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原來是同一個人!


  顧景衍有些茫然的站在丞相府外,他剛剛是聽錯了吧。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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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是沒記錯他之前好像看到了蕭逸寒?也就是說蕭逸寒和還在院子裡的蕭逸塵都是知道蘇清音身份的人?

  看樣子或許還是蕭逸塵明著知道,是因為楚梓廷。

  蕭逸寒或許是無意間知道的。

  那……蕭逸淮可知道這件事情?顧景衍努力鎮定下來,消化著剛剛聽到的消息。

  蕭逸淮或許是不知道的。

  他與蕭逸淮也是對手,正所謂了解自己的不是別人,而是敵人對手。

  蕭逸淮當是不知道的,畢竟看蕭逸寒兄弟兩個人的模樣,應當是沒有告訴蕭逸淮。

  蕭逸淮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很清楚,他不喜歡有什麼事情是脫離他掌控之外的。

  蘇清音這件事兒或許他會知道,隱瞞一時,可等到一定時機,他定當不會留下蘇清音。

  在他看來蘇清音無疑是將他帝王的顏面不曾顧忌。

  蘇清音一個女兒身,卻敢女扮男裝考科舉,入朝堂,為東陵一國丞相。

  這就是對蕭逸淮最大的不尊敬與挑戰。

  更別提那滿朝文武了,不過都是為了自己自身利益罷了。

  所以……蘇家也是有陰謀的。

  不然蘇清音為何一介女兒身要入朝堂?

  蘇家的事情他管不到,也不想管。如果不是因為蘇清音,蘇家他也不會去看。

  他也曾聽聞過,蘇凌風疼蘇清音這個妹妹,可如果疼的話,為何要做如此欺君之事?這對蘇清音百害而無一利!

  甚至可以說是殺頭大罪,欺君罔上終究不可能如此。

  顧景衍腦子有些混亂,回了皇宮一路上都在擔心。

  蘇清音如今也不過是十六歲,蘇家到底是要做什麼?

  又或許說蘇凌風想要做什麼?

  東陵……還真的是有些讓人難忘呢。

  顧景衍明白了,原本的疑惑都解開了不少。

  為何他宮裡見到蘇清音那傢伙,那傢伙兩眼放光,他沒有忘記,前一天晚上他第一次見到「十一」把人晾在屋頂兩個多時辰。

  為何蘇清音對他臉上的傷毫不意外?因為她知道。

  為何昭陽郡主會被毒打?因為她聽到了。

  為何「十一」都是晚上來他這裡,因為白天蘇清音要上朝,自然不會前來,為了隱瞞身份只會是晚上。

  為何「十一」住在丞相府?而丞相府本來的主人蘇清音沒有半點意見?那本來就是她的住所,怎麼會有意見呢?

  原來……一直都是同一個人,是他自己沒有弄明白方向。

  他沒有想過,原來一個女子也能在朝堂之上大放異彩,能讓一國君王如此信任於她。

  這樣的女子,怎麼會不讓人刮目相看呢?

  蘇清音是真的有些顛覆他對女子本來的印象了。

  他雖然不覺得女子是男子的附屬品,可也對女子有些相同的看法。

  但是……蘇清音的的確確讓他感覺到了不同。

  一個女子能考科舉一舉為狀元,一路到一國丞相的位置,還能讓蕭逸淮那樣的人對她如此信任,這是一個女子能做到的嗎?

  顧景衍搖了搖頭,是他自己過於狹隘了。

  當今世道女子本就生活不易,豈能還有其他的出路?

  ……

  正所謂有假不休天理難容,蘇清音休息了三日,才重新回到朝堂。

  蕭逸淮見狀還問候了幾句,讓蘇清音挑了挑眉。

  幾日不見蕭逸淮挺會說啊。

  要是讓蕭逸淮知道自己在蘇清音眼裡的形象,恐怕得吐血三升!

  他在蘇清音眼裡到底是個什麼形象?就是如此不仁不義的一個暴君嗎?連最基本的慰問都沒有?

  蕭逸淮似乎是顧忌蘇清音大病初癒,便沒有多留,讓她回去了。

  走出大殿蕭逸寒這幾日可算是找到機會了,連忙追上蘇清音:「幾天不見你怎麼還瘦了?」

  蘇清音看了一眼自己,道:「那藥就不是人喝的,能不瘦嗎?」

  那藥苦的能讓人立刻哭出來好嗎?還喝下去呢?那藥她喝的幾乎都快要升天了,偏生的那幾日王老特意跟蘇凌風交代過,不要吃生冷的,油膩的,辛辣的。

  她就真的一點肉都沒看見,過了兩天和尚廟的生活。

  還好有柳輕玥這個表妹,時時刻刻給她燉湯熬粥的,雖然挺不好意思的,但是不得不說她表妹的廚藝是真的好。

  一日三餐變著花樣的給她做好吃的。

  她感覺那兩日她兄長就胖了點吧。

  蘇清音心裡死命的吐槽著自家兄長,又不停的夸自家表妹多好多好,壓根沒看見蕭逸寒那有些複雜的目光。

  「良藥苦口利於病啊,不喝藥風寒能好嗎?」蕭逸寒道。

  蘇清音差點翻白眼兒:「誰不知道良藥苦口利於病?那藥是能用苦來形容的嗎?鶴頂紅都比它好喝!」

  蕭逸寒嘴角一抽,他有些不明白,不過就是一碗藥而已,為什麼蘇清音要用鶴頂紅去比喻?

  那是得有多難喝啊?能讓蘇清音這麼說?

  蘇清音想起那碗藥,臉都皺起來了,那苦澀的感覺似乎都一直在嘴裡,還是那種多少糖,多少甜食都壓不下去的那種……

  甚至都還有些想吐。

  蕭逸寒看著蘇清音的臉色不對,連忙道:「行行行,我也不問了。看你這樣比喝了鶴頂紅的表情還扭曲。」

  蘇清音撇了撇嘴,道:「你知道什麼啊,鶴頂紅喝下去那是必死無疑。那藥喝下去……那是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這個形容詞都是含蓄的了,要她說根本就是給饑荒老人,饑荒老人都不一定喝。

  活了這麼多年了,蕭逸寒從未聽聞有人這麼形容一碗藥,似乎那藥就是穿腸毒藥,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起碼蘇清音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去把自己折騰風寒了,那藥是人喝的嗎?

  她確定了,那王老一定是跟她有什麼仇怨,不然能放那麼多黃連嗎?

  當她不懂岐黃之術呢?她雖然不如老大那麼精通,可也是懂一點皮毛的。

  那藥一看就是黃連放多了,黃連其實是有清熱解毒的功效的,可那味道實在是不怎麼樣,一般人放的少的了也沒什麼,放的多了其實也受不住。

  也不知道那王老是給她碗裡加了幾把黃連?才能苦成那樣?

  「行了,難得你皇兄今天沒事兒,我就出宮了。」蘇清音擺了擺手道。

  四國大典也是有休息的時間的,總不能十天全得比賽吧,那多乏味無趣?

  蕭逸寒也沒阻止蘇清音,看著她離開。

  然而,有人沒有阻止,有些人就不一定了。

  「你們家主子……又要幹什麼?我沒惹他吧。」蘇清音看著眼前的十八道。

  十八有些無語,實際上他是不想來的,但是又不能不來:「屬下也不知,丞相大人還是走一趟吧。」

  蘇清音神色僵硬,她說她不想去行嗎?

  很明顯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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