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8章 一無所有
浮屠邪佛。
雖然墮落黑暗。
還被秦立幾番蹂躪。
但絕對是一驚才艷艷人物。
試問諸天世界，成就真帝者，又有幾人？
而且他還領悟了諸天的內在規律，成住壞空，甚至衍生出真空之道，可謂是一代雄才。
只可惜誕生太晚，根基薄弱，才會被欺負。
《真空奧義訣》。
就是他集大成的作品。
「你們要價是不是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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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屠邪佛顯然不願意交出自己的本命功法。
地藏真帝沒有回答，只是一抬手，黑暗物質如同河流，倒灌而出，匯聚成一片小湖泊。
這可比言語震撼多了。
頓時。
邪佛心中火熱。
甚至起了殺人奪寶的心思。
但一想到靈台觀主的傳說，不由得慫了幾分。
「再加三成黑暗物質，我就與你交易。」浮屠邪佛終究是服軟，加價不過是最後的倔強。
「行！」
地藏點點頭。
抬手湧出黑暗物質。
浮屠邪佛也丟出一枚玉簡。
地藏真帝檢查一番，確定沒有作假。
「告辭！」
他一念離開。
匆匆來，匆匆去。
「真是一群神秘的存在！」
浮屠邪佛吞噬所有黑暗物質，修復損傷。
見此。
秦立咯噔一聲。
他在外面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看著遠離的地藏真帝，想都沒想跟了過去。
這位可是地獄道開創者，獨孤老魔半個師父，更是靈台觀四大真帝之一。
「你跟著我作甚。」
地藏真帝回頭，看著秦立。
他一襲月白僧袍，不像是佛門中人。
倒像是翩躚少年郎，雲中飛君子，世外超脫人。
「你能看見我！」秦立驚訝，仙王體外加至尊術，竟然被對方一眼識破。
地藏微笑，恰如柔和月光：「我看不到你，但是你帶著獨孤的玉葫蘆，所以我感應到了你。」
「拜見前輩。」
秦立大方的顯露行蹤。
地藏詢問道：「不知你和獨孤什麼關係？」
「亦師亦友，至親之人，這是玉葫蘆是獨孤前輩所送，說是會有機緣。」秦立老實交代。
地藏解釋道：「這玉葫蘆其實是靈台觀的通行秘匙，話說你一個諸天生靈，為何深入地獄，還是趕緊離開。」
「我來找人，兩個至關重要的人，可惜杳無音訊，因此只能在地獄打轉。」秦立說出緣由。
地藏眉頭一挑：「你太魯莽了，也幸虧遇到了我。和我來吧，咱們去一趟靈台觀，觀主通曉一切，對三十六獄了如指掌，應該能幫你一把。」
「多謝！」
秦立大喜過望。
恰好他也想見識靈台觀。
「還未問過你姓名？」
「秦立！」
地藏嚇了一跳：
「可是逆天聖帝秦立。」
秦立尷尬一笑：「差不多吧！」
地藏更是驚訝，仔細打量秦立，越發錯愕：
「我已證道混元，卻仍然無法看透你，不愧是諸天的救世主，但你太冒失了，去了靈台觀，千萬別暴露身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秦立點點頭。
隨後。
他們離去。
步入虛空，超脫地獄。
很快就進入一片迷濛地帶，虛幻不真。
秦立意外發覺腰間葫蘆，越發滾燙熾熱，指引前方。
「到了！」
地藏撥開迷霧。
就看見一座忙碌小鎮。
青石堆砌綠青苔，溪水潺潺游鯉魚。
小鎮籠罩迷霧之中，滄桑古老，仿佛一處被遺忘之地。
鎮中央，就是一座道觀，青玉鑄就，自然神秘，遍不華麗，卻令人一眼無法忘懷。
「大羅玄妙觀。」
秦立驚訝，打量靈台觀。
竟然與觀想出來的大羅觀一模一樣。
靈台其實就是心靈，心比天高，大羅無量，禪機變化。
「拜見道君！」
小鎮居民紛紛行禮。
秦立仔細感應他們修為，更加詫異。
清一色陽神修為，相當於一個聖人鎮，不愧是靈台觀。
「觀主可在？」
地藏開門見山，直接詢問。
小鎮居民回答：「觀主神遊諸天，快回來了。」
地藏點點頭，對秦立說道：「小友，有些不巧，但你彆氣餒，稍等幾日，觀主很快回來。」
「你可以四處逛一逛，玉葫蘆中，是靈台觀的信息，你若累了，可以去地藏府歇息。我現在要去一趟『薪火樓』，存放書籍，失陪一些。」
秦立點點頭。
自從進入靈台觀之後。
玉葫蘆解開封印，映照大量信息。
原來靈台觀是一座圖書館，最重要兩個地方，其一就是主觀，這是觀主居住的地方。
其二便是薪火樓，囤積各種聖書帝經，就是為了給文明留下一個火種，即使是諸天毀滅之後，他們也能將這裡的故事，告訴下一個文明。
靈台避世，薪火傳承。
秦立感慨。
除了兩大建築外。
小鎮還有許多玄妙的去處。
悟道軒，真神台，混沌金身爐，一無所有井……
「這口井，有點意思！」秦立嘴角流出笑容，他察覺到一絲晉升的契機。
踱步而去。
很快就找到一口井。
這裡修建了一座青石小亭。
亭中，就是一口八角井，青玉為闌。
此地倒是清淨，空無一人，唯有古井悠悠無聲。
秦立靠近。
低頭觀望井中景色。
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黑暗。
搬去一切物質，就只剩下虛空，也就是空間。
倘若破碎虛空，就到了虛無，看似什麼都沒有，其實還在大道天道的籠罩之內。
要是磨滅道痕，就是「無」！
什麼也沒有。
無垠無盡，無窮無極。
明明絕對寂靜絕望，卻蘊含無儘可能。
這就是一無所有井之中，呈現出的景色，什麼都沒有。
可要是你留心觀察，萬分剎那之間，一個泡影出現，映照七彩，瞬息破碎，歸於無。
如果幸運的話，會誕生大一些的夢幻泡影，破碎之後會留下一絲絲「有」，這個就是混沌之氣，很微弱，因此很快消隕在無之中。
「這就是世界誕生毀滅的過程嗎？」
秦立端坐參悟。
心神出竅，落入井中。
這些泡影，其實都是一個個世界雛形。
諸天不過是一個大的無與倫比的泡影而已，亦或者匯聚無量泡影的產物。
但是本質上，都是泡影，都會毀滅。
只不過小泡影萬分之一剎那就消失了，諸天卻要耗費億萬載歲月，六大波瀾壯闊的時代，才能埋葬眾生。
「無中生有，演化諸天，終歸於無！」
「無，因為什麼都沒有，所以不會衰弱，也不會增加，是真正的永恆。」
秦立物外神遊，越發理解什麼是「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電亦如露」，對六字真言有個更高的領悟，同時也漸漸摸索出一條晉升道路。
心念一動。
便誕生一個大泡影。
混沌交織，化作一顆蔚藍色星球。
三分陸地七分大海，兩極雪地，中央赤道，正是地球。
秦立一瞬間，就造就了一個地球，但僅僅維持了十個呼吸左右，就化作混沌氣，徹底消散。
「厲害。」
地藏徐徐乘風。
秦立起身，微笑問道：
「怎麼，前輩已經處理好雜事了嗎？」
地藏笑了：「你閉關三天，都忘了時間，如今觀主已經回神，你隨我過來。」
「她人很和善，一定能幫你解答問題。」
秦立心中喜悅。
隨後。
二人離開。
來到了青玉道觀。
細細觀察，越發感覺不凡。
青虛自然，深邃寂寥，透著一股道韻。
而且道觀很喜歡用藤紋裝飾，鐫刻葫蘆，活靈活現。
啪！
推門而入。
就看見無數泡影。
層層疊疊，光怪陸離，眼花繚亂。
秦立進入其中，就像是來到了幻想世界，無儘可能。
「拜見觀主，這是我一位朋友，心中疑惑，因此特來請教觀主。」地藏恭敬的施了一禮。
「聖帝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觀主開口。
是一道知性溫柔的女聲。
秦立心中咯噔一聲，這聲音好熟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