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完全接收3
「參聯會必須制定一個完全有我方主導的反攻美洲的計劃,我們不能太過倚重我們的盟友。我們必須記住一點,正是中國人對北美的進攻,導致燈塔做大。」
————亞當斯**
「從操作記錄看,確實有人輸入了秘密,並且控制了這裡……」
張尋寧正想要插話,突然聽到遠處動靜,一隊人正向這裡過來。
「不好,有情況。」
所有人一起拿起武器找掩護躲閃。張尋寧仍然在仔細分辨。
「是軍靴的聲音。」
「會不會是侏儒?」
「不像,侏儒喜歡聲音很大的鐵靴子。」
「是82師的特遣隊?」
張尋寧沒有回答,此時動靜已經很明顯,所有人都可以聽到。不僅僅是走路聲,還聽到英語罵罵咧咧的聲音。
「看起來,有人捷足先登了?」一個聲音說話。
「少校,確實有人搶先一步。」
趙青第一個走出掩護,但是示意其他人先別出來。他站在控制台前,似乎保持著警惕。幾名士兵小心走了進來,然後希爾少校從破損的大門裡走了進來。
少校看上去濕透了,似乎剛從水裡爬出來。他看到了趙青愣住了,那是一種神奇的表情,似乎看到了熟人卻又想不起名字。
「希爾少校,你這麼快忘記我了?我們在莫斯科見過。」趙青說話時,示意張尋寧和李小廣從黑暗中走出來,看起來威脅解除了。
「我的天,原來是你。我想起來了,在莫斯科**陸軍學院的餐廳?」希爾回憶起不少細節,「我記得法國陸軍的朱莉安中校與我們同桌。桌布是淡黃色的,是啊,還有那瓶上校帶來的紅酒。」
少校精確地回憶起了與張尋寧見面的場合,但是張尋寧覺得有些反常,張尋寧只是隨便提到了莫斯科,而他回答的有些多了,好像生怕漏掉什麼。
「好記性。」趙青走過去,與希爾少校握了握手。
「看起來,你和你的人解決了這裡所有的難題?里里外外有一個中隊的侏儒?」希爾說。他的手下三三兩兩走進來,所有人與希爾一樣大汗淋漓的樣子,似乎剛才在某個炎熱區域奔跑。
「哦,我們先趕到了這裡,控制了這裡的動力,避免幾百萬人因為斷電而死。」趙青扯了一個慌,沒有提及真正破解密碼的婷婷。
「既然如此,我和我的人算是撲空了,我們去其他地方搜查一下,看看裝備生產線的情況如何,**希望平順接管動力和生產線,這樣我們就有實力打回去了。」
「我猜,那些區域也在這一層。」
趙青也不挽留,希爾悻悻離開,臨走時掃了一眼仍然躲在陰影里的伯恩斯。
趙青站在控制台前面,等待這些人離開。然後好像鬆了一口氣。
「花花公子,他為什麼盯著你看?」趙青問。
「我哪兒知道,可能因為我的長相?」
「老趙,你有沒有覺得奇怪?」張尋寧問。
「怎麼了?」
「希爾的特遣隊,以不可思議的神速深入到這裡,比我們這些進來過的人都要更快。但是在這一層,他們卻好像鬼打牆一樣耽擱了很久。我剛才還以為他們來過這裡,聽希爾的意思,也是剛摸到這裡。」
「也許,也許這裡空間太大了,他們摸錯了方向?」
「你真這麼認為?」
「當然。有時候行動前期太順利,反而最後一步會在最簡單的選擇上出錯,這種事也常有。所以,我並不喜歡任務一開始就很順,那樣會消耗太多運氣。」
「是啊?」張尋寧覺得趙青其實是在迴避問題。
「這是我的經驗之談,也可以說是個人迷信吧。」
遠處的爆炸聲漸漸靠近,看起來各路人馬的推進加快了,很快就會殺到這裡。趙青決定不離開這裡,他的小組就守護在主控台前,防止任何可能的破壞,同時從主機里下載一些情報。他的電台里可以聽到希爾的呼叫,他的特遣隊似乎遭遇了一些小規模阻擊,但是並不嚴重,很快他們也找到了其他重要節點。戰役似乎接近尾聲了。
伯恩斯則在侏儒動力甲內找到了連接超虛擬的腦機連接口,他重新設定了一下,就將這個接入口與自己的大腦連接。他的這次接入時間不長,很快返回了。
他睜開眼時,看著一臉緊張的張尋寧。
「我以為我們把這裡的超虛擬世界摧毀了。但是它又重建起來了。」
「什麼意思?」
「所有的人都被困在這裡,但是並沒有被強制修改意識而復甦。」
「這說明了什麼?」
「就是說,這裡的幾百萬人,理論上可以安全的復甦,並回到現實世界。」
現場沉寂了一會兒,還是趙青最先發言:「看起來,亞當斯想要的都得到了。」
「你看上去不太高興?」張尋寧問。
「哪兒有的事,拯救這裡所有人是我們的終極任務。現在達成了,我高興還來不及。」趙青面無表情道。
「我想起另一件事。」李小廣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哦,說來聽聽。」
「孟海剛才說,希爾特遣隊連夏季作戰服都沒有,他們卻找到了路線……」
「你想說,他們出現的蹊蹺?」張尋寧不以為然道,這個問題他早注意到並提出了。。
「不,我想李小廣想說的是,」趙青最先聽出了李小廣的意思,「他們分明有夏季作戰服。」
「那代表了什麼?」張尋寧問。
「我想起一句老話:千算萬算也總有失算。也許這樣的經驗,也適合燈塔?」
女神神像里。凱爾走到指揮部邊緣,透過牆上破損的大洞,他可以看到遠處的工兵正快速清理跑道上的殘骸。很快機降就要展開,毫無疑問,這場款日持久的戰役終於要終結了。
強風從破洞穿入,席捲整個神像內部空腔。肖勇的癲狂射擊,在神像上開了無數對穿的口子,形成了內部的穿堂風。
冷風讓凱爾冷靜下來思考接下來的事情,是否應該接過亞當斯**遞過來的橄欖枝,順從他的意思?
顯然如果按照軍法,自己給施瓦茨注射鎮靜劑並奪取其指揮權的行為,等同政變,但是那是當時唯一拯救局面的方案,亞當斯似乎默認了這種情急之下的便宜行事,並給與了肯定。
但是凱爾不喜歡亞當斯給自己的信,那封信不是一名戰時**在勝負未定的局面下應該寫的。亞當斯更多的不是在思考人類的命運和前途,而是考慮戰後的格局。這是非常危險的想法,因為戰爭還遠遠沒有獲勝。
幾分鐘前,他剛剛得到聯軍總部的通知:如無意外,亞當斯**將搭乘第一架降落的運輸機,降落棉蘭老島,並在島上完成一次升旗儀式。這將具有鮮明的象徵意味——棉蘭老的屬於美國。
看起來,**本人已經更多的思考政治,而非軍事了。
第一架運輸機在空中盤旋幾圈,慢慢落下,在剛剛用特種水泥填補的跑道上顛簸彈跳,最終非常艱難地停穩。
隨軍記者們趕緊圍攏上去,等待拍攝太陽餘暉下出場的**。凱爾也不清楚,為什麼島上會有這麼多記者,他並不知道施瓦茨也是衝著個人的政治資發起的這場戰爭的初始,就帶著不少記者。這些人在經歷了可怕的幾天後,終於迎來了更重要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