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4：超越樹妖姥姥母愛的「愛」、《神仙哪裡好》與鴻蒙的主動？
處於《新聊齋志異》時空，
對鴻鈞來說，其實眼前的樹妖姥姥看似是弱勢群體，是可憐的喪子離異婦，但他同樣清楚這位女妖所做過的惡孽！
這樣，本尊還要發憐憫之心嗎？單單就因為一時的不忍之心、同情之心、善心，或者因為劇情原因產生憐憫？
回望眼前，
鴻鈞平靜的目光落在了樹妖的身上，仿佛看到了她手下女妖們往日送上來的白玉小瓶里關押著一個個在不斷哭泣的鬼魂們，那又是瓶子空間中好幾隻孤魂白衣鬼被送到她鼻尖聞嗅吸食......縱使，他們死有餘辜，好色成性！
可無論他們是什麼樣的人，輪不到她來吃？
而原本鴻鈞就不該過問的，
即使出面也得給這位樹妖來個功過明確的處置，雖說遊走諸天的他更多處於諸天大能的角度，可以怎麼開心怎麼來搞，不需要代這裡的「天」秉公行道，但他既然出手打亂了劇情，心頭總覺得是要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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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要麼殺了她，因為按劇情她是會懺悔並死去的，如果沒有了黑山老妖的外力促進，難保不會再繼續「害人」！
要麼如今就得引領她走上正道，至於樹妖以前的所作所為，倒可以酌情處置，畢竟她下手殺人時還講了點規矩，跟黑山老妖不同，好像人類吃動物一樣，並不會殺戮性見人就殺，不是麼？
......
此時此刻，
「你還記得不記得燕赤霞？」鴻鈞沒有先提及她的孩子，到了這個局面，不僅樹妖姥姥需要改過，而且那位燕赤霞何嘗不是滿手罪孽，甚至更加的嚴重！
同時鴻鈞要麼殺了燕赤霞，或者讓他從樹妖姥姥的身上突破以獲得救贖，眼前正是先「循環利用」的時候！
燕赤霞，現在已經是碰到可以開口的動物就下殺手，比妖還妖。
這怎麼說？在原時空里，當他聽到幾朵會移動的花草走路聲音以及飛舞過的蝴蝶說話，正是原本不該動彈的動彈，不該說話的說話，當下就提起背上的劍來個亂砍花草，嚇得旁邊的寧采臣都尖叫不斷，而用燕赤霞的口號來說，「這是畫龍畫虎難畫骨，你眼睛裡看到什麼好看的東西，可不一定是好東西！」
妖？燕赤霞不屑於多做評價，反正遇到一個殺一個，「這是淨世道，滅妖邪！生之大任！毋庸置疑！」
如果他要妖怪內丹修煉，與樹妖姥姥吞靈魂近似目的還好，尤其是樹妖姥姥吞的更是「動物群里的老弱病殘敗類」，可他已經是「魔」！
如同在《侏羅紀公園》時空，曾有食肉龍逃到野生放養區，發泄性殺得食草類恐龍遍地屍體卻一口不吃，違反了自然法則。
在大殿之內，
「......前輩？」說到這個名字，樹妖姥姥下意識起身，可又不敢過去急著追問，只得壓低聲輕問道：「你知道他？他是怎麼了嗎？」
「......」原來是說燕赤霞啊，還以為要復活她的兒子呢，月神常羲有點憐憫地看向樹妖姥姥，搞不懂那樣的道侶有什麼好的？冥頑不靈，瞎的可不是眼，而是心。
按常羲的想法，復活她的兒子，也就是復活樹妖姥姥的「心頭肉」便好了，還用跟個臭道士去重修於好？
沒錯，反正殺子之仇，不共戴天，怎麼可以眨眼忘掉？這可不是夫妻間床頭吵架床尾和！
「是非恩怨，總該有個了斷的。既然你心裡還有他，不如替本尊先做一件事吧。」鴻鈞語氣沒有波動，暗示了還有條件。
而似乎察覺到了身側常羲妹子的疑惑，鴻鈞朝她淡然一笑，這妹子可是不夠理解「愛情」！
那太複雜了，當然這未必是好的，也未必得到很多藍星人類認同，就是兒子重要一點，還是心上人的愛情重要？
真理是為母則強，為母則剛啊。
畢竟人心還很複雜，除了歷史上的武則天殺了自己幾個兒子，還有那些作為權勢人物的容易「虎毒食子」不算在內，一般來說，世人普遍認為母愛重於父愛，基本為母的不可能動手殺死自己兒女，有的還會因為兒女問題與丈夫起衝突！
比如有的故事裡，
家裡生活不下去，作為父親會賣兒女，或者貧窮父親會把女兒賣給富貴人家，但母親不會，甚至為母的會不惜與丈夫決裂或反下殺手！
可在樹妖姥姥身上，就是這麼更「愛」燕赤霞，她看到燕赤霞時沒有說出一句報仇，對於兒子思念僅是停留在孤獨時的傷心難過！
用她臨死的一句話，「咱們夫妻間爭吵，本來就是很平常的事，有你這麼一句，我就心滿意足了。」
噗~
這話可讓當年的藍星觀眾們噴出了，感情殺兒子是平常的事，還是你們倆平常就殺兒子來玩？
......
「這傻妮子~」鴻鈞目光看向常羲，有外人在，他也不好跟她玩鬧，卻是明白著她一樣不理解，但並不是說做了母親就會明白「母愛」，有的時候做了母親的都不一定感悟得深刻，甚至女人有的想法，鴻鈞同樣不敢說得絕對明確！
那就是論最刻骨銘心的模範愛情里，如小龍女與楊過、紫萱與徐長卿，還有《春光燦爛豬八戒》里的嫦娥與后羿，若把他們愛情放在與對子女抉擇上似乎明白了什麼，首先女方性格影響最大，其次看經歷過的愛情強度，比如紫萱就差不多是犧牲與剝奪女兒的成長，可要鄙視紫萱的女人無腦、愛情盲目嗎？
再者，例如聊天群里容嬤嬤的第三部世界，用藍星人的視角可以說掉智商的傻逼世界，可對於「聖母心」紫薇的選擇，一開始是母性占優，但丈夫失蹤後不也是用兒子撒氣？
她，要爾康，不要東兒！至於以前勸丈夫，怎麼可以用他們之間的愛，來跟孩子比深重？
你，是他父親，還跟兒子？
可最後她認為，原來還是丈夫重要於兒子！
或許藍星人可以理解成，其實孩子沒了，夫妻倆可以再造一個，不該執著於過去！
所以，這就是個迷，夫妻之愛，竟然可以超越父愛、母愛？興許，達到了僅次於他們自己對父母的愛？
估計，還是因為對父母的愛上多了一層養育之恩才略高一籌吧……
沉思了一會，
「什麼事，前輩儘管吩咐。」陷入短暫回憶的樹妖姥姥柔聲問著，目光中明顯有著複雜波動，說不清裡邊是愛多了一點，還是恨多了一點。
她，想起了和燕赤霞相識的點點滴滴，與相濡以沫的日子，又沒忘記他的絕情！
「燕赤霞今晚就會到來，並且還有一位命中注定之人會出現，你讓聶小倩去蘭若寺吧，一切順其自然即可。」鴻鈞說完這句，想了想，又開口道：「至於燕赤霞，在責罰討論你的過錯之前，希望你先放下成見，嘗試打動他，引領燕赤霞重新走上正道......當然，事情辦得如何，責任也不在你。」
鴻鈞簡單講起了自己的一些看法，尤其是指明了到時還會讓被她傷害的靈魂獲得救贖，代價就是她千年的道行，同時讓她不再是為妖，消除與燕赤霞最後一絲隔閡，可惜僅僅是短命百歲，而在這之前，需要讓燕赤霞愛上作為妖的她，並不是愛上凡人玉蘭，讓他離開偏激的殺戮！
「我的過錯麼？是呀，如果可以讓我兒子活過來，再跟他和好如初，別說做一世夫妻，就算萬劫不復，我也願意......」說著，樹妖姥姥流下了兩行清淚，「玉蘭先謝過前輩的恩德，此恩將永世不忘！」
「好了，不必說這些。這事就這樣安排了，本尊還有事，便先行離開。」鴻鈞說完這句就準備起身離去，話已至此，一切不用自己再近前掌控，還是先把之前打算的群里大事辦好。
「兩位前輩，要不再坐會？」、「不必了。」、「我師尊還有事，玉蘭，你自己好好準備一下。師尊可是說過，他其實還是愛著你的，並且已經後悔了......」、「什麼？常羲前輩，你說的是真的？」、「常羲，走了，說多無益。」、「......」（樹妖姥姥、常羲）
......
與此同時，
遠在《陸判》時空，自從鴻蒙與紫熏回到了客棧，眨眼之間便是一夜過去，而他們當然還是分開睡的，連情侶關係都夠勉強。
可天色微亮，
鴻蒙便來到了她所在廂房的外面，即使沒有打開門，光聽著裡邊的動靜就知道那位「溫柔」的女子已經醒來，只是在整理自己的髮型以及稍微再打扮一下，不過並沒有使用過重的胭脂粉黛，這些似乎是柳夢璃教給她的吧？
「卻真是神奇，不曾想到，本尊還有如此等待一位女孩子的一天。」他倒是沒有說沒有等待過別人，畢竟加入聊天群這麼久，他等過自己老哥，等過蕭炎到場，哪怕女子的話，在斗破世界也曾等待過雲韻到來，可這時的心情又有點不一樣還是讓他察覺到了。
而他為什麼來等她？可以不等嗎？雖然有些不妥，但卻不是不行。
他，就是很照顧她！
此刻，
聊天群里的兄弟們問著他們今天有什麼活動，比如去不去遊山玩水搞戶外直播之類，或者看看朱爾旦的人生糗事來讓大夥樂樂，所以鴻蒙來到了門口準備等她一起出門。
「嘭、嘭、嘭~」鴻蒙上前輕輕敲響了木門，當然倒不是說她拖拉，這個點可才凌晨五點多，估計還是那位曾經起早貪黑的妹子生活習慣，比起那些化妝要幾小時的好上不知多少。
「鴻蒙大哥？」紫熏還是修行過的，幾步之間閃現到了門口，當然她的道行不高，頂多相當於最初的陸雪琪，仙都不算，難怪被陸判他們當成凡人，更發現不了鴻蒙的蹤跡。
「嘎吱~」
「嗯，你起來了？本尊是、......」、「鴻蒙大哥，是要出發了嗎？要不，你先進來坐坐？」、「好，沒打擾你忙吧？」
「誒，沒有，沒有，我就是隨便忙忙的，沒什麼。」在她的話語間，還是有著以前的豪爽，看來柳夢璃改變的只是談吐文雅與些許禮儀，並不是性格。
「嗯。」鴻蒙也不知說什麼，看到她讓開了位置，緩步走入了裡邊，「天色尚早，還不急著出去，你要忙，就再忙會。」
「恩恩，謝謝鴻蒙大哥。」她朝著鴻蒙露出了一抹溫馨的笑意，讓某位鴻蒙掌控者感覺莫名的一暖。
原來是這樣，這不是欲望，如同當年得到兄弟之情，就是有人可以陪自己說話，有人關心自己，而這又為什麼不可以是位女子呢？
或許在漫漫歲月中，兄長總是不便長期陪伴在自己身邊，只有一位親密的道侶才可以毫無保留地常伴身側？
這應該便是兄長的想法與目的，他是天尊，是鴻蒙掌控者，當然不可能講什麼搞基之類，但對於一些道理，他懂！
試問一下，兄長可以每天陪伴自己吃飯、睡覺與拉著手講貼心話嗎？估計單單拉手這一項，他的老哥就會一腳踹開他！
「不過，本尊還是再徵求一下兄長的意見？」鴻蒙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即使上次他的兄長讓他多自己思考，可鴻蒙不僅不是有了愛就墨跡拍拖，乃至像個害羞小男孩一樣不敢表白，更想要求證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懂了？！
......
隨著紫熏妹子簡單收拾了一下桌案，
並在那邊抓緊打扮，鴻蒙又順口安撫一句他們不趕時間，還太早，不急著出去。
而獨自坐在桌案旁，他目光卻是拋向了對自己兄長的聊天群私聊且輸入進去一段文字。
鴻蒙：大哥，或許我已經明白了什麼是「愛」了！
幾秒之後，
道祖鴻鈞：......好好說話。（滴汗的表情）突然來這一下口吻，讓本尊以為是見到了那位雀兒。（單手捂臉的表情）
鴻蒙：（滿頭瀑布汗的表情）
道祖鴻鈞：好了，說說吧，又有什麼收穫？但本尊可要提醒你一句，這不叫明白了什麼是「愛」，你只是明白了道侶之愛，並不同於父母之愛與澤被蒼生的愛。（冷淡的語音）
鴻蒙：是，大哥說得正是，那我、現在打算邀請紫熏成為我的道侶，大哥認為是否可行？
道祖鴻鈞：「......」
位於《新聊齋志異》世界，
鴻鈞與常羲走在回去蘭若寺的路上，但看著眼前的群聊卻是極度無語的。
666啊，沒想到這小子不玩就不玩，一玩就要大跨步？嗯，完全不懂得什麼叫含蓄？
當然按藍星的觀點，這樣的人往往脫單最快，反倒是那些臉皮薄的基本淪為單身狗！
「這小子、......算了，快就快點了，愛情也不一定需要提前醞釀，不是還有閃婚的說法麼？」鴻鈞微微搖頭，說來剛剛鴻蒙的開口，還真的給了他一種雀兒見小唯的畫面感。
「師尊，怎麼了？是誰呀？」除了鴻鈞開口語音那句，後邊的全是打字與心頭思量，甚至群聊還拉離了常羲的視線，她當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是不是你說的，聊天群更新？」
「差不多，看來時機還剛剛好。」鴻鈞先瞥了一眼坐擁上百人，時刻有人水群的聊天群，直接在裡邊發出了一道更新提示。
叮~群主道祖鴻鈞進行了一次聊天群系統更新，自即刻起，錄入過群成員進群的時空以及開啟過直播的世界裡，設定為高於普通世界百分之六十的機率添加進新群成員！註：此效果僅觸發一次，且氣運主角、配角與反派較普通人擁有更大機率進群！
發完這個更新，
鴻鈞就不再發別的，更不管他們的討論，而他當然不可能馬上再添加一次新群成員，起碼等待上幾分鐘。
至於以前有沒有懷疑鴻鈞的添加進群是不是隨機，與以後是不是由群主篩選？他不管，反正現在明確下來的就這個新的規矩，愛信不信……
倒是這個規則其實還是一個好規則，鴻鈞甚至就真的設置上去了，給予了更多的機會，不過為了防止過度加入新群成員，只會觸發一次！
「好了，但本尊還是跟那小子說清楚點？」想起鴻蒙的心思，他還是有點無語，男女感情本可以先上車後補票與後培養，即使他們兩位在一起不短時間了，可是不是衝動就得說清楚一下。
於是，在他們兩位的私聊窗口上：
道祖鴻鈞：為兄並不反對，說說為什麼？
鴻蒙：大哥，我認為，道侶之情正是世間最親近的感情，是相濡以沫，是朝夕共處，這是我願意去接觸的。
道祖鴻鈞：......（滴汗的表情）
——靠，還有這感悟？竟然說是最親近的感情？好吧，本尊不跟你提及父母之情，或許其實你也是對的，除了凡人出生那一刻，這道侶之愛可不是最無縫且親密的嗎？
道祖鴻鈞：你、......（差點就想反問一句，你聞過花香嗎？看得出天空的顏色嗎？你流過眼淚嗎？），看來你倒是懂得做「人」了，可世上凡人卻總說神仙好，你說我們原來好在哪？（略帶輕笑的語音）
鴻蒙：我想，是人是仙並不重要吧？兄長不是說過，仙在於逍遙而不拘束嗎？因此，本尊想做便決定去做了，仙就在於逍遙、自由自在，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淡然的語音）——處於妹子的面前，直接開語音的狀態。
道祖鴻鈞：......呃，算對了一點，卻少了幾分擔當。罷了，本尊也不出言戲弄於你，盡可去做。（尾音轉為平靜的語音）
鴻蒙：謝謝大哥！（激動的語音）
道祖鴻鈞：你準備一下，本尊先帶你去見一個人。
鴻蒙：？嗯。
......
卻說位於《蓮花童子哪吒》時空，
鴻鈞與女媧當年曾經來過這裡，一別可是十幾年，不說封神大戰早已經結束，同時天下重新歸於太平！
「嗡——」
隨著時空一陣波動，
鴻鈞與鴻蒙出現在了一處金碧輝煌的宮殿裡，這正是在女媧宮，看到上首高台的帷幕之後隱隱可見一道曼妙身姿。
「大哥？你這是、......咳咳。」此時大殿內有不少的人，而鴻蒙明白他們在隱匿的狀態，只是自己老哥帶他來這裡做什麼？
他可是知道鴻鈞與女媧的關係，同時他們兩位剛才可是在談論「泡妞」，難不成老哥還要親自動手示範一遍愛情嗎？
「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鴻鈞冷漠地看了一眼身側的鴻蒙，目光中還有一絲的鄙視，什麼時候這貨腦洞這麼大了？
以為他真的是為了女媧過來的？沒看大殿之中還有一位仙風道骨的老頭嗎？他，正是大周的前任丞相——姜子牙！
為什麼前任？長生不老罷了，不需要一直當著，僅僅因為今天的重要性才過來。
今日可是女媧娘娘的聖誕，之前大周武王與文武百官已經拜祭過了，是姜子牙留下來善後。
「不知不覺，已經二十多年了啊。」姜子牙沉默不語，滿懷回憶地望向殿外的天空，心聲卻落入鴻鈞他們耳邊。
想當初，封神還沒開啟，姜子牙記得那個時候，自己的人生開始精彩起來，先是認識了靈珠子，然後認識了鴻鈞道兄以及陸雪琪，之後就是楊戩他們以及自己踏上大周的陣營。
片刻之後，
姜子牙回身走向供桌前把禱文之類的文書收了起來，如今武王也是接近老年了，而他雖然沒有邁入名正言順的神仙編制，可卻擁有足夠的道行，稱得上散仙！
再說同樣作為老丞相，今時他在女媧宮可比當初大商丞相商容於女媧宮好太多，那個時候是商容老丞相他們在紂王走後嚇得滿身冷汗地擦乾淨紂王的提詩。
「可是這世人啊，總說神仙好，長生不老，又逍遙自在，卻不知道上了天庭的神仙跟凡人是一樣的。」準備離開的姜子牙似乎想到了什麼，語氣帶著點感慨，可不就是武王想要長生麼？
「唉～法子已經給了他，不知是好是壞，女媧娘娘～」畢竟，自古人皇難修煉啊！
而他，不僅沒有發現到來的鴻鈞，同樣的，沒有發現身後的女媧娘娘金身在某個剎那散發出了一抹七彩的神聖金光，那一捏花指的金身神像化作了一位身著白色裙裳的絕色女神！
她，就是女媧娘娘，在封神之後，為什麼沒有給姜子牙神位？因為她明白，姜子牙已經不願為官，哪怕是天上的官！
至於姜子牙想要什麼？他想要好好修道，想要垂釣江邊，想要自由自在，當初會出山不過是不忍天下蒼生疾苦以及師命在身！
......
回看鴻鈞所在，
他沒有盯著某位一晃而過的絕色女神，即使她也叫女媧，同樣的傾世絕美，但他不至於打別人的主意。
可見他指著姜子牙，對身側的鴻蒙說道：「你看到了嗎？至少神仙，並不是僅僅天上的官職。」
對，有人認為，神仙就是在天上，只要在天庭里，是一個職位，是正統仙人，卻不知仙還可以逍遙在人間！
至於周天子，懶得說，仙或許不需要忘情，可在不少世界必須功名利祿全拋下！
而鴻鈞為什麼來得這麼巧？當然不是巧合，是準確的時間點插入，其實這已經是這邊的幾十年前時空了！
「看到了，他確實是一位了不起的道友。」鴻蒙認可性點了點頭，不僅感慨無盡時空中多的是擁有大智慧的同道，而且也想起鴻鈞曾經在聊天群里發過八仙時空的《獻天緣》！
果然，仙確實不用一直在天上，或許如道一般，不限於時空，不是受困於天，是天上地下，是古往今來六合八荒！
「看來你是明白了？」鴻鈞也探測了一下鴻蒙的心裡所想，一下子明白了這還真是大徹大悟了，以後不會再對自己竟然喜歡上一個女孩子感到詫異了吧，更別說什麼視大地眾生為螻蟻才是傻逼！
「嗯。」、「很好。」鴻鈞瞥了姜子牙一眼，心頭一動，從右手心悄悄捏出兩個聊天群印記，先是一個拋在了幾十年後的姜子牙身上，隨後另一個則顯出實體化並丟給了鴻蒙，「這個給你。」
「這是？」鴻蒙看了一眼手中無色透明的小鑽石，意念探測上去，瞬間明白過來，「兄長是說，這個給她？」
「不錯。」鴻鈞淡然地點了點頭，剛好這個激發了，姜子牙的也會在差不多的時間內激發，完成了聊天群的一次更新宣告。
當再看向身邊的聊天群，
想起他們兩位剛才的交談，以及這個時空的獨特性，鴻鈞準備順道往自己聊天群上發一個群文件，還是關於「仙」的！
「仙」，神仙到底哪裡好？
藍星凡人們，究竟羨慕「仙」的哪裡？
長生嗎？可只有長生嗎？難道是法力無邊？又只有法力無邊嗎？
這樣的「仙」，是普遍定義的「仙」，說不定還是有點逼格的「仙」，可這樣看來，其實和尚的「佛」同樣達到了這個條件，佛陀也是長生、法力無邊，或許正是所謂「仙佛」。
不過有人還可以強行辯解一句，再加上自由自在、不受約束，然而每一個人當成了青燈古佛與太上忘情，也算「自由身」，真就羨慕了？
若不是假忘情，要學無為就要真正學得太上的精髓，不是只會冷著臉，用死板、強者尊嚴之類來強行做著諸天強盜的活。
沒錯，在很多時候，鴻鈞是感覺部分諸天大能的本質就是諸天強盜，沒有一絲太上的真正淡然，給太上提鞋都不配的。
那麼，神仙又到底好在哪呢？
這個很難說得太過清楚，即使鴻鈞自己也懶得徹底說得全面，但有的時空卻已經展露出了一絲，就是這裡！
只見聊天群內，
剛剛經歷了某道祖群主的更新轟炸，又傳來了一聲文件提醒，可謂引起一片譁然，尤其是對新進群的一批！
叮~群主道祖鴻鈞上傳了群文件——《神仙哪裡好》。
叮~群成員......下載了群文件——《神仙哪裡好》。+1
此時聊天群內的群成員們還沒有打開觀看，但久經鴻鈞的文件轟炸，第一感覺簡直就是領導發放黨內文件一樣，是在指引聊天群的思想啊？
而對於群成員來說，無論看不看，看得爽不爽，公式化的下載以及發表屬於自己的「正確言論」是少不了的！
隨之他們打開了群文件後，
發現不僅有音樂，還有一些《蓮花童子哪吒》時空的不少畫面剪輯，不過對於道祖手法性的悠揚音樂，讓他們的注意力更集中到了旋律與意境上！
這是一首歌曲的視頻MV，「混沌、濁世天人道~人心、卻要~和天比高！古來、都說神仙好！兩袖清風、踏雲彩飄——神仙凡人、總一樣！擁有快樂和悲傷，如果還要走一回~人間才是真、天堂！凡間雖然有苦惱~神仙日子也無聊！想要幸福樂逍遙？柴米油鹽、......」
......
「大哥？」、「嗯，我們回去吧。」
某位道祖鴻鈞最後望了一眼高台上神聖清冷的女媧神像，流露出了一絲會心的笑意，「每位仙神總有屬於自己的另一面，這自然包括了你，不再是那位在世人眼中高冷無情的女媧娘娘。」
鴻鈞倒不是嘲諷，看他自己一身尊貴偉岸氣質、不苟言笑、冷漠淡然，卻同樣擁有自然的一面，還有著對於世間萬物的博愛！
而話落，
原處已經沒有了鴻鈞他們的身影，可上邊的那尊女媧神像似乎再次變成了一位絕美的女神，她眉頭微蹙，剛才好像聽到了什麼人提及自己的聲音？「高冷無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