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我的榮耀
「什麼劫持?」
中年男人反應也是夠快,矢口否認,「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們這樣強闖,我是可以報警的!」
他被面前這個男人扯的頭皮發疼,可是礙於他身後跟著的那幾個人在,他連掙扎都不敢。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封延嫌棄的扯著他的頭髮將人甩開,他拉著褲腿坐在寬敞的座椅上。
那中年男人被甩的狼狽,跌倒在地,他臉色煞白,心虛而害怕的往周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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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玄給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
下一秒,門外就被推進來一個男人,那人表面看著格外正常,可就是沒辦法正常行走,看起來好像十分痛苦的樣子。
他一進來,趴著就奔著中年男人去,「鄭總,您救救我!救救我!」
這群人太可怕了!
根本就不是流氓地痞,可用的那些手段能讓人精神崩潰啊。
鄭總一下子推開他,「我不認識你!你……」
座椅那邊突然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聽著讓人頭皮發麻。
「我只是來問問你,你上頭的人是誰而已,你老老實實說了,我就走。」封延儘可能跟他保持著耐性。
可那鄭總就是不承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都不認識你!」
胡玄這時候將手下送過來的資料遞給男人。
封延接過翻了翻看了幾眼,於是挑眉看著地上的鄭總,「你耳朵做過手術?」
鄭總睫毛一顫,「你……」
好端端的怎麼提到耳朵?
「胡玄,去借個音響過來。」
胡玄轉身便往外走。
沒過多久,鄭總就看見有幾個人在叮叮噹噹的安裝新的門板,且還被人推進來一台高大的音響。
等門板合上,外面的聲音一點都聽不見了。
鄭總嚇得腿都在發抖,剛剛陪他玩樂的女人也嚇得躲在他身後。
封延低頭點了一支煙,於是看向那個嚇壞了的女人,「你先走。」
女人一驚,隨後欣喜的爬起來,連連鞠躬:「謝謝!謝謝老闆!」
她嚇壞了,哪怕沒有人警告她不要亂說話,她也不敢招惹這樣的人。
等無關緊要的人離開後,胡玄遞給封延一對耳塞。
男人慢條斯理的把耳塞塞進耳朵里。
鄭總迷茫又驚恐望著他們:「你們要干……」
突然間,一陣仿佛能把整棟樓都震的動盪的音樂從那個音響里傳出來。
那音響正對著鄭總的耳朵,他即便想躲,周圍圍滿了人,他根本無處可躲。
那聲音大的似乎能把人的耳膜貫穿。
鄭總捂著耳朵痛苦的哀嚎,「小點聲!小點聲啊!!」
他耳朵的確做過手術,聽不了太巨大的聲音,這會兒聽著那動靜,只覺得腦仁都在抽痛!
他硬撐著半天,可當耳朵傳來一陣陣劇痛後,他趴著來到封延褲腿邊,拼命的搖晃著他的褲腿,滿臉哀求。
封延抬了抬手,胡玄立馬停止了音樂。
當聲音消失,鄭總痛苦的坐在那喘息,他臉都白的,耳朵痛的發麻,音樂一停下,他好像都快聽不見了。
「是山海國際研究所的人聯繫的我,我沒見過那個人,我只知道是個男人,他讓我抓的人。」
山海國際研究所?
封延看向胡玄,胡玄轉身出了門。
「知道撒謊會帶來什麼後果嗎?」
鄭總瘋狂搖頭,跪地哀求著:「我沒說謊!那個人聽口音不像咱們這邊的!他說他找一個女人很久了,我也不知道是您女朋友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放過我吧!」
「他們下一步要做什麼?」封延問。
鄭總想了想,「還會有行動,但具體要等通知,不止是找你女朋友一個人,還有其他人。」
「其他人得手了嗎?」
「沒有。」
封延又問:「找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是說要研究什麼?應該是要找的這幾個人體質不同?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我就是一個幫忙找人的角色,太多的人家也不會跟我說啊。」
鄭總低下頭捂著耳朵,「老闆,我……我能不能先去醫院啊?我……」
他真的很痛。
封延緩緩站起身,「我會讓我的人送你去。」
鄭總渾身一震,心知自己這是逃不掉了。
-
回到車上。
胡玄拿著溫熱的列印紙上車,「封總,這是那個研究所里所有的人,信息不是很全。」
封延沒有細看,而是道:「先回去。」
「好。」
車子穩穩的開會別墅。
封延一下車就看見後面跟下來的萊福,他便對胡玄說:「找幾個人一直保護著夜萊。」
他還不能確定對方的全部信息,在這期間,那些人指不定還會對夜萊做什麼。
「好。」胡玄應下。
萊福噠噠噠的過來,封延瞥了眼,嘴角微抽:「怎麼還捏著?」
它的左手鐵手指,到現在還捏著一塊布料,那應該是剛剛它抓住那個開車的人時,扯下來的。
萊福低下頭,手指頭冷不防一松,布料就飛走了。
夜萊看見他們回來,她直奔著封延撲了過去。
封延伸手接住她,掌心順著她的背脊,「別怕,沒事了。」
「有你在我不怕呀。」夜萊調皮的眨眨眼。
她是擔心封延追過去會出什麼事。
封延看著面前的姑娘,眼神深深,他拉著夜萊上樓。
進了臥室後,夜萊疑惑的看著他:「怎麼啦?是要跟我說什麼悄悄話嗎?」
不然幹嘛還非要進臥室?
封延關上門,反手還把鎖鎖了上。
等他轉過身,夜萊就見他一邊朝著自己走,一邊解襯衫的扣子,幾顆扣子解開露出他結實的腹肌,以及腹部那一條猙獰的傷疤。
當封延把她抱起來,自己轉身坐下,將她放在自己腿上時,夜萊伸手摸了摸那條剛剛結起的刀疤。
「很痛吧?」
封延摸了摸她的小臉兒,「不疼。」
「我不信。」
封延扣著她的後腦勺吻住她的唇,她沒注意到封延隱約發抖的手。
天知道那會兒看見她被甩出去的時候,他的心都跳成了什麼樣兒。
直到夜萊被他壓住,兩人陷在床里時,他聽見男人沉啞的嗓音在耳畔迴蕩——
「那條疤,是我的榮耀。」
「所以一點都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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