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徐慧車禍
伯納德抬起鴨舌帽。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無奈道:「這個忙我不準備幫了,勸你也不要再找別人。」
奶奶曾跟他提起凌玥兒的事,他相信凌玥兒不至於真的要殺徐慧,因此並不想再插手他們的糾葛。
想不到他這麼好說話,凌玥兒很是意外。
她跟老奶奶不過是一面之緣,他竟然認出凌玥兒後,還反過來維護她。
凌玥兒好奇地問:「你不是出國讀研究生嗎?我看奶奶也是個很好的人啊,怎麼你會做這些事,你奶奶知道嗎?」
伯納德摸了摸鼻子:「她不知道,我瞞著她的。」
「這次的事就這麼算了,你不要跟她說,我不想讓她擔心我。」
凌玥兒遲疑:「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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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漢們一窩蜂散去,伯納德回頭又道:「你上次說有空回去看望我奶奶,她惦記了很久。」
「好的,我近期會去看她。」凌玥兒呆呆地說,「你有空也可以回去多照顧照顧她呀。」
伯納德沒有回答她,擺了擺手上車離開。
「不,你不能這樣,你已經收了我的錢,你不能把我丟在這裡!」
見陳嘉明找來的人輕易倒戈相向,徐慧絕望地大哭,雙眼滿是血絲。
她不像摸慣了槍的人,可以不把人命當回事。
在國內安樂圈待久了,她還記得國外槍枝管控鬆散,以及人命的不值錢,卻忘了自己的命也是同樣如此。
她心裡又怕又恨,不顧扯破頭皮也要掙脫開凌玥兒。
被凌玥兒輕描淡寫一直用槍頂著,她的心理壓力已經到了極點。
「撕拉」一聲。
凌玥兒頭皮發麻地甩開手中長發,暗色的燈光下,血滴呈放射狀被甩開。
「凌玥兒,你去死吧!」徐慧擺脫束縛,卻沒有逃跑,重又撲過來,笑容里淨是癲狂。
她的身後不遠處,是一輛疾馳而來的箱型貨車。
被這種車高速撞上碾壓,凌玥兒不死也得費半條命。
到時候……她就再也沒法污衊自己了!
心智混亂的徐慧完全沒想到,她當著祁景安的面推來凌玥兒,即便成功了,事後又該如何解釋?
凌玥兒心下一驚,腳下被鬆軟的沙石絆倒,身子趔趄沒能躲開徐慧伸開的手。
「小心!」
危急關頭,祁景安撲過來,猛地抱住她。
他寬厚的肩膀完全包裹著凌玥兒,他們摔倒在粗糙的沙地上,但凌玥兒沒有感受到一絲疼痛。
那種熟悉的,難言的安心感,讓她短暫產生了惰性的情緒,很想像以前一樣,什麼事都依賴著他,躲在他的背後。
「砰──啊!」
悽厲的慘叫傳來,凌玥兒嚇了個激靈,迅速從祁景安懷中退出。
視線晃了晃才重新聚焦,凌玥兒霎時間倒抽一口涼氣。
眼前一條長長的血痕,直線延伸到五十米開外一輛緩緩停下的貨車底部。
徐慧受了嚴重的傷,正痛苦地呻吟著。
凌玥兒呆滯了兩秒,隨即想起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
「這算誰害的?該不會警察來了,怪我沒攔住她吧?」
「是我推了她一下,要抓也該抓我。」祁景安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灰塵。
僅有的一套衣服也被擦破了,剛買的那些被扔在了地下停車場,也不知道他今晚還能不能有新衣服穿。
他苦惱地皺起眉頭。
凌玥兒鬆了口氣,又提起,「你推她……你推她幹嘛?」
「她想殺你,還不止一次。」祁景安神色漠然,仿佛做了件無關緊要的事,「留她一命,難保以後不會出大問題。」
這是他這麼多年來學會的道理之一。
心慈手軟,只會讓事情變得難以收拾。
可惜的是,徐慧躲過了一劫,沒有當場死亡。
凌玥兒一時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來回應,她覺得徐慧罪不至死,但祁景安說得沒不錯。
要不是碰到了伯納德,這一次死掉的沒準就是她。
姍姍來遲的警察和急救車趕來,初步了解過現場的情況,一起去了醫院。
令人意外的是,醫生表明徐慧懷孕了,又因為這次的事故流產,孩子才剛剛成型。
凌玥兒看了祁景安一眼,按他的解釋,他跟徐慧既然只是利用的關係,那她肚子裡的孩子又是誰的?
祁景安沉著臉,顯然對自己平白戴了頂綠帽子感到些許不悅。
現場附近沒有監控,從司機的角度,他看到的是徐慧企圖推凌玥兒,在推拉過程中,自己誤捲入了車輪中。
這讓凌玥兒和祁景安省了很多麻煩事,回警局錄完口供簽字後,警察就決定放他們離開,並且讓祁景安代為通知家人來照顧徐慧。
另外,關於祁景安強姦未遂的案子,凌玥兒表明和解的意願,現場在警局撤銷了案件,並拿回了祁景安的保釋金。
「哎。」走出警局門口,凌玥兒長長嘆了口氣。
她的車還在地下停車場,到現在夜已經深了,根本不想去取。
還有祁景安的居家服……都是她精挑細選的衣服啊……
實在沒了折騰的興趣,她掏出卡和車鑰匙,伸到祁景安面前。
「你打個的士,去把我的車開回來,然後自己再買幾身衣服,我就不陪你了。」
「對了,我記得你在節目組還開過一輛跑車?」
祁景安垂眸:「那輛車已經委託拍賣行,準備拍賣抵債了。」
「嗯……」凌玥兒點點頭,並不太在意他話里的真實性。
祁景安會被撤職,還倒欠兩百萬還不起債,可能嗎?
他可是華國首富。
即便裝得再怎麼落魄,凌玥兒心底始終還是懷疑,沒準這又是母子兩配合演的一場好戲。
可顧君柔怎麼會幫祁景安挽回她呢?因為精神病可遺傳因素,顧君柔巴不得祁景安能遠離她。
而且,為了她做這麼多,真的值得嗎?
她搖搖頭,招手攔住的士,先一步回家。
雖然沒有官方證據認定祁景安是強姦未遂,案件也被撤銷,但齊勝集團一紙公告,祁景安就這樣倉促被撤職,幾乎是默認他有錯在先。
吃瓜的群眾散去,凌玥兒外網的社交帳號關注度卻突飛猛漲。
罵的人多了,黑紅也是紅。
私信里不少聯繫商務合作的公司,凌玥兒一概置之不理。
但也有幾家公司,不知從哪得來她的聯繫方式,一大早打電話過來騷擾。
「不需要經紀人,也不簽公司,謝謝。」第三個電話打來,凌玥兒語氣里已經有一絲不耐煩。
電話那頭的女人很是敏感,察覺到凌玥兒態度不對,立刻炸了毛似的冷哼一聲:「不簽公司?你不會以為只靠你一個人,可以撐得住這麼大的場面吧。沒有公司操作運營,像你這樣爆火的素人過不了多久,就會像落進水潭裡的石頭,濺不起一滴水花。」
「哦,我又不差錢。來邀請人簽約,起碼也要先了解我的生活水平吧。」凌玥兒語氣平平,「想簽我,你們準備給多少錢?公司在哪?年流水資金有多少億?是業內龍頭嗎?」
「你一個小小的素人看不起誰呢!心高氣傲什麼,等著被封殺吧!」電話啪的一聲被撂斷。
「什麼玩意,自己先態度不好,還倒打一耙。」凌玥兒一臉晦氣。
祁景安端上一杯果茶送到凌玥兒手邊,「是誰惹你生氣了?」
「無關緊要的陌生人。」凌玥兒放下手機,沒有多看祁景安一眼,「今天我要出門,你自己在家老老實實待著。」
規矩第二條就是沒有凌玥兒的允許,祁景安不能擅自出門。
他表情不變,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和銀行卡。
凌玥兒收起,掃了一眼祁景安身上的新衣服。
果然讓他自己去買,買的就是正經的居家服和休閒套裝。
大清早起來,能看到帥哥,其實還是挺賞心悅目的事情。
如果這個帥哥不是祁景安的話,也許會更好。
祁景安頓了頓,沉聲問:「準備去哪兒?」
「這不是你該過問的問題。」凌玥兒喝了兩口果茶,又拿起手機。
她昨晚回家有跟拜倫說起晚上遇到人找茬的事,只不過中間隱瞞了祁景安的存在,拜倫聽過後表示正好今天休息,便約上一起去見老奶奶。
手機剛打開,拜倫發來了出發的簡訊。
凌玥兒等了一會兒,才回復一個表情包。
秒回消息,讓對方以為自己迫不及待等著和他見面,那會太快失去新鮮感和攻略感。
但時間拖得太久也不好。
稍微晚個幾秒,最合適。
祁景安視線掃過手機,繞了個彎:「那,你什麼時候回來?中午回來嗎?」
「不回吧。」凌玥兒含糊道。
等了一會兒,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到了,凌玥兒站起身,門外正巧響起了喇叭聲。
她往外走,也許是太過突然,祁景安正巧走過來,兩人撞到了一起。
他人高馬大的,凌玥兒被這麼一撞,人直往後仰,眼看就要撞向餐桌一角。
「小心!」
祁景安忙伸手攬住她,將她強行拽回來,自己卻又重心不穩,最後帶著凌玥兒倒在厚厚的地毯上。
凌玥兒鼻子磕在他胸膛上,撞得淚花都出來了。
「祁景安,你是不是故意的!」她撐著手臂坐起身,摸著酸脹的鼻子,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痛。
是真的痛。
這要是做出來的假鼻子,保不准這麼一撞就給撞歪了。
而且她起了個大早,精心畫出來的妝啊,被這麼一撞,也全給毀了!
凌玥兒又氣又惱。
祁景安默默看了眼自己純黑色t恤上,一張有鼻子有眼的粉底面具,趕緊抽了幾張紙巾給她。
「對不起,我準備幫你拿外套的,沒想到你會從這個方向走。」他修長的指尖拉著凌玥兒的手,「讓我看看,是撞到鼻子了嗎?」
手鬆開,他就看到凌玥兒已經紅彤彤的鼻尖。
還有她淚眼朦朧,委屈可憐巴巴的模樣。
祁景安腦袋嗡的一下,滿腦子念頭都是好想把她抱在懷裡,狠狠的親她,親得她喘不過氣來。
但是不行。
在搞清楚凌玥兒接近拜倫的原因之前,不能再過分惹怒她。
可他的視線依然直勾勾的盯著凌玥兒的唇,就好像那裡有什麼魔力,讓他情不自禁想要靠近。
凌玥兒被他充斥著欲望的眸子盯著,一動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出。
她屏住呼吸,想開口叫保鏢進來,或是叫阿姨來制止這樣怪異的局面。
但直覺告訴她,也許稍微動一下,祁景安就會撲上來,像兇猛的野獸終於捕獲自己的獵物,死咬住她不放。
直到他吐出一口氣,離她遠了些。
凌玥兒後怕地拍了拍心口,那一陣劇烈的疼痛過去,淚已經止住,只是眼妝暈染了些。
「你走開,沒記住規矩嗎?要離我一米遠!」
聽到這話,祁景安眸色沉了幾分,面色不虞。
他心裡生氣,儘管極力忍耐,卻還是控制不住的伸手,不由分說公主抱起凌玥兒。
「你幹什麼……放我下來!」凌玥兒驚呼,因為害怕被扔出去,下意識摟住祁景安的脖頸。
祁景安雙手愈發用力,抱得緊緊的。
「你應該要補妝吧?我送你回房間。」他雙目直視前方,仿佛做出這樣的舉動,完全沒有私心。
實際上,光是抱著她,他的心就已經無限滿足了。
她對他,就是有這樣奇怪的,讓祁景安自己都難以相信的,持之以恆的吸引力。
有時候他自己也會想,這真的還算愛嗎?
這樣扭曲,執著,至死方休的感情,真的還稱得上是愛嗎?
他抱著她,腳步沉穩踏上二樓,將她送進臥室。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凌玥兒感覺臉頰一陣發燙,渾身不自在地催促。
門剛關上,她就懊惱地捂住臉。
不過是被男人抱抱就臉紅,也太沒出息了吧。
她指尖無意識地撫摸著自己的唇,因為經常塗抹潤唇膏和敷唇膜,很是水潤柔軟。
一抹口紅蹭到指尖,讓她腦海閃電般閃過那天晚上,祁景安吻她的模樣。
充斥著酒氣,暴力和混亂愛意的吻,讓人只是想想,後脊樑就升起一股微妙的刺激感。
說起來,雖然她惡意傳祁景安的醜聞,說他陽痿,但其實他們在一起時,他對她還是……
凌玥兒打了個哆嗦,忙搖了搖頭,甩掉腦子裡的胡思亂想。
她匆忙補好妝下樓,向拜倫道歉:「真對不起,我剛才出門時不小心摔了一跤,撞到了鼻子,才讓你等了這麼久。」
拜倫驚訝地看著她,發覺她眼眶還有些微紅,明顯是剛才撞得太痛,哭過一回。
「怎麼會這麼不小心……讓我看看,撞到哪兒了?」方才那一點急躁立刻散去,拜倫鬆開安全帶,關切湊近了些。
「這兒。」凌玥兒指著鼻子,突然把它往上頂,做了個鬼臉,「現在已經沒事啦,嘿嘿。」
「調皮。」拜倫笑了笑,餘光里,看到遠處的落地窗內,似乎閃過一個男性的身影。
他定睛望去,窗前只有飄動的白色紗簾。
「怎麼了?」凌玥兒隨著他的視線望去。
「你家還有別人嗎?」拜倫皺了皺眉頭,遲疑道:「我好像看到了祁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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