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禍水


  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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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這種詞兒用到南宮熹的身上,若是說用來形容長相,倒也還能說的通,南宮熹長相確實絕美,這一點毋庸置疑。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問題是,葉安感覺嚴百會所指並非是南宮熹的長相。

  「此話何意?」

  眼中縈繞著不解的葉安抬眉。

  嚴百會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抬頭朝徐芷珊看了一眼,注意到他的眼神,徐芷珊也苦笑一聲。

  「葉先生可知咱們江南曾落下一顆隕石。」

  「知道。」

  此事在江南曾引發了不小的轟動,聽說當時那顆隕石落在了市區內,貌似還造成了一些傷亡。

  至於太具體的葉安就不清楚了,他也是在隕石落後第二年出生的。

  他所知道的也都是網絡上的消息。

  像這種隕石降落,造成傷亡的事情一般都是會被壓下,想從網絡中看到有用的情報還是比較難的。

  「那你知道隕石落的具體位置麼?」徐芷珊摩挲著茶杯開口。

  葉安搖頭。

  嚴百會在此時說道:「隕石是落在南宮氏是祖宅。」

  「這……」

  葉安神色一震,看了嚴百會好半晌。

  「嚴總,您別說這隕石跟南宮熹有關係?」

  「有沒有具體關係沒人知道,這種事誰都說不準,可隕石落下時恰巧是南宮熹出生的時間,此事是圈裡人都知道的。」

  「……」

  沃去,這就有點誇張了。

  「葉先生,看您的神色顯然也很驚訝吧。」嚴百會輕聲低語,「南宮熹的出生時間跟隕石落地的時間分毫不差,依您來看,您覺得隕石跟南宮熹有關係麼?」

  「雖然是很玄,但應該也不至於說她是禍水?」

  隕石降落是不確定因素,世界範圍各地都有降下過隕石,雖然隕石降落的時間跟南宮熹的出生時間吻合。

  這也就只能說成是一種巧合。

  「那我就繼續跟您說。」嚴百會笑了一聲,「南宮氏族曾經在江南內是望族,雖然不如祖上那麼輝煌,在咱們江南內也是首屈一指的。哪怕是現在江南的陳氏集團,在南宮族面前也抬不起頭。」

  「當真?」

  陳氏集團在江南內說是隻手遮天也不為過,曾經的南宮氏能夠讓陳氏都抬不起頭,這種家族的實力根本難以想像。

  「這種望族,能被迫跟薛家聯姻?」葉安一臉的意外,「薛幸他家好像也就資產十幾億吧?」

  「南宮一族衰落了啊。」

  「我知道。」

  曾經能夠力壓陳氏的南宮氏族都要看薛家的臉色,誰都知道是家族衰敗凋零。

  「問題是,這種龐然大物短短不到二十年衰敗到這種程度?」

  「對!」

  「沒錯。」

  嚴百會和徐芷珊都點頭應和。

  「葉先生,也許您覺得不可思議,曾經千億級別的家族企業怎麼能夠凋零到這種地步。實事就是發生了,南宮一脈就在這短短的20年不到的時間,從千億級縮水到了如今市值不足十億,還負債纍纍。」徐芷珊輕聲開口。

  千億市值縮水到十億,足足縮水了一百倍。

  短短二十年。

  「家族破產了麼?」葉安眉眼中縈繞著不解,「有人惡意侵吞南宮氏族的家族產業?」

  「確實是經營不善,導致族內的諸多企業倒閉。」

  「這些事跟南宮熹有什麼關係?」葉安抬手,「她就是個族中後輩,若是將這種責任怪到她的身上,是不是有些太牽強了。」

  「這……」

  徐芷珊和嚴百會互相對視了一眼都面露苦笑。

  「任何企業都有經營不善的可能性,不能說家族衰敗就跟南宮熹有關係吧?」葉安輕鎖著眉頭,「如果這種牽強的理由都能說的通,那南宮氏幹嘛不去找那些侵吞他們家族產業的集團或是企業呢?」

  「他們怎麼找啊?」

  徐芷珊輕聲低語,「一鯨落萬物生,南宮氏族破產後,江南誕生了無數集團、企業,我和嚴總其實也算是受益著。如果南宮氏族不倒,我們倆現在也許未必會有如今的成就。」

  嚴百會微微點頭。

  「這種事情我能理解,我只是吐槽一下而已。」葉安低語,「我想要說的,就是這一切跟南宮熹應該並沒有任何關係。」

  「的確沒有。」

  嚴百會苦笑著搖頭。

  「這種事誰都說不清,可是種種巧合……」

  「其實,也有可能是南宮氏族的人需要找到一處發泄的點。」在嚴百會遲疑之時,徐芷珊手指輕輕觸碰著茶杯的杯壁低語,「南宮熹恰好是最適合的人選,不管怎麼說,南宮氏族的衰亡是從南宮熹的出生後演變成了無法遏制之勢。」

  「簡單來說,需要她背鍋。」

  「可以這樣講。」

  靠著座椅的葉安沉默著沒有開口,腦海中卻是一直在想著南宮熹的經歷。莫名背負上了這麼重的責任,想來她在族中的生活處境是困難的。

  「所以南宮熹就成了你們口中的妖孽。」

  「葉先生……」

  能做到這麼大企業的人都是老狐狸了,儘管葉安並沒有什麼太多情緒上的起伏,聽上去就像是在簡單的閒談,可嚴百會和徐芷珊也都能夠感受到一些異常。

  「您跟南宮熹是朋友麼?」

  「是!」對此,葉安並沒有任何的隱瞞,「我跟她可以算的上是朋友,也可以說是生意上的夥伴。」

  「那我建議葉先生您還是儘快脫身。」嚴百會神色一凜。

  「何意?」

  「她……是禍水。」

  轉眼間,數個小時過去。

  在這期間葉安和嚴百會、徐芷珊聊了許多,不光是只有南宮熹的事情,也有一些關於薛家的動作。

  眼看著時間也不早,嚴百會公司還有事要處理就先一步離開。

  看著嚴百會離去的身影,站在茶樓下的葉安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徐總,這回的事兒還得感謝你了。」葉安笑了出來,「要不是您這回將嚴總找來,我在江南中的處境還真是四面楚歌。」

  「小事情。」

  徐芷珊眼中儘是柔和的笑。

  「葉先生跟嚴總之間的恩怨本就不深,能夠將誤會解除更多的也是靠的葉先生自己的實力,我只是牽了個線而已。」

  「有時候,許多事差的就是這個牽線。」

  「也是~」

  徐芷珊倒沒有謙虛。

  「這樣看來,葉先生還欠了我徐芷珊一個小人情?」

  「是啊,這人情葉安記著,徐總需要的時候隨時言語,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之處,我絕不推辭。」

  「那我可得想想怎麼將利益最大化。」

  「這是您的權利。」

  「哈哈哈,跟葉先生談話真的很讓人開心,真的很難想像葉先生會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學生。」徐芷珊的眼中儘是感嘆,「徐漢生他就跟我說過許多回,他說葉先生的成熟是超出同齡許多的,此話真的沒錯。」

  「也許,是我父親教育的好。」

  「那您一定有個好父親。」徐芷珊笑著感嘆,葉安也笑著點頭,「是啊,我的父親真的教會了我很多。」

  經歷的確能夠讓人成長。

  數年間的窮困潦倒,受到到的冷眼,讓葉安變得堅強了許多。可真正能夠讓葉安能夠在最初期間抗下這種壓力的,是他父親曾經對他的教育。

  也是這十幾年的薰陶,讓他在父親消失後瞬間獨立。

  他都有些懷疑,是不是他爹早就想到要跑路,才會從他記事兒開始就對他開始各種特訓。

  要知道,他在四歲時候,別的小朋友還在玩玩具。

  坐搖搖車聽著爸爸的爸爸叫爺爺~

  他就已經開始捧讀心理學、談話技巧等一系列跟兒童絲毫不相關的書籍,也許是他從小如此,他竟然從沒覺得這不對,還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

  「若是有機會真想見您父親一面。」

  「會的。」

  葉安從未懷疑過老爹還會回來,他突然消失肯定是有著他的理由,不管是葉安還是他的母親,都清楚的知道他的父親絕非是那種逃避責任的人,他選擇消失一定是他碰到了更大的難題。

  他不想讓葉安和妻子受難,才去獨自應對。

  終有一日,他會歸來。

  在他消失的這段時間,葉安做為家中唯一的男性,做為家裡的頂樑柱,他也一定要將這個家照顧好。

  「徐總,有件事也許還要麻煩你。」

  輕輕握拳的葉安抬眉,「薛家那面的動作還麻煩您幫我盯著點,也不用盯的特別緊,就是一些圈內都能知道的動作,您跟我說一聲就好。」

  「沒問題。」

  這種小事徐芷珊肯定不在話下,哪怕沒有葉安的關係,她也在時刻觀察著江南圈內企業的事情。

  話落時,徐芷珊就又輕輕皺眉。

  「葉先生,也許此話問了您會覺得我多嘴,我還是想問一下,您是不是打算干涉南宮氏族和薛氏的聯姻。」

  「哈哈……」

  「看來是了。」看到葉安臉上的笑,徐芷珊也微微點頭,「葉先生,這事兒真的不太好辦。南宮氏族和和薛氏聯姻中,南宮氏族其實相較薛家要主動的多。南宮熹的家族太想將她推出去了,您若是想要干涉,也許需要從薛家入手。」

  「但——」

  徐芷珊突然話音一頓。

  「具我了解,薛家的薛幸對南宮熹……是絕不會放手的。他又是薛氏企業的繼承者,薛家很尊重他的想法。想從薛家入手干涉聯姻,可能性也很低。」

  「徐總是勸我知難而退?」

  「不!」

  徐芷珊微微搖頭。

  「雖然跟葉先生接觸的不多,我卻也能感覺到葉先生是那種,心中已經做了決定就不會在更改的人。您已經決定去干涉就一定會去做,我並不覺得有人能勸得住您。」

  「也許有,但絕不是我。」

  「我就是稍作提醒,葉先生如果真想干涉這次聯姻,一定要做萬全的準備。」

  「我盡力而為。」葉安點頭。

  「南宮熹那丫頭倒是找個好依靠啊。」徐芷珊有些羨慕的感嘆著,「這丫頭近幾年是挺苦的,我看著都心疼。葉先生,有任何需要的您儘管開口,我在能力範圍內會提供給您最大的幫助。」

  「好~」

  「您現在要回學校麼,要不要我送您?」

  「算了。」葉安抬頭看了看天,「耽誤徐總您這麼久的時間我已經感覺很抱歉了,您的公司肯定有許多事要忙,這離我學校也沒太遠,我自己回去就好。」

  「葉先生,還有個事兒我想問一下~」

  「您講。」

  「當時那個在咖啡廳坐在您對面的小帥哥怎麼稱呼?」

  「謝問柳。」

  「喔~」

  徐芷珊微微笑著點頭,揮手就回到車中。幾乎是在關上車門的一瞬,徐芷珊臉上的笑便是消失,取出手機撥通電話。

  「給我查個人,謝問柳~」

  站在茶樓外,望著徐芷珊的車離去,葉安眼中露出些許笑容。

  「南宮熹,看來咱們倆是同類啊,碰到你還真挺不容易的。」低喃中葉安神色伴著感慨,輕吐了口氣的隨手取出手機,就看到收到了好幾條消息。

  當時跟嚴百會和徐芷珊談事,他就將手機調成了靜音。

  消息點開。

  映入眼帘的內容讓葉安神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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