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鄭·大善人·恐夫子!
另一邊,鄭恐在屋子裡長長的伸了個懶腰。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也許,這就是天意吧……」
感嘆了一句,鄭恐微微笑了笑。
第一天就有五兩銀子的收入,感覺還是不錯的。
正所謂萬事開頭難,今天的這個頭開的還是很完美的。
至於銀子麼……
他們以後在咱這書院裡讀書,咱作為師尊是有責任有義務保護他們的,所以稍微收點保護費,這很合理對吧?
咱家煙兒買豬蹄不是錢嗎?
中午出門隨便吃了份午餐,鄭恐接下來就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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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給新入學的學生準備那些優惠需要的東西,既然說了那就要做到不是?
不然還怎麼勸(hu)導(you)學生前來上學?
當然,鄭恐身為院長主要是負責全盤指揮,安排需要購買的東西,至於跑腿的活計基本都是郭思他們四名弟子完成。
這一忙就一直忙到了晚上太陽快要落山。
鄭恐看了看天色:「該回家吃飯了。」
一路悠哉悠哉的到了王員外家,結果剛一進了院子,便聽到從自己看書的那個小院傳來一陣「嘿哈」的聲音。
那聲音極細,而且聽起來倒好像是女子的聲音。
鄭恐好奇之下便走過去,剛一過拱門,便看到王雪煙居然手裡抱著一個兩尺來直徑的大石頭,正在那搬著。
這是什麼情況?
鄭恐當即便打算開口,不過卻又趕緊忍住。
人在這種時候最是不能打攪,萬一一個分心,一口氣泄了,輕則肌肉拉傷,重則砸到腳,這可是宋朝,醫療條件本就不行,真砸了腳治都沒法治。
好在王雪煙只搬了大約有個兩息的時間,便把大石放到地上,呼哧呼哧喘氣。
以鄭恐的眼光看來,那大石少說也有兩三百斤,煙兒這力氣著實可以說是突飛猛進。
「煙兒,」鄭恐這才進了院子:「在做什麼呢?」
聽的鄭恐的聲音,王雪煙頓時「啊呀」一聲,羞的滿臉通紅,道:「沒……沒什麼!」
鄭恐一臉疑惑,道:「剛才我明明看你……」
「奴家沒有!奴家什麼都沒做!」
王雪煙簡直就跟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差點跳起來,末了在鄭恐疑惑的目光中,終於低下頭,不敢看鄭恐的眼睛,小小聲的說道:「奴家……奴家也不知道能幫上相公什麼忙,所以就只能……只能練練力氣……相公,你會怪奴家嗎?」
這回輪到鄭恐奇怪了:「怪你做什麼?」
王雪煙手指捏著衣角,道:「奴家不好好去做女紅,反而跑過來練力氣,是不是……是不是有點不守婦道呀……」
原來她怕的居然是這個。
鄭恐頓時覺得好笑,走到王雪煙身邊,笑道:「怎麼會?你能練力氣,我很高興啊。」
聽了鄭恐的話,王雪煙急忙抬起頭,道:「相公,你,你不怪奴家?」
「當然不會,」鄭恐理所當然的說道:「所謂的婦人之仁,指的就是女子如何將人一分為二的技術。」
聽鄭恐說的有趣,王雪煙頓時便開心了。
她就是這樣,心思單純,沒那麼多彎彎繞繞,反正只要鄭恐不反對就行。
「相公就是有學問!」她瞬間換上一張笑臉,一把牽起鄭恐的袖子便跑,邊跑邊道:「相公快來,奴家今日買了好多的豬蹄,都給鹵上啦!」
說著跑到廚房,很快端出一大盆滷好的豬蹄,她先遞給鄭恐一個,自己又拿了一個,道:「相公你嘗嘗!」
鄭恐笑呵呵的接過豬蹄,咬了一口。
王雪煙這做鹵豬蹄的手藝著實不錯,也不知道是用的什麼材料,油而不膩,非常好吃。
鄭恐不由自主的讚嘆道:「確實不錯呦!好吃!」
聽得鄭恐誇讚,王雪煙眼睛都笑的眯了起來:「好吃吧?那以後我變著花樣的給相公你做好吃的!」
於是兩人這就一起坐在台階上啃豬蹄。
王雪煙又把臉頰吃的鼓鼓的,邊吃邊問:「相公,今天書院那邊都還順利嗎?」
「聽順利的,」鄭恐笑呵呵的點頭,道:「今天收了一個學生呢,賺了五兩銀子的學費。」
「五……五兩銀子的學費?!」王雪煙手裡的豬蹄都差點掉到地上:「相公,這學費這麼高的麼?」
「高麼?不算高吧。」鄭恐當即就把如何忽悠安立交錢的過程給王雪煙講了一遍,只聽的王雪煙一雙眼睛亮晶晶,扭頭只是呆呆的盯著鄭恐瞧。
「怎麼了?」鄭恐疑惑。
卻見王雪煙就好像得到了整個世界一般,她看著鄭恐的眼神里充滿了崇拜:「那些人總說相公如何如何兇惡,其實相公才是這世界上最心善的人呢!哼哼,等明日奴家再去買豬蹄,定要好好的與他們分辨!」
鄭恐:「……」
你等等啊,這個彎我咋沒轉過來呢?
你難道不應該驚嘆我做生意的手段高超會忽悠人嗎?
這怎麼還弄了個心善出來?
「這心善,你是怎麼看出來的?」鄭恐問道。
王雪煙一邊啃豬蹄,一邊說道:「相公你想呀……嚼嚼……正常他們都是只交學費,其他什麼都沒有的。可是相公你卻又供飯,又給買紙,又給筆給墨,還給衣服鞋子還叫他們可以回去抄書……嚼嚼……這天下再沒有相公你這樣的大善人啦!」
鄭恐:「……」
好像有點道理!
聽王雪煙這麼一說,鄭恐頓時就覺得,自己或許應該改個名字?
鄭·大善人·恐夫子!
鄭恐笑呵呵的說道:「對對,大善人!」
「恩!」王雪煙狠狠一點頭,得意道:「明日他定會感謝相公你的,嘻嘻!」
……
卻說安立這邊。
他在鄭恐那裡交了錢之後,回到哥哥家中,原本打算拿出書來讀,可是一心想要考取功名的他,此時卻無論如何都淨不下心來。
「子見齊衰者、冕衣裳者與瞽者,見之,雖少,必作;過之,必趨。」
「這句話的意思是,孔子看見穿喪服的,穿戴禮帽禮服的,以及眼睛失明的,只要看見,即便他們年紀輕,孔子也一定站起來,掏出五兩銀子……」
安立:「……」
啊啊啊啊啊啊啊!
為啥滿腦子裡都是那五兩銀子啊?!
這書這是沒法讀了!
安立長長的嘆了口氣,腦子裡又回想了一下之前的整個過程,怎麼就莫名其妙的把五兩銀子全花了呢……
這不應該啊!
「不行!我得好好算算!」安立拿出筆就開始算了起來:「我這銀子怎麼就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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