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偶遇流氓
說到底,淑妃就是你閒得沒事幹,恰好遇到了幾個女兒一同聚在一起。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想要拉出去走一趟。
這點特別像弈世前世的老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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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也有一點點家庭主婦的氣息,總是為後輩著想。
前世上大學,難得回一趟家就會被親娘拉出去溜達,生怕弈世消失不見一樣。
淑妃有興趣,恰好公主們也有空,便跟著她一起郊遊。
但仍存在明爭暗鬥,弈世剛剛走前一點,就被秦穆瓊一把拽住:「走本宮後面。」
「.......」
然後懷殷走到秦穆瓊身邊,與她肩並肩,順手把弈世給拉到自己屁股後面。
「你走在本宮後面!」
「.......」
他真搞不懂究竟有什麼好爭。
剛下車弈世就聞到一股花香,一片片花海在風中搖曳,十分好看。
淑妃下車,身為貴妃,她周圍有不少宮女和太監圍著。
細細數一數有二三十個人侍奉在左右,讓弈世有些不習慣。
出去走走幹嘛還帶那麼多人啊。
除了懷殷和秦穆瓊之外,秦琴也不喜歡太多人圍著。
並主動站在弈世身邊。
「殿下看起來不太高興。」弈世隨口說道。
他們還得等等,前方淑妃派人和東城花海的人交涉。
「嗯,人多,無趣。」她同樣心不在焉說了一句。
「我一直對殿下感興趣。」弈世看現在能聊得開。
「嗯?對我感興趣?孟浪。」秦琴翻了個白眼。
「此興趣非你所想的興趣。」弈世嘴角一抽。
「說說看。」秦琴輕輕撩了撩耳邊的髮絲,五官清秀精緻。
「長公主心在朝廷,不惜以女子之身充軍,這是她的志向。」
「懷殷殿下無欲無求,心思單純,只懂享樂,呆在泰京中。」
「那殿下您呢?你看起來既沒有長公主那樣的志向,也不似三公主懷殷那樣無欲無求,你想要什麼?」
弈世這幾句話問下去,讓秦琴不禁笑了出來。
「我嘛......喜歡不一樣的東西。」秦琴思考了一會才說。
「什麼是不一樣的東西?」弈世疑惑。
追求刺激?可以後秦的科技能追求的刺激也很少吧?
「唔,就比如你,你是不一樣的。」她輕輕伸出手指,點在弈世胸口上。
「哦?我不一樣?」
「是啊,天下男子對我而言別無二致,就你讓我感覺不一樣,倒是我對你感興趣呢。」
「這樣啊......」
弈世懂了秦琴說的不一樣是什麼意思,就比較新鮮。
弈世和後秦男子確實有些不同,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但凡細心的姑娘都能看出他的不凡。
可目前為止,能看出弈世不凡的也寥寥無幾。
其中一個是蕭大人,另一個則是秦琴。
「殿下平時都不在泰京?」
「以後不用叫我殿下,我不太喜歡這個稱呼。」
「為何?天下女子都嚮往幾個稱號,皇后妃子和殿下。」
「我行過萬里路,走遍江山東西南北,知道現在後秦的處境,有大把地方民不聊生,此情稱呼我為公主......讓我很不舒服。」
「總感覺是我在舉刀一刀一刀割在百姓身上。」秦琴微微搖頭。
弈世一驚,沒想到秦琴的思想還挺超前,已經到這種地步。
秦穆瓊也體恤百姓,只不過她的體恤更像是「上位者」對平民的不忍,到頭來還是把自己視為上位者。
而秦琴的更像是感同身受,把自身帶入百姓視角,去品嘗、體會他們的艱難。
能做到這一點,讓弈世對她刮目相看。
「不說了,娘親讓我們過去。」秦琴見弈世還想和她聊下去,嘴角微微一翹。
吊著他,讓他跟著自己。
淑妃的隨身太監已經和東城花海管理員溝通好,放一行人進去。
這個東城花海,是後秦十分罕見的旅遊業,包下一片場地,然後精心設計,等成型之後便可以收門票費用。
全天下只有皇帝才不用給錢,連淑妃都要給。
每人三百文,大約就一個時辰,想包一天就得給一兩銀子。
收費也算較為合理,能讓有點小錢的平民進來走走。
不然旅遊業只開放給大富大貴的人,根本賺不了多少。
淑妃一行人加起來有三四十人,她一口氣給了五十兩銀子,直接獲得最高等貴賓的待遇。
跟在淑妃身邊,他能明顯感受到自己是幾個妹子的中心。
或許是身為唯一異性的原因,淑妃把現階段最多的寵愛分給了弈世。
七分溺愛給了弈世,剩下三分三個公主一人一分。
期間,淑妃身子嬌貴,走累了,打算坐下來休息休息。
秦琴自己走走,便說道:「娘,我去那邊看看。」
「去吧。」
秦琴慢悠悠從弈世身邊走過,悄咪咪捏了一把他的腰間肉。
他秒懂,秦琴是讓他跟過去。
弈世剛剛對這位公主生出一點興趣,如今她給弈世與其獨處的機會,那肯定不能錯過。
當即跟淑妃說了一下,跟著秦琴。
還好秦穆瓊此時此刻正和懷殷爭一杯茶,兩姐妹就是如此無聊。
把弈世忘了,否則他壓根就沒機會。
「你還真敢過來啊?不怕皇姐揍你?」秦琴來到一片菊花園,靜靜矗立著。
「嗯,殿下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弈世大膽問道。
秦琴的語氣中透露出對弈世和秦穆瓊十足的了解。
「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麼姦情。」秦琴眨眨眼,並不打算說。
「......」
弈世不再說話,就靜靜站在公主旁邊。
「殿下可有心儀之人?」弈世隨口說了一句。
「嗯?你對我有想法?」秦琴一怔。
哪有男子開口就問姑娘你有心儀對象嗎?
「咳咳,殿下雖然很漂亮,但是我沒那個膽子哦。」
「切,你連皇姐都不怕,還會怕我?」秦琴不信。
「我對會武功的女子都挺怕的......」弈世弱弱說了一句。
除了在汴江養的那三個姑娘除外。
凡是在泰京的女子他都怕。
先不說地位高,氣場強,打不贏。
兩人正聊著聊著,身後忽然傳來一句:「嘿嘿、嘿嘿,美嬌娘~」
回頭只見一位醉醺醺的男人搖搖晃晃走過來。
他不是一個人,身後還有一幫人。
從服裝上看,這幾人都絕非普通人。
一身獸皮絲綢上衣,主以紅色為主,還有人穿著弈世的......紫鳳!?
能穿得起紫鳳,絕非一般人啊。
這幫人都喝醉了,出去離秦琴最近的那個人一臉貪婪淫蕩之外,另外幾人都抱著「看好戲」、「完事了帶我一個」的眼神在後邊站著。
「哪來的登徒浪子?滾一邊去。」秦琴眉頭一皺。
「嘿、嘿嘿。」醉漢絲毫不理會,伸手就往秦琴屁股上摸去。
「???」弈世大驚,好傢夥,如此大膽。
而且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真尼瑪是慣犯啊。
從他臉上的輕浮和放蕩能看出,此人不是第一次調戲婦女。
擱在前世,這種人上街都會被打。
「好大的膽子!」弈世率先一腳踹開此人,讓他往後飛去。
身為男人,這時候肯定要站出來,不然給公主留下一個不好印象。
那人被踹飛,也不生氣,搖搖晃晃站起身。
「哈哈,有夫之婦,本公子喜歡,喜歡......」
「我擦嘞!你是哪來的腦殘?」弈世一聽這話,不禁大怒,擱著你調戲的有夫之婦還不少咯?
「來來來,一邊去,把你娘子交給本公子,保證讓她舒舒服服。」
「臥槽!找打。」弈世繼續抬起腳,朝他臉上猛地就是一踢。
此人看起來有點背景,但無所謂,弈世背景更大。
更何況你特喵的在調戲公主?
傳到太后那裡去骨灰都給你揚咯。
那人臉上多出了個鞋印,重重倒下去。
「陳兄!陳兄!你怎麼了陳兄?!」他的同伴一愣,隨後紛紛上前去把他扶起來。
只見這位陳兄左臉上有一個大大的鞋印,右臉上還有一層層灰。
十分的......狼狽。
「你你你你,我跟你說你完蛋了!」
「陳兄是陳公孫子!你敢惹陳家!指定沒有好果子吃!」
「哈?陳家?陳家是什麼?」弈世一頭霧水。
那位「陳兄」艱難起身,只感覺鼻子有什麼東西流下來。
濕漉漉的,一抹,血紅血紅。
留到嘴唇上下意識舔了一口,一股臭味......
弈世忽然想起來這花海是有很多鳥兒的,這些鳥時不時拉個鳥屎下來,恰好,剛剛他踩到一坨新鮮的。
現在印在了他臉上。
「找、找死!」這位「陳兄」勃然大怒,甩起衣袖,準備跟弈世大幹一場。
「退開吧,你打不贏。」秦琴淡淡道。
從她表情看出來對此事並不關心。
「殿下莫慌,我堂堂八尺男兒......」弈世本來想展現出一番男子氣概,然後見到那個陳兄一臉猙獰搬起一塊石頭,怒氣沖沖朝他走來。
弈世就慫了。
他不會打架。
秦琴伸手一彈,從袖子之中彈出了某樣東西。
打在他肋骨上,讓他整個人身體失衡摔倒在地。
好巧不巧又摔了一個狗啃泥。
啪的一下,牙被磕掉了幾個。
臉上綻放出一朵小紅花......
「痛啊~」弈世看著都覺得痛。
這位「陳兄」哀嚎一聲,捂著臉到處打滾。
劇烈疼痛讓他的酒意蕩漾無存,臉疼得在不斷抽搐。
把牙磕掉了,那種疼痛不能用言語表達。
「陳兄!陳兄!」一幫人看那個逼在地上滿地打滾,急忙上前扶住。
然後一隻手指著兩人放出威脅道:「你倆知道!知道陳兄是誰嗎?」
「你知道我是誰嗎?」弈世指了指自己問道。
「你是誰?」
「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還好意思大放厥詞?」弈世笑了。
當然,他是誰無所謂,重點是旁邊這位二公主殿下。
有她在旁邊,弈世才有膽子跟他剛下去。
如果沒有秦琴......也不關他事。
沒有秦琴他只能一個人在這發癲。
「誰敢在東城花海鬧事?!」
整個花海有不少壯丁在巡邏。
見到這邊的動靜,紛紛抄起傢伙往這邊趕。
「陳公子!陳公子!」壯丁們看見他狼狽模樣,紛紛圍上來。
這一幕弈世感覺有點熟悉,紈絝?
「把!把他們幾個給我拉到衙門!斬首!斬首!」這位陳公子大喊大叫。
「額......是。」壯丁們有些唯唯諾諾,怕在花海中動手影響名譽。
可人家背景有點大,不聽不行啊。
「你爹是誰啊?說讓我斬首就斬首啊?」弈世一臉問號。
「我爹是刑部侍郎!現在給小爺磕幾個頭,把你婆娘乖乖送到我府中!免你一死!」
「刑部?」弈世一愣。
刑部,在三省六部中掌律令、刑法、徒隸、按覆讞禁之政。其屬有四:刑部、都官、比部、司門。
刑部尚書正三品,侍郎四品,僅次於尚書。
要給個排名的話,這個刑部侍郎在整個後秦官職中能排前十。
刑部背後有一個叫做大理寺的機構。
大理寺,官署名。相當於現代的最高法院,掌刑獄案件審理,長官名為大理寺卿,位九卿之列,專門負責刑獄案件的審理。
秦漢為廷尉,北齊為大理寺,歷代因之,唐代為九寺之一。
通俗點說就是,此人老爹只要在刑部尚書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情況下,能把黑的說成白的,能把白的說成黑的。
大理寺在後秦中也屬於刑部管理。
很簡單,嚴刑逼供,屈打成招,你說不說?
不說接著打,很多人招架不住,只能等死了。
一般情況下,平民沒有資格和大理寺抗衡。
如此嚴厲權威的機構,必須要在明君時代才有公正可言。
現在皇帝都不理朝政,你這大理寺有個卵子的公正?
怪不得此人敢當街調戲婦女,還敢叫囂著讓人進牢里斬首?
要真的進去了,弈世無論屈服不屈服,都成了殺人、采生折枝的重犯。
明天直接被拉去凌遲。
「殿下可否認識此人?」弈世問。
身為公主,起碼要對這個圈子有一點點的了解吧?
「他老爹刑部侍郎我倒是知道,但他兒子我不關心。」
秦琴隨口說了一句。
「他是嫡長子?」弈世又問。
「不是,刑部侍郎有三四個兒子,長子要繼承府中產業,不會是這樣窩囊廢。」秦琴搖頭說道。
她說的對,長子一般是未來的希望,在宗法盛行的封建時代,立長不立幼。
也是後秦紈絝多的原因。
因為精英都是長子啊,長子需要好好培養,將來繼承家業,是府中的希望。
至於一些庶子嗎......
當備胎,別死就行,由出息還好,沒出息就一般去,愛吃吃愛喝喝。
「大膽!」就在這幫壯丁快圍上來時,身後傳來一聲叱喝。
然後一席紅裙的秦穆瓊從天而降,快出一條殘影,那有力的小腿迅速踢在壯丁身上。
直接把他們踹飛,然後一個優雅轉身穩穩落在弈世前面。
「弈世?琴兒,你們沒事吧?」淑妃提著小裙子焦急跑來。
連忙確認他們的安全,看到兩人安然無恙之後,才鬆了口氣。
再勃然大怒:「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欺凌公主?!」
「老師,這幫人蠻橫霸道,竟然想光天化日之下強搶二公主殿下。」弈世覺得是時候出來煽風點火。
把事情經過說出來,淑妃一聽,血壓升高,手指顫顫巍巍指著他們幾個,連說好幾個「你」。
一大幫貼身護衛立即把長槍架在他們幾個的脖子上,嚇得幾人險些屁滾尿流。
「娘、娘娘?公主?」
他們才發現踢到鐵板了......
「喲?這不是陳騮嗎?上次本宮說要斷你手腳,卻沒想到你爹敢頂風作案,把你從大理寺中撈出來。」秦穆瓊定睛一看,隨機冷笑幾聲。
「殿下,你倆還見過?」弈世問。
「本宮前去邊境前段時間,路遇強搶民女的混蛋,被本宮打入打牢,卻沒想到一時間沒管,被刑部侍郎給撈出來了?」
秦穆瓊想想就怒極反笑:「那天大理寺對簿,此人一口咬定是民女污衊,想敗壞陳府名聲,那民女甚至還為說幾聲就判此人為冤枉。」
「可笑,可笑。」
弈世停了一會覺得十分離譜,竟然還有這種操作?
「皇姐,此人剛剛想調戲我,按理來說,如何處置?」
「按王法,敢動皇家人,輕則都要掉一層皮。」
「那好,此人是刑部侍郎的兒子,留給你或許有大用,不過作為交換,我要弈世聽我調遣幾天時間。」秦琴說道。
「????」弈世莫名躺槍。
為什麼吃瓜會吃到我自己?
弈世表示很懵逼。
「你要他有何用?」秦穆瓊斜了一眼自己的皇妹,有審視一眼弈世。
「.......」弈世剛想要開口狡辯狡辯,就被秦琴攔住。
「皇姐你答不答應?」
「僅僅只是調遣?」
「嗯。」
「隨你吧。」
就這樣,秦穆瓊把自己未來丈夫的一段時間使用權交給了自己的妹妹。
「不是,殿下你不得跟我說說是什麼情況?」
「此人現在落到我手中,到時候能交換點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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