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愛情 呵 人的悲喜並不相通
「不敢當,神君多禮。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絕麗女子赫然是從小對他照顧有加的東海四公主敖聽心。
但這時,卻側身不受風席染的晚輩禮,更淡淡說道:
「倘若神君真的還認我這個姨母的話。」
「神君為何不想想現在被壓在華山底下的三聖母。」
無外乎敖聽心話語帶有質詢,但凡知道風席染真實情況的人。
看著風席染上天為官的所作所為,可以包含為四個大字。
權欲薰心。
當然對於不知情的人來說,新上任的昭烈毅武神君。
從初見的所說言語,到就任之後的作為,還真是一個實誠有趣盡職盡責的年輕人。
之前嫦娥就下界,把風席染的事告訴了敖聽心
她是怎麼也不敢相信,從小看到大的劉沉香是這種人。
於是,急急忙忙的前來找風席染,問其究竟是為什麼。
風席染聽著敖聽心帶刺的話語,一笑而過。
走到山頂懸崖邊,望向山腳下,緩緩道:
「自從我當上了這個神君後,就時常翻閱天庭的各種天規玉律,也就是天條。」
「不可否認的是,天條確實在維持三界的公正與秩序......」
「哪怕它包含了冤假錯案,哪怕它不允許神仙有私情。」敖聽心不禁打斷開口問道。
「包含冤屈自然是實施的人有問題,至於神仙不能有私情,難道真的不是對的嗎?」風席染反問。
「所以,你認為,天庭是對的,你母親就是錯的嗎。」敖聽心說出當初玉帝同樣問楊戩的話。」
風席染突然聽到這個問題,不由頓了頓,語重心長道:
「四姨母,倘若天庭不禁思凡,可自由讓神仙與神仙,神仙與凡人,神仙與妖怪結合。」
「他們的結合,你知道三界會演變何種模樣嗎?」
不等這敖聽心回答,自問自答道:
「是如凡間詩詞歌頌的那樣。」
「得成比目何辭死、願作鴛鴦不羨仙?」
「還是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亦或者是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
敖聽心突然聽見直擊心扉的詩詞,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
是她久久不履凡塵?
怎麼從來沒有聽過這些堪稱千古的詩詞。
要知道他們龍族最是豪奢,最喜歡的就是擺宴,也最欣賞有才氣的才子,常常會入夢設宴邀請各路才子吟詩作對。
風席染看著靜靜不語的敖聽心,以為她是在認真思考。
殊不知敖聽心沉浸在剛剛的詩詞當中。
忽然,敖聽心忍不住的問道:
「沉香,這幾句詩詞,可是你自己作的。」
「額...凡間聽來的。」風席染瞧著敖聽心炯炯有神的目光,吶吶道。
不會吧。
難道他間接的干做了文抄公的事。
聯想到此界朝代國號為雍,一時之間恍然。
風席染看著愴然若失,魂不守舍的模樣,連道:
「四姨母,你該不會真的以為當神仙思凡後,真都有這般唯美,生死不渝,令人欣然嚮往嗎?」
「若是凡間的愛情,正如你所說的詩句那樣,那...」
敖聽心欲言又止,但潛在意思顯而易見。
風席染聽後一陣頭大,知道這些詩詞對於雌龍女鬼仙女殺傷力強,萬萬沒想到威力這麼見效。
難道仙俠側世界中,性別但凡是個母的,一個二個都是戀愛腦嗎!
要是他那世界,談戀愛有這麼簡單就好了。
念幾句酸詩,齁甜的愛情就招即來。
風席染嘆口氣,道:
「如果,當神仙因為私情,乃至自身神職不顧,該如何是好。」
「要知道神仙一個不小心,生靈塗炭可不是單單的說詞,而是會真實發生的事情。」
敖聽心秀眉一豎,兩眼一瞪,反駁道:
「責任歸責任,愛情歸愛情,你看這凡間種種,又有多少清正廉潔的清官,會因為自身有了私情,而因私廢公。」
「四姨母,可我們是神仙啊!」
「我們神仙生子,會忍心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孩兒老死嗎!」
「更何況神人之子天賦非凡,就算是毫無天賦,恐怕都會施展種種手段,期望自家無論是妻子還是孩兒長生不死,永生永世陪伴自己。」
風席染嘆了一口氣,耐心解釋道。
「那又如何。」敖聽心一臉不解模樣。
龍族,長生種,可沒有什麼壽命顧慮,完全沒有這方面概念。
並且,他們龍族成親生崽,向來是合理合法的,天條都管不到,可惜子嗣艱難,就算族中雄龍不斷的大肆播種。
三界內真龍也沒多少條。
風席染悵然,誰讓龍族是三界的珍惜保護種族。
「天地間靈氣有數,讓神仙這么子子孫孫無窮盡的消耗下去,三界遲早會靈氣潰散,崩滅。」
「到時,如果三界之中沒有靈氣,天地可還會有神仙,龍族可還會存世?」
風席染語氣平淡的話語,在敖聽心耳邊卻像春雷般炸開。
震耳欲聾。
不解,茫然,慌張,焦急一一浮現在臉上。
三界的靈氣會因為損耗過多,而徹底消散嗎!
不會吧,有這種事?
如果是真的,那...該怎麼辦?
三界沒有靈氣,神仙還會不會有,她不知道。
但是,她龍族,絕對是會身...死...族...滅。
「四姨母,如若你不信的話,可以問問族中長輩。」
「問一問,自古以來,是不是靈氣在逐漸退化,再到如今又逐漸減少。」
「愛情中的美好,只不過是一瞬間的感覺。」
「世間只有真實才是永恆的,而真實絕不等於美好的愛情。」
「只會比你想像中的愈加殘酷。」
「所以,於我而言。」
「神仙的愛情。」
「呵!人的悲喜並不相通。」
「我只覺得無知的令人發笑,覺得吵鬧罷了」風席染輕聲道。
看著頗有些不知所措的敖聽心,繼續道:
「四姨母,之前你問我認為母親是否真的做錯。」
默然一會兒,開口道:
「雖說子不言長輩之過,但錯就是錯,不會因人不同,而強行說是對的。」
「挨打站直,犯錯認罰,這錯,得認。」
「我會用我的方式去救母親,四姨母,回東海吧,您用不著插手,到時等我功成後,歡迎您來看望母親。」
敖聽心看著胸有成竹的風席染,一時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心中又被剛剛關於靈氣消散的事情驚到。
於是,囑咐風席染注意安全後,匆匆告別離去返回東海。
在敖聽心走之後,風席染負手靜靜地在山頂站了良久。
耳朵微動,似察覺了什麼,沒有實施任何動作。
金光一閃,風席染上天返回府邸。
風席染走後,一陣光芒閃耀。
楊戩竟然表情複雜的現身在山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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