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如墮煙海
「我當然不會做這種蠢事,錢到位,我就告訴你。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你們想怎麼查怎麼查,絕對不會有問題。」
榮婉自信滿滿,信誓旦旦。
凌玥兒略一躊躇,回到房內。
現在投毒案的嫌疑還在她身上掛著,哪怕是假消息,她也不願意錯過。
「我們簽合同,如果確認了是真線索,錢再轉給你。」
「不行。合同可以簽,錢必須先轉。」
榮婉眼見凌玥兒被拿捏,緊張的身體放鬆了些。
她勾起嘴角:「如果你實在不信我,我可以坐在這裡,等你們核實。」
「這個線索千真萬確,而且保證你們馬上就能確認到真假。」
她既然這麼肯定,凌玥兒立刻給了程聞一個眼神。
他拿出筆記本電腦,速度飛快敲好合同列印出來,遞給榮婉。
榮婉仔細看了一遍,然後爽快地簽上名字。
陳萱在一旁坐立不安。
「一千萬的大事,你也不跟景安哥哥商量一下?」
凌玥兒看都不看她一眼:「一千萬而已,這點數額,我還是可以支配的。」
待合同收回,她立刻轉了一千萬到榮婉帳上:「說吧。」
榮婉也是個爽快人,一點都不廢話。
「毒是祁弘自己買的。」
「那個傻B,不捨得離婚財產分割,想要害死顧君柔,沒想到反而把自己給害死了!」
這?
凌玥兒傻眼了。
她茫然地看著榮婉,等著她說下文。
榮婉眨眨眼,莫名其妙道:「我都說完了,你們趕快核實呀,他找人買的毒,現金交易。」
「這樣我們沒辦法核實。」程聞冷聲道。
榮婉撇了撇嘴:「好吧,我想想賣毒的那個人叫什麼……好像叫小七吧。」
「就祁弘微信里,有個備註叫小七的人,你們去查那個微信號唄。」
「微信記錄肯定是刪掉了,實在不行,應該也可以想辦法恢復吧。」
程聞立刻給祁景安匯報。
這陣子他們查來查去,一遍遍地審查跟陳家有關的交易往來,都沒查到線索。
誰會想到,毒居然是祁弘自己帶來的。
凌玥兒視線掃過陳萱,發覺她正笑眯眯望著自己。
她是在嘲諷自己嗎?
花了這麼大的價錢,最後得來的竟然是這種消息。
毒如果是祁弘自己下的,那跟陳萱又有什麼聯繫?
她一下撇得乾乾淨淨,反倒是堅決指認陳萱是兇手的凌玥兒,成了笑話。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凌玥兒腦袋疼得快要炸開,她勉強壓下混亂的思緒,走到窗邊,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陳萱的態度,還有當時在飯店時的經過,一遍遍在她腦中回放。
事情就像是一團亂麻。
如今猛地抽出一個線頭,麻團反倒亂得更難解開。
等了大概三個鐘頭,就在榮婉都不耐煩時,祁景安來了電話。
凌玥兒迫不及待地接起:「查到了嗎?」
「恩。」他低聲回:「是他買的。」
親生父親竟然毒殺母親,最後反倒把自己害死。
雖然不知道中間到底出了什麼樣的差錯,但祁景安找到小七之後,對方也確認了他們有過交易。
甚至祁弘的筆記本電腦中,還留有未刪除乾淨的聊天記錄。
他是真的想要用這個法子殺掉顧君柔,然後再找個替死鬼去坐牢。
儘管不敢相信,但事實都擺在了眼前。
凌玥兒還想再說,祁景安已經掛了電話。
榮婉探身過來:「怎麼樣,確認了嗎?我可以走了沒?」
凌玥兒只能點頭。
她立刻喜笑顏開,挽著陳萱一起出門,還在商量晚餐要吃些什麼。
榮婉說得了這麼一大筆錢,當然要她來請客。
陳萱不好意思的推拒,卻還是跟著她一道走了。
凌玥兒撐著窗台,感覺整個人都回不過神來。
整個人像陷入了泥潭,腦子都轉不動了。
直到程聞開口打斷她:「太太,要不要我送您回去?」
凌玥兒嘆了口氣:「我真的在飯店看到陳萱了,這件事也肯定跟她有關。」
程聞安慰道:「祁總也是相信您的,只是我們都沒有想到,毒會是董事長帶來的。」
他言下之意,其實就是在說陳萱可能確實跟此事無關。
現在即便陳萱承認自己去過飯店了,又有什麼用呢?
這成了祁家私人間的恩怨。
反倒是祁景安,可能還要為此跟陳家賠禮道歉。
凌玥兒苦笑。
回到家後,面對豐盛的飯菜,一點胃口都沒有。
祁景安直到十點才回,凌玥兒給他拿了睡衣,催他快點洗澡。
下班回來,往沙發一躺,很容易就不想起來了。
「不陪我一起洗?」祁景安抱著她,似乎是有些累了,頭靠在她肩窩裡。
「我都洗完了。」凌玥兒小臉一紅。
祁景安沒再說什麼。
凌玥兒又聞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煙味。
最近這陣子,他是越抽越猛了。
知道這樣不好,可凌玥兒也沒法說什麼。
任誰遇到這樣的事,都會難過和痛苦。
但祁景安最痛苦的那段時候,她卻沒有陪在他身邊。
他一個人熬著,撐到了現在。
凌玥兒心中難過,指尖穿過祁景安粗韌的髮絲。
事情為什麼就變成這樣了?
只是想想,她就心疼得想哭。
明明真正該難受的人還什麼都沒說。
祁景安伸手,摩挲著凌玥兒的臉。
指尖有些濕潤。
「哭什麼?是被誰欺負了?」他抬眼看凌玥兒。
凌玥兒搖頭。
「沒什麼,我就是想到媽媽還在醫院躺著,要是醒過來,知道爸想要害死她,一定也會很難受吧。」
祁景安緊抿著唇。
「我只能想到一個詞來形容他,就是死有餘辜。」
提起祁弘,他心情更糟了。
不願讓凌玥兒看他的臭臉,他馬上起身,拿起睡衣進了浴室。
凌玥兒靠在沙發上,順手拿起祁景安遺落的手機。
這陣子他跟陳萱的微信也聊得少了。
凌玥兒隨意看了幾眼。
發現今天晚上,陳萱還給他發過消息。
「哥哥,我的罪名洗清了嗎?你還懷疑我嗎?」
「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無憂無慮地在一起玩耍嗎?」
「哥哥,我真的好難受,我眼睛都哭腫了。」
她發了幾個委屈的自拍照。
矯揉造作,卻也楚楚動人。
隔了大約兩個小時,祁景安才回復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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