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抓在手心裡
之前聽說那個女人是孫子的秘書,這怎麼就成了女朋友?
作為富家太太的封奶奶,一瞬間就覺得夜萊是為了錢財往上爬的那種勢力女人。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𝕾𝕿𝕺𝟝𝟝.𝕮𝕺𝕸
這時候,一個長相看起來跟封延差不了多少年歲的女人開了口:「一路回來也累了,你們先上樓去休息休息,廚房已經在做飯了。」
封正楊呵斥道:「封正暖你別說話!」
「大哥。」封正暖不滿地擰眉。
她是封延年紀最小的姑姑,大封延五歲,去年才生了孩子。
封正暖起身,看了看乖乖坐在那的姑娘,笑說:「先上樓去休息,吃飯了小姑叫你們。」
聞言,封延拉著夜萊站起來,於是道:「這是小姑。」
夜萊立馬笑著打招呼:「小姑好。」
封正暖笑得一臉的甜,「好好好,快去快去。」
等他們上了樓,封正楊忽然狠狠地拍了拍茶几:「封延越來越不務正業,你怎麼還幫著她?而且那個女人一點都不孝順,對待長輩一點禮貌都沒有,看那樣子也是仗著長得好看就勾引封延,沒看見勾引的封延命都快沒了嗎?」
封正暖走回來,她是封奶奶最小的女兒,打小也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後來嫁了人,丈夫和婆家人對她也是百般呵護。
這樣的封正暖,脾氣也不好,或許全家人都怕封正楊,但她不怕。
尤其她打小就跟封延關係最好,哪裡容得了誰罵封延。
「那不還是你教的?」
封正楊總是喜歡吼,「我教他什麼了?」
「喜歡漂亮女人啊,不務正業啊。」封正暖發起火來說話也足夠的陰陽怪氣。
這句話當場把封正楊噎得險些一口氣背過去,「你……你!」
封正暖才不管他,扭頭進了廚房,叮囑廚子多做點補菜。
瞧給那兩個孩子瘦的。
就在封正楊想發火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
看見來電顯示,他眼神有些心虛,起身往別處走去接。
「正楊……」電話里的女人哭哭啼啼。
封正楊皺眉:「怎麼了?」
「我跟江毅被趕出來了!那些人連家具都不讓我帶走,怎麼辦……」
「什麼?」封正楊氣憤,「把電話給他們,我來跟他們談!」
不一會兒,對面就有人接了電話,「你好。」
封正楊又擺出架子,「你什麼是什麼人?憑什麼在我們家房子裡趕人?」
「您的房子?」對方很疑惑,「可是這棟房子的戶主明明是蘭女士啊,而且月供也是一位叫封延的先生交的,剛剛我們接到通知,要清理房子。」
一聽這話,封正楊氣的臉都要扭曲了。
他猛的掛了電話,沖回客廳拉著正在跟封奶奶聊天的封母去了陽台。
封正楊咬牙切齒:「你要清理房子?」
封母一頭霧水,「什麼?」
「前幾年我買來要投資的房子,放在你名下了,你讓人清理房子了?」封正楊說。
「沒……」
「我讓的。」
陽台的門被拉來,封延緩緩走進來。
他的眼神落在封正楊死死攥著封母的那隻手上,「鬆開我媽。」
封正楊咬著牙,狠狠地甩開手。
封母險些被甩到。
一隻手扶住封母,封延眸光陰沉:「媽,你先回去。」
封母擔憂他們又要吵架,「你……」
「安心做你的封夫人,什麼都不要管。」封延語氣有些煩躁。
如此,封母沒再多言,離開了陽台。
等陽台門一關,封正楊逼問:「你讓的?」
「嗯,我讓的。」封延拉著椅子坐下,長腿疊起,猶如在審視一個下屬,「你是要問為什麼嗎?」
不等封正楊再次吼叫,封延先開了口:「因為我在提醒您,現在封家我當家,家裡所有的不動產我都有權支配。」
就因為封正楊跟江毅他媽的事,後來封延接手家業,不管給誰買房子,他都不會全款。
因為購房限制的問題,封延把之前封正楊說要投資的房產全部寫在了他母親的名下,然後他從帳戶還月供,就是以防有一天封正楊不要臉狗急跳牆再要房產。
「你打了我女朋友,你罵了我母親。」
「我是你父親!」
「從我知道有江毅那一天起你就不是了。」
父子倆誰也不讓睡,針鋒相對時,讓人看著都害怕。
封延點燃一支煙,任由還有些寒冷的風吹拂著他,「可能我是遺傳了您,就喜歡把錯處按在一些無關的人身上,所以我女朋友受了欺負,我就想收拾江毅娘倆,這次只是趕了出來,下次……」
「可能您就得去非洲難民窟找人了吧。」
封正楊怒目而視,「你威脅我?」
「這麼理解也行。」
封延抽了幾口煙,他難得心平氣和:「您歲數也不小了,安安分分地養老不行嗎?非要對家裡每個人的事都指手畫腳,你這麼能耐,我在接手家業之前,你怎麼沒讓公司在國外上市?」
因為是父子,彼此足夠了解,所以說出來的話就更戳人心。
封延從他面前走過,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敵意。
他剛走,封正楊的電話就又響了,「餵?」
「爸,我媽被打了!」江毅大喊。
封正楊煩躁不已:「怎麼了又?」
「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人,衝過來打了我媽幾巴掌,然後就跑了!」
「報警了嗎?」
「報警了,我們正在警察局,可他們說那個男人是精神病,根本處罰不了!」江毅咬牙切齒。
-
樓上房間。
封延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夜萊像個乖寶寶似的坐在床邊,跟他走的時候一模一樣,好像很拘束的樣子。
有那麼一瞬間,封延就覺得,她不應該是這樣的。
「先生,人到了。」劉坦來到門口說。
「讓他進來。」
不一會兒,一個打扮時髦的年輕男人拎著一個箱子入門,「封先生好。」
封延帶著夜萊坐到沙發上,然後示意那個男人過來。
他抓著夜萊的手,將它攤開放在茶几上。
那個男人根本沒有多問,便打開了工具箱。
夜萊就看著那人調試了什麼色料,於是拿出一根細長的毛筆沾了沾,靠近過來,蹲下身開始在她的掌心描繪什麼。
她瞪大了眼睛看。
毛筆每一下都很輕,還痒痒的。
夜萊想躲,便把臉埋在了封延的胸口。
封延順勢摟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讓她依靠著自己。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那年輕男人拿出來一個小風扇對著夜萊手心手背各自吹了吹。
「好了。」
「你看,這回更漂亮了。」封延說。
夜萊退出他的懷抱,盯著自己的手看。
手背與手心上紅彤彤猙獰的疤痕都被害羞了。
封延捏著她的手,指著手背說:「這是小翅膀,你是自由的,在我的天空里想怎麼飛就怎麼飛。」
於是他又翻轉她的手,指著手心說:「這是我的名字,還記得嗎?」
記得。
那是夜萊去年在自己手腕處寫的他的名字,一模一樣的字體。
這會兒,他的名字印在了她的手心裡,他還握著她的整隻右手,帶著她握了握。
直至她的右手全部握緊,封延說:「這樣我就被你抓在手心裡了,只要你伸出手就能看見我。」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