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邪眸聖王,滅!
到了入夜時分,佐助回到斗羅殿,遠遠地看見千仞雪和比比東正在促膝長談。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佐助見狀,停在原地等了許久,比比東離去後,這才來到房間之中。只見原本堆成小山的公文已經全部批閱整理完畢,千仞雪則是一臉懶洋洋的表情, 十分享受。
「這些都是母親看完的麼?」佐助拿起一本公文,一邊翻看一邊問道。
「嗯哼!」千仞雪閉著眼,微笑道。
佐助放下公文,坐到床邊問道:「剛才你們在聊什麼?」
「你猜?」千仞雪睜隻眼閉隻眼,一臉俏皮地說道。
佐助微微一笑,手指穿過千仞雪的髮絲,輕撫著她的後腦勺, 說道:「母親一回來, 你倒是活潑了許多。」
千仞雪滿意的點了點頭, 畢竟做了這麼多年的女強人,終於能得到母親的寵愛,千仞雪自然是要好好珍惜這段時光。
「母親也很贊同我們制訂的律法,她這些天又提出了很多建議。」千仞雪側躺在佐助懷中,說道。
佐助在千仞雪的額頭上吻了一下,說道:「如此甚好,這樣一來,我也就放心了。」
「怎麼?你又有計劃了?」千仞雪問道。
佐助點了點頭,說道:「我今天去見了銀龍王,已經答應了助她復甦,一同去往神界。」
「你!」千仞雪在佐助的肋下狠狠地捏了一下,氣鼓鼓地道,「這種事你也不跟我商量一下?」
佐助的臂膀用力地將千仞雪抱住,說道:「你先聽我說完,在銀龍王那裡,我知道了一個很有趣的詞,叫時空亂流。所以, 我覺得神界真的能為我提供許多線索。而且,我幫助銀龍王,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她能助我除掉邪眸聖王,這邪眸聖王神出鬼沒,能除掉他,對你的安全,我也放心許多。」
「我才不怕他呢!」千仞雪嘴上這麼說著,心底卻暖洋洋的。
佐助揉了揉千仞雪修長的手,說道:「還有一件事,我打算在去神界之前,把我們的婚禮先辦了。」
佐助說完這話,發現千仞雪柔軟的身子微微一僵,低頭看時,千仞雪雙目水潤,臉上桃紅,正輕咬著嘴唇看著自己。
「我說過的,我會履行我的諾言。」佐助勾著千仞雪的下巴說道, 「母親大人回來了, 我們也沒有後顧之憂了。所以,不論天涯海角,我都會帶著你。跟著我或許有千難萬險,但是,我可不會放過你,誰讓你招惹我的。」
「這話應該我說才對。」千仞雪一張俏臉仿佛要滴出水來,紅唇微張,緩緩閉上了眼睛。
佐助勾住千仞雪下巴的手轉而托住她的臉龐,正要吻下去,就在這時,窗邊卻響起一陣不合時宜的聲音。
「咳咳!」
隨著一陣極為刻意的咳嗽聲響起,佐助和千仞雪雙雙睜開了眼睛,看向了窗戶,只見月光之下,一個身著冰鱗長裙的銀髮少女正一臉緋紅地看著二人。
「轟!」
羞怒交加的千仞雪直接釋放了她的第一魂技,金色的光暈自她的拳頭上迸發而出,直接轟向了銀髮少女。
緊接著,那光束就被佐助制住,停在了空中。佐助按下千仞雪的手,說道:「不必如此。」
千仞雪小嘴一嘟,心裡煩躁不已,自己跟佐助溫存的場景怎麼可以讓別人看到?再說了,佐助難道感知不到這傢伙的出現麼?
「你來做什麼?」佐助下床,看著處變不驚的古月,問道。
古月平復了一下心情,她也不知道為何,自己身為銀龍王,看見人類的交歡前戲竟然會有香艷之感,這種奇妙的感覺從未有過,令古月頗為不適。
「哼,不是你跟本座說要助我本體復甦的麼?」古月把臉偏到一邊,說道。
「嗯?」千仞雪看著身材姣好但是面容幼態的少女,朝佐助道,「她就是你說的那個銀龍王?」
千仞雪從床上下來,與佐助並肩而立,看著飄在窗前的銀龍王,心裡微微有些吃驚——自己竟然看不出這傢伙的實力!
古月睜開眼睛,斜眼看著千仞雪和佐助,說道:「怎麼?我來的不是時候麼?」
呼,
佐助長吁了一口氣,轉身在千仞雪額前親了一下,說道:「我先去處理完這事。」
古月悄咪咪偷看了一下,冷哼了一聲道:「沒關係,我可以等你們辦完事,不就是播種嘛,誰還沒見過播種似的!」
千仞雪聞言,臉一紅,眉一皺,正要發作,卻被佐助攔了下來。
「你怎麼還跟她置氣?」佐助三言兩語把千仞雪哄回床上。隨後便跟著古月向著星斗大森林飛去。
千仞雪縮在床上越想越氣,自己什麼時候這麼窩囊了?
不行!
千仞雪背後金翅展開,也飛向了星斗大森林。
「你不是要去收集龍息麼?這麼快就結束了?」佐助問古月道。
「怎麼?壞了你好事,這就開始質問我了?」古月鄙夷道,她是不明白人類為什麼會對這種事情如此沉浸。在魂獸的世界裡,如果不是為了繁衍,交合就毫無意義。
古月又回想起她在窗前看到那一幕時身體出現的異樣之感,隨後好奇地看向了佐助,難道這其中有什麼別樣的滋味?
「為什麼我剛剛沒有察覺到你的到來?你是怎麼做到的?」佐助比較在意這個問題。
「由遠及近你當然能感覺到咯。」古月說道,「但是我是直接通過空間之力出現在那裡的,你沒有提前預知也是正常的啦!」
佐助聞言,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他還以為古月的實力已經在他之上。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可就真的有可能玩火自焚了。畢竟此時的古月還只是銀龍王的身外化身而已。
很快,二人便來到了生命之湖。
看著平靜的湖面,古月向著佐助伸出了手道:「來吧。」
「什麼意思?」佐助看著古月的行為,有些不解。
「這是我的空間,沒有特別的方法是進不去的。」古月說完,直接牽起了佐助的手,緊接著,佐助便感覺自己的手似乎消失了一般,失去了存在感。
隨後,湖面上的二人身形漸漸虛幻,隨後便憑空消失在了湖面。
好巧不巧,二人牽手的畫面正好被趕來的千仞雪給撞見。
「這條臭龍!」
千仞雪頓時火冒三丈,火影閣那幾個嫩娃娃都沒敢跟自己搶佐助,你個化形的魂獸居然敢偷吃?
只見千仞雪手中直接化出了天使聖劍,高高舉起,正打算攪一攪這生命之湖,千仞雪又突然醒悟,呆在那裡,自己這是在幹嘛?懷孕了,人也傻了麼?
來到了生命之湖異空間的佐助看見了正在努力為銀龍王本體輸送魂力的三人。
只見古月飛到那龍蛋之上,盤腿而坐,閉目凝神。
緊接著,邪眸聖王便感覺自己壓力倍增,不禁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再看帝天和玉天恆,這二人的神色卻是一臉如常。
這銀龍王在針對自己?邪眸聖王微微有些悶氣,無奈,要想飛升,蹭一點龍神的神蔭是眼下最好的辦法了。魂力而已,反正能恢復的。
就在這時,古月卻突然睜開眼睛,看著邪眸聖王身後說道:「好了,可以了,你動手吧!」
此言一出,陣眼中的三人紛紛一驚。
只見佐助突然出現在了邪眸聖王的身後,在他的手上,還凝結著黑色的火焰。
邪眸聖王大驚,想要離開陣眼,卻發現自己體內的能量似乎被銀龍王死死吸住了一般,根本無法離開。
「大人!您這是何意?」邪眸聖王驚怒之下,向著銀龍王大聲問道。
面對邪眸聖王的質問,古月卻只是吹著口哨,玩著字節的頭髮,一副與她無關的樣子。
「炎遁!炎神流!」
佐助手中的黑炎凝聚,以點突刺,捅進了邪眸聖王的身體,隨後以千鳥流的手法擴散開來。邪眸聖王的身體由內而外都被黑炎包裹了起來。
「額啊啊啊啊啊啊!」
感受到自己的神魂正在被灼燒,無力反抗的邪眸聖王發瘋似的慘叫了起來。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帝天和玉天恆都各自倒吸了一口涼氣,卻一點也不敢懈怠,只是埋頭努力地輔助著銀龍王。
帝天自不用說,這個空間是銀龍王的空間,既然佐助能進來,就說明他二人已經達成了某種協議。對於銀龍王的決定,帝天只能是遵從。
至於玉天恆,很顯然,佐助和銀龍王他一個也惹不起,如今上了這條船,就只能認命了。
在佐助的黑炎灼燒下,邪眸聖王的身體開始崩壞潰散,冰龍王和火龍王的兩道龍息也從他的口中吐了出來。
古月見狀,像是已等候多時,直接抬手一招,直接將冰火龍息引至身前,吸進了體內。
只見邪眸聖王那灰色的身軀被黑炎碎裂,只剩下一個沒有五官和紋路的軀殼在不斷掙扎著。感受到邪眸聖王的神識已經散盡,佐助開啟了輪迴眼的「封術吸印」,將剩下的能量盡數吸收。
當初那讓佐助和千仞雪都感到頭疼的邪眸聖王,在古月的配合下,就這樣簡簡單單地被佐助所滅殺。
看來,還是得找對的人,做對的事,佐助這樣想著。
邪眸聖王殘餘的能量散盡後,佐助發現了兩團幽紫色的小球狀能量飄在空中,如太極一般不斷地追逐旋轉。
這是?
佐助將那兩團能量引至身前,感受著這兩股熟悉的能量,心裡微微一動,以自身三相之力將其包裹,使其無法潰散。
隨後佐助來到了古月身前,與她說了幾句。
古月趁機提了幾個條件,在佐助都點頭允諾後,古月吐出一口冷氣,在那三張之力避障上又製造了一個冰殼子。
看著在冰晶裡面追逐旋轉的兩團紫色能量,佐助的心中湧起一股歉意,隨後將其收到了魂導器中。
「好了,你該幹活了!」古月站在龍蛋上,雙手叉腰,命令佐助道。
佐助來到邪眸聖王原來的陣眼之中,按照古月所講述的,將手放到了那寶石之上。
帝天和玉天恆紛紛側目,暗中觀察著佐助。
只見佐助的手上泛起金芒,按上了寶石。
霎時間,寶石光芒大作,法陣紋路猛地變粗了幾分。洶湧強橫的能量向著龍蛋奔去。
看著這萬馬奔騰的氣勢,古月兩眼放光,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驚呼。
帝天和玉天恆只覺得壓力大減,紛紛看向了佐助,卻見佐助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不禁都在心底嘆道,這傢伙!好恐怖的能量強度!
這,簡直就是質變啊!古月看著這源源不斷的能量注入到自己的本體之中,心裡不斷地計算著本體復甦的時間。
一夜很快過去,等到三人收工,那龍蛋的光澤顏色已然成了與佐助能量相同的金色。
持續一整晚的能量輸出,就算是佐助也有些吃力。
「辛苦了辛苦了!」古月來到佐助身邊,歡快地說道。
只見帝天也走了過來,衝著佐助抱拳道:「佐助,之前多有冒犯,你能這樣不遺餘力地幫助銀龍王大人,我帝天,拜服。」
古月也沒想到佐助居然會這樣賣力,心裡也是有些意外。
「各取所需而已。」佐助說道。
帝天自然也知道佐助是有所求才幫助銀龍王,但是不得不承認,走了佐助的加入,銀龍王的復甦進度肉眼可見地加快。原本希望渺茫的帝天突然發現那成神之路已經近在眼前,這讓他如何不驚喜?
玉天恆看向佐助,完全猜不透他的想法。
古月牽著佐助的手,親自將他送了出去。
二人出現在湖面的瞬間,佐助聞到了一個再熟悉不過的味道,只覺得殺意撲面而來。
只見千仞雪正雙手抱胸,凌空而立,一雙眼睛亮著凶光,盯著古月的手。
佐助將手抽了回來,飛到千仞雪面前,說道:「你就這麼在這站了一夜?」
千仞雪聞言,眉頭一緊,眼裡閃過一絲委屈,說道:「你知道我在這裡還耽擱那麼久?」
「你怎麼也做這種不知所謂的事情?」佐助嘆了說完,就要去摸千仞雪的頭。
「哼!」千仞雪一手打開佐助的豬蹄子,頭偏到一邊道,「別碰我!回去給我洗十遍手!否則不准碰我!」
就在千仞雪無理取鬧之時,帝天帶著玉天恆也出來了。
看到玉天恆的出現,千仞雪瞬間從一個吃醋的小女人變成了武魂殿的天使神。氣息神情儼然大變。
感受到千仞雪那割裂感十足的目光,玉天恆也不敢與之對視,沖其恭敬地行了一禮後,趕緊開溜了。
「佐助,明晚上繼續哦!」古月衝著佐助一笑,隨後看著千仞雪,意味深長地說道。
千仞雪豐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嘴裡咬的嘎嘣響。
看著消失在湖面的古月,千仞雪猛地撲向了佐助,張開嘴巴狠狠咬在了佐助的肩膀上。
「嘶,」佐助吃痛道,「你都知道她在故意刺激你,你還咬我做什麼?」
千仞雪下了死勁咬了一口,恨不得把佐助直接撕碎吞下去。等發泄完心中悶氣後,才說道:「我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住生氣,有什麼辦法嘛!」
「疼嗎?」千仞雪驟然變臉,委屈巴巴地揉著佐助的肩膀,問道,仿佛受欺負的是她一樣。
佐助苦笑了一下,攬住了千仞雪纖細地腰肢說道:「好了,走吧,回家吧。」
佐助與千仞雪飛回索托城時早已天亮。眼看就要到二人房間了,佐助突然說道鬆開了千仞雪,說道:「你先回去,我馬上回來。」
千仞雪點了點頭,率先回了房間。佐助來到武魂殿藏書閣門口,在那裡截住了想要進去早讀的凌雲等人。
「佐助!你別總是這樣突然出現好不好?」凌雲打了個顫,說道。
佐助衝著凌雲身後的朱竹清招了招手,說道:「竹清,你隨我來。」
朱竹清見狀,也不知佐助何意,跟了上去。
二人走到一處僻靜角落裡,佐助從魂導器中取出那透明的冰晶小球,遞向了朱竹清。
「這是?」朱竹清接過那冰晶小球,只見那小球里的兩團紫色能量似乎受到了什麼刺激,突然活躍起來。
朱竹清呆呆地看著那兩團雀躍的幽紫色能量,喃喃道:「這,難道是?」
只見佐助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說道:「邪眸聖王已經不存在了,我能做的,只有這麼多了。」
「父親……母親……」
朱竹清雙手捧著那冰晶小球,雙眼漸漸模糊了起來。
「哇!」
朱竹清情緒徹底崩潰,大大的眼睛淚水決堤,撲到佐助身上歇斯底里地哭了起來。
躲在一旁偷看的寧榮榮等人也都走了出來,紛紛伸手安慰。
「抱歉。」佐助說完,將朱竹清交給了寧榮榮,離開了。
房間裡,千仞雪坐在床上,看著肩膀一片濕漉漉的佐助,眉毛一挑,說道:「大白天的去主持情感節目了?」
「我對不住她。」佐助說道。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你知道的。」千仞雪將佐助拉進了被窩,說道,「珍惜當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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