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
葉安神色一震。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青蓮居士。
他申請添加好友了!
「上神,剛剛在喝酒沒有注意到您的消息,還請您不要怪罪。」諦聽的消息也跟著出現在屏幕上,「我讓青蓮居士添加您好友了。」
消息發出,諦聽就凝眸看向一旁的青蓮居士。
「你可要小心對待,這是上神。」
「上神,上神多個球。」青蓮居士的眼中儘是不屑,盡顯狂傲之色,「就算是皇帝,老子都懶得睬他。」
叮——
正待青蓮居士大放狂言時,他的好友申請已經通過。
滿面醉意的他手指輕戳。
「上神,給上神請安(呲牙笑)」
慫?!
不存在的,此乃從心之舉。
誰都有年少輕狂之時,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歲月的洗禮,任何人都會漸漸的褪去銳氣。
諦聽乃是地藏王的坐騎。
地府上仙。
他都要稱呼聲上神的人,得是何等地位?
怎麼跟這種上神狂啊?
「李白?」
收到消息的葉安回復。
「正是小仙。」青蓮居士發來消息,「上神竟是知道小仙,不知您找小仙是有什麼吩咐啊?」
真的有這麼客氣的嘛?
在葉安的印象中,詩仙李白那可是相當的狂傲不羈。
「找你確實是有點事兒,給我做首詩。」
此事,應該不為難。
李白斗酒詩百篇,這可是被無數詩人吹捧的,他現在酩酊大醉,正是他發揮本領的時候。
「……」
不料,葉安收到了一行省略號。
「上神,這作詩行是行,也得有感而發啊,小仙現在混的很滿意,已經不是曾經的憤青了。」
「你不是斗酒詩百篇麼?」
「誰說的?」
「杜甫啊!」
「上神怎麼能聽他的呢,小仙是他偶像,他在外面可能吹噓我了。」青蓮居士發來消息,「有時候他吹的小仙都頂不住(擦汗表情)」
啊這……
好像也對。
杜甫是李白的腦殘粉這件事,是後世共知的事情。
雖說如此,葉安著急用詩。
「我現在需要一首詩,你琢磨琢磨。」
葉消息發出,很快青蓮居士就給出回復。
「詩,小仙已經發表過的行麼?」
「不太行。」
都已經發表的詩,葉安怎麼對外說。李白的詩詞都不需要到網上去查,他們教室里隨便拽出一個學生都能背出來五七八首。
「你從諦聽那應該知道我現在是在凡域。」
「凡域裡有你詩詞的記載,若是你已經發表過的,我用的話有失身份。」
葉安將消息發了出去。
「簡單啊!」
青蓮居士笑了一聲。
「小仙把那首詩贈您上神不就得了。」
「???」
「上神,您就說您想要哪兒首詩吧。」
能行麼?
看著青蓮居士發來的消息,葉安皺了皺眉卻還是發去消息。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這首……」
叮——
您收到來自青蓮居士的贈與。
「上神,從現在開始,這首詩詞是您的了。」青蓮居士發來消息,「您,拿去隨便用!」
真的假的。
收到消息的葉安趕忙試著去搜索。
沒有!
不管他用什麼方式去搜索,《將進酒》這首詩就憑空消失了。
『這也行?』
葉安驚呆了。
能夠發紅包就算了,這種詩詞也是能贈與的?
難以置信,離譜的很!
葉安:好,這首詩我收下了,算我欠你個人情。
青蓮居士:上神這話說的,只要您需要,那小仙絕對是鞍前馬後,隨您差遣,別說您是要一首,一百首小仙也能給您。(呲牙表情)
從聊天框中退出,青蓮居士就看了諦聽一眼。
「我加的那是上神?」
「對,你沒對上神不敬吧?」諦聽眼中伴著凝重,青蓮居士聽後頓時嗤了一聲,「不敬,呵……老子一生放蕩不羈,誰能管的住我?別說這些沒用的,喝酒。也就你呀諦聽,見個上神慫的跟個蛋似的,做人得硬氣,懂麼?」
「……」
「你,還是得慢慢修煉。」
青蓮居士眼中伴著狂傲之色,暗地裡卻是默默的葉安的備註改成了『葉安上神』,還特意弄到了單獨的分組之中。
此時,多媒體教室。
程慕青自爆逃課,確實對陶通殺傷不小。
「你,胡說八道!」陶通瞪著眼睛大嚷,「而且,現在的問題不是我,是葉安他逃課了,並且被嚴教授給抓住了。」
「抓住了?」
林輯凝聲冷嗤。
「難道不是你故意告密的麼,你到底打什麼主意,以為我們哥幾個不知道啊?」
「我不跟你們吵。」陶通眼中涌動著不屑,「葉安,你要是個男人你就站起來說話,躲在你這些兄弟背後做什麼?是你逃課被抓,不是他們逃課被抓,你就這點文學水平,還敢逃嚴教授的課,是不是說不過去啊?」
「說夠了麼?」
葉安從座椅起身,朝著陶通笑了一聲。
「你幹嘛要這麼針對我呢,我給你留面子,可是你卻一直變本加厲,得饒人處且饒人,都是同學,你何必如此?」
「我需要你給我留面子?」陶通突然不屑的大笑了出來。
「不然呢?」
葉安淡淡的看著他。
「看在同學情分上,你說個中規中矩的打油詩,我就也說了一首打油詩。咱們倆半斤八兩,誰都不難看,你就非得被碾壓的一無是處,才滿意?」
靜靜看著葉安和陶通爭吵的嚴教授微微眯了下眼。
「你,有別的詩詞?」
「教授,我確實是有其他的詩詞,就是考慮到同學之間的影響,我沒有說出來。」葉安凝聲低語,「可惜,陶通同學卻是一直揪著我遲到的問題不放,感覺是想要您處理我的樣子,真是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葉安!!!」
陶通轉過身抬手指著葉安怒斥。
「你別在這裝相,若是你真有能碾壓我的詩詞就說出來讓所有人都聽聽,只要你能說的出來……」
「說出來該當如何?」葉安抬眉眼中儘是自信。
「葉安,若是你能說出讓我滿意的詞,這學期的學分我給滿到你,未來的所有考試我都給你算過。」嚴教授道。
「教授,我一定會讓您滿意的,但……我想聽聽陶通同學說什麼。」
「我喊你爹!」
陶通滿眼嗤笑和嘲諷,絲毫不將葉安的威脅放在心上。
嚴教授的眼光那是出了名的高。
讓他滿意,
除非是詩仙復活、詩聖附體,葉安他拿什麼讓嚴教授滿意。
「又是個認爹的,真納悶為什麼你們都一定要認我為父呢?」葉安哼笑了一聲,「難道真就是我的人格魅力有這麼大?」
「少廢話,有能耐你就說!」
「好!」
葉安一口應了下來,伸出手指著陶通。
「你給我聽好了,好大兒。」
其實,以葉安的性子,只要不是太過分他都不會太針鋒相對,但陶通做的實在是太過了。
抓著他遲到的問題不停的煽風點火。
他的幾個室友為了幫他也都牽扯了進來,要是葉安不狠狠的打他一巴掌,都可惜他室友的付出。
「南宮,他行麼?」
嬰兒肥抿著嘴唇壓低聲音。
「文學系的嚴教授,可是咱們學校出了名的老古董,能被他認可的詩詞,要求可是相當高的。」
「他能!」南宮熹眼中儘是肯定。
「南宮,不至於這麼篤定吧?」嬰兒肥輕抿著嘴唇,看著南宮熹的側臉,卻是發現南宮熹一直在看葉安,眼裡還閃著光。
這深情的眼神,不會南宮熹真的對葉安感興趣了吧?
好像,她真的很認真!
「咳——」
教室中,葉安輕咳了一聲,整個教室的學生也都朝他看了過去。
陶通滿臉不屑冷嗤。
「裝腔作勢。」
「聽好了。」葉安輕哼一聲,神色驟然一變,「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幾乎在葉安說出瞬間,整個教室鴉雀無聲。
就這開頭便是能夠讓所有人聽到其不凡之處,嚴教授微微皺眉,看上去若有所思。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一聲聲詩句從葉安的口中吐出,待到他最後一句落下整個教室內忽然捲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好!」
無數學生大聲叫好,他們做不出這種詩,卻是也能夠感覺到葉安剛才說出的絕對有詩詞級的標準。
大氣磅礴,狂傲不羈!
劉明幾人喊的最大聲,『咚咚咚』的拍著桌子,歡呼雀躍。
葉安緩緩吐了口氣抿著嘴唇微微一笑。
真不愧是詩仙李白的詩。
哪怕是被他說出來,他都能感覺自己心中的血在沸騰,可想而知當時李白在做此詩時,得是怎樣的豪情壯志,怎樣的狂傲不羈。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陶通搖頭,伸手指著葉安怒喝。
「這絕不可能是你寫的。」
「這確實不是我寫的,但確實我說出來的。」葉安噙著笑意,「你現在這般歇斯底里沒有任何意義,你輸了,等著認爹吧。」
「我沒輸!」
陶通瞪著眼睛怒斥。
「我承認,你寫的確實不錯,但嚴教授還沒發話呢……」
頓時,眾學生都看向了講台處的嚴教授。
按照剛才的賭約,
確實是需要得到嚴教授的認可才行。
雀躍中的劉明幾人心中有些忐忑,嚴教授的眼光可是相當的高,他們也有些擔心葉安的這首詩詞不足以入嚴教授的眼。
葉安眉眼中卻儘是自信之色。
他怕什麼?
詩仙李白的《將進酒》,若是入不了嚴教授的法眼,他直接把腦袋割下來給陶通當球踢都行。
但,乾坤未定,一切都還有變數。
所有人都等待著嚴教授的評價。
他的評價,將會給這一回課堂上的風波畫上一個最終的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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