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宴會炫耀
「出去。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凌玥兒精神高度緊繃。
祁景安靜靜看著她,一點兒沒有被槍指著的恐懼感,坐在沙發上,表情平緩地說:「你的房間沒有上鎖。」
「沒上鎖?」凌玥兒剛想說不可能,但她回想起自己平日也沒有上鎖的習慣,只是自從祁景安住進來以後,才會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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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忘記,也不是沒那個可能。
「那你不打招呼進來,想幹什麼?」她戒備地盯著他,槍口依舊穩穩對準祁景安。
祁景安理了理衣裳,凌玥兒這時才發現,他睡衣很是隨意的解開了三個扣子,露出性感的鎖骨,和大片結實的胸膛肌肉。
搞什麼啊這傢伙,又在色誘嗎?凌玥兒視線不自在地移開。
「我就是想問問,你需不需要特殊服務。」祁景安慢吞吞地說著,「上午我做錯事,惹你不高興了,也許可以從這方面彌補。」
「你就這麼饑渴?」
凌玥兒一陣無語。
手臂已經有些發酸,她收起槍,塞回睡褲口袋裡。
手槍鼓鼓囊囊又重又沉,沒留神差點把凌玥兒睡褲給扯下去,將將卡在屁股上。
幸好鬆緊帶給力,不然剛嘲諷完祁景安欲求不滿,她的睡褲就離家出走,那得當場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她耳根一紅,忙不著痕跡地扯了扯褲腰。
祁景安看著她,從浴室出來時沒想到門外有人,她衣領斜搭在肩膀上,風光下衣料微微透膚,裡面什麼都沒穿,凹凸有致的身材幾乎一覽無餘。
他眸色漸沉,琉璃色的瞳仁閃了閃。
「你好心收留我,我總要付出點什麼。」
「那也輪不到你來肉償。」
凌玥兒輕哼,走到床邊,把手槍趕緊拿出來,塞進枕頭底。
祁景安站起身,走到床對面,見凌玥兒又戒備地掏出槍,無奈地張開手做投降狀。
他很是誠懇地說:「我不會再做你不想讓我做的事。」
「是嗎,很可惜,你的信譽在我這裡,已經基本等於零。」
凌玥兒揮了揮槍口,示意他出去。
祁景安一動不動:「你不想做嗎?我可以讓你舒服,但不碰你。」
頓了頓,他很是卑微地補充道:「我保證。」
凌玥兒微怔。
她是個人,平時自然也會有一些衝動。
不過,在男人身下被情慾控制,脆弱屈服的感覺並不是很好。
她害怕受傷,更害怕再向誰敞露心扉,暴露出自己的弱點。
所以凌玥兒離開祁景安以後,沒有再找過下一任,一直都是清心寡欲,忍忍就過去了,實在不行也就勞煩一下五指姑娘。
被祁景安突然提起,凌玥兒腦海里立刻記起那些荒唐事,就像潮水一樣湧出來。
身軀緊密的糾纏,抵死的纏綿與喘息聲,還有祁景安熾熱愛戀的目光。
「不了。」凌玥兒心跳漏了一拍,迅速移開眼,「出去,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祁景安沒有再開口。
能跟凌玥兒說這麼多,已經是意料之外。
他剛離開房間,聽到門後凌玥兒快步上前反鎖的聲音,無奈地笑了笑。
凌玥兒仿佛劫後重生般倒在床上,拍了拍自己砰砰跳的胸口。
她覺得不能讓祁景安再這麼試探下去。
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定力,只是沒準哪天喝醉了腦子一懵,或者下藥,被祁景安連哄帶騙的上了床。
當然了,就算是這樣,她還可以把祁景安當個成人玩具,玩玩就扔了的那種。
反正是包養……
不,是收留!
越想越歪,凌玥兒瘋狂搖晃腦袋,趕緊驅散這些危險玩火的想法。
手機叮咚一聲,收到了一封郵件。
花元青那天打完電話,大概是忘了,電子請柬到婚禮頭一天晚上才發來。
凌玥兒點開郵件,花元青特意寫了個大大的抬頭:記得帶上景安來炫耀一下。
凌玥兒想想也是該找個機會,澆一澆祁景安的勁頭。
昔日首富淪落成前妻的小跟班,她就不信祁景安臉皮這麼厚,到了宴會上還能無視老同學的冷嘲熱諷。
經歷的挫折多了,看不到希望,就總有放棄的那天。
花元青結婚婚禮舉辦的很是闊綽,別墅前的草坪面積很大,放置了許多紗幔,鮮花和氣球。正中已經立好了臨時舞台,大屏幕上正來回播放新婚夫妻的恩愛合照。
來的人也是非富即貴,三三兩兩結伴成群,在小桌前端著茶水飲料各自交流。
凌玥兒下車走了兩步,就見花元青遠遠招手,快步走到她身邊。
「妙妙,你真的來了,我正擔心我的請柬發太晚,你沒看到呢。」
他說著,視線移到跟在凌玥兒身後,提著禮盒儼然跟班模樣的祁景安身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謝謝賞臉,讓我能看你的熱鬧。」
祁景安微微勾起唇角,把禮盒交給花元青身後的服務員,這才淡笑著說:「也沒什麼。」
花元青哈哈大笑,朝凌玥兒擠眉弄眼:「妙妙放心,一會兒酒席,我給你安排到老同學那一桌。」
凌玥兒哭笑不得。
花元青這是妥妥的損友啊。
a國沒有接親鬧婚禮這個說法,婚禮儀式的時間一到,主持人上台說了些感人肺腑的開場白,隨後兩個新人登台各自發表感言,相互交換戒指。
凌玥兒沒見過莰蒂絲,不過三年前祁景安介紹花元青給陳萱,害得陳萱差點被莰蒂絲帶來的人輪姦,從這事不難看出來,莰蒂絲背景和性格都極為彪悍狠辣。
她長相也很英氣,婚紗禮服選的簡潔貼身款,穿在身上有種幹練女強人,不是要去結婚,而是要上談判桌談判的感覺。
「真想不到,他們竟然能修成正果。」
一個中年男人突然湊過來,端著一杯紅酒,挺著六個月大的肚子,腦袋又圓又大,朝祁景安笑了笑。
「祁少,好久不見,你也來了。」
看來這就是老同學之一。
祁景安定定看了他兩秒,略有些遲疑地問:「大頭?」
大頭兄摸摸腦袋,很是驚喜:「你還記得我的綽號啊!祁少記性還不錯嘛!」
「時間過得很真快啊,想當年我瘦得一低頭肋骨都能看到,現在肚子是一年比一年大。你倒是身材很好,一看就沒少鍛鍊吧!」
祁景安淡笑:「也有飲食習慣的原因,」
氣氛很是和諧,凌玥兒心中頓時不爽。
她帶祁景安過來,可不是讓他來跟老同學懷念過去,討論身材飲食的。
清了清嗓子,凌玥兒正要開口。
「哎呀,這不是景安嘛!怎麼您這貴人有空大老遠跑來這兒參加婚禮!」
遠處一個人突然開口,嗓門奇大無比,一看就是不懷好意。
凌玥兒尋聲望去,是個長得賊眉鼠眼的瘦小個兒,身後跟著三個身高一米九的保鏢,把他襯托得就像個小孩。
大頭立刻開口:「呂騰,你怎麼說話呢,不知道景安已經被他媽一腳踢出齊勝集團,現在閒得很。」
「哈哈哈哈哈哈,不,他忙著呢,忙著天天跟在女人屁股後頭求餵奶!」呂騰拍了拍大頭胸口:「你小子很會說話嘛!」
原來是一夥的,一個先探路,一個過來嘲諷。
不過他們看不起祁景安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帶上她?
凌玥兒臉頓時沉下來,將酒杯狠狠往桌上一放。
卻不想祁景安反應比她更快,已經單手揪起呂騰的衣領,冷冷道:「給她道歉。」
呂騰懵了:「給誰道歉?」
他身後的保鏢想攔祁景安,被他揮退。
「先別動,嘖嘖,祁景安你是條狗嗎,被包養了就這麼忠心耿耿地對人家。」
他以為祁景安要生氣,也是先找大頭的茬。
誰知道祁景安竟然讓他給女人道歉。
呂騰一臉莫名其妙看向凌玥兒,「你給了他多少錢?我一樣可以出,看祁景安這個身板不錯,跟著我當打手也挺好。」
凌玥兒眼皮都懶得抬,皮笑肉不笑地說:「一分沒給,免費的,你想要就拿走。」
呂騰撲哧一聲笑了。
「也是,你這麼漂亮的妞,倒貼錢我也願意。不過你這女人也是有點手段,居然能讓祁景安這麼死心塌地地跟著你……」
「你床上的功夫應該很不錯吧!」
他說著,下流猥瑣的視線掃遍凌玥兒全身,凌玥兒捏著酒杯正想把杯里的酒潑他臉上,祁景安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向呂騰。
「閉嘴,呂騰!」他眉頭緊皺,「你嘴欠的性格再不改改,小心帶三個保鏢都不夠你救命用!」
「今天是元青婚禮,不要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這時花元青也發現這邊的動靜,匆忙趕來:「怎麼了這是?」
他扶起倒在地上直哎呦的呂騰,「哎呀呂騰,你是不是又上趕著找罵!讓我看看你被揍哪兒了,先跟我走,我那個冰袋給你敷一敷。」
那三個保鏢連抗帶拽地把呂騰帶走,大頭沒人撐腰,趁沒人注意的時候已經溜走。
服務員朝他們走來,招呼道:「蘇小姐,真抱歉驚擾到你們了,要不要先入席?這裡人多,花先生已經給您安排好了包房。」
「好的。」凌玥兒放下酒杯,逕自往包廂走。
包廂很寬敞,中式裝修,最裡頭擺著一個圓桌,往外是沙發,電視和麻將桌。
裡面沒人,凌玥兒是第一個到的。
她大大咧咧往沙發上坐,指揮祁景安幹活:「幫我倒杯茶,還有桌上的小零食也拿過來。」
婚禮儀式還有很久,凌玥兒打開手機,百無聊賴地玩遊戲。
這會兒她又開始後悔了,何必為了下祁景安的面子,跟來參加花元青的婚禮。
一場婚禮辦下來大半天,她又只認識花元青一個人,沒人聊天,只能幹耗著。
祁景安調高溫度,讓服務員出去,自己親自倒茶,端著幾碟小吃,拿簽子叉著粒話梅遞到她嘴邊。
凌玥兒張嘴吃著,像個大爺被伺候,一點兒也不客氣。
「酸嗎?要不要喝點茶?」祁景安問。
「不用。」凌玥兒頭也不抬,眼睛直盯著手機。
剛才無故被牽連的氣還沒發泄出來,心情不好,態度就很糾結。
又不想搭理祁景安,又不想看他舒舒服服在一邊待著。
「你上學時人緣是不是不好。」她突然想到,「就算你落魄了,也不至於這麼針對你吧。正常流程不應該看在同窗的份上,炫耀完幾句再賞你一個工作嗎?」
祁景安叉起一塊西瓜,遞到凌玥兒嘴邊:「是呂騰單方面看我不順眼。」
「為什麼?」
「他考試考不過我。」
凌玥兒一眯眼:「就這?至於嗎?」
祁景安笑了:「如果你每次考試都得第二,從小學,到初中,再到高中。」
凌玥兒由衷地感嘆:「萬年老二啊,那他運氣應該不怎麼樣,就不能換個學校嗎?」
祁景安雲淡風輕地說著:「換學校可以,但是市排名,省排名,我還是壓他一頭。後來他出國,我們很久沒見過面了。」
這真的不是在炫耀嗎?
成績好了不起哦,怪不得被人嫉妒針對。
凌玥兒撇了撇嘴,注意力移回遊戲上。
門突然被推開,仿佛當場抓到亂嚼舌根的人,呂騰氣得頭冒青煙:「祁景安,什麼叫你壓我一頭!那是我懶得跟你爭,我讓著你!」
「嗯,是我說錯話了。」祁景安也不願再與他起衝突。
畢竟是摯友的婚禮,沒必要鬧得大家不開心。
「你怎麼又來找茬?」凌玥兒也很不耐煩應付他,這人說話太難聽,還猥瑣。
呂騰把門甩上,到底是挨了祁景安一拳,氣勢上有所收斂。
他嘟囔了一句:「什麼叫又來找茬,我座位在這,不來這我去哪。」
凌玥兒搖搖頭。
這個花元青,明知道他們不對付,還要故意安排到一起。
也不怕鬧大了,婚禮都辦不成。
沒人搭話,空氣立刻沉寂下來。
凌玥兒戴上耳機玩遊戲,時不時張口接受祁景安貼心的餵投。
呂騰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嘴角瘋狂抽搐。
他想說什麼,張口又哽住,如此往復循環數次,終於忍不住吐槽:「祁景安你到底怎麼回事?你就甘心被女人指揮?你的志氣呢?你的理想呢?你的家族企業真丟下不管了?」
終於想起來勸說祁景安回歸正途了,看來呂騰這個老同學,也不算壞到無藥可救嘛。
凌玥兒調低遊戲音量,耳邊關注著祁景安的回覆,張口咬住祁景安遞來的哈密瓜。
看凌玥兒乖巧吃下,祁景安勾起一抹笑意,回過頭,語氣很淡:「我都被包養了,還在乎那些做什麼?」
「咳咳!」凌玥兒不幸被哈密瓜嗆到。
但凡是個有點自尊心的男人,都不可能這樣坦蕩地說自己被包養了。
何況凌玥兒也不算包養他,只是暫且答應收留他。
充其量也就是在外人面前,對待他的態度差一些,讓人心裡誤解。
卻不想祁景安語出驚人,走別人的路,讓人無路可走,實在防不勝防。
他本人似乎還挺坦然,完全不管呂騰被雷劈過似的臉,滾燙的大手撫著凌玥兒後背。
「怎麼會嗆到?」他溫聲問,「要不要喝點水。」
「不了。」凌玥兒咳的眼淚都出來了,趕忙抽紙巾擦乾。
「什麼!你,你真的被女人包養了?我聽花元青說起時還不相信,你竟然……」
「真是沒眼看。」呂騰騰地站起身往外走,剛打開門,看到門外站著個人,嚇了一跳:「莰蒂絲,你怎麼來了。」
莰蒂絲笑笑:「我聽說景安在這兒,過來看看他。」
「他已經沒救了。」呂騰冷笑著離開。
莰蒂絲走進房間,朝祁景安張開雙臂,親密地問:「景安,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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