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蕭宰相
嚇到人換了一身宮廷長裙,較為家常一些。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總比之前那件鬆散的白裙好。
「不錯,下次本宮找人給你做件衣服。」蕭大人看了一眼弈世,讚許道。
他身高八尺有餘,完美的衣架子。
「大人也不賴。」弈世還了一句誇讚。
「哼,本宮不需要你誇。」蕭大人嘴角微微一翹。
兩人動身,蕭大人沒有帶多餘的人,就一馬夫在前面駕車。
兩人在車廂中坐著。
「蕭宰相......是個怎樣的人?」弈世無聊,問道。
「他?活了近九十的老頭,你說他是怎樣的人?」蕭大人反而譏諷笑著問他。
「唔,開明?死板?他活了九十歲,大人幾歲?」弈世一愣。
不對,年齡有點問題昂,蕭廣公身為父親,九十歲,而蕭大人身為女兒,怎麼看也就那樣。
「懷殷今年十五,你自己猜。」蕭大人不想透露自己年齡,給他一個模糊的區間自己猜。
女人都不願意透露自己的年齡,特別是成熟一點的女子。
弈世沒有回答,大概知道蕭大人幾歲,應該和淑妃同齡,三十歲吧。
那蕭廣公有點東西啊,六十歲還能生女兒?
喲吼?六十歲還有精力行房事啊?
路途還有一段時間,兩人在狹小的車間內略顯無聊。
蕭大人扭頭看窗外風景,也沒啥好看。
她正準備找幾個話題打發打發時間,忽然感受到一陣觸動。
不知不覺,弈世的手悄咪咪探了過來。
像偷奶酪的小老鼠一般,既忐忑又期待。
最初先是手指頭輕輕碰了一下,蕭大人沒有反應,然後兩根指頭,三根指頭。
不知不覺,四根指頭就已經搭在手背上。
蕭大人面無表情轉過頭,發現他眉飛色舞,仿佛真的偷到了奶酪一樣。
「本宮允許你了麼?」她眉毛輕輕蹙著,感覺自己身為女王的地位受到撼動。
平時慫成狗的下屬居然如此大膽的摸上來。
「咳咳,大人,你看昨日,還有前日,我都沒碰呢......」
按照約定,弈世每天摸一下手手還是沒有問題呢。
擱在前世他只會罵自己沒出息,你看看現在的自己,就跟條舔狗一樣。
多卑微啊。
但事實上,是因為還沒有遇到讓自己心動無比的對象,所以無感罷了。
「那前日和昨日的事情呢?」蕭大人寒聲道。
意思就是,你別的了便宜還賣乖?
但弈世關鍵時刻都會十分大膽,立刻回了一句:「大人這是兩碼事,不一樣。」
「吃了熊心豹子膽。」蕭大人冷笑一聲,扭過頭去,不再管他。
當然,手也沒有抽回。
既然如此,那他就安心握在手中,哼著小曲,扭過頭去看美人。
美人看風景,他看美人側顏,這很好。
一路來到豪華大氣的蕭府中,這給弈世的第一印象就是大氣,十分大氣。
諾達的牌匾上寫了蕭府二字。
這大門有城門一半大,感覺想要強行破開得上攻城車了。
而且防護牆也是經過加固的,弈世一陣吐槽。
大哥,你在泰京中心唉。
要是真的有敵人能打到這裡來,在如何堅固的防禦措施都沒有用啊。
蕭大人下車,竟然主動牽著弈世的手。
「咦?大人?我們不走正門嗎?」弈世發現她走別的路。
「正面走不了,我們只能凌幸福法子。」
「什麼情況?這是你家,你正門走不了?」弈世大驚。
「呵呵,不但走不了待會還可能被老頭子趕出來呢。」蕭大人沖他一笑,隨後說道:「抓緊我。」
弈世想都不用多想,下意識用力摟住人家纖細的腰肢,一陣觸感。
蕭大人剛伸出去的手就僵住了,嘴角一抽,心說好傢夥,你膽子真大哈。
她一把抓住弈世的肩膀,縱身一躍,直接跳過堅固的防護牆。
還好弈世有心理準備,否則當場膜拜大喊一聲:「牛頓出來!」
他整個人就這樣被帶過去,很玄~
不用抱不用扛。
蕭大人一路來到最大的建築中,此院子奢華程度超乎弈世的想像。
他剛剛看見一個亭子,估計是專門供人下棋的,竟然是玉石做的?!
連桌椅都是玉石做的,一屁股坐在黃金萬兩上,極其誇張。
弈世震驚,好傢夥,還是您有錢啊。
各種耗費千金的寶貝都在這邊,看的弈世眼饞。
「這、這是二小姐?!」有路過的家奴掃了一眼,發現兩個陌生人。
其中一女子讓他大感震驚,全府上下,是個老人都知道能有此美貌的女子就那兩個。
「父親呢?」蕭大人淡淡道。
那家奴欲言又止,眼神似乎在閃躲什麼。
最後無奈嘆了口氣:「宰相大人現在還在臥室躺著,小姐您可別惹他發火啊。」
「放心,你們都懂我的性格,一向尊老愛幼,孝順父母。」蕭大人微微一笑。
弈世和家奴心中都吐槽,信你個鬼。
蕭大人朝著某個方向走去,讓弈世跟上。
一路上有許多家奴,見到蕭大人紛紛低下頭,裝作沒看見。
「額,大人,他們都很怕你啊?」弈世問。
「是麼?我不覺得。」她聳聳肩。
附近都是弈世說不出來的高大建築物,秒殺前世那些豪華別墅四合院。
太豪華太奢侈,這一棟大院子賣出去都能養一支軍隊咯。
若不識路,估計跟走迷宮一樣。
蕭大人領著弈世來到一處臥室。
「老爺?咳嗽好一些了嗎?」有女人輕聲詢問。
「咳咳,今日好多了。」
「老爺注意休息,我讓大夫開多幾方子藥。」
「娘,我回來了。」
蕭大人直接推開守在門口兩名漢子,走進去。
弈世只好跟進去。
裡邊有兩人和一些丫鬟。
其中一女人大概五六十歲,包養很好,一臉仁慈。
蕭大人叫一聲娘,估計就是喊她了。
還有一位老人,模樣十分衰老,氣息也很微弱,他躺在床上。
還有兩名年紀很小的丫鬟,大概十二三歲左右,她們也躺在床上。
俗稱暖床丫鬟。
眾所周知,暖床丫鬟是負責暖床的。
特殊情況下負責......
但暖床丫鬟還負責暖人,比如眼前的蕭廣公。
他躺在床上,大夏天蓋厚厚的棉被,一頭白髮白須。
弈世看了一眼,就推算出再過幾年這老頭子要入土為安咯。
他兩隻腳分別放在兩丫鬟肚子上,。
能直接用人的體溫來暖。
巧了,弈世恰好讀過這一片段。
《禮記·內則》有云:五十始衰,六十非肉不飽,七十非帛不暖,八十非人不暖,九十雖得人不暖矣。
意思就是五十歲就開始衰老,到了六十歲飯沒有肉就吃不飽,到了七十歲沒有絲綿就會感到身上不暖,到了八十歲沒有人暖被窩就睡不暖和,到了九十歲即令有人暖被也睡不暖和了。
特意形容人很衰老,比如蕭廣公,需要兩個丫鬟來暖腳。
「鈺兒?!你回來了?」那位婦人一臉驚喜,急沖沖跑到蕭大人面前,又是看又是摸。
「娘,回來看你,順便看看老頭。」蕭大人微笑。
然而蕭廣公卻怒道:「誰、誰讓你回來的!出去!出去!來人啊!把她給我拖出去!」
弈世不解,人家是你親女兒唉。
房間中動靜吸引眾多家奴前來,管家、護衛都衝進來。
但看見來者是蕭大人,又一臉尷尬退下。
「老頭,我好歹是你生的,這麼急著趕我走?」蕭大人挑釁。
「哎呀,你倆都少說幾句,老爺!鈺兒難得回家,她好歹是你生的啊,鈺兒,你也少說幾句,別吧你爹咳嗽氣出來了。」
弈世默默後退幾步,他感受到一陣陣火氣,弈世知道兩方要開罵了。
對他來說,無異於神仙打架,凡人沾邊就得死。
「出去!出去!我沒你這女兒!出去!」蕭廣公用盡力氣咆哮,然後忍不住連連咳嗽。
嚇得婦人大驚,跑到他身邊安撫蕭廣公:「老爺,老爺,別生氣啊。」
蕭大人一點都不在乎老父親的模樣,拎過一張椅子,坐下。
弈世也被嚇到了,好傢夥,你看人家蕭廣公,人都要咳死了。
再說幾句話弈世怕她怒急攻心,一命呼呼。
那弈世豈不是完蛋了?
人家蕭大人肯定沒事,但弈世一介凡人,作死哦。
「老爺,鈺兒難得回家一趟,消消氣,消消氣。」婦人好生說道。
蕭廣公這才息怒一點,重新躺在床上,神情虛弱。
「鈺兒,去給你爹倒杯茶。」婦人想讓父女兩重歸一家,特意搭橋。
「弈世,去給他倒杯茶。」
「啊?我去嗎?」弈世一愣。
「除了你還有誰叫弈世?」蕭大人瞥了一眼。
「哦哦,我來了我來了。」弈世立馬掃視四周,找到茶壺倒水。
婦人接過茶水,看了弈世一眼,露出慈祥笑容。
雖不知此少年為何會和自己女兒走一塊。
不過人家好生俊俏,世間罕見,養眼養眼。
「鈺兒,他是誰?給媽介紹介紹。」婦人問。
「娘,他是我面首。」蕭大人隨口說道。
「噗!」蕭廣公剛到嘴的茶瞬間噴出來,一臉不可思議,那蒼老彎曲的手指顫顫巍巍指著蕭大人。
「你、你、你!」
弈世大驚失色,臉唰的一下白了。
心說蕭大人你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嗎?
面首,在後秦比贅婿還低一等。
甚至不如賣身女。
面首在後秦是犯罪的,給抓到不得要遊街示眾?!
當然,養面首的女子,也是淫蕩的象徵。
蕭廣公果真被氣得連床都起不來。
老一輩讀書人,最看重就是自己的名聲,現在得知自己的女兒居然養了面首。
醜聞啊,蕭府臉都要被丟光了。
那位婦女也是瞪大眼睛,不相信自己女兒不守婦道。
下意識看向弈世,心說這少年確實俊俏的有些過分,被自己女兒看上養面首也有理。
誰還不是個顏控呢?更何況自己女兒放蕩不羈。
「不不不不,不是的不是的,我是清白的啊!」弈世心中咆哮,人家是秦穆瓊外公啊!將來怎麼見面?!
他在蕭大人身後連連擺手,看蕭家家母眼睛看過來,急忙用嘴型表達自己的無辜。
後者一看,瞭然,都瞭然。
瞪了一眼蕭大人,說道:「你別整日氣你爹。」
「對對對,大人,百善孝為先,萬一蕭宰相被你......被你氣死了怎麼辦?」弈世點頭,俯身在她耳邊說。
蕭大人悄然伸出手,在弈世大腿肉上狠狠一捏,並且冷冷給了他一個眼神:「本宮就是要讓你氣死他。」
「???!!!」
鬨堂大孝啊。
蕭大人那模樣似乎很不滿意思不聽她的話,參與到氣死人的行列中。
剛剛弈世若補一句:「對對對,宰相大人,你女兒可真潤啊。」
八成能把眼前虛弱的老人給氣死。
那弈世就成罪人了啊,人家可是貨真價實的一人之下,也坐正了弈世是面首的事實。
擱在後秦,要被浸豬籠的。
「咳、咳咳,你來幹什麼?專門氣我的?」蕭廣公又躺回床上,無力看著蕭大人。
從他的眼神中,弈世清晰看見一抹無奈。
沒辦法,這是自己的女兒。
「來要錢的。」蕭大人坐在地上,翹著二郎腿,姿勢明明不露骨不妖,偏偏透露出濃濃的性感。
「最近沒銀子花,想來找你要點錢。」
弈世覺得,再來一根大雪茄更符合蕭大人的氣質,弈世則需要在一旁跪下給大佬遞個火。
「滾,滾!你不是我蕭家的人。」
毫無疑問,蕭廣公又是一陣咆哮。
「近日在泰京呆著有些無趣,我想出去走一走,就是手頭無錢,偌大的蕭府這點銀兩還是有的吧?」蕭大人笑眯眯看著自己的老爹,一點尊敬都沒有。
「我堂堂府中二小姐,難不成連點銀子都沒有?」
「沒錢!」蕭大人吼道。
「唔,我不信,全天下文官以你為首,現在後秦這破世道,父親你有一半功勞呢,怎麼會沒錢呢?」蕭大人聳肩,表示不信。
蕭廣公仿佛被說道痛處,臉一黑:「本官一生為國,那些與我有何關係?人之貪婪,不可避免。」
「官官相互,百姓的油水怎麼說也有不少在你手中。」
「住嘴!本、本官......一生清廉!」
弈世心說糟老頭子鬼信你的話呢?說出去你看能有多少人信啊?
還一生清廉?
弈世微微吐槽,你那偌大的院子,賣掉一半都夠一個州賑災了,你說你一生清廉?我不信。
「是是是,有沒有錢,我去帳房看看就知道。」蕭大人起身,讓弈世跟著。
蕭廣公看著她離去,渾濁的雙眼全是麻木和無奈:「拿吧.......呵呵,拿吧,全拿走吧。」
弈世於心不忍,蕭廣公給人一種孤寡老人的感覺,他有些心軟。
「大人,這樣做好嗎?」走出臥室,弈世跟在她後面,問道。
「有什麼不好嗎?」
「他畢竟是你父親。」弈世說道。
「我知道,反正他過不了幾年估計要歸西了,這家能保住多少?這銀子能保住多少?還不如給我花掉算了。」蕭大人愉快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額......」
好一個敗家女啊,但仔細一想,還真有道理。
「他剛剛說的一生清廉,是真是假啊?」弈世又問道。
「呵呵,老糊塗罷了,全天下屬他貪了最多,文官之首這一位置,他做了有五十年的時間,你說這蕭府多大?」蕭大人冷笑一聲。
五十年的文官之首,財產何其驚人,估計隨便拿出一點點錢都能把人埋了。
「當初提議每年三收的,也是他呢,現在卻老糊塗想裝清廉,呵呵。」
弈世一聽,瞬間對他無感了。
好傢夥,原來是你個逼人提議每年三收?使勁壓榨百姓油水。
啊呸~
周圍有人路過,都不敢阻攔這位佳人。
蕭大人來到偌大的帳房中,那掌管帳房的夥計基本不敢攔。
「帶我去銀庫。」蕭大人淡淡道。
絕美的臉龐上帶有一絲無可拒絕的霸氣。
「是.......」
一打開銀房,弈世眼睛就變得閃閃亮亮,哇!錢!好多好多的錢啊!
那房間,全是閃閃亮亮的銀子,簡直是天堂啊!
他眼前被白花花的銀子所填滿,居然看不出這個房間到底有多大。
這尼瑪就離譜啊!
弈世本以為,所謂金山銀山都是假的,能堆成山一樣高?
現在他信了,一屋子全是白銀,就算要人數,也得數上好久好久啊。
一陣頭暈目眩,真的離譜啊。
「有多少銀子?」蕭大人搬來一張椅子,隨手坐下,接著翹二郎腿。
「大、大人,有三十萬兩銀子。」
堂堂蕭宰相,當然不可能只有這一些,光是銀兩就已經有三十萬,那麼銀票呢?
家中黃金美玉呢?
好幾億銀兩不過分吧?
「哦?三十萬啊?嗯......我拿個十萬吧。」蕭大人摸索著潔白的下巴。
「哈?十萬?!」弈世兩眼一瞪,我勒個去。
一口氣要十萬?
倒是那夥計見怪不怪,點點頭:「大人,麻煩您給小的一天時間,把十萬銀兩整理出來。」
十萬不是一個小數目。
用弈世的話來說就是,能在災難中救一個汴江的百姓。
當然,前提是有人肯如此大方,拿十萬銀兩救人。
「十萬......大人?你的錢莫非是這來的?」弈世倒吸一口涼氣。
「嗯,平時是從府中拿的,有些時候用我自己的錢。」蕭大人點點頭。
「嘶~究極啃老!」弈世心中吐槽。
一口氣拿十萬銀兩。
「也不算多,當我的零花錢而已。」蕭大人看弈世如此震驚,特意解釋了一句。
「呵、呵呵,零花錢......」弈世嘴角一抽。
誰家零花錢十萬銀兩啊?
你莫不是就比皇帝還差一點哦。
「待會去藏金閣看一下,看上什麼就拿什麼。」蕭大人似乎還不罷休,領著著弈世來到另一間豪華的閣樓。
這蕭宰相家中,規模不比皇宮差啊。
你看看,一棟棟閣樓樹立,雖不如皇宮輝煌,但也不相上下,只是風格不同而已。
藏金閣,巧妙用了一個諧音。
藏經閣,指的是藏有經書的閣樓,逼格較高。
而蕭宰相家中的藏「金」閣,裡面全是名貴的玉石啊、金銀器物啊。
弈世一入門就感受到一陣奢侈氣息撲面而來,伴隨來的是高大尚。
讓平日自認較為奢侈的自己第一次對「錢」感到麻木。
平時隨手就是一兩銀子一兩銀子甩出去,跟蕭廣公比起來,簡直是差多了。
「看中什麼了嗎?看中了就拿。」蕭大人直接找個椅子坐下,繼續敲著二郎腿,讓弈世去挑。
「啊?這樣不好吧?這些比銀兩要貴啊。」弈世沒膽子動手。
目光倒是在那雙潔白的小腿上停留,她越晃弈世就越被吸引住。
「叫你拿就拿。」蕭大人淡淡道,她也察覺到弈世的目光,但毫不在意。
「哦......」
他隨便挑了幾件玉器。
「不值錢的東西,換。」蕭大人看了一眼,很不滿意。
「哦......」弈世乖乖放回去。
然後找了好幾件,蕭大人都不滿意,最後弈世挑了一件玉石棋盤。
那是一副棋盤,棋子用兩種不同顏色的玉製作而成,不是黑色和白色。
是紅色和藍色,特別漂亮。
「二小姐,這是宰相喜歡的棋,讓人打造數月,前陣子才讓人送來的,宰相還沒有用過呢。」一旁默不作聲的藏經閣管事忽然開口說道。
看得出來,大夥都挺看重這棋盤。
蕭大人聞言,嘴角微微一翹:「甚好,就把它給我拿走。」
弈世和那位管事紛紛一臉懵逼。
鬨堂大孝、鬨堂大孝啊!弈世沒想到,蕭大人還是個大孝子。
這棋盤拿走之後,蕭廣公血壓估計要飆升。
「走吧。」蕭大人滿意,帶著弈世離去。
就連離開府中,都是抓住弈世,輕輕一蹦,整個人飛起,翻牆而走。
「蕭大人恨宰相嗎?」弈世在馬車上問。
「不恨,討厭而已。」
弈世覺得這完全不是討厭,倒像是報復,像一個孩子故意報復父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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