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半路刺殺!
顧景衍跟著夜白他們到東陵皇城的門口,蘇清音就站在那裡等著他。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蘇清音沒有換回女裝,依舊是少年的打扮。
看到顧景衍來了,挑了挑眉:「來了?那便走吧。」
說著,便先上了馬車。夜白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自家主子,想到哪一日被主子猝不及防推進密道的蘇清音,頓時抖了幾下。
蘇姑娘一看就是記仇的,主子你自己保佑吧。
顯然顧景衍自己也明白,站在馬車前遲遲沒有上去。馬車裡的蘇清音笑了笑,很好,還知道害怕?那就一切都好說了。
「主子,時候不早了。」您再不上馬車,再磨蹭一會兒可就到不了下一個城鎮了。
顧景衍頓了頓還是上了馬車。
蘇清音完全沒有搭理顧景衍的意思,在一旁翻著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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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緩緩前進,顧景衍是想說話,但是看到蘇清音的表情頓時就不敢說了。
猶豫再三道:「音音,你餓不餓?」
「不餓!」
「那你渴嗎?」
「不渴!」
「肩膀疼嗎?我給你按按?」
「不疼!」
」……」
馬車外的夜白差點笑噴,一旁的白寧也有些忍著笑。
蘇姑娘本身就記仇,主子又不是不知道,非得把蘇姑娘惹毛了才知道討好的,雖然當時情況很緊急,但是很明顯這不在蘇姑娘的考慮範圍之內。
馬車內。
顧景衍看著紋絲不動的蘇清音,頓時也有些頭疼。
他知道蘇清音記仇,但是這都過了好幾天了,還這麼大的氣嗎?
看著明顯不打算跟他說話的蘇清音,顧景衍當機立斷:「音音,我錯了,你別生氣了。」
「堂堂南祈四皇子殿下還會有錯?」蘇清音看著顧景衍挑了挑眉。
顧景衍:「……」
「當時那不是情況緊急嗎?你就彆氣了。」顧景衍小聲道。
提起那日的事情,蘇清音頓時也是火上來了:「說了那麼多,我還以為你真打算走呢。感情給我下套呢?就趁我不注意是吧。」
怎麼著?還覺得他自己特別偉大是嗎?
蘇清音想著都來氣,恨不得給人一板磚的心思都有了,白瞎她那會兒的心思了。
「不是。」顧景衍看著蘇清音道。
蘇清音看了一眼顧景衍,道:「蕭逸淮沒對你做什麼吧?」
「沒有。」顧景衍搖了搖頭。
蘇清音想了想,也是。蕭逸淮那傢伙素來狂妄,顧景衍是他認定的對手,除了光明正大的下手,是不會下陰手的。
「放心,蘇貴妃也無事。」顧景衍知道蘇清音的顧慮,道。
蘇清音聞言頓時笑了:「長姐無事?那便最好不過了。」
經過顧景衍的不懈努力之下,蘇清音才算是消氣了,路過一片的樹林的時候下車休息。
誰知道蘇清音人都還沒坐熱乎呢,從天而降一群黑衣人。
蘇清音整個人都不好了:「我去,我招你們惹你們了?」
「丞相大人還是向閻王爺問吧。」黑衣人說著下手毫不留情。
蘇清音頓時也有些炸了:「聞人策是有病嗎?至於還派人追殺我嗎?」想都不用想,既然是衝著她來的,那就只有她曾經得罪過的西嶽皇聞人策了。
蘇清音嘴裡說歸說,但是手上的動作可沒停下。
沒一會兒黑衣人便是死傷大半。
等到處理完了,蘇清音坐在地上喘氣兒:「聞人策這個瘋批!至於嗎?早知道我那天晚上就是無聊死也絕不上街!」
可不就是因為一次無聊才引發之後的那些事情嗎?
「瘋批?是什麼意思?」顧景衍有些不解。
蘇清音頓了頓:「日後再跟你解釋吧,有些事情,我解釋不清楚。」
「好,只要你想說,我就聽著。」顧景衍淡淡道。
蘇清音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道:「我是不是應該換身衣服?這樣是不是少一點追殺的頻率?」
顧景衍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他其實是想說不管是男裝女裝其實都沒差別,畢竟……現下幾乎誰都知道他身邊跟著一個人,普通人不知道是誰?位高權重者幾乎一打聽就知道,那是昔日的東陵丞相。
畢竟當年蘇清音十三歲科舉一舉成為狀元一事,鬧得沸沸揚揚的。
蘇清音說干就干,等到了下一個城鎮最先做的事情就是先買幾件衣服。
蘇清音都懶得去別處換了,直接就是在成衣店換的衣服,生怕下一秒又有人過來追殺。
衣服是顧景衍挑的,蘇清音甚少去挑女子的衣物,就連那些胭脂水粉也是不願意碰的,一進成衣店就被滿店的衣服晃花了眼睛。
完全不知道要挑哪一件了,乾脆就讓顧景衍挑了。
無疑。
顧景衍的眼光是很好的,一身淡綠色的衣裙將蘇清音骨子裡的溫婉透了出來,旁人一見定然是覺得這是一個溫婉的女子。
只是可惜了,蘇清音的性子壓根就跟溫婉沾不上邊。
蘇清音骨子裡是叛逆的,倔強的,甚至還有些暴躁!
哪怕就算是溫情,也不過是短短一會兒罷了。
蘇清音看了一眼覺得還行,便付了錢走人。誰知道馬車行駛還沒出城,原本坐在馬車上悠閒自在的蘇清音臉色一變:「完了,我玉佩落店裡了。」
蘇清音連忙叫停:「停車停車!」
夜白『吁』了一聲,停下馬車:「蘇姑娘怎麼了?」
「我玉佩落店裡了,我去拿,你們等我一會兒。」蘇清音說罷,急急忙忙的就往回走。
「白寧,跟著一起去。」顧景衍淡淡的吩咐道。
白寧領命。匆匆跟上蘇清音,道:「什麼玉佩啊?非要找它,到了南祈再買一塊不就得了。」
「它要是只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玉佩,我還不來找呢。」蘇清音自然聽的出來白寧語氣里的不滿,但是那塊玉佩對她很重要,也關係到她的一些身世,她絕對不能把玉佩丟了。
她有預感,這玉佩是個極為重要的線索。
到了成衣店,蘇清音急急忙忙去了剛才換衣服的地方,可是已經空空如也。
蘇清音頓時就慌了,連忙跑到櫃檯處道:「我剛剛換衣服這裡落下了一枚玉佩,你看見了嗎?」
「沒看見,什麼玉佩啊。」老闆頭也沒抬的道。
蘇清音本就著急,看見老闆這副模樣頓時更氣了,一把拽住掌柜的衣領就給人提溜起來了:「我再問最後一次,我玉佩呢?你到底看沒看見?」
「姑娘,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玉佩啊,我一直在這兒沒離開過啊。」掌柜也著急的開口。
蘇清音氣的腦殼疼:「你最好說的是真的,別讓我發現你們是監守自盜!」
說罷,蘇清音丟開掌柜的衣領,那掌柜的一個沒防備,直直的摔在地上。
白寧見蘇清音如此的著急的模樣,頓時也明白那玉佩定當是個重要東西,否則蘇清音不可能如此。
蘇清音並非是個不知道輕重的人。
見狀,白寧道:「是什麼樣的玉佩?我幫你找。」
「紫色的,顏色很淡晶瑩剔透的,看模樣不是四國之中所產的。木槿花模樣的,上面還有兩個字。」蘇清音有些煩躁,但還是簡潔的開口,其中一個字原諒她真沒看出來。
白寧如遭雷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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