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汪格格暈暈乎乎地回到北園,整個人傻傻地坐在榻上,然而一張臉紅彤彤的,一雙眼睛亮晶晶的。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盼春見汪格格呆呆地坐在榻上,半天沒有任何反應,心裡不禁有些擔心:「格格,您還好吧?」
汪格格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左手一直捂著胸口,表情依舊傻傻的。
「格格?格格?格格?」盼春連叫幾聲都沒有反應,無奈只好伸手用力地拍了下汪格格的肩膀。
汪格格終於回過神來,目光不解地望著盼春:「怎麼了?」
「格格,您從花園回來就一直在發呆,奴婢擔心您。」盼春一臉擔憂地問道,「格格,您沒事吧?您的臉好紅?」
汪格格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自己的臉有些燙,心裡更加不好意思了。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55.c🍒om🎈
「我沒事,就是……」一想到剛才在花園看到的一幕,汪格格的小臉變得更加紅暈了。
「就是什麼?」
汪格格深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冷靜點:「就是……沒想到貝勒爺對側福晉那麼溫柔。」貝勒爺看起來冷冷清清的,她原本以為貝勒爺會很難相處,但是看到貝勒爺對側福晉那麼溫柔細緻,她覺得貝勒爺不像表面上那麼不近人情。
盼春聽到汪格格這麼說,一臉恍然:「貝勒爺很寵愛側福晉,對側福晉溫柔很正常。」
「側福晉真幸福。」汪格格的語氣里充滿羨慕。
盼春從王格格的語氣里聽出嚮往,安慰她說:「格格,您以後也能得到貝勒爺的寵愛。」
「我嗎?」汪格格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眸光瞬間變得有些暗淡,語氣充滿不自信,「我長得不漂亮……」她原來對自己的容貌還是有些信心的,但是在側福晉的面前,她沒有一點自信了,因為側福晉實在是太美了,任何女人在她面前都會變得黯然失色。只要有側福晉在,貝勒爺怎麼可能注意到其他女人。
「格格,您可以在其他方面吸引貝勒爺的注意。」
汪格格聽到盼春這麼說,雙眼頓時一亮,連忙問道:「哪方面?」
盼春想了想說:「格格,您心靈手巧,又會刺繡又會做衣服還會做菜,您可以在這方面吸引貝勒爺的注意。」
「這些有用嗎?」汪格格一臉狐疑地說,「我聽說府里有專門刺繡和做衣服的繡娘,還有膳房,我會這些根本不占優勢。」
「格格,那不一樣。」盼春建議道,「您可以親手給貝勒爺做衣服、繡荷包、做湯。」
汪格格被盼春說的有些心動:「有用嗎?」
盼春肯定地點頭:「有用,因為這是您的一片心意。」
汪格格被盼春說的有些信心了,眼裡閃爍著躍躍欲試地光芒。「那我試試看。」
「格格,您一定可以的。」盼春自然是希望汪格格能早點得寵,這樣她的日子也好過。
另一邊的寧格格也在想同樣的事情,要怎麼做才能得到貝勒爺的寵愛。
小雪問道:「格格,您擅長什麼?」
寧格格被小雪問得一愣:「我擅長什麼?」
「格格,您有什麼特長嗎?比如說精通琴棋書畫、女紅什麼的。」
「琴棋書畫略微精通。」寧格格的母親是一個商人,非常有錢。她希望女兒能像達官貴人的女兒一樣得到最好的教育,所以在她很小的時候就給她請了當地最有名的先生,教她琴、棋、書、畫。
「這個好,貝勒爺精通琴棋書畫。」
「真的嗎?」
小雪點點頭:「恩,格格您可以用琴棋書畫吸引貝勒爺的注意力。」
寧格格被小雪說的躍躍欲試:「好,我試試。」
此時的正院,福晉的臉色很不好看。
「嬤嬤,我今天剛剛是不是太失態了?」
趙嬤嬤輕輕點了下頭:「是的,福晉。」
聽到趙嬤嬤的肯定,福晉伸手扶額,幽幽地嘆了口氣:「我看到貝勒爺對齊佳氏那麼溫柔細緻,心裡就忍不住……」她明知道貝勒爺還在氣頭上,一時半會不會搭理兩個剛進府的格格,可是她卻衝動地向貝勒爺提起這件事情。
「福晉,您也不用太在意。」趙嬤嬤乾巴巴地安慰道,「夫妻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貝勒爺不會一直生氣的。」
「是麼?」福晉覺得自己還是沉不住氣,明明李氏以前比齊佳氏還要囂張,她都能忍下來,怎麼現在反而忍不住了。
「福晉,您過兩天把繡好的荷包和做好的衣服送給貝勒爺,貝勒爺一定會很高興。到時候就不會生氣了。」
福晉想了想:「恩,過兩天做好了,我親自送到前院。」希望到時候貝勒爺不會生她的氣。
過了兩天,福晉拿著繡好的荷包和做好的衣服去了前院。
「貝勒爺,這是臣妾給您繡的荷包和做的衣服。」
四爺伸手接過福晉遞過來的荷包和衣服,神色淡淡地說:「辛苦福晉了。」
福晉微微一笑:「臣妾不辛苦。」
「這些事情你以後不用做了。」
聽到四爺這麼說,福晉臉上的笑容立馬僵住,勉強地維持著臉上不自然地笑容:「貝勒爺不喜歡臣妾繡的荷包和衣服嗎?」
「府里有針線房,不用你親手做。」
福晉聽到四爺這句話,臉上的表情緩和了很多,心裡的鈍痛也減少了很多。
「臣妾想親自給您做。」說完,一張白皙地小臉微微泛紅。
「福晉有心了。」
「貝勒爺不嫌棄就好。」
「我還有事要處理,福晉沒事就先退下吧。」
「臣妾就不打擾貝勒爺了。」福晉朝四爺行了個禮,就退了下去。
等福晉離開後,四爺讓蘇培盛把她繡的荷包和衣服放進了箱子裡。
四爺處理好事情,就去了明絮園。見明曦手裡拿著一個精巧的荷包,略微好奇地問道:「你繡的荷包?」
明曦站起身朝四爺行了個禮,然後才說道:「不是,爺你明知道我不會女紅。這個荷包是汪格格送來的。」
「她送的?」四爺微微挑了下眉頭。
「是啊,她剛剛送來的,好像也送給了福晉。」明曦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抹別有深意地笑容,「還真是有心了,說不定也送給爺了。」
「我沒有收到。」
「說不定過一會兒你也就收到了。」送荷包這種招數,她上輩子看宮廷劇的時候,經常看到這一招。汪格格先送福晉和她荷包,怕是為了不被人懷疑,先給她們送荷包,然後就能光明正大地給四爺送荷包。汪格格還真是謹慎。
「我剛剛收到福晉送的荷包。」四爺伸手輕輕地捏了下明曦的鼻尖,笑著問,「你什麼時候能送給我一個荷包?」
明曦斜了一眼四爺:「你不是收到福晉給你的荷包嗎,為什麼還要我送給你?」
「我想要曦兒親手繡的荷包。」
明曦:「……」
四爺見明曦一臉無語地表情,臉上露出一抹無奈地神情:「逗你玩的。」
「爺,你要是想要,我也不是不能繡,只是你不要嫌棄我繡的不好看。」明曦鼓著臉說,「你也知道我不會女紅,繡出來的荷包肯定會很醜。」
四爺聽到明曦這麼說,眼裡露出一抹笑意,低頭親了親明曦的小臉:「放心,只要是曦兒繡的,我不會嫌棄。」
「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給你繡一個吧。」
「我等著。」
明曦在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四爺還真是會給她出難題啊。
汪格格聽說四爺去了明絮園,心裡一動,想去明絮園把她繡好的荷包送給貝勒爺,但是她就這麼直接去,說不定會惹怒貝勒爺,還有側福晉。她必須得想想辦法,給自己製造一個和貝勒爺偶遇的機會,這樣才能把荷包親自送給貝勒爺。
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一個好辦法,汪格格準備去守株待兔,去前院的門口等貝勒爺回來,然後親自把荷包送給貝勒爺。
第二天一大早,汪格格就去前院等四爺。
蘇六寶看到汪格格,眼裡閃過一抹驚訝,這位汪格格怎麼來前院了?
「奴才給汪格格請安。」蘇六寶行禮時十分敷衍。
「公公客氣了。」汪格格聽盼春說眼前這個公公是貝勒爺身邊的蘇公公的徒弟,她心裡不敢對這位蘇公公的徒弟有半分輕慢。
「不知格格來前院有什麼事情?」
汪格格聽到蘇六寶這麼問,微微愣了下,隨即一張小臉上染上一抹紅暈。
「那個我……」
「汪格格來前院是找貝勒爺嗎?」
「不是……」汪格格連忙搖頭,隨即紅著臉小聲地說,「是……我想給貝勒爺送荷包……」
「送荷包?」蘇六寶眼裡閃過一抹輕蔑,這位汪格格還真是有膽量。
「我之前做了幾個荷包,福晉和側福晉都送了,我想送一個荷包給貝勒爺。」
「原來是這樣啊。」這位汪格格還真是蠢。
「我不知道貝勒爺什麼時候回來,所以只能這裡等著。」
蘇六寶本來想把汪格格趕走,但是聽到汪格格這麼說,心裡就改變了注意,他要看一場好戲。
「貝勒爺很快就會回來了。」
「謝謝蘇公公告知。」
「汪格格您就在這裡等著吧。」
正院的福晉聽說汪格格在前院門口等貝勒爺,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沒見過這麼蠢的人。
明曦聽到這件事情,心裡沒有任何意外。她早就猜到汪格格會送荷包給四爺,只是沒想到她會這麼大膽,居然跑到前院等四爺回來。
「側福晉,汪格格真是太不要臉了,居然跑到前院等貝勒爺。」綠水一臉憤怒地說道。
「側福晉,我們必須想辦法阻止她,不能讓她的詭計得逞。」
「放心,四爺不會搭理她的。」
還真被明曦說中了,四爺真的沒有搭理汪格格,還把汪格格訓斥了一頓。
汪格格被訓的雙眼含淚地回到了北園,回到自己的房間,她再也忍不住地趴在床上大哭了一頓。
汪格格訓一事,很快傳遍整個府里,成為府里的笑話。
福晉覺得該是她出手的時候了。
就在整個貝勒爺府里的人嘲笑汪格格被訓斥一事時,耿格格那裡卻在為別的事情犯愁。
「格格,您不能再隱瞞下去了。」白梅微微皺著眉頭,神色有些凝重,「再過一段時間,您的肚子就能看出來了。如果一直隱瞞下去,只會惹貝勒爺生氣。」
白菊跟著勸說道:「格格,您的肚子現在已經三個月了,過了危險期,這個時候把您懷有身孕一事告訴福晉正好。」
耿格格微微擰著眉頭,表情很是擔憂:「我怕福晉會……還有側福晉那邊……」
「您不可能一直不告訴福晉,畢竟再過一段時間您的肚子就顯懷了。」白梅也擔心福晉或者側福晉對格格的肚子下手,但是一直隱瞞不說,很快就會暴露,到時候只怕貝勒爺和福晉都會很生氣。
耿格格心裡也清楚她懷有身孕一事不可能一直隱瞞下去,但是如果告訴福晉,她肚子裡的孩子能不能保得住還是個問題。
「格格,這件事情不能再拖延了,您明天還是去告訴福晉吧。」
「福晉……你們忘了宋格格的兩個孩子是怎麼沒有的麼?」
白菊聽到耿格格這句話,微微怔了下,隨即安慰道:「格格,那個時候福晉沒有孩子,所以宋格格的孩子才會保不住,但是現在福晉有了大阿哥,就不會對您下手。」
耿格格覺得白菊的話有幾分道理,在心裡糾結了下,決定還是告訴福晉。
「明天我就裝作不舒服,你們去把太醫請來,到時候福晉就會知道了。」
「是,格格。」
耿格格伸手輕撫著自己的肚子裡,目光忽然變得非常堅定銳利:孩子,你放心,額娘一定會讓您平平安安地出生。
第二天,耿格格就裝作不舒服,白菊就去請太醫給耿格格診脈。
太醫診斷出耿格格是喜脈,而且已經有三個月。
這件事情很快就被福晉知道。
「什麼,耿氏懷有三個月的身孕?」福晉睜大雙眼,表情非常詫異,甚至有點難以置信,「怎麼可能?」這段時間貝勒爺並沒有去耿格格那,耿格格怎麼會有身孕。
「福晉,您忘了三個月前貝勒爺曾去耿格格那裡,那個時候府里的人都說側福晉失寵了。」趙嬤嬤猜測道,「耿格格怕是那個時候懷有身孕。」
聽到趙嬤嬤說,福晉這才想起來有這麼一回事。
「如果是那個時候懷上的,那就沒什麼問題。」
「福晉,您不覺得奇怪麼?」
「奇怪什麼?」福晉疑惑地問道。
「耿格格懷有三個月的身孕,怎麼到現在才知道?」趙嬤嬤冷冷地說道,「耿格格並不是粗心大意的人,三個月沒有來小日子,不可能沒有發現。」
福晉一聽這話,也立馬意識到這件事情不對勁。
「你說的沒錯。」福晉說完,勾起嘴角冷笑一聲,「耿氏怕是故意拖延到現在才暴露,她還真是謹慎小心。」
「也不知道耿格格在防備誰?」
「怕是在防備所有人吧。」
「福晉,我們要怎麼做?」
福晉微微蹙起眉頭,表情若有所思:「她這么小心謹慎,就是怕府里有人對她的孩子下手,這樣的話,何不成全她。」
「福晉,您的意思……」
「先嚇嚇她。」福晉一臉深意地笑了笑,「然後讓她主動來找我。」
趙嬤嬤瞬間明白福晉的意思,笑著說:「福晉英明。」
福晉勾起嘴角,意味深遠地笑了笑:「為了肚子裡的孩子,耿氏會是一個很有用的棋子。」
「沒錯!」
此時,明絮園裡的明曦也聽說了這件事情,心情略微複雜,但是並沒有任何不滿或者嫉妒。
「耿格格懷有三個月的身孕的話,那就是五月份的事情。」綠意推測道,「那就是上次貝勒爺去耿格格那裡,整個府里的人都在笑話側福晉失寵的時候。」
聽到綠意這麼說,綠水附和地點頭:「就那一次貝勒爺去了耿格格那裡,這幾個月貝勒爺並沒有去耿格格那裡。」
「耿格格還真是好命。」綠意一臉憤憤地說,「就這麼一次,還就讓她懷上了。」
明曦在意的不是耿格格懷有身孕一事,而是為什麼耿格格懷有身孕一事到現在才暴露。
「姑姑,你說耿格格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周姑姑低頭思索了下說:「應該是故意的。女人懷有身孕的前三個月非常危險,稍微不注意就會小產。等到三個月後,胎兒穩定了,就不會輕易流掉。耿格格等到三個月後才暴露出自己懷有身孕一事,明顯是故意的。」
明曦似笑非笑地說道:「耿格格還真是小心謹慎啊,你說她在防備誰,福晉,我,或者是李格格?」
周姑姑猜測道:「耿格格大概全都在防備吧。」
「有必要嗎?李格格懷有身孕的時候不是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來了嗎?」耿格格又不是李格格深受四爺的寵愛,她這麼擔心自己的孩子,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或許耿格格覺得自己不受寵,怕保不住自己的孩子吧。」周姑姑輕輕地嘆了口氣,「如果讓李格格知道耿格格懷有身孕,耿格格肚子裡的孩子怕是保不住。」雖然前段時間李格格在坐月子,但是她的手段多著呢,讓人防不勝防。如果讓她知道耿格格懷有身孕,她一定會想辦法除掉耿格格肚子裡的孩子。
明曦聽到周姑姑這麼說,覺得很有道理。
「也是,如果讓李格格知道了,耿格格的孩子怕是真的會保不住。」
「耿格格這么小心謹慎是對的。」這種懷有身孕並不立馬上報的事情很多,為的就是保住肚子裡的孩子。
明曦輕輕地嘆了口氣:「懷個孕也不容易啊。」幸好她這三四年裡不會懷孕,不然只怕……也護不住肚子裡的孩子,畢竟她太招搖,太惹人恨了。
周姑姑贊同地點了下頭:「是啊。」
「現在耿格格懷有身孕一事已經暴露了,接下來她會怎麼做?」雖然李格格現在被貝勒爺關在院子裡靜心養病,並不代表李格格什麼都做不了。
「耿格格想要護住肚子裡的孩子,她只能有兩個選擇。」周姑姑說著,舉起兩個手指。
「哪兩個選擇?」明曦問道。
「第一個選擇,耿格格想辦法得到貝勒爺的寵愛,有了貝勒爺的寵愛,耿格格肚子裡的孩子就能保住。」
明曦贊成地點點頭:「的確,有了四爺的寵愛和維護,耿格格肚子裡的孩子就能保住,但是以耿格格的性子,她會去爭寵嗎?」耿格格怕是府里最為冷靜理智的人,她對四爺的寵愛並不在乎。四爺給她寵愛,她就受著。四爺不給她寵愛,她也不強求。
「側福晉,為母則強,為了孩子,耿格格一定會去爭寵,得到貝勒爺的寵愛。」
「你說得對。」女人為了孩子,真的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了,哪怕是做自己不願意的事情。
「姑姑,第二個選擇呢?」綠意有些著急地問道。
「第二個選擇就是耿格格投靠別人。」
「投靠別人,投靠誰?」綠水疑惑地問道。
「福晉,或者側福晉。」周姑姑說道。
「側福晉?」綠水和綠意齊齊看向明曦。
「我覺得耿格格不會選擇我。」
綠水和綠意一臉不解地問道:「為什麼?」
周姑姑替綠水和綠意解惑道:「因為側福晉沒有孩子,而且側福晉現在最受寵。」
綠水和綠意聽的懵懵懂懂,不明白這和側福晉受寵有什麼關係。
「耿格格會選擇福晉,畢竟福晉已經為四爺生下嫡長子。」如果耿格格和福晉成為一夥,對她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情。別看耿格格平時一副與世無爭地模樣,但是並不代表耿格格沒有心機城府。要知道在她剛進府的時候,耿格格什麼都不做還能讓四爺記得她,一個月至少要去她那裡兩趟。
「老奴也是這麼認為的。」如果耿格格投靠福晉,這對側福晉來說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有些不好辦啊。」明曦微微皺起眉頭,神色有些苦惱,耿格格不是好對付的人。
「側福晉,您打算怎麼做,拉攏耿格格嗎?」周姑姑問道。
「我想拉攏,耿格格怕是不會願意。」雖然和耿格格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多少能了解她的性格。對耿格格來說,福晉比她靠譜,她比福晉危險多了。如果她有自己的孩子,耿格格有可能會投靠她。
「這倒是,不過也有可能耿格格不投靠福晉,自己努力爭寵。」周姑姑自己心裡覺得耿格格爭寵的可能性很小。
「我倒希望她爭寵。」明曦幽幽地嘆了嘆氣,「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想這些有的沒的也沒有任何用。
「老奴以為還是警惕耿格格比較好。」如果耿格格自己爭寵,對側福晉來說沒有任何影響。但是,如果耿格格投靠福晉,這對側福晉來說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是提前做好戒備比較好。
明曦輕輕地點了下頭:「恩。」
四爺忙完差事回來,聽說耿格格懷有三個月的身孕,心裡也是非常地震驚和意外,但是同時也有些欣喜。四爺一直覺得他的孩子太少了,現在又有一個孩子,心裡自然是開心的。
平時四爺一回到府里,就先去明絮園,而今天他先去了耿格格那裡。
耿格格見四爺來了,心裡自然是十分歡喜的。四爺來看她,說明對她肚子裡的孩子並沒有不管不問。
四爺先是關心了耿格格的身體情況,然後囑咐她好好休養。
耿格格看得出來四爺對她肚子裡的孩子很是關心,這讓她心裡鬆了一口氣。她真怕四爺對她肚子裡的孩子不關心,或者說她真怕四爺對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期待。
四爺吩咐蘇培盛去膳房囑咐,讓膳房從今天開始做一些補品,要好好地給耿格格補一補,因為耿格格太瘦了。
蘇培盛得令後,連忙去膳房吩咐。
四爺叫人把太醫請過來,然後詳細地詢問太醫有關耿格格這一胎的情況。
太醫說耿格格的身體沒有什麼事情,就是有些氣血不足,補養一段時間就好。其他的,倒是沒有什麼問題。
四爺讓劉太醫負責耿格格這一胎,這讓耿格格心裡的擔心徹底沒有了。
在耿格格這裡呆了很長一段時間,四爺才離開。然後,去了正院。
四爺讓福晉負責照顧耿格格這一胎,讓她平時多注意些。
「貝勒爺不吩咐,臣妾也會好好地照顧耿格格的。」福晉笑著說,「恭喜貝勒爺又要有一個孩子了。」
「恩,有你照顧,我會放心很多。」雖然福晉這段時間伸手伸的有些長,但是她管理府里的事情還是很不錯的,讓她平時多注意耿格格的這一胎,他心裡也放心。
「希望耿格格這一胎也是個阿哥。」
「恩。」四爺自然也希望耿格格這一胎是個兒子,這樣他就有三個兒子。四爺是不會嫌棄自己的兒子多的。
「貝勒爺放心吧,臣妾會好好照顧耿格格的。」
「你辦事,我一向都放心。」四爺又叮囑了幾句才離開。
明曦見四爺來了,微微訝異了下:「爺,你怎麼來了?」
四爺抬手彈了下明曦的額頭:「我不能來嗎?」
「不是,我以為你在耿姐姐那。」
「去過了。」
「對了,還沒有恭喜爺。」明曦朝四爺做了一個祝賀的手勢,「恭喜爺又有了一個孩子。」
四爺看了看明曦,見她沒有一點生氣,心裡微微鬆了口氣,但是同時又有些失落。
「你說耿氏這一胎是兒子還是女兒?」
明曦被四爺問得莫名其妙:「啊,我怎麼知道是兒子是女兒?」
四爺抬手輕輕地捏了下明曦的鼻尖:「之前福晉,還有李氏,你不是說是兒子麼,耿氏這一胎,你覺得是兒子,還是女兒?」
明曦聽到四爺這麼說,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爺,耿姐姐的肚子還沒有顯懷,我哪裡能看得出來是兒子還是女兒。」
「也是,等耿氏的肚子顯懷了,我再問你。」
明曦:「……」話說她不知道四爺的這位耿格格生下的是兒子,還是女兒。上輩子看的清宮劇,四爺的三阿哥是李格格生的,並不是耿格格生的,看來耿格格這一胎有可能是個女兒。
四爺忽然伸手摸了摸明曦平坦的肚子,面露期待地說:「我更期待曦兒給我生一對龍鳳胎。」耿格格懷有身孕,四爺是很開心,但是沒有那麼太高興。準確來說,他從來沒有期待過耿格格為他生下孩子。現在,最讓他期待的就是明曦為他生下孩子。
明曦聽到這句話,送給四爺一個大白眼:「爺,你不要再給我壓力了。」說了很多遍了,龍鳳胎不是買大白菜那麼簡單,說生就能生。
四爺聞言,不覺地失笑:「好,我不說了。」
與此同時,福晉正在耿格格那裡。
四爺前腳離開正院,福晉後腳就來到耿格格的院子。
福晉之前來過耿格格這裡,現在來了第二趟,把四爺對她囑咐告訴了耿格格。
「你放心,我會好好地照顧你。」
耿格格覺得福晉這句話別有含義,一雙手不由地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
福晉這是在威脅她!
福晉朝耿格格飽含深意地笑了笑:「你自己也要注意!」
耿格格深吸一口氣,穩了穩自己的心神:「多謝福晉的提醒,妾身會注意的。」
「那就好。」福晉一臉深意地笑了下,「雖然過了前三個月的危險期,但是要是不注意,還是會有危險的。」
耿格格心裡猛地一驚,身下的床單被她抓得變形。
「妾身記住了。」
福晉看到耿格格有些蒼白的臉色,知道耿格格聽懂了她的意思,勾起嘴角滿意地一笑:「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福晉慢走。」
等福晉離開後,耿格格癱軟在床上,一張臉變得蒼白毫無血色。
如果她想要保住孩子,只能投靠福晉,不然福晉就會對她的孩子下手……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