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刻意的刁難!
鎮國公府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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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音表示這個名字是她臨時編出來的,所以……她也沒反應過來。
夏侯娉婷一聽頓時就瘋了:「一定,一定是那個賤人!那個賤人她還敢到南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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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音嘴角一抽:「……」她怎麼就不敢來南祈了?夏侯娉婷是不是瘋了?
柳輕玥臉色一白,有些不甘心的垂下眸子。
「朕也聽說了,聽聞鎮國公府認了一個表小姐,不知今日可在啊?」南祈皇道。
鎮國公和鎮國公夫人兩個人不由自主的看向蘇清音,兩個人生怕皇上會發現什麼?
蘇清音倒是不慌不忙的站起身,走到顧景衍身邊,道:「臣女叶音,見過皇上。」
柳老夫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眼睛死死的盯著蘇清音。
蘇清音自然能感覺到那些視線,就是不知道是為什麼了。
南祈皇看著下首的女子,有一種說不清的熟悉感,道:「你便是鎮國公府家的?抬起頭來朕看看。」
鎮國公:「……」
蘇清音倒是沒想的那麼多,緩緩抬起頭,一雙眸子就直直的盯著南祈皇。
南祈皇的臉色一頓,這眉眼竟然有些像那個人。
南祈皇這才仔細打量著,那女子身姿妙曼,面容雖然看不清但是就憑這一雙眉眼,也能看得出來定然是個極美的女子。
不然,就他這兒子的性子,怎麼可能會如此上心?
夏侯娉婷性子雖然說的確是有些嬌縱,但是人家那是真的好看。
南祈第一美人的名號也並非是空穴來風。
這個女子若是跟夏侯娉婷相比一下,誰贏誰弱還未可知。
「你叫叶音?」南祈皇問道。
蘇清音神色自若:「正是。」
其實蘇清音是想懟回去的,都說的很明白了,還非得再問一句,耳背嗎?
當初在東陵的四國大典她能懟幾句南祈皇,那是因為身份使然和自己背後蕭逸淮。
她哪怕再如何,也是東陵丞相,南祈皇想動她起碼還得問過蕭逸淮才行。
沒看見聞人策那個瘋批想動她蕭逸淮都擋回去了幾次嗎?
可如今不一樣,這裡是南祈,是南祈皇的地盤。她只是鎮國公府的表小姐而已,她不能對著幹。
否則還會連累鎮國公府,她不是一個人。
南祈皇剛想說什麼,夏侯娉婷就跑了出來,拉扯著跪在地上的蘇清音,臉色扭曲至極:「你個賤人!敢跟我搶景哥哥,你……」
夏侯娉婷的話戛然而止,一臉驚恐的看向蘇清音,然而蘇清音一臉的淡然,沒有半分驚慌。
手指輕動暗自收回了自己手裡的銀針。
南祈皇看著夏侯娉婷,臉色黑的厲害。
柳雲深將蘇清音的動作看的清清楚楚,眼裡帶了些笑意,這丫頭果然還是這樣。
柳南星挑了挑眉,表妹這銀針用的挺好啊,改天給他也教教?
夏侯娉婷捂著自己的脖子,對於自己突然說不出話來有些驚恐,轉而去拉顧景衍……
然而……
「砰!」
蘇清音愣愣的看著顧景衍,那好歹是個姑娘家,你別說扔就扔啊,萬一給碰出個好歹來。
太子這邊都還沒有整清楚,再來一個夏侯府防得住嗎?
蘇清音也不知道夏侯娉婷是暈了還是死了,畢竟顧景衍隨手一甩直接給人丟大殿外邊了。
她也沒什麼好心情去看夏侯娉婷。
這女人陷害她的可不少,她還沒去找她呢,她倒是先找上門來了。
天知道東陵的那一次,要不是夏侯娉婷這個女人自己把自己整進去了,她還真不好解釋自己左手上的那個守宮砂。
她大概也了解了一些,池魚是不是東陵的人她不知道,因為她本身也沒看到守宮砂。
一般來說,一些奴隸都是從牙子那裡販賣來的,在這之前那些奴隸是哪裡來的沒有人知道。
因為那些奴隸基本上都是小孩子一類的,小孩子能記得什麼?大一點的或許能記住自己原本家在何處?小一點的根本就不可能記得。
秋靈應該是南祈的,她的右手上有守宮砂的。
四國的大部分習俗都是一樣的,守宮砂也是一直流傳下來的規矩。
東陵女子爽朗,守宮砂可點可不點。南祈就不一樣了,南祈對女子頗為苛刻,只要家中是有女兒的,都會在右手手臂處點上守宮砂。
西嶽北夏暫且不知,但是守宮砂這個東西是代表女子貞潔的。
它代表女子嫁人之前乃是完璧之身,不曾逾越。
說實話,面對這個蘇清音那叫一個無語。
守宮砂那個玩意兒到底頂個什麼用啊?那玩意兒真的是在初夜之後就能消失的嗎?
總感覺神神怪怪的。
蘇清音因為這事兒被蕭逸淮給懷疑上了,她都沒見到就衝上去給夏侯娉婷幾巴掌都是她寬宏大量又仁慈。
皇后看了蘇清音半晌,怎麼看都覺得蘇清音被面紗遮住露出來的眉眼有些熟悉,道:「不知葉姑娘是哪裡人?」
蘇清音嘴角一抽,這還真問到點子上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國人?
東陵?她跑都跑了再說自己是東陵人就有些不合適了。
西嶽?她跟聞人策壓根不熟好嗎?
北夏?四國大典她跟楚君樾說的話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南祈?她母親是鎮國公府的人,她說是南祈的人自然是沒什麼的,但是她總覺得他舅舅和柳老夫人看南祈皇的眼神兒有些怪,下意識的蘇清音沒有說這句話。
道:「臣女是舅舅在南祈邊境救回來的,家中父親被冤枉,母親殉情,多虧了舅舅替臣女解決此事。」
這話一出,大殿眾人的神色就不對勁了,有鄙視也有不屑。
南祈邊境?那不是破亂不堪的村莊嗎?還倒鎮國公府認回來的表小姐是什麼身份呢?
不過也就是個鄉野村姑罷了。
蘇清音倒是毫不介意那些目光,她需要得到一定的線索,自己倒是無所謂。
看了一眼自家舅舅。
鎮國公嘴唇動了動,還是把原本的話咽了下去,嘴角扯了幾下道:「是啊,這丫頭生的乖巧,又有些像臣的妹妹,所以臣一時不忍心,便認了回來,過繼在我那已逝妹妹的膝下了。」
鎮國公明白自己阻止不了,更加說服不了蘇清音,只得應了蘇清音的意思。
這話一出,皇后的臉色頓時鐵青的厲害,南祈皇的眼神死死的瞪著皇后:「皇后,你今日的話有些多了。」
皇后不甘心,神色憤恨卻又無法,只能道:「是,是臣妾失言了。」
蘇清音眸色微微一動。
「既是如此,那不日之後便與老四成婚吧,這麼多年了,老四難得有個心上人,朕也不好太嚴苛。」南祈皇柔和了語氣道。
蘇清音:「……」說實話,她想吐。
南祈皇的眼神委實讓她不自在,如同被一條冰冷的毒蛇盯上,伺機而動。只要到了時機就能狠狠地咬上一口。
顧景衍自然看得清楚,雖然不明白蘇清音要做什麼,但還是握著蘇清音的手道:「兒臣多謝父皇。」
蘇清音沒錯過皇后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揚,想開撕啊?誰怕誰?
蘇清音原本是想回到自己的坐席上,誰知顧景衍拉著她的手硬是坐到了他的位置上。
蘇清音瞬間感覺到周圍傳來的目光,嘴角扯了幾下,輕聲開口:「你是不是故意的?看見這些目光沒有?都能把我生吞活剝了。」
「音音還怕這些?這些女人不足為懼,你若是想找樂子,我也陪著。」顧景衍給蘇清音倒了一杯茶,回道。
蘇清音順手接過顧景衍倒的茶道:「不了,我可沒有什麼特殊愛好。」
「大膽!敢讓四皇子殿下給你端茶倒水!你眼裡還有沒有尊卑了!」
蘇清音差點一口茶噴出去。
沒噴出去,但是被嗆到了:「咳咳咳,咳咳……」
「音音。」顧景衍連忙在蘇清音的背上拍了拍。
鎮國公的臉色徹底的黑了!
「你給我安靜一會兒!再說就滾!」
柳箬淳神色自然不好,她都快嫉妒的瘋了:「爹,分明是表姐不懂尊卑,我不過是提醒表姐一聲而已,您不能這麼偏心。」
蘇清音憑什麼?憑什麼輕而易舉的就能讓四皇子殿下如此?就是靠著那張臉嗎?
皇后也在上首附和道:「柳三姑娘說的不錯,葉姑娘既然是未來要入主四皇子府邸的,怎麼能這麼不懂尊卑?」
「本宮的人,本宮自己寵著。音音做什麼都好,只要音音高興就好,就不勞皇后娘娘與柳三姑娘了。」顧景衍淡淡道。
這話一出,頓時就把皇后與柳箬淳氣了個半死。
一群千金小姐也是羨慕嫉妒恨。
鎮國公卻是神色有些複雜,不知道阿音知道之後,還能如此嗎?
南祈皇倒是出奇的笑了笑:「男子寵自己妻子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有什麼可說的?」
太子傻了,父皇你說這話你不心虛嗎?
蘇清音也是有些無語,南祈皇說這話有本事對著皇后再說一遍?沒看見皇后的臉都青了?
皇后氣的整個人都不好了,看著下面的蘇清音和顧景衍更是氣得人都在發抖。
她自然明白自己身邊的人再想什麼?只要有個一兩分像那個人的,他都會帶回來。
無論那個人是什麼身份,可有婚約?可有夫婿,只要像那個人,只要有一兩分的相似,他都會不管不顧的帶回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就連如今這顧景衍的心上人眉眼之間有六七分的相似,他都如此愛屋及烏。
分明對顧景衍忌憚恨之入骨,卻為了那個人難得的為顧景衍開脫。
她如此的刻意刁難不還是為了他?可是呢?就因為顧景衍的心上人……
可笑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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