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神秘的黃秋沁


  夏收一事很快就傳到了汴江,知府寫了幾份大字貼在城牆上、集市上、市中心建築上。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引得眾多人圍觀,但他們看了幾眼之後,哀嚎不斷。

  「蒼天啊!還讓不讓人活了!」

  「今年夏收還是收三石!」

  「可憐我的小兒子剛出生,我就要把地賣了還稅收。」

  「嗚嗚嗚哇哇哇~」

  有的人甚至當場就哭了出來,老淚縱橫。

  其他人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三石收稅,對普通家庭來說絕對懸在頭頂上的一塊巨石。

  隨時能壓垮一個家庭,逼得農民們賣妻女賣土地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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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叫一個慘字。

  凡是看到那張公告的人,無不感受到一陣淒涼悲哀。

  這世道,真不讓人活了啊。

  唉聲嘆氣鬼哭狼嚎,有的人甚至直接昏迷,被人抬了出去。

  「唉,這世道啊,這皇帝啊。」弈世在仙餚樓最頂層目睹了一切。

  當普通人還在為了稅收一事奔波勞累,想盡辦法度過一年又一年時,仙餚樓三四層的賭坊公子哥們還在花天酒地。

  吃好喝好玩好,樣樣不愁。

  所謂人的悲歡並不相通,有人喜有人悲。

  「公子,我回來了。」

  李二狗來到頂層,跟弈世匯報這一事情。

  「說,那夏收究竟要怎麼收。」

  「公子,還是和往年一樣,收三石。」

  弈世緊皺眉頭,原本收二石就已經讓日漸衰弱的後秦百姓難以支撐,現在還收三石?

  豈不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這皇帝和朝廷諸公,腦子秀逗了吧。

  弈世吐槽。

  接下來想都不用想,後秦發展局勢如何。

  所謂你不讓人活,百姓也不讓你活,唐太宗早已說過。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那天后秦四地民變,絕對是壓不住的。

  身為一個穿越者,弈世深有體會,已經不知道多少個國家多少個朝代死於農民起義。

  弈世一陣憂心忡忡,他需要時間發展自己。

  現在才打算考科舉

  唉,希望後秦還能夠撐幾年時間吧。

  「哦對了,二狗,你去打聽打聽,這夏收從二石增加到三石已經有多久了?」弈世說道。

  「好的,公子稍等。」李二狗帶人就走。

  很快便帶回來一個消息:「公子,自從十年前,就每次收三石。」

  「哈?十年!」弈世大驚。

  鬼鬼,本來就是末期朝代,居然已經收了十年的稅?!

  那後秦生命力還真是頑強啊,硬是撐了十年還沒有涼透透。

  沒有民變已經算好了。

  弈世忽然一想,是不是差一點天災啊?

  前世,明朝之所以會被滅掉,還要討論某個人。

  李自成,人家陝西人。

  本來李自成還要從軍的,後來沒有機會,外加當時陝西一地民不聊生,各種天災遍布。

  根本活不了,所以李自成乾脆就反了。

  乍一看,後秦還真卻一發天災,哪日洪水啊、大喊啊、蝗蟲啊,後秦幾乎涼涼。

  「嘖。」弈世一陣煩惱,他太缺時間了,起碼再給他一年時間發育發育。

  最起碼要把科舉考了,那一塊地再說。

  「唉,來日方長,來日方長啊。」弈世嘆氣,離開仙餚樓。

  大頭仍在泰京,讀書讀書,先過了科舉這一關再說吧。

  弈世回到府中,再過不久,他就要回泰京哄富婆開心。

  估計要一口氣哄兩個富婆,一個是蕭大人,一個是淑妃,壓力山大。

  「快快快,你把這地給我拖了。」

  「還有這!掃乾淨!」

  「哼哼,笨手笨腳,連拖個地都不會嗎?」

  弈世老遠就聽到了燕鶯蠻橫嘚瑟的叫聲。

  他都習以為常了。

  燕鶯整日跟黃秋沁對著幹,要麼怎樣讓人家干一些苦力活。

  什麼拖地啊掃地啊洗衣服啊,都讓她干。

  弈世進門就看到,黃秋沁吃力抬起一桶水,咬著下唇,一臉倔強和怨恨。

  「行啦行啦,燕鶯你別逗她玩。」弈世忍俊不禁。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放下來放下來,這不是你乾的活。」弈世摸了摸黃秋沁的腦袋。

  他喜歡對這類風格的小姑娘使用摸頭殺。

  「你別看不起我!我能幹!」黃秋沁扭頭掙脫,不讓弈世摸,然後揮起拖把塞進木桶里。

  奮力在地上拖啊拖。

  「唉唉唉,你這小身板,能幹嗎?」弈世勸道。

  他對下人一向很好,不喜歡壓迫人家。

  你看黃秋沁這小塊頭,營養還沒有補回來,就干蠻力活多沒勁。

  「要你管!我就要干。」

  估計是那野性子還沒有改過來,黃秋沁隨口就是一句要你管。

  「我是你主子,我當然要管,你幹這個有些浪費。」弈世一把奪過拖把,摸索著下巴上下打量她。

  黃秋沁揚起頭,她那一米六出頭多一點點的身材想要看一米八的弈世有些吃力,得使勁抬頭直視他的眼。

  但下一刻她就慌了。

  因為弈世在肆無忌憚打量著她的身段,讓黃秋沁不禁後退幾步。

  他、他要幹什麼?

  黃秋沁這幾日被燕鶯「調教」了一番,知道什麼是社會的險惡。

  苦於自己老爹整日告誡黃秋沁,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好工作,不能丟了。

  否則以她那野性子,早就

  早就被燕鶯揍一頓了。

  黃秋沁發現自己打不過燕鶯!

  「嘖,讓你幹活沒啥用,但好歹是個美人胚子。」弈世繞著她轉圈圈。

  重點打量幾個重要部位。

  感受到弈世赤裸裸的目光,外加人家一句「美人胚子」,讓黃秋沁微微發慌。

  「你、你要我幹嘛?」

  她不傻,要弈世真的讓她干某些事情,拒絕不了,因為一家人戶籍都在弈世名下。

  弄死他們不犯法的。

  而且,燕鶯要是把她綁過去怎麼辦?

  「不如這樣,我讓燕鶯教你習武,怎麼樣?」

  她想的是弈世饞她身子,但人家對這種風格的姑娘不感興趣。

  弈世則想的是玩養成,把她培養成一位女俠客。

  「習武?!你想讓我習武?!」黃秋沁一愣,隨後一喜。

  「嗯,讓你學點本事,總好過在這裡干雜貨,肯不肯?」弈世點頭。

  他發現這野丫頭說不定能在武功上有一番造諧,索性讓燕鶯試試,能不能培養成才。

  「好!你這可是你說的!你不許反悔!千萬不許反悔!」黃秋沁喜上眉梢。

  「當然,不然留著你掃地拖地洗衣服?」弈世笑道。

  恐怕這樣做,她也不甘心吧?

  「好耶!」黃秋沁激動的蹦起來。

  弈世見她如此有興致,就讓燕鶯過來。

  「燕鶯,從今天開始,她就是你的弟子了,好好教。」

  黃秋沁一縮,她還是有些怕燕鶯。

  「嘻嘻,既然公子都說了,那你就是我的弟子了,快過來給我行禮。」燕鶯一聽,也兩眼放光。

  好啊,當你個野丫頭的師傅,看我不整你。

  黃秋沁一聽,很不情願,嘟起嘴不滿道:「她也不比我大多少,憑什麼讓她當我師傅啊?」

  燕鶯和弈世一聽,樂呵了:「喲吼,那你說要讓誰當你師傅?」

  「笑話,我一隻手能把你打趴!」燕鶯驕傲道。

  「切,你要讓我從小開始習武,我也不比你差!」黃秋沁就喜歡嘴硬。

  「得了得了,燕鶯教你基本功足以,你先跟著她學學,要真有潛力,我就找個更好的師傅給你。」弈世啞然失笑。

  「聽到沒!我就是你師傅哦!」燕鶯兇巴巴道。

  「切~」黃秋沁繼續嘴硬。

  「還敢頂嘴!給為師我蹲馬步,蹲一個上午!」

  「憑什麼!」

  「蹲馬步是基本功,你要連這都做不到,習武幹什麼?還不如繼續拖地呢。」燕鶯譏諷。

  黃秋沁性子太野,容易被激將,被燕鶯一說,立馬來勁了,咬牙切齒擺好馬步。

  「蹲就蹲!」

  「嘻嘻,你要是真能蹲夠一上午,我就教你習武。」燕鶯立即笑了。

  「一上午?有必要嗎?」弈世問。

  前世大學軍訓時,他被教官要求蹲過一個小時,那腿的酸痛簡直是另一種煎熬酷刑。

  「當然,我開始習武的時候,就蹲一上午。」燕鶯拍著小胸脯保證,保證這絕對沒問題。

  「她若要是真能在我手中撐下來,說不定真能成為一方大俠。」

  黃秋沁聽完之後,心中暗暗發誓,我一定會的。

  剛一鬆懈,燕鶯就拿著一根小木棍狠狠戳了一下她屁股。

  「搖杆挺直!不許動。」

  弈世離去,走之前深深看了黃秋沁一眼,他覺得這小丫頭很不簡單。

  就氣質而言,何有特色,不是說太「野」,她這種野要從小有人管教,長大那就叫霸氣。

  黃藥能生出一個窩囊廢兒子很正常,不過黃秋沁是他生的絕對不信。

  反正留著她在府中也能多一絲歡快,弈世就把她留著。

  性格野就好好調教,喜歡習武就教,將來看看能成什麼樣。

  「二狗,讓人去鄉下準備好東西,拉倒府中來,切記,東西寶貴的很。」弈世說道。

  他此次回泰京,是要做生意,做大生意的,把布匹和口紅都賣出去。

  這一趟來回,弈世起碼能掙好七八千兩銀子。

  還能哄幾位大人物開心。

  傍上淑妃大腿。

  這次,弈世準備了一共五百匹布,弈世價格已經定好了,十兩銀子一匹。

  畢竟布匹嘛,是剛需,又是奢侈品,價格不能定的太貴。

  目標是全體貴婦少女,也不能太便宜,弈世的目的就是收智商稅。

  那種使用價值不等於售賣價值的奢侈品,弈世都當做是智商稅。

  運貨時間,花了足足一天時間,貨物金貴,僱傭了許多兩車送到汴江。

  耗費的人力物力極大。

  一共五十支口紅,五百匹布,這些東西賣出去,擱在前世已經坐上勞斯萊斯了,左右嫩模加超級大別墅。

  在後秦勞斯萊斯應該能,花幾千輛買一輛大轎子,大院子也已經沒問題。

  至於左擁右抱就有些勉強,壓在他頭上的那二位都算是母老虎啊。

  籌備足足籌備了一天時間,買船票。

  既要買舒適的上等倉,還要僱傭商船運貨。

  第二天一早,弈世在院子中走走,再過不久就要去碼頭登船的。

  「公子!老奴見過公子。」偶然遇到了在府中做事的黃藥。

  他此時此刻正在府中清理雜貨,弈世騰出一個房間給黃藥當醫務室。

  大夫,沒有醫務室怎麼行?

  「這房間大小可還滿意?」弈世問。

  黃藥和他的孫女黃秋沁就住在這裡了。

  「多謝少爺成全,這地方足夠了。」黃藥深深鞠躬。

  在府中,能有獨立房子的人就幾個,黃藥很榮幸是其中之一。

  弈世對大夫很看重,他知道後秦許多人許多人都會死於疾病。

  要是弈世整個人直接穿越過來,對後秦來說就是一個史詩級病原體,蕭大人看一眼都要大驚失色。

  什麼劇毒之物。

  要知道,感冒是沒有藥可以治療的,全靠人身體素質強行挺過來,藥物只能減少你感冒時所受到的痛苦。

  「嗯,以後藥方中卻藥,你就直接和管事說,他會給你銀子去買藥。」

  「是。」

  「哦對了,你改日去一趟鄉下,找幾個順眼的,收過來當徒弟,好好教他們。」弈世吩咐一句。

  徒弟要趁早找,醫療設施儘量早點有所準備。

  以免到時候出事了,沒醫生用。

  「是。」黃藥應了一聲。

  「哦對了,秋沁那丫頭呢?」弈世問。

  黃藥心一緊,臉色表情微微僵硬,弈世捕捉到這一點。

  這黃秋沁絕對不是他親生的,弈世現在信了。

  後秦重男輕女很嚴重,女兒對某些家庭來說就是賠錢貨,嫁出去還要給嫁妝的錢。

  若弈世露出一副想要納她為妾的神情,一般農戶絕對不會拒絕。

  你看弈世一表人才,家纏萬貫是吧,能把女兒嫁進來,哪怕是當妾,生活也會大大改善,在社會上的地位也會被拔高啊。

  但黃藥就是一副很怕弈世惦記他寶貝的模樣。

  生怕弈世會忽然變成妖魔鬼怪把他寶貝女兒吞了。

  「少爺她還在房中躺著。」黃藥有些支支吾吾。

  「嗯,哦對了,你是怎麼想到黃秋沁這個名?」

  弈世再度試探。

  「額隨便想的。」

  「哦。」弈世不以為意點點頭,看了看太陽,也快到去碼頭的時間了。

  走了走了,是時候回一趟泰京,見見那兩位國色生香的女子。

  「對了,給你女兒吃多點肉,她要習武了。」弈世回頭說了一句話。

  「什麼!她、她要習武!」黃藥大吃一驚,懷裡的菜籃子都咔的一下掉在地上。

  「對啊?怎麼了?你不同意?」弈世疑惑。

  難不成是捨不得女兒吃苦?!

  「這這這丫頭,怎麼不和我說一下呢!」黃藥一臉著急,宛如熱鍋上的螞蟻,著急不安。

  「沒關係,習武好歹能讓她有防身之力,況且她對習武很感興趣,那就讓她學吧。」弈世以為黃藥捨不得她吃苦,安慰道。

  他又不會讓少女去做一些危險的行動,能看看院子算好了。

  丫頭雖野,不過長的標誌啊,放在院子裡養眼都行。

  弈世是這樣想的,然後黃藥微微語塞,一時間答不上話來。

  「?」弈世更加疑惑。

  「這唉,怎麼、她怎麼不跟我提前說一聲呢?」黃藥無可奈何,嘆了口氣。

  「怎麼?你難道不知道?」弈世問。

  「老奴真不知道。」

  「呵呵,她昨日蹲了一上午的馬步,難不成回來你就沒有發現過異樣嗎?」弈世追著問。

  開玩笑,蹲一上午的馬步,不累死人?

  要是他來蹲,估計好幾天下不了床。

  「額,老奴沒有發現她有什麼不對勁。」

  「嘖,奇了個怪了,她人呢?」

  「在房間裡面睡覺。」

  弈世索性直接走進房間去,這件挺大的雜物室已經經過一番改裝,變成兩房兩廳的居家所。

  古代不缺地,這件雜物室就和弈世前世家中的商品房一般大小。

  他直接推門而入,發現黃秋沁正蜷縮在被窩裡。

  不過看她楊智挺精神,應該醒來了。

  果不其然,見到弈世,黃秋沁第一時間就愣了。

  「你」

  弈世用力一掀,把被褥掀開,露出少女一雙潔白有力纖細的小腿。

  果不其然啊,她是練武的料,你看這小腿給人一股爆發有力的感覺。

  「啊!」黃秋沁終究是個黃花大閨女,哪怕性子再野,被弈世直接撩開床被也是羞紅了臉。

  哪有人直接掀女子被子的啊?!

  要不是看在弈世是她主子的份上,黃秋沁已經抄起枕頭,給弈世一發暴擊了。

  「沒事?」他看了看少女,倒不是在欣賞人家小巧玲瓏的身段。

  這種類型弈世不喜歡,也不感興趣。

  蕭大人的魔鬼身材我都見過了,小姑娘有什麼吸引力呢?

  「你幹什麼?流氓!流氓!」黃秋沁受不了弈世的目光,一枕頭就抄過去了。

  「叫少爺,我是你主子。」弈世說道。

  「少爺也不能也不能」黃秋沁剛想說也不能闖人家房間。

  但念頭一想,這房間都是他的,就算闖了又怎麼樣啊?

  所以頓時語塞了。

  少爺是有資格闖她房間滴。

  「咦?你還真沒事啊?」弈世伸出手捏了捏少女的小腿。

  她羞紅了臉,蹬了蹬腿,但沒有甩掉。

  「不酸嗎?」弈世問。

  「不、不酸,別摸!別摸我腳!」黃秋沁蹬腿,蹬著蹬著腿忽然把腳掌心蹬到弈世手中。

  被觸摸下意識收縮起來,蜷曲像個小蝦米。

  「奇了個怪了,這樣都不酸?」弈世迷了,莫非後秦人均超人?

  蹲了一上午的馬步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他帶著疑惑出去,特意找到燕鶯問了一下。

  「公子,秋沁她非同尋常。」燕鶯想了想說道。

  「怎麼了?你昨天不是狠狠捉弄人家了嗎?」弈世問。

  「沒呢,我也想逗逗她,讓她紮好馬步,結果她扎了一上午的標準馬步,比我當初練的時候還要厲害。」

  「哦?」

  「她蹲馬步姿勢是很標準的,腰板挺直,穩若泰山,下盤有力,怎麼看也不像是剛剛習武的人啊。」

  「這麼牛逼?」弈世兩樣放光,莫非自己運氣爆表?撿了個超級天才回來?

  「我覺得是她之前已經練過武,但只是練過基本功,並沒有練內功和外功。」

  弈世臉上喜色散去,眉頭微微一皺。

  這小丫頭身份不凡啊,之前還是個練家子?

  弈世絕對不相信黃藥這個窮酸大夫,居然會讓女兒練武。

  而且蹲馬步雖然簡單,但想要練得標準卻難,除非有武師指導,矯正動作,否則很難練成功。

  這小丫頭還是個練家子啊。

  「先觀察幾天,看看她潛力如何,改天我再好好跟她聊一聊。」弈世思索一會,讓燕鶯繼續觀察。

  他回來再恩惠並釋,好好跟她談一談。

  起碼要知道,黃秋沁有什麼過往。

  而黃藥又為何要隱瞞信息,不過老頭終究是老了,腦子不好使,還以為藏得很好,實際上漏洞百出。

  弈世不就觀察幾天而已,便看出倪端。

  「哦對了,公子,我們的探子已經在調查黃藥信息,有眉目了。」燕鶯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拿出一本小冊子放在弈世手上。

  是弈世派出去的探子,已經有消息穿回來。

  黃秋沁身份有些特殊,讓他忍不住要去調查一趟。

  經過幾天時間調查,已經匯總成一小本子到弈世手中。

  秦穆瓊給的探子就是可以啊,效率極高。

  弈世看了看時間,還能溜達一會。

  打開小本本一看,他立刻發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這黃藥考科舉失敗後,心灰意冷回到家中,打算繼承家業,學醫。

  後來跟老爹學藝有成,已經二十多歲,娶妻生子,生了現在一個兒子,但好端端的,黃藥忽然出走江湖。

  說是呆在一個小地方不甘心,非要出去走一趟。

  這一走,便是十幾年時間,一次也沒有回來過。

  沒人知道他去哪了,也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呵,有意思。」弈世笑了。

  合上本子,隨身帶著。

  臨走時,李曉婉嬌羞和他說了一句話

  「公子,我、我把你闖入我房中的事情,寫信給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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