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強制的愛


  最後一天的高潮與祁景安無關,他游離在外,冷眼看著他們或哭泣,或喜悅,或相擁,或慶祝。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由於昨天淘汰了兩人,剩下八個人里,只組成了一對情侶。

  在拜倫的驚訝過後,凌玥兒放棄了自己賞金獵人的獎金,兩人成功牽手,領走了節目組贈與的昂貴鑽石婚戒,並互相給對方戴上。

  命運可真是一個奇怪的莫比烏斯環。

  祁景安走到門外,抽出一根煙點起,給高勉又發了幾條消息,吩咐他調查蘇妙妙這個身份的蹊蹺,還有拜倫的特殊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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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綜藝結束後,隨處可見的攝像機被撤去,大家可以自行選擇離開,也可以在別墅逗留一夜,最遲明天回家。

  為了祝賀,節目組特意在草坪上準備了酒會盛宴,海鮮,牛羊肉,各式燒烤,香檳和飲料擺滿了桌面。

  夜幕已經降臨,幾盞橘黃色的夜燈讓氛圍愈發輕鬆愉快。

  朦朧的燈光下,祁景安回想起沙灘那一夜。

  他望著凌玥兒杯中的飲料,有些意外:「怎麼不喝點酒?」

  「因為不想喝。」凌玥兒回了句廢話。

  離開祁景安以後,有過一段時間她沉迷於酒精,愛上了微醺的感覺。

  但後來在孤島上,這個壞習慣被教練強制戒掉,並責令她非必要時刻,不能沾酒。

  喝酒誤事,酒後吐真言等等,對特工而言都是極度危險,卻可以從根本上解決的問題。

  再加上女性的身份讓她出門在外時,很少碰到強制勸酒的情況,戒起酒來倒也順利。

  不想跟祁景安多談,她起身去洗手間,一晚上飲料喝得不少,小腹已經稍有憋脹感。

  祁景安望著她的背影,指尖輕敲桌面。

  「祁景安,希望你不要再騷擾妙妙了。」拜倫打斷他紛亂的思緒。

  祁景安收回視線,唇角嘲諷地勾起,「抱歉,這一點,我恐怕做不到。」

  「你!」拜倫難以置信。

  方才在鏡頭前,他已經向凌玥兒求婚,在這種情況下,祁景安竟然還要糾纏不休。

  「如果你繼續這麼執迷不悟,我會選擇報警,告你人身騷擾!」他警告道,「不要以為你家世優渥,就能在A國也為所欲為。」

  祁景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淡聲道:「我在A國雖然不能為所欲為,但對你,還是可以的。」

  「離開妙妙,這是我對你的勸告。如果你執意不聽,你,還有你的家人會遭遇些什麼,你不會想要知道的。」

  拜倫猛地站起身,恍然大悟道:「難道……前天的事跟你有關!」

  遊樂場那時,他父親的車與路上另一輛車發生了嚴重的事故,車子當場報廢。

  唯一慶幸的是,父親的生命無恙,只是受到了些許驚嚇。

  拜倫接到電話後立刻趕回家,代為處理保險的賠償,並照顧父親入睡才回到節目組。

  他原以為這是場意外事故,畢竟對方與他們並無瓜葛,也差點因此喪命。

  「你真是卑鄙無恥的小人!」他低聲咒罵,手機鈴聲突然又一次響起。

  在看到是父親的來電以後,他心下一慌。

  「你又做了什麼?」他沒有立刻接起電話,天藍色的眸子死死盯住祁景安,仿佛下一秒就要撲上去,揍他一頓。

  祁景安拍了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塵,站起身,略有些用力地按住拜倫的肩膀。

  「記得早點回家。」他輕聲說,然後轉身離開。

  拜倫走開幾步,沉聲接起電話。

  在聽到家中並未出什麼大事,只是離家太久,母親有些想念他,問他什麼時候能回。

  他心下鬆了口氣,「今晚就會回去。」

  拜母笑道:「在節目上認識的那個小姑娘,準備什麼時候帶回來見見面?」

  「還要過段時間,先不著急。」

  拜倫掛斷電話,仍舊心緒不寧,想要弄清父親車禍的真相。

  他立刻告別眾人,回到樓上收拾行李,臨出發前給凌玥兒發了一條簡訊,讓她儘量小心祁景安。

  畢竟今晚別墅還有很多人,祁景安再怎麼大膽,也不至於做出什麼太過分的事情來。

  洗手間內。

  凌玥兒用清水仔細清洗過指尖,然後用紙巾吸乾水分,塗抹上隨身攜帶的護手霜。

  這隻護手霜的香味是她最喜歡的味道,只是聞一聞都會讓人心情愉快。

  叮咚。

  她拿起手機,看到拜倫發來的消息。

  兩人經過節目組的允許,已經互換聯繫方式,但由於一直在一起,聊天內容並不多。

  「怎麼今天就走了?還想約他明天送我回家呢。」她嘟囔一句,漫步走出洗手間,考慮要不要也連夜悄悄回家,好甩開祁景安。

  雖然多半是甩不掉的。

  正想著,感覺到身後似乎有什麼異動,凌玥兒先是快走兩步一邊回頭,黑暗裡一隻手橫空伸來,想要將她摟進懷裡。

  酒氣撲鼻。

  「祁景安?」

  凌玥兒靈活退開,眉頭緊蹙。

  她拿出手機冷聲道:「我給過你很多機會的,不要逼我真的報警。」

  見祁景安面色不變,大踏步向前想要抓住凌玥兒,她轉身就往人多的草坪跑。

  然而沒跑出幾步,就被祁景安追上,手機也被強硬奪走。

  不由分說的,扛起她往樓上走。

  凌玥兒被嚇得尖叫一聲,不住捶打祁景安的肩膀。

  「你放開我,這裡不是你可以發瘋的地方!」

  她喊了幾聲,見祁景安充耳不聞,轉而大聲呼救:「救……唔!」

  救命的命字還沒說出口,整個人又被翻了一圈,祁景安的手牢牢捂住她的嘴巴,讓她一點兒聲音都發不出來。

  不是吧……

  凌玥兒不明白祁景安一個病殘,怎麼力氣還能這麼大。

  她只能寄希望於有人能看到她,幫幫她。

  視線模糊間,她看到牆角一閃而過的身影,是凱莉雅!

  救我,去找工作人員或是報警!

  她用眼神懇求,但凱莉雅似乎有些茫然,張大嘴巴驚訝得說不出話來,接著她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掏出手機給他們拍了一張照片。

  凌玥兒絕望了。

  看來指望看她不爽的凱莉雅會救她,是她天真了。

  她完全掙脫不開他的束縛,被祁景安不費力氣地帶入房間,扔到大床上。

  「什麼話不說把我往房間裡帶,你TM是不是有病啊!」她氣急了大罵,手肘撐起身子,儘量往後縮,撲到床頭撥打座機報警電話。

  但祁景安似乎早有準備,座機電話的線已經被剪斷,話筒拿起來沒有一點聲音。

  他還是不說話。

  凌玥兒也不再試圖跟祁景安對話,他顯然是發了瘋,已經極端到不再顧及她的感受。

  她環視一周,看到了大開的窗戶。

  從二樓跳下去,問題也不大。

  但還不等她撲到窗口,祁景安隨手抽出幾根繩索,快步靠近她。

  凌玥兒再也忍不住驚愕,脫口而出道:「祁景安,你敢這麼對我?」

  祁景安輕笑,「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這事情發生的過於突然,對凌玥兒來說是意外,但對祁景安而言,只是他極力忍耐後的失控。

  是遲早的事。

  「噓,不要大聲喊,如果你想被膠布粘住嘴巴。」他用低沉,讓人感覺到溫柔和深情的嗓音說著,手上令人毛骨悚然的動作卻一刻不停。

  凌玥兒不再大喊大叫,她緊咬著唇,努力平息急促的呼吸,思索自己是否還有脫身的可能。

  她聽到遠處草坪上,放起了歡快的舞蹈音樂。

  即便凌玥兒現在呼救,也無濟於事,喊聲被掩蓋,而她也將徹底失去開口的機會。

  祁景安捆住凌玥兒的手腕,在最外圍打了兩個蝴蝶結。

  期間凌玥兒雙腿胡亂踹,但總是能被他輕易抓住腳腕。

  他綁好了手腕,抽出空來摩挲了一陣她的腳腕。

  凌玥兒渾身雞皮疙瘩直冒,不多時,她就像個大字型一樣屈辱地被綁在床上。

  做完這一切,祁景安起身鎖上門窗,甚至因為擔心凌玥兒逃跑,搬起小沙發抵到門後。

  接著,他走回床邊,沒有開燈,就這樣借著月光看凌玥兒。

  「你還記得在海灘時,你躺在我懷裡的樣子嗎?」

  他俯身在凌玥兒正上方,陰影籠罩著他,像變了個人似的,被惡魔附身,整個人冷靜而涼薄,臉色冰冷的嚇人。

  似乎沒察覺自己做的事有多惡劣,他指尖輕挑凌玥兒襯衫的紐扣。

  一顆一顆,緩緩解開。

  冰冷的空氣接觸皮膚,凌玥兒氣急反笑。

  笑話,她躺在祁景安懷裡什麼樣子,她自己怎麼可能知道!

  更何況,那段曾自以為是美滿結局的經歷,如今已被她奉為了人生中最丟人的黑歷史。

  「記得是記得,但你確定……要用這種強迫的手段跟一個女人上床嗎?」

  「那也太沒用了吧。」她語帶嘲諷,試圖激起祁景安的自尊心。

  但顯然。

  祁景安現在並不在乎自尊這東西。

  「沒用?的確,我是挺沒用的。」

  「明明有很多種選擇,但偏偏要選最費勁的那一種。你以為我費心陪你這幾天,是來看你怎麼鬧騰,踐踏我的自尊?」

  「愛不愛的,有什麼關係呢?你人是我的,其他事自然也不用再煩惱了。」

  他嗤笑著,將凌玥兒襯衫全部挑開。

  凌玥兒嚇得一哆嗦,他指尖輕輕點在凌玥兒喉結,順著直線往下滑,路過肚臍,停在小腹處的紐扣。

  「祁景安!」她緊張地吞咽唾液,腦子裡一團漿糊,完全想不出什麼辦法。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她那點小手段,根本不值一提!

  「再叫兩聲?」祁景安愉悅地勾起唇角。

  適度的酒精帶給他放鬆感,就連凌玥兒明顯的抵抗動作,也不那麼放在心上了。

  你當是在叫床啊,還再叫兩聲!

  凌玥兒恨得咬牙切齒,卻不得不服軟。

  跟祁景安對著來,只會更慘。

  「景安,我真的還沒準備好……你給我點時間好嗎?」她擠出兩滴淚,委屈巴巴地求饒。

  「好啊。」祁景安說。

  「真的?」凌玥兒眼前一亮。

  祁景安摩挲著她柔軟的小腹,笑笑:「你準備你的,我做我的。」

  凌玥兒:「……」想吐血。

  她僵直著身子,一動不敢動,但這樣可阻止不了祁景安四處點火的手。

  他盯著她,視線停在唇瓣上,下一秒就覆蓋住她,霸道火熱的吻落下來。

  凌玥兒腦袋嗡的一下炸開。

  她被動地接受著他的吻,幾乎喘不過氣來,缺氧讓她神智開始眩暈。

  啪。

  有什麼東西墜落到地板上,凌玥兒迷茫睜開眼,看到自己的手機。

  「你跟拜倫接吻時,也會這麼沉浸嗎?」

  「什麼?」凌玥兒茫然中猶帶幾分驚嚇。

  祁景安耐心地問,一字一句複述:「你跟拜倫接吻時,是什麼感受?你喜歡跟我接吻,還是跟他?」

  凌玥兒嘴角抽搐。

  她跟拜倫就是單純唇貼到一起而已!

  當時氣氛正好,要不是祁景安突然趕過來……

  而且祁景安這個問題,根本就是個巨坑。

  如果回答是拜倫的好,他會生氣到把她折磨死。

  如果回答祁景安的好,他就會更高興地把她折磨死。

  無論她怎麼回答,等待她的只有一個結局——那就是貞操不保。

  她面不改色地解釋:「其實我跟拜倫並沒有真正親到。」

  「是嘛。」祁景安愉悅地眯起眼睛,眸色漸深。

  他摩挲著凌玥兒的唇瓣,她的口紅經過摩擦已經染到唇周,也給祁景安唇上點了一抹妖制的紅。

  凌玥兒撇開眼,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審美就是這麼一成不變。

  當初一見鍾情的人,過了這麼久依然能勾得人心跳加速。

  換其他人這樣霸王硬上弓,恐怕凌玥兒會當場吐他一床。

  胡思亂想著,祁景安又一次俯下身,瘋狂激烈的吻進一步加深。

  他的手不斷四處點火,凌玥兒無法抵抗地迷失自我,直到祁景安滾燙的手往下伸,發出一聲輕笑。

  「想我嗎?」他問,然後自問自答:「都這麼興奮了,應該是挺想我的。」

  她怔住,忽然驚覺,那種令她恐懼和害怕的感覺里,似乎還殘留著某種異樣的感覺。

  心跳得飛快,不等祁景安再問,一聲壓制不住的愉悅從嗓子眼裡冒出來。

  凌玥兒瞬間全身爆紅,只覺得已經沒臉見人了。

  「你滾!」她欲哭無淚。

  「我滾了,你忍得了嗎?」祁景安聲音里有些散漫,他揶揄道。

  像是很滿意凌玥兒迷離的反應,表情恢復了以往的溫和假象。

  「我……」凌玥兒語滯。

  她不自在地扭過頭,小聲說了句什麼。

  「什麼?」祁景安沒有聽清,將耳朵伸到凌玥兒嘴邊。

  「你……不先去洗個澡?」細若遊絲的聲音響起。

  祁景安想了想,「一起吧。」

  「那你先去放水,你浴室有浴缸嗎?」凌玥兒結結巴巴說。

  「好。」祁景安完全放鬆了警惕。

  他轉身進浴室,凌玥兒視線緊盯著跌落在地板上的手機。

  趁方才兩人接吻,祁景安沒注意時,凌玥兒扯鬆了左手繩索的結,現在稍稍變個姿勢就能掙脫。

  來不及鬆綁其他四肢,她扭著身子去夠手機,用眼角的餘光關注浴室里祁景安的動向。

  她聽到花灑的水流聲,還有清洗浴缸的聲音。

  指尖飛快輕點發出一條簡訊,然後將手機放回原位,然後把手伸回繩索中。

  腳步聲挪動,祁景安打開浴室,看到依舊乖巧躺在床上的凌玥兒。

  「水放滿還要有一會,你覺得,現在我們做些什麼好?」他開始考慮順著凌玥兒的感受來做事。

  「我想看電影。」凌玥兒說。

  「好。」

  祁景安脫去上衣,打開投影儀,走動時腳尖踢到了什麼,低頭一望,是不知何時掉落在地的手機。

  他抬頭,瞥了凌玥兒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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