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一段往事


  第158章 一段往事

  玉面飛龍還是有點東西的。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也不知道這玩意兒管不管用。

  范嫣紅點點頭:「我爹拿來審訊重犯的,他親自畫的。」

  「肯定沒問題。」

  還有半句,范嫣紅卻是沒說。

  李寶寶雖是總判官大秘,說到底也是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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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陰帥是無法相提並論的。

  就如馮翰林所說。

  有些事情,讓現在的馮一洵知道了,沒好處。

  那乾脆就不說。

  但關於他父親這事兒,范嫣紅卻認為可以。

  畢竟地府中除了判官班子,也沒什麼人忽然投胎入人道的。

  可能性質和馮一洵一樣,就是總判官在凡間生的兒子罷了。

  馮一洵點點頭,看向李寶寶:「繼續說。」

  「好的。」李寶寶目光呆滯道:「還沒商量出結果。」

  「你爹人就不見了。」

  「他必定是找誅妖門報仇去了。」

  「我立即組織三位師弟前去找他。」

  馮一洵問道:「我怕我爹打不過他們嗎?」

  李寶寶搖了搖頭。

  「是怕他把誅妖門成員全給殺了。」

  「你爺爺持有五術:山、醫、相、卜、命。」

  「你爹學的是命理術,也是五師弟。」

  「但所有術法中,命理術才是最厲害的。」

  「以你爹當時的修為,只要鎖定敵人的一些信息。」

  「便可以隨意操控對方的命運。」

  「比如修改姻緣,財運。」

  「甚至壽數。」

  「除此之外。」

  「他有問題,我們四個師兄都對他毫無保留。」

  「也就是說,你爹和你爺爺一樣,集五術於一身。」

  「但等我們趕到時,還是晚了一步。」

  「誅妖門在各個省份都有小隊。」

  「蘇省隊共計89人,全被你爹殺了。」

  「那些人死無全屍,連命魂都被一併抹除了。」

  馮一洵問道:「死無全屍?」

  「控制壽數的話,屍體應該還有的,屍體呢?」

  :「我的天,主播的父親也太牛逼了。」

  :「誰說不是呢。」

  :「好傢夥,豆豆是妹妹死了,對誅妖門瘋狂報復,主播家死了條狗,同樣被這麼報復。」

  :「誅妖門好慘……」

  李寶寶搖了搖頭:「你想的太簡單了。」

  「命理術是最為恐怖的術法。」

  「只要是生物,只要有命魂,便有命運。」

  「都能被你爹操控。」

  「比如一隻螞蟻。」

  「原本3秒鐘後,朝前走。」

  「在你爹操控下,就能往後退。」

  「原本去喝水。」

  「能改成吃東西。」

  「那89就人,就是被周圍動物分食掉的。」

  「骨頭渣子都沒剩。」

  「你爺爺回來後,大發雷霆。」

  「說我們幾個師兄沒有看好師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一怒之下把我們全部逐出師門。」

  「沒多久,誅妖門來討說法。」

  「說是要把咱靈劍宗給滅了。」

  「你爺爺素來護犢子,讓你爹帶著你媽跑了。」

  「你爹也是個沒良心的,還真就跑了。」

  「後來的事情,我也是聽你爺爺說的。」

  「誅妖門門主,四大長老,以及22省隊長,4直轄市隊長全來了。」

  「除了蘇省隊長剛被殺,連台、新、藏省隊長都大老遠趕來了。」

  「雙方約戰玉四庫山。」

  「你爺爺一人應戰。」

  「大戰過後。」

  「隊長死了16個,長老死了2個。」

  「誅妖門門主,落了個終生殘疾。」

  「把對方打的這麼慘。」

  「你爺爺也沒討到好。」

  「戰後第一泡尿就尿血了。」

  「後來去醫院一查。」

  「是前列腺發炎了。」

  「戰後雙方達成協議,你爺爺退出江湖。」

  「終身不出南麻街,這段風波就這麼過去了。」

  「現在回想起來,師父把我們逐出師門。」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對我們也是一種保護。」

  「我找了整整4年,才得知師父在南麻街。」

  「所以也就搬過來住著了,高低得給師父養老送終。」

  「吃個席。」

  「我現在就恨,當年那一戰,我沒能參戰。」

  「所以現在你要找誅妖門麻煩。」

  「我必將全力支持你。」

  「不過你還是別和你爺爺說了。」

  「他老人家年紀大了,估計也沒幾年活頭了。」

  「讓他操心也不好。」

  「噠」的一聲,馮一洵打了個響指。

  李寶寶眼中恢復了一絲清明。

  他捂著嘴巴,驚慌失措道:「臥槽我說了什麼!?」

  「真言咒?!」

  「一洵啊,你咋整這樣呢?你學壞了啊!」

  馮一洵現在心情有些沉重。

  自己這爹,咋能幹出這麼不靠譜的事情?

  讓我爺爺一個人去面對整個誅妖門?

  就爺爺這戰績,我爹要是出現了,豈不將誅妖門給團滅了?

  有必要讓爺爺一把年紀,還苦哈哈的窩在南麻街嗎?

  「我爹叫什麼名字?」馮一洵問道。

  「馮正勛。」

  「你媽叫梅涵清。」

  事已至此,該說不該說的,都說了。

  也不差這兩個名字了。

  馮一洵點了點頭。

  以前只聽爺爺叫他小五子。

  還以為自己爹名叫馮小五呢。

  「知道了,走了。」

  「哎哎哎。」李寶寶伸著脖子喊道:「千萬別說是我說的啊,那我就廢了!」

  馮一洵只是揮了揮手。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李寶寶一屁股坐了下來。

  一把扯掉背後的真言咒符,拿來擤了把鼻涕。

  「二逼卵子,這種東西對我怎麼會有用呢。」

  「我他媽玉面飛龍啊我。」

  ……

  回到廠里,依舊是那幾個人的會議。

  馮一洵向大家講述了自家門派與誅妖門的恩怨。

  邢凱陷入回憶道:「這麼說的話……我好像有點映像,我師父似乎曾經說過這段事。」

  「他說靈劍宗的馮老,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

  徐豆豆卻是問道:「那馮老爺子是什麼態度呢?」

  他自然知道靈劍宗,也知道只要馮翰林出手的話。

  事情就好辦多了。

  馮一洵說道:「我沒和我爺爺說,人都這把年紀了。」

  「咱們的事情,別讓他摻和了。」

  「不過我李叔,也就是我大師伯倒是挺支持我的。」

  「李叔?」徐豆豆疑惑道。

  靈劍宗中……

  有姓李的嗎?

  魯明提示道:「就是當年的玉面飛龍。」

  徐豆豆恍然大悟。

  人的名,樹的影。

  當年玉面飛龍的名號紅極一時。

  他遠在尚海也是聽說過的。

  馮一洵以食指點了點桌面,說道:「我認為,這件事始終要在林長海身上打開缺口。」

  「以他為切入點,以殺了誅妖門蘇省現任隊長為目的。」

  「畢竟這七星獸是蘇省隊長要煉化的。」

  「至於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我一人承擔便是。」

  邢凱頓時就不樂意了。

  「這怎麼行啊老闆,事兒是大傢伙兒一起乾的。」

  「有啥後果大伙兒一起承擔!實在不行我去山上把我師父搬下來!」

  即便他老人家沒那麼多傳說中的秘術。

  好歹也是中原四絕之一。

  魯明也點頭:「就是,出了禍事一起扛。」

  「我來好了。」徐豆豆說道:「我本來就和誅妖門有矛盾。」

  「出了事情,大總管不會不管我的。」

  大總管,對不住了。

  反正我這輩子就這德行了。

  辛苦您了。

  范嫣紅看著大伙兒這般團結,心裡美滋滋的。

  這事兒本就一洵占理。

  哪怕把誅妖門整鍋端了都沒事。

  「老魯,你對誅妖門的了解有多少?」馮一洵問道。

  魯明想了想,說道:「這個門派,在江湖上名聲並不好。」

  「但也沒有幾個門派願意得罪他們。」

  「他們自詡誅妖,其實幹的是獵妖的勾當。」

  「若有心術不正,為禍一方的妖怪。」

  「他們便順應天道,將其剷除。」

  「但如果他們看上了別的妖怪。」

  「只要是他們想要的。」

  「哪怕是開閉天陣法,也要將其殺死。」

  「早年間,他們靠著給各大門派移植妖族的身體部位賺錢。」

  「有不少成名已久的江湖中人,身體上都存在著妖族的身體部位。」

  「南麻街就有不少人,和誅妖門做過買賣。」

  「後來江湖落寞了,各個門派都跑去做生意了。」

  「誅妖門也便緊跟時代的腳步。」

  「給那種有錢的老闆移植妖族的內臟。」

  「腎衰竭的換個腎,肝不行了換個肝。」

  「但他們也不敢太高調,延壽也是卡著時間來的。」

  「和蒼穹派的七星續命陣一樣,一般是十二年。」

  「增添壽數太多的話,也會有麻煩。」

  馮一洵點了點頭。

  地府的確會以現世報的形式,給一些善人增壽。

  頂多就是一紀。

  十二年。

  誅妖門這麼做,倒也在合理範圍之內。

  「反正當年四大門派,只有誅妖門現在還活躍著。」

  「蒼穹派的隱居蒼穹山。」

  「御獸門的隱居惡魔島。」

  「靈劍宗則在南麻街。」

  馮一洵點起一支煙:「行吧,我心裡大概有個數了。」

  「豆豆,把李長海弄醒。」

  「好。」

  他踏罡步斗來到李長海跟前。

  最後一腳照他腦袋上踢了一腳。

  「嗷」的一聲,李長海醒了過來。

  他環視周圍,一群變態正盯著自己。

  「諸位爺,姑奶奶,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你們就大發慈悲,把我放了吧!」

  馮一洵說道:「我們現在已經基本查清楚了。」

  「的確都是你們隊長的過錯。」

  「所以希望你能配合我們,把你們隊長約出來。」

  「只有這樣,才能爭取對你寬大處理,甚至無罪釋放。」

  李長海聽聞後連忙說道:「好的!我配合,絕對配合!」

  「可是……領導,我和我們隊長都是用信鴿交流的。」

  「之前在別的省份,其他省隊裡會準備好。」

  「在蘇城的話,一般是見面,但也有固定信鴿。」

  「在葉建村,咱恐怕得過去一趟才行。」

  馮一洵表示同意,扔了一個捲起來的小字條過去。

  「就拿這個給他發。」

  林長海打開一看。

  「隊長,我被他們抓住了。」

  「他們把我體內蚯蚓妖的細胞組織液都給抽走了。」

  「我現在身受重傷,又沒法去醫院。」

  「今晚9點我在崔龍山實驗室等你哈。」

  林長海將字條重新捲起來:「好的沒問題。」

  到了飯點。

  王金蘭準備了一大桌的菜。

  一開始只是慶祝姚福豐夫婦還清抵押貸。

  吳麗娟給她轉了兩千塊。

  可後來,姚福豐的腿重新長出來了。

  十足的大喜事一件。

  於是,這兩千塊,被王金蘭拿去買了一隻11斤重的帝王蟹。

  剩下的菜都是他自掏腰包買來的。

  不圖別的,就圖大伙兒高興!

  沒多久,黃啟彬和姚福豐的兒子也放學了。

  直接來廠里吃飯。

  眾人圍坐一團,準備乾飯。

  徐豆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尷尬無比。

  昨天餓太久,今早把馮一洵的面都給吃了。

  上午辦事也沒辦好。

  這飯,還吃不吃了?

  「坐。」馮一洵用下巴指了指對面的位子。

  徐豆豆面色一喜,一屁股坐了下來。

  王金蘭知道他飯量大,又怕他一個沒控制好。

  把大伙兒的菜都給吃了。

  於是一上來就給他端來了一大盆面來,足有兩斤。

  徐豆豆才不管這些。

  有奶就是娘,管飽肚子就行!

  而且還有這麼多菜當澆頭。

  這小日子過的,不比以前好多了?

  而且老闆說了,還會發我一份工錢的。

  娘批的。

  過了年,咱也提個全新的五菱開開。

  酒足飯飽之後。

  該下班下班,該加班的加班。

  依舊是馮一洵和徐豆豆,邢凱三人。

  范嫣紅也想要來看看,是什麼人這麼狂。

  馮一洵直接給她摁進宿舍了。

  :「剛才看得我好餓……主播是朝吃播方向發展了嗎?」

  :「我還行,我正好也在吃飯。」

  :「你們說,主播的方法能行得通嗎?」

  :「我看懸,那個隊長好像蠻謹慎的,肯定是個老狐狸了。」

  :「我也覺得,沒準還會白跑一趟。」

  ……

  葉建村尾部。

  林長海被從後備箱裡拉了出來。

  他後背琵琶骨上,是兩根被魯明打進去的木樁。

  木樁直接貫穿身體,看著很是唬人。

  如此便無法催動真氣,想走路都困難。

  「爺,你們倒是把我琵琶骨給卸了呀。」林長海哭喪著臉。

  馮一洵一揮手,徐豆豆和邢凱一人抓著一根木樁。

  生生拔了出來。

  林長海活動著全身關節,「噼啪」作響。

  「嘿嘿,舒坦了。」

  「諸位爺跟我來。」

  「那鴿子窩就在前面柳樹上。」

  徐豆豆朝他屁股上踢了一腳。

  「趕緊帶路!別想耍花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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