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三十億備胎
祁景安笑容不變。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不用多想,我只是對你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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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看來又是她自作多情了。
一天天的都在異想天開些什麼?居然還覺得他對她有意思。
真傻啊。
也說不出是尷尬還是失落多一些,凌玥兒收回眸子,把碗筷放回水池裡,倉皇逃回樓上臥室。
腦子裡胡思亂想的事很多,根本沒法靜下心來做什麼。
她翻來覆去的看視頻,刷手機,翻找聊天記錄發現,邵清陸陸續續給她發了幾條消息,先前沒注意到,都是忙的時候被其他信息給頂下去了。
在看到邵清說自己打算離職時,凌玥兒立刻給她打電話:「你為什麼要離職?是婆婆逼你走還是?」
邵清鬱悶地說:「我的大小姐,信息都發給你好幾天了,你才看到呀。沒有人逼我,是我自願要走的。」
「那你已經找好下個工作了?」
邵清嘿嘿一笑:「語哥聘我當小助理,工資待遇都很不錯,追星追到可以跟在偶像身邊,這事還得感謝你呢。」
「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約個時間,請你吃大餐!」
也是多虧了陳修語,邵清終於擺脫自己那個無賴老爸,不過這些糟心事都過去了,邵清也不想講出來讓凌玥兒擔心。
凌玥兒有些意外:「你們還有在私下聯繫?這麼說陳修語對你……」
「他就是看我按摩技術還可以,加上我也挺會照顧人,才讓我跟在他身邊的。」
邵清語調輕鬆地說:「我也沒想過要跟語哥有點什麼,偶像嘛,不可高攀,他怎麼可能會喜歡上我這種小人物呢。」
凌玥兒蹙眉,一本正經地回:「怎麼會,在我心裡你也是很優秀的人,一點不比陳修語差的。」
邵清沉默了一會兒,心酸又感動:「我好幾次都想給你打電話,但是都不敢,發消息也不見你回復,還以為你清醒過來,就不再把我當朋友了。」
凌玥兒聽著她哽咽的聲音,眼眶也紅了,心裡並不好受。
「你有去過酒吧嗎?」她臨時起意地問,「我還從沒去過酒吧,想喝酒,喝到爛醉的那種,你來陪我好嗎?」
「好啊,我帶你去。你放心喝,有我給你保駕護航,絕對不會讓人吃你豆腐!」
凌玥兒沒跟祁景安打招呼,帶上兩個保鏢溜出門,打車到她們定好的酒吧會所門口。
邵清已經開好台,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酒。
她已經得知凌玥兒準備離婚,安慰地抱住她:「來,今晚喝個夠,我保證奉陪到底!」
酒精是個好東西,可以麻痹人心中的痛苦。
醉過一次,凌玥兒已經忘不了那種感覺,酒一杯杯下肚,把邵清都給鎮住了。
她點的都是些低度數的酒,凌玥兒喝完桌上的還不滿意,醉醺醺拉著她去到吧檯,財大氣粗的一張卡拍到桌上:「把你們店最貴,最烈的就給我上兩杯!」
調酒師曖昧的挑眉:「為情所困?想忘掉一個人很難,但我這裡剛好就有一款酒,名叫忘情水,一杯倒,保證您今晚忘記那個人。」
邵清撲哧一聲笑了:「好土的名字。」
名字雖土,但兩杯酒端上來那一刻,兩人還是被驚艷到了。
橙紅色的酒體上方,杯口是一顆天藍色的空心冰球,不斷向下散發霧氣,使得整個酒杯看起來仙氣飄飄。
好看是好看,杯口被冰球堵住,又該怎么喝酒?
凌玥兒欣賞了一會兒,調酒師又端來一杯酒:「冰塊融化需要一點時間,這期間不如先嘗嘗我們店另一杯招牌調酒。」
看著那顆仙氣飄飄的冰藍色冰球,凌玥兒的心莫名也跟著靜下來。
她耐心等待著冰塊化掉,冰球里的液體與酒融合那一刻。
感受著凌玥兒壓抑的痛苦,邵清小心翼翼地問凌玥兒:「你們真的決定好了嗎?」
因為凌玥兒只說了句準備離婚了,沒有跟邵清講詳細的經過。
所以邵清到現在,都不太敢相信,祁景安居然會真的想要和凌玥兒離婚。
明明玥兒神志不清的時候,他那樣細心地照料她,面上從沒有一絲厭煩。
有這樣好的老公,羨煞了公司不少女同事,她們都很是嫉妒凌玥兒的好運,飯後還經常提起凌玥兒。
這麼美好的感情,怎麼就突然要離婚了呢。
凌玥兒故作輕鬆地擺手:「字都簽了,要不是被一點事給耽擱,本來準備今天離婚證都打出來了。現在離婚率居高不下,二婚也算不得什麼大事,不用太擔心我。」
「心裡難過歸難過,但我相信自己總會熬過去的。等熬過去了,以後有的是大把的男人任我挑選。」
「你知道祁景安分了我多少離婚補償嗎?」她神秘兮兮給邵清比了五根指頭。
邵清流下了羨慕的淚水:「五百萬?五千萬?玥兒富婆,求包養!我很好養活,吃飯不挑,專業陪玩!」
「有錢還要什麼臭男人,咱姐妹遊山玩水,吃香的喝辣的,獨自美麗簡直不要太爽!」
她酒精上頭,說話也膽大起來,說起上司的壞話特別順口。
「祁景安居然敢傷你的心,還想跟你離婚,這種男人不要也罷!地球上可還有三十億的男人等著做你的備胎,咱玥兒想怎麼挑就怎麼挑,根本不用怕找不到喜歡的人。」
凌玥兒被她哄得哈哈大笑。
說說笑笑間,兩杯酒下肚,果然就像調酒師說的那樣,都醉得人事不省。
跟在一旁的保鏢很是頭疼,正要上前攙扶凌玥兒和邵清,一個冰冷的聲音打斷他的動作。
「玥兒我來扶,你扶著邵清就好。」
保鏢嚇了一跳:「祁總,您什麼時候到的?」
祁景安在一旁坐了很久。
這一片區域光線昏暗,角落坐了個人影並不起眼,音樂也沒那麼嘈雜,凌玥兒和邵清的談話聲他聽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邵清那句三十億的男人任凌玥兒挑選,聲音大到周圍人都多看了她們一眼,但這兩個已經喝醉的姑娘完全沒有察覺。
都是青春貌美的妙齡少女,醉酒後紅撲撲的小臉蛋更能勾動男人的征服欲,光他看到的,已經有兩位男士想要搭訕凌玥兒,要不是有保鏢擋著,恐怕蠢蠢欲動的人還會更多。
他脫下外套,罩在凌玥兒肩上,拍拍她的肩膀低聲道:「玥兒,還能自己走路嗎?」
凌玥兒迷迷糊糊睜開眼,表情嫌棄地嘖了一聲。
「不是說忘情水嗎!真討厭,喝醉了還要看到這張臉。」她說著,嘔了一聲,差點吐出來。
祁景安臉黑成鍋底,掐了一下凌玥兒嫩紅的臉蛋:「看到我這張臉上就這麼讓你噁心?昨晚還纏著我不放,今天就有心情跑出來喝到爛醉,你怎麼就這麼善變呢。」
「好痛!」
凌玥兒痛的喊了聲,掰他的手,一旁被保鏢扶著的邵清突然撲過來,將凌玥兒護在懷裡。
「你幹什麼,有我在,你別想再欺負玥兒了!我現在就打電話給語哥,讓他收拾你!」邵清醉醺醺地打了個酒嗝,掏出手機給陳修語打電話告狀。
陳修語聽她的語氣也知道人是喝醉了,原本已經洗完澡準備睡覺,立刻拿起衣服出門去接她:「你現在在哪兒?給我發個定位我去接你,不要亂跑。」
邵清傻呵呵地笑:「語哥你真好,還親自過來接我。」
陳修語聽她說了半天感激的話,就是不見定位發過來,只好掛了電話打給祁景安。
好在邵清選的酒吧離陳修語住處不遠,他很快趕過來,遠遠看到蹲在街角抱頭痛哭的兩人,以及站在一邊默默看她們痛哭的祁景安,陳修語瞬間升起掉頭回家就當沒來過的衝動。
「這是怎麼了?」他頭疼地問。
祁景安遞去一根煙,自己彈了彈菸灰:「發酒瘋,誰都不讓碰,吵著要姐妹情深不離不棄,今晚必須睡天橋門洞。」
陳修語:「……」這又是個什麼邏輯,姐妹情深跟睡天橋門洞有什麼關聯?
他氣色不是很好,眼底有厚厚的黑眼圈,雖然年少就與陳父斷絕父子關係,但到底是親人去世,心情自然不會好過。
經紀人體貼他,特意給他安排了假期,但這反而更加重了抑鬱的心情,人一閒著,就難免忍不住要胡思亂想。
是邵清的出現,給他死氣沉沉的生活帶來了些許活躍。
她總是那樣積極開朗,喜歡笑,尤其喜歡衝著他笑。
那笑容感染力很強,陳修語控住不住的被吸引,恰巧現在的助理家中有事申請離職,陳修語就生了將她留在身邊做助理的念頭。
沒想到,她也一口答應了。
不過現在冷靜下來想想,陳修語又有些後悔,他畢竟不算了解邵清,助理工作也不清楚邵清能否勝任。
假如她經常像這樣喝得爛醉,次次都要他來接她,那豈不是本末倒置了?
「你跟邵清現在是什麼關係?把她從我公司挖走,看來你很中意她。」祁景安隨口道。
陳修語笑容很淡:「只是看中她很會調動氣氛,加上正好最近助理要離職了,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人,讓她試試手而已。」
「你呢,真的要跟徐家聯姻了?」
「我記得你以前最不屑的就是跟其他家族聯姻,就算現在鬥不過沈家,也不至於為此犧牲自己的感情吧。」
祁景安掐滅菸頭。
他只是看著遠處漸漸止住淚的凌玥兒,岔開了話題:「不早了,帶她回去吧。」
陳修語摸不准邵清喝醉了還能不能認出自己,謹慎地壓低帽檐走過去:「邵清,別鬧了,我來接你回家。」
邵清本來死死拉著凌玥兒,口口聲聲說要保護她,結果看到陳修語的瞬間,立刻糾結起來。
隨即,她就想出了一個餿主意:「不能丟下玥兒一個人不管,我們帶玥兒一起回家吧。」
「我家可只有一個客房。」陳修語道,「你還沒離職,再說下去小心你祁總明天心情不爽,給你穿小鞋。」
午夜的冷風吹在身上,邵清突然打了個激靈。
她眼珠子轉了又轉,嘴裡愧疚地小聲念著:「對不起啊玥兒,不是姐妹不想對你好,只是我還想儘快離職,等我離職了,再跟你一起罵祁總!」
陳修語越聽越好笑,「以後我就是你的上司了,是不是再過幾年離職,也要找人聚會一起罵我?」
邵清路都看不清,暈頭轉向地說:「罵,必須罵死他!」
祁景安帶著凌玥兒回到別墅。
沒有邵清撐腰,她溫順不少,也可能是酒勁退了些,比先前發酒瘋時的狀態要好上些,祁景安讓她做什麼,她都乖乖照做。
阿姨端著醒酒湯過來,祁景安試過溫度,才放到凌玥兒手中:「先把醒酒湯喝了,不喝明天睡醒會頭痛。」
「好哦。」
凌玥兒咕嘟咕嘟灌下去一大碗,喝完咂咂嘴巴:「這酒不行,難喝。」
祁景安寵溺的笑笑:「去洗澡吧,記得不要泡澡。」
凌玥兒打著哈欠,一個酒嗝湧上來,當場把剛剛灌下的醒酒湯和酒都給吐了個一乾二淨。
沙發上,茶几上,到處都是異物和黏液。
好在凌玥兒嗓子眼還有點眼力見兒,沒吐到祁景安身上。
「天哪,怎麼會喝得這麼醉。」阿姨立刻衝過來搶救現場。
凌玥兒酒量不高,喝的酒度數雖然不高,但雜,混合起來酒勁上腦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阿姨打掃過衛生,又立刻送了碗新的醒酒湯過來。
凌玥兒不耐煩推開:「這不好喝,太甜了,我要去洗澡了。」
祁景安好說歹說,才哄的她喝了半碗,拿上睡衣草草沖了個澡出來,就往被窩裡鑽。
吐過以後再喝醒酒湯,效果確實很好。
凌玥兒本來困得睜不開眼,躺在床上越來越清醒,最後睡意不翼而飛,瞪著眼看天花板,就是睡不著。
那這酒喝了有什麼用處?
她煩躁地翻了個身,琢磨是不是下樓再整兩杯祁景安的藏品。
正想起床,門突然被輕輕推開。
祁景安走到她床前,就像往常一樣,晚安吻落下。
他就這樣坐在床邊,默默地看著她。
行為和語言的矛盾,時常讓凌玥兒無法辨認他人的真實感情。
就好像祁景安,一面說著他不愛她,卻又要深夜趁她睡著時偷偷看她。
他真的不愛她了嗎?
凌玥兒無數次質問自己的感受,毫無疑問,她依然能感覺到祁景安藏不住的愛意,但與此同時,也能感覺到他想要離婚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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