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絕不姑息


  縣大老爺聽到馮子坤的話,看向袁立三和辛國棟的眼神就不好了,兩人一聽馮子坤的話,嚇的急忙跪下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大老爺,大老爺,草民失言了。」

  「哼,也是個讀書人,都成了大夫了,還說話沒有個輕重。」縣大老爺對這兩位嗤之以鼻。

  不過雖然兩人說話有失誤,但是現在人命案在眼前也不能太計較了。

  「原告說你們把這位病人給治死了,怎麼回事?沒有那個本事還去攬瓷器活,現在人死了,你們也是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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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縣大老爺覺得這三位真是個棒槌。

  這次的傳染病,被傳染的人都會死的,可是人家自然死和被人治死那就不一樣了。

  這三位就成為了這位病人的陪葬品。

  「就是啊,你們本來是個好心,卻做了一件錯事。」一旁的師爺也開口了。

  這被治死了其實也沒什麼,但是被人告了之後就不一樣了。

  馮子坤和姚千尋一聽,這縣大老爺和師爺倒是個明事理的。

  「縣大老爺,誰說我們把人給治死了?我們在土地廟裡給人治病,這兩位在客棧里呆著,是怎麼知道土地廟死人了?」馮子坤抬頭問袁立三。

  「昨日毛大夫一起來的大夫都到大街上去給人診治,請問這兩位大夫,為什麼該去做的事情不做,卻要做不該做的事情?」姚千尋問道。

  「就不是個好東西。」陳大陸就一句話。

  「沒有死嗎?」

  縣大老爺的眼睛瞪大了,沒有死就好了。

  「怎麼可能。」袁立三在一旁冷笑。

  「縣大老爺,這位大夫沒有見到患者,沒有去過土地廟,怎麼敢篤定病人死了?

  縣大老爺,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馮子坤問道。

  縣大老爺和師爺也對視了一眼,又看向了馮子坤,覺得這個大夫說話條理非常的清楚,此案的疑點確實很多。

  「仵作,去驗驗。」縣大老爺對仵作說道。

  「稟縣大老爺,不用仵作,這個病人沒有死。」

  馮子坤走了過去,把欒二狗給扶了起來。

  欒二狗的臉還有些腫,不過皮膚上的膿包已經都消了下去。

  身體也還有些痛,也可以忍受了。

  他坐在了地上,想跪身體卻有些僵硬。

  「草民參見縣大老爺。」欒二狗從起來的那一刻起,就讓袁立三和辛國棟嚇到了。

  怎麼可能,兩人在水裡下了毒藥斷腸草,斷腸草服用的話會讓人三天之內死掉,沾水之後落在皮膚上,會讓皮膚潰爛,毒素鑽進體內也會死。

  可是現在欒二狗卻好好的,一點事情都沒有,而且現在看起來,好像還好多了,皮膚上的膿包看著也沒有那麼厲害了,那種腥臭味也少了很多,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他,他是人還是鬼?」辛國棟問道。

  他是真的忘了自己下的毒,順口就問了出來。

  袁立三急忙拉了他一把,辛國棟發現自己已經說錯了話,來不急收了。

  「我當然是人了,你們是希望我成為鬼嗎?」欒二狗把自己這段時間受的痛苦都給爆發出來了。

  他一瘸一拐的走到了袁立三和辛國棟的面前,伸手抓住了兩人的衣領。

  「你,你,你做什麼,你做什麼?」看著欒二狗的變化袁立三和辛國棟都給嚇死了。

  明明看到欒二狗都要死了,站都站不起來,渾身都是膿包了,所以順便下了一包斷腸草的藥粉,早點送他上西天,然後好陷害馮子坤和姚千尋。

  可是沒有想到,這個人怎麼還站起來了?不會是假的吧?

  「你不是本人吧?」

  兩人看著欒二狗逼向自己,顫抖的手指著欒二狗,不信對方是欒二狗本人。

  袁立三的膽子要大一些,他湊了過去,拿手去觸碰欒二狗的臉,以為他的臉上有什麼偽裝。

  可是他觸碰到了欒二狗的膿包,然後自己也嚇了一大跳。

  「縣大老爺,你看看,之前在客棧里就知道這個病人死了,狀告我們,現在又說這個人是偽裝的,這兩位不是大夫嗎?怎麼感覺像是神婆,有著未卜先知的能耐了。

  他們就確定這個病人會死?真的是讓人想不通呢?各位,你們說是不是?」

  馮子坤對外面看熱鬧的人說道。

  「是啊,那客棧離土地廟還有那麼遠,如果不是未卜先知,那肯定是不行的。」

  「對啊,這兩位難道的神婆?」

  「不會這兩位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

  周圍的老百姓都開始議論了起來。

  「請問這兩位大夫,斷腸草可還好用?」姚千尋問袁立三和辛國棟。

  「什麼斷腸草,沒有聽說過。」

  袁立三和辛國棟堅決不承認,可是又有點擔心兩人的客棧里的包袱里,還放著斷腸草的藥瓶。

  「是麼?在來的時候,就已經告訴了衙役,去客棧搜一搜,誰有斷腸草就知道誰是兇手了。」

  姚千尋對兩位大夫說道。

  袁立三和辛國棟這下面色就變了,對方都知道是放了斷腸草。

  「縣大老爺,不過還是要請仵作大人給欒二狗驗驗傷口,他的傷口裡都是斷腸草。」姚千尋對著縣大老爺一拜,讓縣大老爺請仵作給欒二狗驗傷。

  縣大老爺又不是傻子,已經都聽出了端倪,他點頭,讓仵作去給欒二狗驗傷口。

  這下袁立三和辛國棟的面色就更加的糟糕了,這仵作驗傷,到時候衙役再從他們的房間裡搜出來斷腸草,那證據就確鑿了。

  「噗通。」

  「噗通。」

  袁立三和辛國棟齊齊的給縣大老爺跪下了。

  「縣大老爺饒命啊,縣大老爺饒命啊!」

  「大膽刁民,你們二人把如何謀害欒二狗的過程交代出來。」鶴城縣縣大老爺把驚堂木一拍,怒斥堂下的兩個人。

  「是,是,草民......」

  袁立三和辛國棟戰戰兢兢的把自己因為跟馮子坤和姚千尋、陳大陸起了爭執,心裡怨恨,所以就跟蹤幾人到了土地廟,發現了重病的欒二狗被馮子坤等人給帶到了破廟裡。

  兩人也看出來姚千尋和馮子坤是要給欒二狗進行醫治,不過看欒二狗的樣子,肯定是不行的,活不了多久了。

  於是就想到了趁機報復,要讓這三個年輕人知道什麼是人情世故。

  「啟稟大老爺,在這兩位的房間裡,的確搜出了這兩個藥瓶,屬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所以拿過來請仵作檢驗。

  仵作此時也給欒二狗檢查了傷口上殘留的東西。

  的確是斷腸草,他拿著瓶子聞了聞,瓶子裡正是斷腸草的味道。

  「怎麼樣?」縣大老爺問道。

  「回縣大老爺,的確是斷腸草,而且欒二狗的身上也是斷腸草的味道。」

  仵作給縣大老爺行禮。

  事情已經都真相大白了,袁立三和辛國棟因為蓄意謀殺和栽贓,被打入大牢。

  「且慢。」這時候,門口進來了一個人,毛重喜慌慌忙忙的趕了過來。

  他對著縣大老爺鞠了個躬。

  「你是何人?」縣大老爺問道。

  「啟稟縣大老爺,草民毛重喜,是這次大宋派過來的民間醫療組織的負責人。

  這袁立三和辛國棟是草民帶過來的,他們犯罪,草民也有責任。」毛重喜很內疚自己沒有帶好人。

  「哦,你是毛重喜毛大夫?」對於這些來的大夫,縣大老爺已經都知道了,而且毛重喜也算是大晉的以為德高望重的大夫,很有名氣的。

  昨日毛大夫就遞上了帖子,說是今日過來拜訪,沒有想到兩人見面的方式會是這樣的。

  「是,真是草民。」毛重喜說道。

  「嗯,原來這兩位是你帶來的大夫,那這三位呢?」縣大老爺指著馮子坤和姚千尋、陳大陸三人問道。

  「啟稟縣大老爺,這三位不是草民帶來的,但是也是我們在路上遇到的朋友。」毛重喜說道。

  毛重喜對著馮子坤和姚千尋、陳大陸也拱了拱手。

  這才到這裡的第一天就出了這樣的事情,而且還是來的大夫們出現了內訌。

  他是負責人,所以覺得自己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這兩位不管是不是毛大夫帶來的大夫,犯罪就應該接受懲罰,所以毛大夫你也就不要自責了,誰也拉不住一條要去吃屎的狗不是嗎?」馮子坤說到。

  「狗吃屎,主人是沒有責任的,那是一種天性。」陳大陸也開口了。

  「不不不,我覺得你們說的都不對,不要侮辱了狗。」姚千尋在後面補充道。

  「噗嗤。」縣大老爺和師爺以及縣衙里的衙役們被姚千尋的話給逗笑了。

  不過又覺得她說的話是很有道理的,人都有自己的思想,這兩位也都三四十歲了,總不能還教他們怎麼做人吧?

  毛大夫有些懊悔,覺得自己來的時候忘了去檢查一下各位的人品,這一到了鶴城就出現了這樣的問題。

  「縣大老爺,這......」

  「毛大夫,我們可是跟著你來的,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袁立三和辛國棟還在把希望寄托在毛大夫身上。

  「你們自己做的事情,難道都沒有一點愧疚嗎?」毛重喜恨鐵不成鋼,真是被這兩個人給氣死了。

  「毛大夫。」

  「毛大夫。」

  「拉下去,關進大牢。」縣大老爺本來就被這次的傳染病弄的一肚子火,再遇到這樣蛇蠍心腸的大夫,他是絕對不能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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