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蛛絲馬跡


  此話一出,皇上瞪了他一眼道:「這些話,你也說給朕聽。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後宮爭風吃醋皇上自己也知道,向來都是冷眼看待,唯一讓他不能容忍的是,竟然動到了子嗣身上。

  「你讓人去查,良妃生產前發生了什麼?」皇上滿臉陰沉的吩咐著。

  付公公唉了一聲,隨即退了下去。

  

  想到剛剛出生的公主,皇上心中一嘆。

  如今太子暫代朝政,定州的摺子自然也到了太子的手上。

  看著陳霄的請求,太子沉默了許久。

  攻打爪哇,開疆擴土本是好事,只是如今多事之秋,他只是暫代朝政,實在是不敢做這個決定。

  「父皇今日身體如何呢?」他問一旁的內監。

  內監道:「皇上已經下床了,只是胃口還不是太好。」

  太子緩緩放下了手中的筆,看著面前的摺子,許久道:「孤今日還未給父皇請安。」

  殿中,太子恭敬的伺候著皇上用藥,

  皇上看著太子,滿眼慈愛之色。

  「三個孩子中,你最孝順。」

  太子端著藥碗,笑道:「父皇切莫這般誇獎兒臣,這些都是為人子應該做的。」

  「二弟和三弟也是孝順的,如今還有了妹妹。」

  「妹妹將來一定比我們更加孝順父皇。」

  提到剛剛出生的公主,皇上的臉上有了笑意。

  良妃難產,生出來的公主身子也羸弱,如今已經過了一個多月,這個孩子倒是堅強的很,是時候起個名字了。

  「未曾想,朕這個年紀,還能得一個公主。」

  提到這個比自己孩子還小的妹妹,太子也喜歡的緊。

  一開始以為是皇子,故此有了些危機感,如今不過是一個公主,況且良妃已經薨逝,自己自然要更加疼愛一些。

  「良妃薨逝,你說,將你妹妹交給誰撫養最好?」皇上忽然問道。

  太子一愣,端著藥碗的手亦是頓了下來。

  良妃的死因定不是那麼簡單。

  太子想到宮裡的那兩位妃嬪,說道:「父皇,兒臣想為母后求個恩典。」

  他笑道:「妹妹剛剛出生,良妃娘娘便離去了,兒臣不忍委屈了這個妹妹,不如將她交給母后撫養,記在母后的名下。」

  嫡出和庶出總是有差別的,聽到此話的皇上甚是滿意,太子還是這般仁善,如此這般也好,將來能夠容下老二。

  「朕也有這個意思。」

  太子笑了笑,將喝完的藥碗端到了一旁,恭敬的坐在旁邊又道:「父皇,平陽侯送來了摺子。」

  「其中提到攻打爪哇一事,此事事關重大,兒臣不敢定奪。」

  提到陳霄,皇上頓時來了好心情,他可真是慧眼識人啊!

  「朕做了這麼多年皇帝,提拔的臣子之中,當屬陳霄最是得力。」

  「父皇說的是。」太子附和著。

  他也是很喜歡陳大人呢。

  即便他的勢力越來越大,他也喜歡這樣的臣子,但想到柳太傅的囑託,太子的心頭一亂,當真是糾結啊!

  皇上道:「陳霄在定州待了這麼久,當地的形勢早已經掌握清楚,他想干,就去干吧!」

  他是陳霄的伯樂,豈能不成全這個千里馬。

  太子有些詫異,父皇對陳霄當真是信任的很。

  「陳大人提到,此次需要青州,呂宋,暹羅等地相助。」

  皇上擺擺手,「朕相信陳霄,他一定能為朕的大周江山再擴一塊疆土。」

  太子聞言,詫異一笑,奉承道:「父皇當真是伯樂在世。」

  皇上哈哈大笑,十分自得。

  齊王府,齊王被斥責之後就被送回了齊王府,隨後便是閉門在府中。

  得知良妃薨逝,他母妃又是當天看守的皇宮的人,齊王瞬間只覺的頭大。

  他最近到底是經歷了什麼,倒霉的事情一個接一個的來。

  「去給我問問唐嵩,那件事他到底查的怎麼樣了!」

  如今能夠擺脫他現在困境的唯有官船的案子。

  太子這些日子暫代朝政,已經有不少中立官員倒戈於他,想到此,齊王便是急的不行,偏偏自己還被閉門思過於王府。

  「是,奴才遵命。」伺候的內監得了齊王的吩咐,腳步利索的跑了出去,唯恐慢一分,就被齊王斥責。

  錦衣衛府衙,唐嵩一臉陰沉的坐在上方。

  他掌管錦衣衛這麼多年,還真是沒想到京中還藏著這般的人物。

  官船的事情做的極為漂亮,簡直是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本官掌管錦衣衛多年,竟是不知京城還有這般的組織。」

  下方的容六臉色蒼白。

  「你們都是吃白飯的嗎?都去給我查,我就不信了,抓不住他們的尾巴!」

  容六道:「是。」

  若不是接了皇上的命令查良妃的事情,竟然不知宮中竟然有別人的探子。

  雖然各世家勛貴大族都有人潛伏在宮中,但是未曾想,這些人隱藏的這般深。

  唐嵩坐在上方,昏暗的房間裡,他低著頭,看著前方。

  抓到的老鼠是個管事嬤嬤,這麼大的手筆,只能是那些世家和上了年紀的官員了。

  他摩搓著下巴,垂眸思考著。

  自己如今投靠了齊王,齊王卻是連連失利。

  想到日後,唐嵩便是頭痛不已。

  「太子沒有這樣的實力,莫不是...」

  唐嵩想了許久,忽然驚起,他竟然忘了那些老狐狸了。

  當真是平靜久了,都忘了那些人了。

  剛剛結束早朝,官員們一同走了出來。

  「陳閣老,陳閣老!」

  聽到身後的聲音,陳閣老有些詫異,停下了腳步,身旁的內閣幾人也是互相看了看。

  陳閣老道:「東昌伯許是找老夫有事,你們先回去吧!」

  內閣幾人點了點頭,行了禮漸漸離去。

  「東昌伯今日怎麼找老夫了?」

  內閣向來不同這些勛貴人家扯上關係,尤其此人還是齊王的舅家東昌伯府。

  東昌伯笑道:「聽說陳閣老前些日子得了一副冷暖玉棋子,下官也是愛棋之人,不知能否去您府上賞閱一番。」

  陳閣老聞言,微微眯著眼睛,打量了東昌伯許久,說道:「伯爺客氣了,請吧!」

  東昌伯聞言,笑了笑,伸出手臂向前,做出請狀。

  片刻後二人一同出了避暑山莊。

  避暑山莊附近,風景極佳,不少的權貴人家都在此有莊子,內閣的閣老陳閣老自然不屈人後。

  二人的馬車在陳閣老的莊子裡停下。

  陳閣老請著東昌伯進了前廳。

  「伯爺今日前來,只怕不是為了看棋子吧!」陳閣老也不同他繞圈子了,剛坐下來就直接問了。

  東昌伯笑了笑,走到一旁坐下,端起冰鎮的茶水道:「閣老英明。」

  陳閣老看了他一眼,摸著鬍鬚笑道:「伯爺是聰明人,應該知道,內閣並不參與奪嫡之中。」

  東昌伯放下茶杯道:「陳閣老,如今太子的身後有柳太傅在,若是將來太子繼位,這內閣之首怕是要落入他人手中了!」

  想到桃李滿天下的柳太傅,陳閣老笑道:「伯爺說的有道理。」

  「柳太傅同太子殿下關係深厚,將來若是成為內閣之首也是應該的。」

  東昌伯一愣,說道:「閣老,您勞苦功高多年,難道就看著自己的位置落入別人的手中。」

  陳閣老低低一笑道:「伯爺說笑了,內閣是為了替皇上解憂的,什麼位置,都是由皇上說了算的。」

  「如今齊王殿下在府中閉門思過,伯爺不想著幫他脫困,倒是來了老夫的府中。」

  聽到陳閣老這般風涼話,東昌伯的臉色有些不好。

  之前他們也嘗試拉攏過內閣的人,但是有這位陳閣老在,當真是難以下手,一個個的皆是油鹽不進的樣子。

  「閣老,下官今日為何而來您也知道,若是您能支持齊王殿下,將來殿下繼位,您的閣老位置無人能撼動。」

  陳閣老笑著看著眼前人,幽幽道:「伯爺是在同老夫說笑嗎?」

  「如今齊王殿下的處境,若是繼位怕是難吧!」

  東昌伯一愣,有些尷尬。

  陳閣老又笑道:「老夫的年紀大了,早就該回鄉養老了,伯爺的好意老夫心領了,只是老夫實在不想摻和二位殿下的事情。」

  聽到陳閣老說的這般直白,東昌伯也是無可奈何的很。

  「陳閣老,您...」

  他話未說完,陳閣老又道:「既然伯爺這麼喜歡那副棋子,老夫就贈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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