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要不就讓傻柱賠點錢吧!
第444章 要不就讓傻柱賠點錢吧!
秦淮茹今天難得沒插隊。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剛打了飯菜,秦淮茹還一口沒吃,就聽說她婆婆出事了。
合上飯盒,秦淮茹就往廠外跑。
當秦淮茹回到家,就看到她婆婆半死不活的。
「媽,你怎麼了?」秦淮茹也是心累。
秦淮茹現在的日子真是水深火熱了,她白天辛苦上班, 回家還要做家務,又要照顧孩子,還要照顧賈東旭這個廢人。
現在,賈張氏也出事。
這日子過的,秦淮茹想死的心都有。
每天還看到張建軍家大魚大肉,以及張建軍對媳婦的各種好,秦淮茹不能不後悔啊!她當年要是不勢利眼,早就過上讓人羨慕的日子了。
雖然秦淮茹娘家不少人羨慕她, 但也是不知道她的苦。
賈張氏一言不發,她現在開口就疼,嘴裡火燒一樣,喉嚨也痛。
而且,被灌了不少糞水,雖然基本上都吐了,但賈張氏也被折騰的夠嗆。
「傻柱那個畜生,他下毒。」賈東旭一臉的恨意。
「下毒?傻柱?」秦淮茹瞪大了眼。
秦淮茹還是了解傻柱的,傻柱的人品還是可以的,雖然嘴臭得罪人,還經常犯渾,但也做不出對賈張氏下毒的事。
當秦淮茹追問,賈張氏黑著臉。
看賈張氏這樣子,秦淮茹就知道了,肯定是賈張氏跑去傻柱家偷東西吃,結果吃出問題了。
「傻柱欠我的錢還沒還,又要毒死我,他這畜生,肯定絕戶, 是個短命鬼。」賈張氏一臉惡毒的罵著,但罵了沒幾句就不罵了,因為她難受啊!
看著婆婆和丈夫都惡毒的咒罵著傻柱,秦淮茹心中一嘆。
從賈張氏和賈東旭口中就沒什麼好話。
不過,秦淮茹也是明白了。
不外乎兩種可能,一種就像賈張氏說的,另一種就是有人陷害傻柱。
想了想,秦淮茹又去問一大媽,她要了解更多情況。
從賈張氏和賈東旭口中說出來的不一定就是事實,而一大媽能夠客觀。
找到一大媽,了解了情況之後,秦淮茹皺著眉。
賈張氏去過醫院了,醫生說沒中毒。
不過,賈張氏在去醫院之前灌金汁催吐了,也許就把毒都吐了出來。
如果說真的中毒,糞水催吐,身上就一點毒也不殘留?
「應該不是中毒, 辣椒?」秦淮茹皺著眉。
這時,秦淮茹也認為是傻柱使壞。
眾所周知, 傻柱是個廚子, 廚藝還不錯,也許傻柱弄了些超級辣油,塗抹在雞腿,算準了賈張氏會吃。
要知道,賈張氏可是差點搬空傻柱家。
如今,傻柱不能接濟賈家了,賈張氏對傻柱更沒好臉色。
傻柱心中肯定厭惡賈張氏。
其實,一大媽和秦淮茹的想法一樣,也覺得是傻柱整治賈張氏。
下毒的事,傻柱干不出,但辣一下別人卻是幹得出。
比小米椒還要辣,一般的廚子也沒辦法辦到,但傻柱廚藝好。
……
馬路邊,傻柱正在掃地。
每天掃大街,工資又低,傻柱也是受不了了。
然而,傻柱有案底,找工作很難。
就這個掃大街的工作還是聾老太太幫忙,如果沒老太太,這工作也輪不到傻柱。
忽然,秦淮茹冷著臉來找傻柱。
看到秦淮茹,傻柱心中也有點怨氣,自從他不能接濟賈家,秦淮茹對他就態度大變。
不得不說,秦淮茹夠勢利的。
然而,傻柱就是喜歡秦淮茹。
當年傻柱就很想截胡秦淮茹,但他膽子不夠大。
當賈東旭出事,傻柱心中暗暗高興,可惜賈東旭殘廢,要是死了就好了。
當然,要讓傻柱現在娶了秦淮茹,他也不太甘心。
說到底,傻柱就是饞秦淮茹的身子。
「傻柱,你可以啊!差點就害死我婆婆。」秦淮茹憤怒的瞪著傻柱。
其實秦淮茹心中並不生氣,看到賈張氏倒霉,她反而有點幸災樂禍,但為了保持好兒媳的人設,還是要表現出關心賈張氏。
「害死你婆婆?」傻柱一臉不解。
「還給我裝傻充愣?」秦淮茹更生氣了。
「?」傻柱。
秦淮茹冷著臉,把今天上午四合院發生的事告訴了傻柱。
聽了秦淮茹所說,傻柱也是懵了,賈張氏在他屋裡找到個雞腿?吃完就差點辣死?一大媽等人以為賈張氏中毒?灌金汁?
「肯定有人陷害我。」傻柱說。
「你敢做敢不敢當?」
傻柱也是憋屈,他要是有雞腿還留給賈張氏吃?肯定是有人陷害他。
不過,比小米辣還要更辣,這就不簡單了,就是傻柱都不容易辦到。
「可能是許大茂那孫子乾的,也可能是張建軍乾的。」傻柱對秦淮茹說。
然而,秦淮茹卻還認為是傻柱。
在秦淮茹看來,傻柱的可能最大。
至於說許大茂或張建軍陷害傻柱,除非傻柱能拿出證據。
……
下了班,張建軍和於莉回到四合院,就聽到三大媽和一個大媽在聊著賈張氏的事。
「張氏也是自作自受,跑人家傻柱家偷東西吃,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傻柱也真捨得,竟然用一個雞腿當誘餌。」
「看張氏被辣了個半死,可比小米椒辣多了,也不知道傻柱是怎麼弄的。」
「有一說一,傻柱的廚藝還是不錯的,比小米椒更辣的對他來說不是難事。」
「所以,可以肯定是傻柱乾的。」
不僅張建軍聽到了,於莉也是聽到了。
以前只是棒梗到傻柱家偷東西,現在,賈張氏也去傻柱家偷東西了。
小孩子不懂事,而賈張氏是一點臉不要。
「秦淮茹的婆婆真是為老不尊。」於莉搖了搖頭。
「別人家的破事和我們沒關係,看個熱鬧就行了。」張建軍笑著說。
一聽張建軍這麼說,於莉也是點了點頭。
賈張氏可沒少在背後說張建軍兩口子的壞話,一點口德也不積,斷子絕孫是應該的。
這時,賈張氏和秦淮茹都跑到傻柱家。
易中海兩口子也在傻柱家,還有聾老太太。
很快,一大群人來到傻柱家門外看熱鬧。
張建軍,於莉,還有於海棠,站在人群中。
賈張氏在罵著傻柱,越罵越難聽。
當賈張氏罵的越來越惡毒,就是老太太就想用拐杖打賈張氏。
在老太太動手之前,傻柱按捺不住心中怒火:「怎麼就沒毒死你這個死老太婆。」
傻柱也就一個氣話,然而,賈張氏卻是借題發揮。
「好你個傻柱,終於說了實話,你是要毒死我。」
「我要是死了,你欠我的錢就不用還是嗎?」
「老賈,你走的早啊!一個傻子欺負我,你把他帶走吧!」
賈張氏又坐在了地上撒潑。
「傻柱不會下毒的,頂多也就是多放了辣椒。」老太太對賈張氏說。
沒下毒?那就沒必要灌金汁,可她賈張氏被灌了兩桶糞水啊!
「要不就讓傻柱賠點錢吧!」易中海說。
「又賠錢?」傻柱瞪大了眼,他現在就一掃大街,一個月就十幾塊工資,天天粗糧和大白菜。
以前還能喝個小酒,吃點花生米,現在是不可能了。
一聽到錢這個字,賈張氏也不號喪了,心中就盤算了起來。
「那就讓傻柱每個月給我十塊錢,持續三年。」賈張氏說道。
秦淮茹眼中一亮,要是家裡每個月能多十塊錢,日子可就好過了。
「我現在一個月工資就十三塊八毛,你讓我每個月給你十塊錢?」傻柱瞪大了眼。
要是每個月給賈張氏十塊錢,傻柱就剩下三塊八毛,他自己都可能餓死,更別說養活何雨水了。
對於傻柱的難處,賈張氏可不管,她就要十塊錢。
傻柱要是不答應,賈張氏今天就和傻柱沒完。
何雨水也是急了,傻柱一個月才十三塊八,給賈張氏十塊錢?開什麼玩笑。
何雨水還上著學,她可沒收入,吃飯和學費都要靠傻柱,再加上傻柱自己的口糧,傻柱現在的工資就緊巴巴了。
「易中海不是答應給何雨水買一台縫紉機嗎?可以把錢給何雨水,然1.6後何雨水把錢給我,那我就只要傻柱每個月給五塊錢,但還是三年。」賈張氏一雙三角眼瞥向了易中海。
「你做夢。」何雨水氣的怒視賈張氏。
「讓易中海把錢給你,傻柱也不欠你了。」老太太忽然開口。
何雨水不敢相信的看著老太太,她沒想到老太太會這麼說。
這是犧牲何雨水的利益來成全傻柱。
賈張氏心中不願意,但老太太冷著臉盯著她,她就點頭答應了。
傻柱猶豫著。
「傻柱,你養著雨水,還讓她上學,現在用她一點錢也是應該的,以後你要是條件好了,等雨水嫁人,你多給她準備一些嫁妝也就是了。」老太太對傻柱說。
聽了老太太所說,傻柱也想通了。
「雨水,就當是我這個哥借你的。」傻柱對何雨水說。
何雨水黑著臉,她都快氣炸了。
而賈張氏和秦淮茹都覺得虧。
按賈張氏的要求,易中海不僅要拿錢出來,傻柱每個月還要給五塊,持續三年。
一個月五塊,一年也就是六十,三年一百八十,這可不是小錢。
不過,賈張氏也是獅子大開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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