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二天早上天還沒有亮,四爺就醒了,這一覺他睡得非常香甜,精神非常好。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看到離他遠遠地明曦,四爺輕輕地揚了下眉梢,這丫頭平時睡覺整個人都會黏在他身上,這會兒怎麼離他這麼遠。
昨晚睡到半夜三更,明曦嫌棄四爺的身上太熱了,抱著他睡熱的一身汗,就離他遠遠的。
四爺見明曦離他這麼遠,心裡有點不高興,孩子氣地伸手把明曦摟進懷裡。
明曦感覺到身邊出現一個火爐子,嫌棄地皺起眉頭,伸手推了推這個火爐子,想要離這個火爐子遠一點。
四爺見明曦推他,氣地低下頭輕輕地咬了下她的唇瓣。
明曦迷迷糊糊地說道:「熱……」
四爺這下明白明曦為什麼離他這麼遠,原來是嫌棄他熱,真是個沒良心的丫頭。
唇瓣再次被咬了下,明曦迷糊地轉醒,睜開雙眼茫然地看著四爺,嬌軟地叫了一身:「爺……」
四爺被明曦這一聲嬌嬌軟軟的聲音叫的心頭柔軟了一片,低頭親了親明曦的嬌嫩地唇瓣,溫柔地說道:「睡吧。」
「爺,你是不是要起了?」
「恩。」
明曦打了個哈欠,口齒不清地說道:「爺……路上……小心……」話還沒有落音,就睡著了。
四爺見明曦睡著了,眼裡露出一抹溫柔寵溺地笑意。接著,動作很輕地起床。
臨走的時候,四爺回到床邊,低頭在明曦的額頭上親了下,然後轉身離開了。
在去上朝之前,四爺去了一趟李格格的院子,去看望了下二阿哥。
二阿哥昨晚喝了解暑藥後就好了很多,現在基本上沒有什麼事情了。
親眼見二兒子沒事了,四爺這才放心地去上朝。
臨上朝之前,四爺沒有帶蘇培盛,而是讓蘇培盛留在府里調查秋月一事。
等明曦醒來,已經辰時了。
周姑姑說道:「格格,今天蘇培盛沒有跟主子爺去上朝,而是留在府里調查秋月的事情。」
「秋月?」明曦眼裡閃過一抹疑惑,這個名字從來沒有聽過,「她是誰?」
「格格,秋月是福晉出月子派去伺候李格格的兩個年輕漂亮的丫鬟之一。」周姑姑提醒道,「另一個叫秋風。」
聽周姑姑這麼說,明曦終於想起來是有這麼一回事,一臉恍然:「原來是她們啊。」說完,不解地問道,「這個叫秋月做了什麼事情,居然讓蘇培盛調查?」
「聽說李格格昨晚說她沒有派人去正院找福晉說格格和宋格格把牛痘從莊子帶回來,害她生病。」周姑姑微微蹙眉地說,「李格格說是秋月嫉恨她,派香蓮去正院找福晉。」
明曦聽完周姑姑的話,微微睜大雙眼,一臉驚訝:「秋月派香蓮去的?」
「李格格是這麼說的,李格格還說秋月一直想要伺候主子爺。」
明曦微微皺起眉頭,表情若有所思:「姑姑,你覺得李格格說的是真的嗎?」
周姑姑說道:「奴婢認為是一半一半吧。」
「一半一半,怎麼說?」
「奴婢覺得李格格有可能真的是自己派香蓮去正院找福晉,也有可能真的是秋月派香蓮去正院找福晉。」周姑姑覺得李格格應該不會做這麼愚蠢的事情,但是又覺得秋月派香蓮去正院找福晉也不是不可能。
「不管是不是真的,李格格這次把矛頭指向福晉,那就和我沒有什麼關係了。」秋月是福晉派去的人,李格格說是秋月做的,明顯就是針對福晉。
「這倒是。」周姑姑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古怪,但是怎麼也想不通。
明曦似笑非笑地說:「李格格這一招還真是高明。」先是二阿哥中暑,怪福晉安排的四個奶娘。現在又把矛頭指向秋月,秋月正好是福晉派來的人。這一下兩個圈套,都把福晉牽扯了進去。
「的確高明。」李格格看起來不是聰明的人,這個主意怕是李格格身邊的人出的。
「李格格和福晉斗,我們只需要看戲就行了。」
此時,府里北邊的院子裡下人房裡。
「蘇公公,奴婢說的都是真的,是秋月派奴婢去正院找福晉,然後讓奴婢對福晉說明格格和宋格格她們把莊子裡的牛痘帶回府,害的李格格生病。」香蓮跪在地上,滿臉害怕不安,「不是李格格派奴婢去的。」
蘇培盛深深地看了一眼香蓮,站起身拍了拍腿上的灰塵,漫不經心地說道:「你說的話,咱家記下了,是不是真的,咱家自會定奪。」
「蘇公公,奴婢不敢有一句假話。」
「是麼?」蘇培盛說完,轉身去另一個房間,關的正是秋月。
秋月此時頭髮凌亂,衣服鄒巴巴地,非常地狼狽,但是表情卻非常高傲。
「蘇公公,我沒有派香蓮去正院找福晉,李格格她陷害我。」
蘇培盛看了一眼秋月,長相嬌艷,有幾分姿色。福晉不是派秋月去伺候李格格,而是給李格格添堵吧。
「是麼,香蓮卻一口咬定是你派她去正院找福晉的?」
「香蓮是李格格身邊的丫鬟,她這麼說就是為了陷害我!」秋月一臉憤怒,「福晉派我來李格格的院子,主要就是為了伺候主子爺,但是李格格怕我爭寵,就一直在想辦法折磨我,不讓我靠近主子爺半分。明明是李格格自己派香蓮去正院找福晉說出明格格她們從莊子帶回牛痘,現在卻誣陷我。」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不是你做的嗎?」
秋月想了想,隨即搖搖頭:「沒有。」
「香蓮一口咬定是你,你沒有證據證明你自己,咱家怎麼相信你?」
「蘇公公,我真的沒有做。」秋月心裡恨極了香蓮和李格格,「蘇公公,我要見福晉,福晉一定會為我做主的。」福晉一定會求她的。
「行,咱家會幫你轉告福晉。」秋月這一個提議正好符合蘇培盛的心意。這件事情牽扯到福晉,最好福晉自己能處理。
秋月朝蘇培盛磕了一個頭:「謝謝蘇公公。」
蘇培盛親自去了一趟正院,把秋月的話轉告了福晉。
「既然這樣,就把秋月帶過來見我。」
「是,福晉。」
等蘇培盛離開後,趙嬤嬤有些焦急地說道:「福晉,您怎麼還見秋月?」這個時候不是應該避嫌麼。
福晉一臉深意地笑了笑:「我相信秋月的話,她並沒有派香蓮來正院找我。」
「可是……」
「李氏想利用秋月誣陷我,也要看我樂意不樂意。」福晉冷笑一聲。
「可是,福晉……現在香蓮一口咬定是秋月賄賂她,派她來正院找您的。」趙嬤嬤覺得秋月想要洗清嫌疑不是那麼容易。
「放心,我心裡有數。」
趙嬤嬤見福晉很有把握的樣子,心裡安心了很多,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很快,蘇培盛就帶著秋月來正院。
「福晉,求您救救奴婢,奴婢真的沒有派香蓮來正院找您。」秋月朝福晉磕了三個頭,一臉哀求。
「我知道你這丫頭一直守規矩,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見福晉相信她,秋月滿臉感激,聲音有些哽咽:「福晉,是李格格自己派香蓮來正院找您,現在卻誣陷是奴婢。李格格一直對奴婢不滿意,因為奴婢是您派去的。李格格這麼做,除了陷害奴婢,還想陷害您。」
「秋月,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不是你做的?」
秋月搖搖頭:「奴婢沒有,奴婢和香蓮不熟,都沒有說過幾句話,怎麼可能賄賂她,讓她來正院找您。」
福晉微微點了下頭,然後轉頭對蘇培盛說道:「蘇公公,不如讓秋月和香蓮當面對質?」
「是,福晉。」
沒過一會兒,香蓮被帶到了正院。
「奴婢給福晉請安,福晉吉祥。」
秋月看到香蓮,心裡充滿憤怒,朝香蓮撲了過去:「香蓮,你這個賤人,為什麼要害我?」
「我沒有害你,是你賄賂我,讓我來正院找福晉。」
「你這個賤人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賄賂你了。」秋月眼裡充滿怒火,恨不得把香蓮撕了。
「好了。」福晉沉聲道。
秋月不情不願地放開香蓮,但是一雙眼卻死死地瞪著香蓮。
「香蓮,你說秋月賄賂你,她拿什麼賄賂你?」
香蓮沒有一絲遲疑和猶豫:「秋月拿一枚玉戒指賄賂我。」
「什麼玉戒指?玉戒指在哪?」
香蓮從懷裡拿住一枚戒指,戒指表面是碧綠色的玉石,下面是金子,非常簡單的一枚玉戒指。
「福晉,這就是秋月送給奴婢的玉戒指。」
當秋月看到香蓮拿出玉戒指的時候,臉色刷的一下變了,憤怒的雙眼裡露出驚慌。因為香蓮拿出的玉戒指,正是她的,而且這枚戒指還是福晉賞給她的。她一直捨不得戴,放在一個錦盒裡裝著。
「這個戒指不是我的,我沒有這樣的玉戒指。」秋月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連忙否認。
福晉對秋月的反應很滿意,這丫頭不愧是她看中的人,夠機靈,沒有傻傻地斥責香蓮偷了她的戒指。
「秋月,你說謊,這枚玉戒指明明是你的,你第一天去李格格身邊的時候,就戴著這枚玉戒指。」
秋月聽到香蓮這麼說,心裡猛地咯噔了下,她沒有想到香蓮這個賤人的記憶力這麼好,居然記得她第一天去李格格那戴著這枚玉戒指。
「香蓮,你血口噴人,這枚戒指一看就貴重,我一個小丫鬟怎麼可能有這麼貴重的戒指。」
「你不是說這枚戒指是福晉賞賜給你的嗎?」
秋月一聽這話,心頭猛地一沉,眼裡露出一抹慌亂。香蓮這個賤人怎麼知道這枚玉戒指是福晉賞賜的?除了福晉身邊的趙嬤嬤和秋風,沒有人知道福晉賞給她一枚玉戒指。
趙嬤嬤不可能說的,那麼只有秋風了。
秋風!!!!!!
秋風那個賤人居然背叛她!!!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你不要血口噴人?!」一定是秋風那個賤人把她的玉戒指拿出來給香蓮的,因為只有秋風知道她的玉戒指放在哪裡。
「可以找秋風來對質。」
聽到香蓮這麼說,秋月心裡十分確定是秋風背叛了她,把她的玉戒指找出來給了香蓮。
福晉聽到這話,也知道是秋風背叛了她,眼裡閃過一抹冰冷。她真是小看李氏了,居然能買通她的人。
「秋風?」趙嬤嬤忽然驚訝地出聲,「原來是這個小蹄子把福晉賞給我的戒指偷走了。」說完,趙嬤嬤朝福晉跪了下來,「福晉,老奴有罪,老奴幫您賞給老奴的戒指弄丟了!」
「嬤嬤起來吧,這件事情和你沒關係。」
「都是老奴一時大意,讓秋風那個賤蹄子把您賞給老奴的玉戒指偷走了。」
秋月聽到趙嬤嬤這麼說,瞪大雙眼,微微張大著嘴巴,一臉目瞪口呆地模樣。
這枚玉戒指明明是福晉賞給她的,怎麼變成趙嬤嬤的呢?
「福晉,讓老奴去問問秋風那個賤蹄子。」趙嬤嬤說完這句話時,眼底划過一抹殺意。真沒想到秋風那個賤蹄子居然背叛了福晉,真是該死!
香蓮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福晉裝作很頭疼地樣子,伸手撐著額頭,對蘇培盛說道:「蘇公公,這件事情你繼續處理吧,不要來問我了。」
「是,福晉。」
「蘇公公,老奴和你走一趟,去見見秋風那個丫頭。」
「趙嬤嬤請。」
等趙嬤嬤他們全部離開後,福晉伸手抓起桌子上的茶盞狠狠地摔在地上。砰地一聲巨響,茶盞摔成無數碎片。
趙嬤嬤跟蘇培盛去找秋風對質,沒想到秋風一臉茫然,不承認自己對香蓮說了那番話。
「嬤嬤,我沒有,我和香蓮都不熟,怎麼可能對她說秋月的玉戒指是福晉賞賜的?!」
趙嬤嬤不是傻子,聽秋風這麼一說,就知道他們上當了,還中了李格格的挑撥離間之計。
「秋風,明明是你對我說秋月這枚戒指是福晉賞給她,你怎麼不承認呢?」
「我沒有!」秋風也知道自己被香蓮陷害了,「香蓮你不要血口噴人!」
「蘇公公,奴婢說的都是實話。」
「蘇公公,香蓮血口噴人!這枚玉戒指不是我的!」
「蘇公公,沒錯,這枚玉戒指不是秋月的!」
「蘇公公,這枚玉戒指是老奴的,和秋風秋月沒關係。」趙嬤嬤沉著臉說,「香蓮這個丫頭明顯在說謊。」
蘇培盛是個人精,早就看出來,但是並沒有說破。
「趙嬤嬤,這件事情咱家會如實稟告主子爺,到時候主子爺自會有定奪。」
「那就麻煩蘇公公了。」趙嬤嬤客氣地說道。
「趙嬤嬤言重了!」蘇培盛也非常地客氣。
「把秋風秋月還有香蓮先關起來。」蘇培盛對候在一旁的其他小太監吩咐道。
「是。」
秋風、秋月、香蓮沒有關在一起,而是各自關起來。
「趙嬤嬤,咱家就先走了。」
「蘇公公慢走。」
趙嬤嬤回到正院,把秋風一事告訴了福晉。
「福晉,我們中了李格格的挑撥離間。」
福晉聽了這話,一張臉陰沉如水,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真是小看了李氏!」
李格格這一招很毒,不僅挑撥了秋風和秋葉之間的關係,還挑撥了秋風和福晉之間的關係,還還順利除掉秋風秋月兩人。
「老奴就說李格格怎麼可能做沒有腦子的事情。」趙嬤嬤對李格格這一招恨得咬牙切齒。
福晉冷笑三聲:「好!好!好!」被李格格如此算計,福晉心裡充滿怒火。
「福晉,秋風秋月不能要了。」
福晉聽趙嬤嬤這麼說,沉著臉沒有說話。被李格格如此算計,福晉心裡自然不服氣不甘心。
「福晉,這件事情本來就和您沒有多大的關係,如果您要救秋風秋月的話,說不定會被主子爺懷疑。」雖然秋月秋風是福晉派去伺候李格格的,但是並不代表是福晉讓秋月這麼做的。
「你不懂……」福晉想的比趙嬤嬤多。
「福晉,沒有秋風秋月沒什麼,不能讓秋風秋月連累到您了。」
福晉想了想說:「這件事情,我們不要再插手。」這件事情不管她怎麼說怎麼做,都會被四爺懷疑,索性什麼都不做了,隨主子爺怎麼處置吧。
「可是,福晉您會主子爺懷疑的。」
「懷疑就懷疑,這又不是什麼大事情。」福晉面無表情地說。
趙嬤嬤聽福晉這麼說,瞬間反應了過來,想想覺得也是。
「福晉說得對。」
「你待會悄悄派人去找秋風秋月,要她們死不承認,一口咬定是香蓮栽贓陷害。」
「是,老奴馬上就去安排。」
正院發生的時候,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府里。
明曦聽說這件事情後,一臉震驚,隨即神色複雜地說:「真是小看了李格格。」李格格這一招真是太高明了,不僅讓福晉有嫌疑,還把福晉安排的兩個丫鬟從她那裡踢了出去,順便還跳了兩個丫鬟之間的關係,和兩個丫鬟和福晉之間的關係。
「真沒想到。」周姑姑對李格格這一招也是非常地敬佩。
「一開始以為她沒有腦子,沒想到她還有大招在後面,真是一點都不能小看她。」福晉大概沒想到李格格的最終目的是對付她。
「幸好李格格這次對付的是福晉,不然……」周姑姑不敢想。
「她這一招也只能對付福晉。」李格格之所以能這麼坑福晉,不就是因為秋月秋風是福晉派去的麼。
周姑姑想想覺得明曦說的很對:「格格說的是。」
「李格格這一招一箭三雕!」她以前一直覺得李格格不聰明,沒想到李格格比她想像中還要聰明陰險。
「格格,您說福晉要怎麼應付?」
明曦仔細地想了想說:「如果我是福晉,我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說。」
周姑姑聽到明曦這個答案,不由地一楞,不解地問道:「為什麼?」
「因為秋月秋風是福晉派去的,哪怕秋月秋風真的不是福晉的人,但是福晉也洗脫不了嫌疑。」明曦微微皺著眉頭說,「四爺的性子有些多疑,這個時候福晉不管說什麼做什麼都會讓四爺越來越懷疑,索性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這樣或許會讓四爺少點懷疑。」明曦一直覺得四爺有時候想太多,明明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他能腦補出驚天的陰謀來。
周姑姑聽了這話,認真地思索了下,覺得明曦說的對。
「可是,這樣的話,主子爺還是會懷疑福晉。」
「會懷疑福晉是肯定的,但是四爺不會對福晉做什麼,畢竟又不是什麼大事情,我和宋格格她們都好好的。」李格格該不會一開始是故意派人去正院找福晉,說出她和宋格格她們把莊子裡的牛痘帶回府,害得她生病。如果是這樣的話,李格格就有些可怕,一步步都算計到了。
「這倒是。」周姑姑贊同地點了下頭。
「姑姑,你覺得這個主意是李格格自己想的麼,我一直覺得她沒有這麼聰明。」
「格格,奴婢一直覺得李格格身邊的柳月,還有那個陳忠一不簡單。」周姑姑在宮裡伺候了幾十年,別的本事沒學會,但是看人還是挺準備的。
「你的意思是柳月和陳忠一幫李格格想出來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兩個奴才就太不簡單了。
「不一定。」周姑姑說道,「也有可能。」
「算了,想這些沒有用,以後對李格格加強提防。」
「是。」
此時,李格格那邊也得知了正院裡發生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李格格坐在床上哈哈大笑,笑地十分開心,「烏拉那拉氏沒想到吧。」
柳月和陳忠一看了看彼此,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
「這次四爺一定會懷疑烏拉那拉氏。」李格格現在的心情非常痛快,總算報了上次夢魘之仇。
「主子爺是會懷疑福晉,但是不會對福晉做什麼。」這不是什麼大事情,主子爺不會懲罰福晉。
李格格聽柳月這麼說,眼裡閃過一抹濃濃地不甘,咬牙地說:「我知道,但是能讓四爺懷疑烏拉那拉氏。」
「別的不說,最起碼秋風秋月這兩個礙事的傢伙解決掉了。」陳忠一說道。
提到秋風秋月,李格格眼裡閃過一抹厭惡:「這兩個賤蹄子……」現在把秋風秋月解決掉,李格格心裡舒坦多了。
「這樣一來,福晉不敢派人來我們這裡了。」
李格格看著柳月和陳忠一,笑著誇讚道:「你們兩個做的不錯。」
「為格格解憂是奴才們的職責。」陳忠一笑眯眯地說道,「不過,格格,您下次做事千萬不要這麼衝動,不是每次奴才和柳月都能想到一個好辦法解決。」
李格格怒火沒了後,也意識到自己昨天上午做的時候太衝動,太沒有腦子了。
「我知道,我也是這段時間坐月子坐的不舒服,心裡有些火氣,所以才會這麼衝動。」
「格格,再忍十幾天,您就能出月子了。」柳月安撫道,「十幾天很快就會過去。」幸好這次想到這個辦法,把矛頭指向福晉,這樣主子爺就不會怪罪格格。等格格出了月子,主子爺就會給格格請封為側福晉。
李格格輕輕點了下頭:「我知道,這次多虧你們兩個。」
「格格,您是我們的主子,您好,我們才能好。」
「放心,我一定會很好,要繼續把烏拉那拉氏踩在腳下。」雖然這次報了上次夢魘之仇,但是她的兒子的洗三禮的屈辱,她還沒有報。等她出月子後,她一定要十倍地找烏拉那拉氏奉還。
等四爺忙完差事回來,已經是傍晚了。
蘇培盛把調查秋月的一事,一五一十地匯報給四爺。
四爺聽完蘇培盛的話,一張臉立馬冷了下來。
蘇培盛感覺到四爺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氣,嚇得心頭髮顫,差點腿軟地跪在地上。
「把這三個丫鬟趕出府。」四爺聲音冰冷地一點溫度都沒有。
「是!」
「去明絮園。」
「是!」
蘇培盛跟在四爺身後,在心裡犯嘀咕。主子爺只懲罰三個丫鬟,關於李格格和福晉一個字沒提。主子也是相信福晉,還是相信李格格?
四爺來到明絮園,神色若常,沒有剛才的一點冷意。
蘇培盛見四爺一進明絮園,神色就緩和了下來,在心裡越發佩服明曦。
「見過主子爺,主子爺吉祥!」
明曦正在和周姑姑玩跳棋,聽到外面傳來的請安聲,立馬丟下手中的棋子,前去請安。
「爺爺請安,爺吉祥!」
四爺伸手扶起明曦,溫聲道:「把我的睡衣拿來,我先去沐浴。」
「睡衣早就放在耳房了,爺去洗澡吧。」四爺有點小潔癖,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
四爺輕輕點了下頭,然後去隔壁耳房沐浴。
等四爺洗完澡出來,明曦這邊已經擺好晚膳。
「怎麼是鍋子?」這麼熱的天,居然吃吃鍋子,這丫頭是怎麼想的?!
「爺,你就不懂了吧,火鍋就是要夏天吃才過癮。」
四爺聽到這話,斜了一眼明曦:「你不怕熱?」
「當然怕熱,可以一邊吃火鍋一邊和冰鎮綠豆湯,會很爽的。」
「我剛洗好澡。」四爺剛剛洗好澡,可不想再弄得滿身大汗。
「沒事,用完膳後,我再陪爺洗一次。」
四爺聽到這話,眸光頓時變得幽暗,「好。」這個提議不錯。
明曦見四爺聽了這話就不反對了,在心裡罵了一聲流氓。
「爺,我們開吃吧。」
「動筷吧。」
雖然四爺嫌棄火鍋吃起來會熱,但是他吃的非常香,吃的胃口大開。
明曦沒有讓膳房搞鴛鴦火鍋,直接讓膳房做了一個雞公煲,還讓膳房稍微燒辣一點,這樣吃起來才好吃,才過癮。
四爺吃的滿頭大汗,然後再喝一碗冰鎮的綠豆湯,這滋味非常地冰爽。
「爺,夏天吃火鍋是不是很爽?」
四爺微微點了下頭:「恩。」
「夏天就要吃火鍋。」
兩人好久沒有吃火鍋,吃的太香,一不小心都吃多了,吃的都撐了肚子。
明曦癱倒在椅子上,一臉幸福滿足地表情:「就是現在讓我去死,我也沒有遺憾了。」
四爺聽到這話氣笑了:「胡說什麼!」這丫頭說話真是沒有忌諱。
明曦見四爺不高興了,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沒有再說什麼。
「吃多了,有點撐了。」
「出去走走吧。」四爺站起身,走到明曦身邊,伸手拉起她,然後牽著她的手往外走。
明曦緊緊抱著四爺的手臂,半個身體靠在四爺的後背上。
四爺拖著明曦走了一會兒,然後停下腳步,抬手輕輕地敲打了明曦的小腦袋:「好好走路。」
明曦蹭了蹭四爺的手臂,撒嬌地說:「爺,我走不動了……」
四爺瞪了一眼明曦:「我看你是懶!」
明曦笑嘻嘻地說道:「被爺看出來了啊,爺你就拖著我走吧。」
四爺頗為無奈地嘆了口氣:「你這丫頭真是……」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還是按照明曦說的那樣,拖著她走路。
明曦抬頭望著夜空,發現今晚的星星特別多,特別亮。
「好漂亮啊。」
「什麼漂亮?」四爺問道。
「爺,你看夜空,好多星星。」明曦手指了下天空,在後世很難看到這麼多星星了。
四爺抬頭望了一眼夜空,是有很多星星,但是和平時一樣,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爺,你看流星。」明曦看到一顆星星從夜空中快速划過,驚喜地叫道,「爺,是流星,我們趕快許願。」
四爺聽到這話,一臉困惑,不明白明曦在說什麼。
看到第二顆流星划過,明曦立馬雙手合十,閉上眼許願。
「你這是在做什麼?」
「爺,剛剛從夜空中划過的是流星。」明曦笑著跟四爺解釋,「看到流星要許願,這樣願望就能實現。」流星許願這種事情,明曦上輩子是噗之以鼻的。這輩子,大概腦子抽了,想要浪漫,這才做了上輩子覺得很愚蠢的事情。
四爺聽了這話,微微愣了下,隨即用非常無奈地眼神望著明曦:「這種話你也相信?」
見自己被四爺鄙夷了,明曦心裡一陣尷尬,訕笑地說:「我當然不信,不過剛好看到,覺得不許個願就太虧了。」好吧,她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還有,就是四爺一點浪漫細胞都沒有。
「你許了什麼願望?」四爺好奇地問道。
明曦微微抬高下巴,一臉傲嬌地說:「不告訴你。」她剛剛許的願望是希望這一生都能被四爺寵愛。
四爺抬手彈了下明曦的額頭,笑著罵了一句:「蠢丫頭!」
「蠢就蠢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四爺罵蠢。
「許了什麼願望?」四爺對明曦許的願望非常好奇,很想知道明曦許的願望和他有沒有關係。
「爺,告訴你就不靈了。」
「你真的以為向天上划過的星星許願就能成真?」這丫頭未免太天真了。
「管它成不成真,只要我許了就行了。」
「你啊……」這丫頭真是……
「爺,你就不要問了,我們繼續散步吧。」
「恩。」
走了一會兒,明曦抬頭望了望四爺,不知道秋月的事情的結果是什麼?
四爺感覺到明曦的視線,低頭看向明曦,見她一副欲言又止地表情,問道:「想說什麼?」
明曦猶豫了下,還是決定問一問:「爺,秋月的事情……」
「和你們沒有關係,不用擔心。」
聽到四爺這麼說,明曦不好再問下去了,故意誇張地鬆一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四爺被明曦誇張地樣子逗笑了:「放心吧,我不會趕你出府的。」
明曦心想,四爺不願意和她說這件事情,怕是已經懷疑福晉,或者也懷疑李格格。也有可能知道這是李格格的手段。
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情和她沒有什麼關係,她不用為此煩惱。
「還是你聽話。」四爺忽然感慨道。
「我一直都很聽話好吧。」
四爺低下頭,滿臉溫柔地說:「對,我的曦兒最乖巧聽話。」
明曦現在對「曦兒」這個稱呼已經習慣了,伸手挽住四爺的手臂,嬌笑地說道:「我這麼乖巧聽話,爺要多疼愛我一些。」
四爺聽了這話,伸手輕輕地颳了下明曦的鼻子,一臉寵溺地說道:「你還真是貪心啊。」
明曦笑盈盈地說道:「我就對爺貪心。」
「你啊……」
「爺你不會嫌棄我吧?」明曦有些不安地問道。
看到明曦眼中的忐忑,四爺眼裡閃過一抹心疼,抬手輕輕地捏了下她的臉蛋:「放心吧,不會嫌棄你。」
「那就好。」
關於李格格派人去正院找福晉說明曦和宋格格她們從莊子裡帶回牛痘一事,明曦和四爺誰都沒有再提起。
明曦忽然想到什麼,嘴角揚起一抹狡黠地笑容,停下來不走了。
「爺,我走累了。」
「半個時辰還沒有到。」
明曦朝四爺張開雙手,撒嬌地說:「爺,你背我回去吧。」
四爺聽明曦這話,微微怔了下,隨即一臉無奈地說:「自己走回去。」
「我走不動了,爺你就背我回去吧。」
「自己走回去。」這丫頭真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爺,我真的走不動了。「明曦可憐兮兮地望著四爺。
四爺一臉不信:「那你就呆在這裡。」說完,就不管明曦,直接往前走。
「爺,不疼愛我了……嚶嚶嚶嚶……」
四爺聽到明曦假哭,在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回頭看向明曦,見她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一副被丟棄地可憐模樣。
「爺說話不算話,明明說會疼愛我的,可是現在卻不要我了……」明曦的語氣里充滿委屈。
四爺明知道明曦是裝的,但是還是走了過去,站在明曦的身前,抬手稍微用力地敲打了下明曦的腦袋:「你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竟然想讓他被她回去!
明曦把臉埋進手臂里,抽抽噎噎地說:「爺不要我了……嗚嗚嗚嗚……」
「哭的太假了!」四爺被氣笑了。
「嗚嗚嗚嗚……」明曦讓自己哭的真了一點。
四爺看了看明曦:「真的不走?」
「爺不要寵愛我了……」
四爺眼裡充滿無奈,伸手拉起明曦的手臂,在明曦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把她橫抱起來。
明曦嚇得連忙伸手抱住四爺的脖子,不滿地瞪著四爺。
四爺低頭看著明曦:「一點眼淚都沒有!」
「爺,我是讓你背我,不是讓你抱我。」
四爺低下頭,用自己的額頭輕輕地撞了下明曦的額頭:「抱你回去已經是我的仁慈了。」
明曦委屈撅起小嘴:「可是,我想讓爺背我。」
四爺抬手狠狠地拍了下明曦的臀部:「你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明曦冷哼一聲,然後張嘴在四爺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四爺被咬的有些疼,「再不老實,我就把你扔下去!」
明曦眼裡閃過一抹不懷好意地笑,然後在四爺的脖子狠狠吸了下,看到四爺的脖子上有一個紅印,滿意地笑了。
這個位置很明顯,四爺想遮掩都不好遮掩,除非四爺在大夏天穿高領的衣服。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