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你想讓我恨你嗎


  凌玥兒厭煩道:「我是蘇妙妙!你到底要我提醒你多少次!」

  「抱歉,我一時改不過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祁景安面有歉意,遷就凌玥兒做戲。

  三年前的暗網懸賞已經取消,其實凌玥兒已經無需再這樣遮遮掩掩生活。

  她不想在公眾面前暴露真實身份,祁景安也不是不能理解。

  甚至他也願意順著她的想法,陪她演戲,只不過有時慣性使然,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念的是玥兒。

  

  他頓了頓,再度誠懇地道歉:「對不起,妙妙,你別生氣,我以後一定不會再叫錯了。」

  【祁景安這人真是讓人又愛又恨啊,別的不說,妙妙有些反應過度了。】

  【菀菀類卿的戲碼沒有哪個女人會希望發生在自己身上吧,妙妙這麼厭惡也是情有可原好嗎!】

  【對不起,我可能有點俗氣了。我覺得不圖感情的話,大叔其實是個合適的結婚人選。他有錢又帥氣,性格也真的很好,很讓著妙妙。】

  【不好意思這是戀綜哎,在戀綜裡面代入現實大可不必,我只想看甜甜的愛情!】

  凌玥兒定定看他兩眼,冷淡地移開視線:「我只希望你不要再糾纏我了。雖然你的情深意長的確令人感動,但這對於不相干的人而言,只會讓我感到困擾。」

  祁景安垂眸,「可是我還愛你啊。」

  「你愛的不是我……」

  凌玥兒豎起眉毛,話還未說完,祁景安突然湊到她耳邊,輕聲呢喃:「玥兒,我以為昨天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沒有拿你的樣本去做dna檢測,只是我覺得沒有必要罷了。你到底是凌玥兒還是蘇妙妙,你我都心知肚明,不是嗎?」

  凌玥兒無言以對。

  當初在陳萱的訂婚宴上,祁景安能認出她,是情理之中。

  可為什麼都過了三年,她不光是妝容,衣著風格,還有身材都因為體重有所增長而大變樣,祁景安竟然也能如此肯定的認出她。

  死不承認這一招既然沒有用,凌玥兒只能承認身份。

  她猛地起身,離開定點直播設備的監控區域,往大門外走。

  走廊外陽光正盛,凌玥兒抬手擋在眼睛上方,斜睨著祁景安。

  焦躁的情緒被勉強壓下,她努力心平氣和地和他講道理。

  「祁景安,我是不是凌玥兒,對你來說又有什麼區別呢?就算我是凌玥兒,也對你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了。我自認為以前沒有虧欠你的地方,你傷害過我的那些,我也已經不放在心上。」

  「以往的事,就這樣一筆勾銷不好嗎?」

  祁景安邁步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懷裡。

  「不好。」他緊緊抱著她,像要把她揉進身體裡似的緊緊抱著她,不留一絲縫隙。

  「當然不好,我不想一筆勾銷,我也不相信,你對我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了。」

  他的心都在滴血:「你真的忍心就這樣丟下我不管了嗎?」

  凌玥兒氣急反笑。

  當初他不也是這麼狠心丟下她,要跟她離婚嗎?

  離婚不過兩個月,就風風光光娶了徐慧,結婚典禮至今都能在網絡上找到全程錄像。

  逢年過節兩人都會在台前秀一秀恩愛,好像當初她在時那樣,只不過是換了個人。

  他們那麼恩愛,夜裡一定沒少抱在一起吧。

  凌玥兒漠然看著他,只覺得那撲鼻而來的熟悉味道,此刻竟然讓她有些作嘔。

  她用盡全力推開他。

  「沒什麼丟不丟的,你是個人,又不是什麼寵物。」凌玥兒語調冰冷,「沒有我,我相信你會過的更好。」

  祁景安感受到凌玥兒厭惡抗拒的肢體反應。

  這反應他並不陌生,從昨天下午到今天中午拍攝照片,她都格外注意和他的肢體接觸。

  他只當作是她還在生他的氣。

  「可現實是,沒有你,我過得生不如死。」他苦笑著說。

  凌玥兒勾起唇角,心裡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原來自己能絕情到這種地步。

  原來,她的愛也不過如此。

  不過才分開三年,那讓人要死要活的愛情,就是這樣的脆弱,禁不起時間沖刷。

  她抬手將散落在眉前的髮絲掖到耳後,下顎傲慢地抬起,露出些許幸災樂禍般的微妙情緒。

  「哦?你過得生不如死,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別說你現在活得好好的,就算你真死了,也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失去了才知道後悔,以為現在還能把我找回來?你以為你是誰?你想讓我離開的時候,我就要乖乖離開。你要我回到你身邊,我就得滿心歡喜地投入你的懷抱。」

  「祁景安,感情不是玩遊戲。現實里,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要過,沒有人會一直在原地等著你,等你後悔。你能聽明白嗎?我已經不愛你了,你做再多努力,也只會讓我厭煩。」

  祁景安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不能呼吸。

  他不想聽,可凌玥兒像是察覺不到他的痛苦,一句比一句殘忍的話鑽入他腦海中。

  祁景安緊緊捂著胸口,那裡那麼疼,那麼疼,連帶著好不容易才找到心愛之人的喜悅,都化為利刃插入他的心臟。

  「你只是在賭氣,想懲罰我對嗎?」

  他手足無措地說著,渴望,祈求地看著凌玥兒。

  這一刻他像個可憐的孩子,所有的自信心和運籌帷幄都被擊潰,眼神里充滿了茫然。

  然而凌玥兒並不會因此憐憫他。

  她絕情而又冷酷,吐詞清晰無比。

  「我為什麼要懲罰你?」

  「我既不愛你,也不恨你,你對我而言,僅僅是一個曾經有過一段往事的陌生人。看到你,也只會讓我回想起不願回想的過去。」

  「何必一定要我把話說得這麼清楚呢。」

  她嘆息道,不願再看祁景安痛苦的模樣,轉身繼續往前走。

  一陣風從後方吹來,撥動凌玥兒的髮絲。

  她驚愕回頭,祁景安單手扣住她的腰,將她狠狠壓在牆上,猩紅的眼注視著凌玥兒的唇,就這樣狠狠吻上去。

  他霸道地封住她的唇,不同於昨天的一觸即離,濕熱的吻兇狠熱烈,另一隻手掌緊緊托住她後腦勺,就連腿,都被他夾住完全不能動彈。

  「祁景安……你放開我!」凌玥兒幾乎無法呼吸。

  他炙熱的手掌扣著她的腰,從衣角伸進去,觸碰到她敏感的腰側肌膚。

  戰慄的感覺直衝天靈蓋,凌玥兒狠狠咬牙,咬破了祁景安一側舌尖。

  鐵鏽味蔓延口腔,祁景安不退反進,攻勢更加兇猛。

  仿佛血與痛交融,才能抵去那些日日夜夜難眠的思念和愛意。

  然而這樣充斥著愛意的吻,只有祁景安一人沉浸在其中。

  「放開我,你想讓我恨你嗎!」凌玥兒不可置信的厲聲問道,抽出手狠狠一巴掌甩在祁景安臉上。

  空蕩的房間內,掌聲清脆響亮。

  她不明白為什麼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祁景安還要這樣強求。

  明明要離開的是他,現在她放下了,生氣的又是他。

  難不成,他以為她離了婚,一輩子就只能有他一個男人?

  男人的領地占有欲,還真是有夠可笑的。

  「如果恨就能把你留在我身邊,我情願讓你恨我!」祁景安嗓音沙啞。

  面上刺痛,那一巴掌打得他猝不及防,卻也打醒了他。

  指腹輕輕擦拭凌玥兒唇角的血跡,祁景安微微汗濕的手掌貼在凌玥兒臉頰上,留戀不舍的摩挲著。

  凌玥兒看待陌生人一樣的眼神,徹底讓他怕了!

  不應該這樣的。

  懲罰了他三年還不夠,口口聲聲說著愛他,卻拍拍屁股就這麼簡單從他的世界離開,瀟灑到再見都不肯說一聲。

  怎麼會有這麼狠心的女人!

  凌玥兒垂眸,認真思考他話語裡的真意。

  她還有任務在身,並不希望在祁景安身上耗費太多精力,更不想真正惹怒他,進而引發後續一系列麻煩。

  但若要為此向祁景安委曲求全,那也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祁景安,你魔怔了。」她撩起眼皮,微微側頭,躲開祁景安的手,「你應該知道的,逼我恨你,只會讓事情越來越糟糕。」

  「那你說我應該怎麼辦?」他還心存僥倖,希望凌玥兒能回心轉意。

  凌玥兒嘖了一聲,「隨便你怎麼辦,我管不著你。但我警告你,不要來干涉我的自由,也不要試圖對拜倫出手。」

  「把我逼急了,我再死一次也不難。」

  她表情認真,眼睛裡沒有一絲愛他的痕跡。

  是那樣的淡漠疏離,讓祁景安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過去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姑娘確實不在了。

  她說得對。

  面前這個人,無論承不承認凌玥兒的身份,都已經不再是他記憶里的那個凌玥兒了。

  還是被他親手殺死的。

  留在這兒的,只是空有軀殼和回憶的蘇妙妙。

  早些年祁景安心痛到麻木就發現了,人的承受能力這樣強大。哪怕是痛不欲生,也還能繼續好好活著。

  但現在,他找到了心愛的人,卻似乎還不如沒有找到。

  他眨了眨濕潤的眼眶,頹然地笑了。

  「如果我現在說,當初我離婚是因為……」

  凌玥兒毫不猶豫打斷他:「你不必再說,遲來的苦衷,我不想聽。」

  無論當初是什麼原因讓祁景安選擇離開她,對於現在的凌玥兒而言,都已經是無關緊要的往事。

  回不去的過去,聽了,也只會徒增傷感。

  聽到凌玥兒如此決絕的話,祁景安瞬間面無血色,張開的唇微不可聞地在顫抖。

  他瞞了她那麼久的秘密,獨自一人在病房裡痛苦做下的決定,數次在醫院裡死裡逃生,只因為心中還有一個希望,才能撐到現在見到她。

  可她卻不想聽。

  她真的把他放下了。

  「你真的一點也不好奇嗎?」他痛苦地攥緊拳,不死心的問,「當時在醫院,我其實……」

  凌玥兒煩躁地沖他低吼:「你如果真要說,我也攔不住你。但是能不能換個時間?」

  她眼神里多出絲厭煩,急躁地看了眼時間。

  已經到節目組公布寫真照片名次地點了,再晚點,就是下午的小遊戲。

  她被攔在偏廳里卻沒有一個工作人員來打擾,凌玥兒就是個傻子也發現節目組有問題,處處偏向祁景安,保不准接下來還會使出什麼噁心人的手段。

  「現在我們先去集合,你應該也查到我的手機號碼了吧,你可以晚上發簡訊給我,我會仔細看的。」她說著,用力掰祁景安手腕和胳膊不成,改襲擊柔軟的腹部。

  原本她也學了不少防身的本事,此刻不再藏拙,對祁景安大打出手。

  祁景安哪想得到凌玥兒瘦小的身軀里,竟然能一瞬間爆發出這般蠻橫的力量,被一掌擊中側腰,腸胃都跟著抽搐絞痛。

  「唔!」他悶哼一聲,卻一動不動,用身體做牢籠,把凌玥兒囚禁在人與牆壁的縫隙里。

  凌玥兒挑眉,有些意外祁景安竟然這麼能忍。

  她下手有分寸,打在痛點上,常人都應該會下意識鬆開她。

  機會只有一次,祁景安迅速握住她的手腕高高抬起,徹底將她禁錮。

  在看到他泛紅的眸子時,凌玥兒蹙眉:「你想怎樣?」

  「你猜?」祁景安聲音愈發低沉,與胸腔共振傳到凌玥兒胸前,她竭力往後靠,企圖拉開距離,脊椎緊貼在牆壁上。

  他的腿突然擠進凌玥兒兩腿間,充滿了暗示意味。

  凌玥兒有些慌神:「你想幹什麼?你不能這樣!」

  「為什麼不可以?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不會有任何人闖進來。」他垂眸,輕嗅凌玥兒脖頸間的味道。

  腰間一燙,是他的手復又伸進來,夏季衣服輕薄,大掌完全沒有阻礙地滑進深處。

  「別!」凌玥兒嚇得心跳都快了。

  那手惡劣地停在她小腹處,凌玥兒拼了命地搖頭:「祁景安,你不能這麼對我!」

  她完全沒想到他會這樣壓迫自己。

  也許是初見面時他偽裝出來的和善,讓她掉以輕心,以為事情說清楚就可以好好解決。

  工作里她深思熟慮,可一碰到祁景安,就總會這樣低估他的危險性。

  「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你不能這麼自私,只想著自己舒服騷擾我。」她心驚膽戰,那雙因為鍛鍊磨出老繭的手緩慢游移,伴著微弱的痛徘徊在小腹間。

  無論是往上,還是往下,都是她不願被碰觸到的隱私部位。

  「你以前不是很喜歡我這樣對你嗎?離婚前,都還纏著我不放。」

  他嗓音似乎染上幾絲情慾,沙啞性感,想要把她占為己有的欲望愈發高漲,莫須有的假想敵讓他嫉妒到幾乎失去理智。

  「這幾年有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過嗎?」祁景安突然笑了笑,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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