第一百五十五章 摘下面具透口氣
墨千黎來晚了,被言傅卿等三人灌得酩酊大醉。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言傅卿是戴老爺子的外孫,自是不好提前離開,只能委託申靖和言景深送他回太師府。
夏月涼連藉口都不用找,隨著二人一起離開了戴家。
將墨千黎扶上夏家的馬車後,申靖對言景深笑道:「千黎師弟渾身酒氣,待會兒把表妹給熏壞就不好了, 不如師兄用你的馬車送她一程?」
言景深略有些吃驚。
這小子不是對魔鬼椒也有那種意思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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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好的機會拱手相讓,莫非又有什麼算計?
但機會太好,他實在捨不得放棄。
「這……」他假裝猶豫地看向夏月涼:「三姑娘若是不嫌棄……」
夏月涼笑道:「多謝二公子。」
申靖的眼睛又笑得眯了起來,抬腳上了馬車。
馬車漸漸遠去,言景深抬了抬手:「三姑娘請吧。」
充作車夫的溫子嶠興奮極了,本就是天生的一副笑臉, 如今也和申靖一樣見牙不見眼。
言景深劈手奪過他的馬鞭:「自己走路回去!」
溫子嶠的笑容就這麼僵在了臉上。
啥?讓他走路回去?
人家都是過了河才拆橋, 景師兄這才到河邊呢,就不要他這座橋了?
「愣著幹嘛呢?男女授受不親, 我怎好與三姑娘同乘?」
言景深把他拽下馬車,又走過去替夏月涼打起了車帘子:「三姑娘請。」
溫子嶠:「……」
夏月涼:「……」
太不要臉,太虛偽了!
馬車迅速駛離了戴家,只留下溫子嶠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夏月涼往車廂前方挪了挪,估摸著到了言景深身後才道:「溫子嶠不是你師弟麼,你就這麼欺負人啊?」
言景深噗嗤笑道:「我若是不欺負他,你不就白算計了麼?
夏月涼沖他的方向揮了揮拳頭。
卻聽言景深又道:「魔鬼椒,申靖這小子是怎麼回事,他不是想娶你的麼?」
「你聽誰胡說八道,我還說他想娶你呢!」
言景深一噎,隨即又道:「還不就是墨千黎告訴我的,他說申靖是老夫人早就給你找好的小女婿。
而且我瞧他與你的關係挺親近的,所以就……」
隔著一層厚厚的車簾,夏月涼都能聞見一股濃濃的酸味。
「你確定自己要繼續說這些沒營養的話?」
言景深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道:「是你約我出來的好麼?」
夏月涼忍著笑道:「我有件事情想找你合作,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言景深頗為無奈:「夏總,當初你跟人家談生意的時候也是這種態度?」
連項目的內容都不告知一聲, 居然就開始威脅, 真不知這女人當初是怎麼把生意做那麼大的。
夏月涼並不覺得自己的態度有問題,道:「我就問你一句,博思王府和夏家你站哪一邊?」
「廢話!」言景深嘟囔了一句,接著便發出了爽朗的笑聲,引得路人頻頻回頭看。
夏月涼遂把自己的計劃同他詳細說了一遍。
「……那座田莊後面有棵大槐樹,樹下有個非常深的坑,到時你就去那裡拿人。」
「拿了之後呢?」
「自然是交給府衙,反正你又不認識英娘和聞承禮,很容易撇乾淨的。」
「一箭好幾雕,果然是夏總的行事風格!」
「你少來這一套,就說願不願意。」
言景深不用看都知道夏月涼現在是什麼表情。
「夏總,你說了這么半天,在這件事情上我到底能得什麼好處?」
「沒好處你就不願意做是吧?」
「話不能這麼說,你想想看啊,我若是揭了聞老狐狸的短,博思王和他的合作必然受挫。
以那渣王爺的尿性,肯定會想辦法對付我,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混到今天的。」
夏月涼被他氣笑了。
這傢伙啥時候變得這般矯情了?
他在博思王面前是什麼德行,自己又不是沒有見過。
而且博思王又不是傻瓜,聞老狐狸那邊已經得罪了,怎麼可能再把這麼有本事的「兒子」踢走。
況且言景深如今是有玄正大師的評語加持的人,但凡博思王對那個位置還有一絲想法,就得好好捧著他。
「那你想要什麼好處?」夏月涼咬牙切齒道。
這廝要是敢胡言亂語,她保證讓他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十分「愉快」!
言景深最想要的好處當然是夏月涼願意再嫁給他一次,但這種事情是絕對不能用來交換的,即便是開玩笑也不行。
他想了想才道:「我記得那天在小客棧的時候對你說過,戴著面具活了十多年,真是有些膩了。」
「所以呢?」夏月涼問道。
「反正我已經是你父親的學生了,今後會經常去太師府。
所以你今後別刻意躲著我好麼,就算偶爾讓我把面具摘下來透口氣也是好的。」
夏月涼明知他有什麼盤算,卻並不想拒絕。
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這是每個人都有的毛病。
言景深平日住在軍營,每隔五天才能來一次太師府,根本算不上經常。
但對於他而言,每隔五天與自己見一面,已經是跨越式的進步。
過不了多久,他必然還會提出更加過分的要求。
用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方式,總有一天他說不定會……
然而,這種事情不是他一個人能夠決定的,甚至誰都決定不了。
至少到目前為止,她從未有過與他再續前緣的打算。
最好的辦法就是一切都順其自然,走一步看一步。
畢竟她也想偶爾摘下面具透透氣,不是麼?
「好,我答應你,今後你再來太師府,我儘量抽空與你見面。」
言景深險些大聲歡呼。
他自己都不記得,有多久都沒有這麼痛快過了。
在這個陌生的時空,魔鬼椒是她唯一的「親人」,這種感覺甚至和從前做夫妻的時候都不一樣。
只要她願意搭理自己,不管付出什麼他都願意。
同樣是隔著厚厚的車簾,夏月涼對他的激動感同身受。
她伸手推了推言景深的後背:「你自己小心些,雖然有大師替你正名,但假的就是假的,切不可大意。」
言景深更高興了,轉頭道:「我的野心還沒有實現,絕不會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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