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 栽贓陷害!
蘇清音頓時卡住了,答應?
她自然知道顧景衍說的答應是什麼?自己心裡的那道坎是什麼自己還不知道嗎?
她根本就理不清楚自己對顧景衍的感情和態度,沒有理清楚之前,她是絕對不會開口答應顧景衍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這事兒你問表哥也沒用,表哥也不知道。」蘇清音撇了撇嘴。
對,這事兒顧景衍問誰都沒有用,除非她自己想開了,想清楚了。
秋靈聽著兩個人的對話,感覺自己就像是個柱子,妨礙了一些什麼?於是不聲不響的悄然退下。
顧景衍看出蘇清音眼中的情緒,嘆了一口氣,理了理蘇清音的頭髮道:「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在顧忌什麼,但是我總能等到你點頭答應的那天。」
蘇清音點頭答應的那天,就是他計劃開始的一天,然後他會帶著她一起回到南祈。
東陵囚禁他十年之久,帶走一個丞相又能怎麼樣?
這話說罷,顧景衍便轉身離開,很快身影便消失在視線當中。
蘇清音站在丞相府外,想著顧景衍的話微微垂眸,她如今要怎麼開口去說?
在顧景衍看來,她是十一,是那個會替他報仇,也會逗他玩笑的十一!
而不是跟他站在敵對面的蘇丞相。
丞相一職就綁定了她和蕭逸淮他們,畢竟東陵與南祈的仇怨可不是一日兩日了,顧景衍是蕭逸淮眼中最有競爭力的對手,他對顧景衍格外的重視。
顧景衍是南祈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人,在蕭逸淮的眼中,顧景衍就是對手,哪裡有對對手手下留情的?
顧景衍如今尚在東陵,蕭逸淮尚且能監視一二。倘若顧景衍一旦離開東陵返回南祈,南祈定當是一場風雲涌動,這是蕭逸淮不願看到的。
而為他出謀劃策的丞相自然也是敵人了。
就連十一這個身份久而久之蘇清音都開始擔心了,不是擔心被人發現,而是擔心被顧景衍發現,被顧景衍發現她就什麼都說不清楚了。
一個丞相,女扮男裝這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但是另外一個身份,搞不好會被顧景衍認為是試探,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顧景衍定然會懷疑起來,她自然不願意被顧景衍懷疑。
蘇清音哪裡知道,自己的馬甲已經被知道了,甚至於對方還樂的陪她演演戲,玩玩兒。
……
翌日。
蘇清音坐在位置上總感覺聞人策看她的眼神怪怪的,有些幸災樂禍的架勢,讓蘇清音瞬間拉起了十二級的緊急預報!
一般來說只有她倒霉的時候,聞人策這個瘋批才會有這種眼神。
見鬼了!
她又哪裡惹到聞人策了?
一旁的楚君樾看到聞人策的眼神,有些無語,這東陵丞相委實遭罪!
他都有些同情了!
蘇清音看到楚君樾的眼神,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內心卻是崩潰的,能讓楚君樾這個不顯山不漏水的人都對她同情了,這聞人策怕不是腦子有什麼疾病吧。
比賽舉行到一半,外面一陣吵鬧,蕭逸淮看了一眼蘇清音,蘇清音被這一眼看的有些怔愣,怎麼?蕭逸淮都看出來她被找事兒找的太嚴重了嗎?
也沒見他出手幫忙的!
「外面怎麼了?」蕭逸淮皺著眉頭出聲詢問。
小河子進來回話道:「回皇上,外面是江都郡主……」看了一眼聞人策,連忙低下頭:「鬧著要找西嶽皇。」
蕭逸淮一聽夏侯娉婷的名字就頭疼,這女人真是除了長得好看,簡直沒腦子!
「讓她進來吧。」即便蕭逸淮此刻並不耐煩。
蘇清音從看見夏侯娉婷進來,右眼皮就一直在跳,頓時不好的預感加重。
心裡還有點奇怪,昨夜她下手也不輕啊,為什麼夏侯娉婷還能站起來?看起來還挺生龍活虎的。
莫不是……昨夜她與顧景衍走了之後,有人出手相助?
夏侯娉婷戴著面紗直接就沖了進來,對著上首的聞人策就是一頓哭嚎:「堂哥,我被人打成這樣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蘇清音:「……」
打成這樣也沒見夏侯娉婷消停一會兒的,看來是打的還不重!
蕭逸塵兄弟兩看見夏侯娉婷這樣,第一反應就是去看蘇清音,誰知,蘇清音端的是穩如泰山,八方不動。
蘇凌風放在桌下的手緊握成拳。
正當這時,有人通傳南祈四皇子前來。
蕭逸淮自然不好把人拒之門外,便讓人進來了。
顧景衍進來,淡淡道:「見過東陵皇。」
蕭逸淮回道:「四皇子。」
顧景衍也沒多說什麼,就在那裡站著。
夏侯娉婷看到顧景衍的那一瞬間,想到昨晚的事情,氣的人都在發抖。卻又不願意把矛頭指向顧景衍。
「被人打成這樣也沒見你消停,你到底又幹什麼了?」聞人策看了一眼顧景衍,這話問的不緊不慢,仿佛那人不是他的堂妹,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人。
蘇清音嘴角一抽,這人這話說的……
雖然這也是她的心裡話,被人打成這樣就安安心心的躺著修養不就完了,瞎跑什麼?
「堂哥,我什麼也沒做啊。我不過是警告一下那個男人罷了,誰知道那個男人說動手就動身,將我打成這樣。你可得替我做主啊!」夏侯娉婷哭著道。
蘇清音喝茶的動作一頓,男人?
她要是沒記錯,昨夜只有她動手了吧,所以……這個男人是從哪裡來的?
顧景衍抬眸看向夏侯娉婷,夏侯娉婷被這眼神兒看的一個哆嗦。
「江都郡主這話真是奇了怪了,好端端的你為什麼要警告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搶你男人了?」蘇清音慢斯條理的開口,這就是有兩個身份的好處,一個身份打了人用另外一個身份還能看笑話。
這話剛落,夏侯娉婷就瞪著蘇清音:「本郡主為什麼變成這樣,蘇丞相心裡就一點都不明白嗎?」
「本官明白什麼?又不是本官打的。」蘇清音無所謂的道。
她明白?她確實明白!就是她打的啊。
夏侯娉婷冷哼一聲:「昨夜打本郡主的人,本郡主看得清楚,他的左手手臂處,有一點紅色的胎記。」
蘇清音差點炸了!她要是再不明白這齣戲是對著她的,那她就白活了。
左手手臂處……那哪裡是什麼胎記?那是守宮砂啊!
昨夜她揍夏侯娉婷的時候,或許真的露出來了,但是夏侯娉婷一定沒看見!
至於夏侯娉婷說著是一個男人……
蘇清音沒有想明白的事情,但是蘇凌風想到了,看著上首的南祈皇神色難看的厲害。
顧景衍沒有說話,因為他還沒有弄清楚。
四國的風俗習慣大致上差不多,女子手臂上點守宮砂這是很正常的。
可現在幾乎已經有很少的女子去點守宮砂了。
只有南祈還有這種習慣,家中有女兒就一定會點守宮砂。
蘇凌風微微垂眸,阿音左手手臂處的確點了守宮砂。當初母妃說這是他們家鄉的習俗,父親拗不過母親,只能同意,只是覺得一個女孩子右手點了不好看,便換成了左手。
這件事情幾乎無人知道,只有父親母親和他知道,畢竟當初他已經記事了。可是如今母親已故,父親……哪還有誰知道?
那便只有……那個人了!
蘇凌風閉了閉眼睛,手裡的杯子悄無聲息的碎了……
蕭逸塵看著蘇清音的神色帶了些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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