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自動駕駛潛艇

  「很久以前，我就發現施瓦茨有些不正常，他總是在會議上打聽歐洲方面的行動計劃。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我和我的**制定的嚴謹方案，會遭遇到挫折，就是因為他泄露了機密。我想，下一步攻擊格林蘭的行動會很順利。」

  ————82空降師師長，保羅里德爾中將

  「時間不多了，得趕緊完成對主機控制。但是……這麼多主機該怎麼操作？」婷婷喊道。此時整個控制室籠罩在閃爍的紅光里。

  「我們分頭解決，你去那邊……」狐狸手向遠處控制台一指，「你把總功率減下來，但是注意最低維持線，別把這個東西徹底搞停了，那樣幾百萬人就會死在夢裡。」

  「但是我不會啊。」婷婷理直氣壯道。

  「沒有人天生就會，屏幕上應該有指示。」

  「但是，我天生只會操控人心和各種騙術。」

  「記住，我們不是機器，人類並沒有專門屬性。我們可以學會任何事。」

  「就是說，我也可以很快學會新東西？」

  「你不至於比姓張的更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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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當然。」

  婷婷硬著頭皮去控制。這邊狐狸則開始區另一邊試著控制功率分配，將剩餘能量分配給維持休眠艙，而將用於戰爭的部分停下來。

  她到了控制台前面試著使用鍵盤，但是都被阻止，看起來還真需要一個崗位密碼。

  她凝神屏息試著在嘈雜的警鈴聲中，讓自己內心安靜，進入某種自我催眠狀態。以往她在這種狀態下，能夠看到寧小欣的思想，甚至還會被她察覺到，她相信現在兩人之間不再是窺測和防禦的狀態，信息交互應該會更容易。

  對於這種思維共享的模式，燈塔的研究從未給出任何合理性的解釋，但是顯然不是每一個人都具有這種奇怪的「通訊」能力。需要某種非常特殊的關聯性，才能產生這樣的心靈層面的信息交換。

  狐狸可以感覺到，自己在黑暗中穿行，這是她的行動方式。她正在靠近，看起來還需要等一下。

  寧小欣穿行在一片黑暗中，她喜歡暗處，不喜歡任何的光亮。燈塔對她的操控顯然不是一個有間諜價值的克隆體這麼簡單，至於燈塔為什麼會對自己下這麼大本錢，甚至於將自己逮捕後釋放？寧小欣並不清楚。這不是燈塔的行動特點，她總是對每一筆投資都計算的很精細，所有的可控單位，都是可以在適當時候拋棄的棋子，但是唯獨對自己，她似乎在實驗某種長遠項目，雖然實在猜不到自己會有何種的價值。

  燈塔在這個島上統治的終結，導致她獲得了自由，似乎從空降作戰開始後，她就不再受到神經層面的控制，那種控制不是那個小狐狸施加的，源頭仍然不明。

  她一直知道有**者在偷看自己的意識，原本以為是某種信號放大器，直到看到了小狐狸。在這之前，她沒料到燈塔會用這麼笨拙的方式觀察自己或者施瓦茨將軍，她的行為總是很難用人類邏輯理解。

  對於小狐狸，她並沒有太大的恨意，她甚至有點喜歡這個不知道用什麼技術迅速生長起來的小傢伙。小狐狸的實際生理壽命應該不會超過2歲，那是自己被捕並被獲得DNA的時間上限；她確實是自己更年輕完美的版本，尤其那張無暇的臉。看到小狐狸的剎那，她甚至覺得她更適合代表自己活在世上，或者活著別人心裡。

  當然，這也是她同樣沒搞懂的部分，燈塔為什麼要複製自己。自從自己被困在島上，就已經沒有什麼情報價值了。

  「快些走，基地隨時可能爆炸，我們不能耽擱了。」一個粗獷的女聲傳來。

  寧小欣知道那是想要搶先用潛艇逃命的女矮人莉莉詹寧斯。她跟蹤了詹寧斯一路，沒料到她並沒有直接去地下的潛艇停泊處，而是轉了一圈。似乎另有任務。這當然是值得觀察的事情。

  她從黑暗中看向前方，看到一行人正去往一條通道。這些天她潛入地下基地，看過無數的平面圖，用她的超常的記憶力記住每一條通道（當然不包括那些隨著基地運轉，而千變萬化的新生成的路線），但是記憶中的通道，並不包括這一條，顯燃到了一個秘密地方。但是看起來，只是一個破敗的研究機構，燈塔的設施有一定的固定外形特徵，熟練得到特工從外面看一眼能猜到大致用途。

  詹寧斯穿著動力甲，顯得還挺高大。

  侏儒動力甲的特點在於，總是畫的花里胡哨的。莉莉詹寧斯的這套盔甲也不例外，看上去如同一隻花叢中的蝴蝶。她身邊還有四個同樣穿著動力甲的侏儒，另外還有一輛獨眼龍駕駛的電驅動小平板車，不是基地里常規的那種運人員的車子，因為沒有座位，而是在車後面只有平板的輸送車，似乎是運送休眠艙的那種最普通的。

  「我討厭這種工作。我討厭我們還得靠這麼醜陋的人類，才能獲得回家的船票。」莉莉說道，似乎還很生氣。

  「是啊，一具被消化了大半的人類屍體，何至於這麼讓我們多費這麼多力氣？」一個男性侏儒的聲音說道。雖然看不見臉，但是聽聲音好像是那種，諂媚而又巴結的二號人物。

  「也不能小看了這具屍體。」花里胡哨的莉莉一邊向前走，一邊說。「如果不是她，我們也無法獲得離開的許可。可恨！主宰總是更重視人類的一些遺傳優勢，而忽視我們的忠誠。」

  「是啊？但是為什麼會這樣？我們可以完成她的一切任務。」

  「誰能洞察主宰的意思？總之，原本我們都在於基地共存亡的名單里，主宰在最後被切斷通訊前，下達了這個命令才有了機會。她需要一支精銳小組，把這具屍體運回北美。雖然我也很難理解，但是至少我們得靠她活下去。」

  「主宰真的是讓人猜不透啊。」

  「我們得快點兒，趕在那個傻帽總督和浪貨婷婷沒出現前。主宰的命令沒有提必須等待他們，雖然他們也獲得了逃生許可。既然我獲得了控制最後逃離載具的權利，一定要想辦法阻止他們逃走。」

  「這次失敗，和慕容那個低能兒的瞎指揮有很大關聯。我真的不想和這個整天放些詞不達意傻話的總督待在一起。」

  「呵呵呵，只要我們先到了，一切就容易了。」

  「你是說，我們可以自行其是？」

  「約瑟夫你這個蠢貨總算開竅了。我們得幫她一把。」

  「幫主宰？」莉莉的話，著實嚇住了叫約瑟夫的男性侏儒。

  「主宰把自己想像**類這有跡可循，她把自己的神像按照人類外形建造，她甚至收集這些剽悍女人的基因，可見她對人類的病態迷戀有些過了。但是這不利於她的理想國建立。」

  「你是說，我們要讓主宰把神像改成我們的樣子？」

  「不，那還太遙遠。我只希望她能意識到，真正對她忠誠的，從未有過背叛行為的只有我們。」

  「是啊，包括那些呆頭呆腦的鐵皮人也已經出現了反叛。她從星空獲得的那些代表未來的科技，一定在哪裡出了問題。」

  「這就不是你我想的事情了，快幹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