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已經瘋了!
白寧得了消息後立馬趕了過來,對著蘇清音行了一禮:「蘇姑娘。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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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寧,你最近這段時間多讓人在南疆那邊注意一下九葉重樓與魔蘭花的消息淑妃的解毒還需要這兩樣。」蘇清音道。
白寧應了一聲。
「……還有一件事。」蘇清音猶豫了半晌,還是決定查一下。
周圍的人太奇怪了,每一次提到她的母親就緘默其口,太古怪了。
「你去查一下二十多年前的鎮國公府的小姐柳綰歌,以及柳綰歌的夫君。」蘇清音皺著眉頭道。
白寧心裡一頓,起了驚天巨浪:「是。可是蘇姑娘為什麼突然要查他們?時隔多年有些事情不一定能查的出來。」
「柳綰歌是我娘,可我每一次去問舅舅他們,他們都不說。甚至昨晚去見淑妃的時候她的表情也是那麼古怪,我不得不起疑心,我娘到底是怎麼死的?如果只是正常的死亡,為什么舅舅不告訴我?兄長瞞著我?如果並非正常,到底是有多大的恐懼才會選擇對我隱瞞?我甚至連我爹是誰都不知道,我一定要知道舅舅他們瞞了我什麼。」蘇清音緩緩道。
她就是不明白啊,到底當年出了什麼事?能讓這麼多的人都不說,兄長舅舅更是只是勸她,卻不告訴她。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白寧抬頭仔細的看著蘇清音半晌,那眉目之間竟然隱隱約約的有些熟悉,心裡突然有了一個極其大膽的猜想。
可是真的太大膽了,他不敢確認。
「對了,還有這枚玉佩,這枚玉佩的質地我還從未在四國當中見過,順便也查一查,這玉佩產自何處?出自誰之手?」蘇清音摩挲著手裡的玉佩,神色暗得很。
白寧:「……」
白寧在心裡暗道:這枚玉佩只有南疆才有,是南疆盛產的,這玉佩是出自皇叔之手,送給皇嬸的定情之物。
「好,我馬上派人去查。」白寧心裡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這種事情不用他親自去,他手下的人去就好。
面對蘇清音問的那些問題,他幾乎驚的腦袋空白,不敢細想。
他真的不敢想像,這麼多年那他都做了什麼?
……
夜白找到白寧的時候,白寧躲在一處僻靜的郊外,神色看起來驚疑不定,就連自己身旁站了一個人都沒有發現。
「你小子躲在這兒做什麼呢?大冷天的跑這兒躲什麼清閒呢?」夜白坐下來看著白寧道。
白寧搖了搖頭:「沒什麼。」
「沒事兒?沒事兒你從皇城跑到這兒來?什麼事兒說來聽聽。」夜白饒有興趣的開口。
白寧嘴唇動了動,半晌:「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說,我甚至不敢想我這個想法是不是太過大膽。」
「你想什麼了?」夜白被白寧的話給整懵了,這小子又是哪根筋不對了?
……
蘇清音最近很忙,忙什麼?自然是給顧景衍的母妃壓製毒素了。
顧景衍拿著帕子給蘇清音擦了擦流下來的汗道:「別太累了。」
「一會兒進宮吧,我給淑妃娘娘再看看,前段時間不是吃了一段時間的藥嗎?」蘇清音看了一眼天色道。
顧景衍笑了笑道:「魅影傳來消息,說是母妃最近好多了,你休息休息之後我們再進宮。」
「我餓了。」蘇清音放下手裡的活,坐在椅子上道。
顧景衍看著夜白使了一個眼色,夜白頓時明白,沒一會兒桌子上就擺滿了蘇清音喜歡吃的一些甜點:「剛剛用完早膳,還未到午時,你先少吃一點,一會兒我們到宮裡用午膳。」
蘇清音接過顧景衍遞過來的糕點,道:「嗯,淑妃娘娘的毒我還是自己親自看過之後在著手看看需要修改的藥方。」
「母妃喝了這麼多年的藥,怕是不願再喝了。」顧景衍皺眉道。
蘇清音聞言頓了頓:「不僅僅是不願意喝了,甚至對藥起了抵抗性。」
「所以……只能換種法子了。」蘇清音吃著糕點道。
蘇清音腦子裡想著怎麼樣才能讓淑妃喝下去藥,還不能讓藥性太沖,還需要中和一下。
蘇清音看著手裡的糕點愣了愣,道:「那要不做成藥膳試試?這樣既能保持藥性,也不會太過讓人抗拒。」
「可以試一試。」顧景衍不懂岐黃之術,有些也只是道聽途說,並沒有認真看過。
所以對於蘇清音的話他也只是聽聽,與蘇清音商量著來。
將近午時的時候,蘇清音與顧景衍進宮。
誰料正好碰見南祈皇,蘇清音的臉色頓時就垮了下來,那叫一個難看。
戴著面紗都遮擋不住蘇清音那極其難看的臉色,但是礙於面子,蘇清音還是行了一禮:「見過皇上。」
南祈皇看著眼前與那人眉眼相似的人,心情可謂是十分的好,笑著道:「葉姑娘來了,聽聞淑妃這段時間的身體是姑娘調理的?」
「回皇上,正是。淑妃娘娘除了有些鬱結於心,憂思過度沒有什麼大的問題。」蘇清音不想看南祈皇的那張老臉,垂眸道。
蘇清音垂眸正巧錯過了後面淑妃急的發白的臉色,淑妃幾乎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眼前的這個男人又要做什麼?二十多年前她沒有阻止綰歌,二十多年後她就一定要阻止她的女兒。
她決不能在時隔二十多年後再重蹈覆轍!
「葉姑娘醫術精湛,比起朕那些只知道拿俸祿卻治不好病的太醫好多了。」南祈皇眼睛一直盯著蘇清音,笑眯眯的道。
淑妃看著南祈皇的樣子,心裡一陣反胃。
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成天肖想人家小姑娘,為老不尊,好意思嗎他?
蘇清音自然是能感覺到自己頭頂上方的視線,噎的不輕。
顧景衍原本就冷的神色,看見自家父皇這樣頓時更加不好了,周身冷氣蘇清音哪怕沒有抬眼也能感覺得到。
「皇上謬讚了,臣女不過只是略懂皮毛,比不得宮中御醫。」蘇清音努力壓制住自己心裡不斷上涌的噁心感,道。
南祈皇自然不知道在場眾人心中所想,還在道:「葉姑娘謙虛了,朕看著淑妃這幾日的氣色都好了很多,不知道葉姑娘的醫術師從何人啊?」
蘇清音:「……」她師父?她師父不在這個時空啊?
「家師只是鄉間一名郎中罷了,不曾有什麼名氣。」蘇清音道。
南祈皇也就是這麼一問,他不過是沒話找話的想跟眼前的女子多說幾句話而已,這女子的眉眼倒是要比他以往所見的多少女子更加的相似,這就讓南祈皇根本挪不開腳步。
殊不知,淑妃那是又氣又急。
她這些年雖然是病著,但是眼前的這個人到處尋找與綰歌相似的人來填充後宮之事她自然是知道的。
那些人有的是眼睛像,有的是樣貌像,有的是氣質像,有的笑起來像,有的說話聲音像,更有的是身形像。
奇奇怪怪的理由,都是南祈皇不顧意願將她們強行納入後宮的緣由。
簡直就是令人髮指!
顧景衍雖然不知道自己父皇為什麼對音音如此感興趣,但是並不妨礙他厭惡。
「葉姑娘家中可還有人?」南祈皇問道。
知道南祈皇什麼意思的淑妃氣的差點把人轟出去,如今蘇清音只是面紗遮臉,露出眉眼而已。僅僅只是一雙眉眼而已,都讓眼前這個瘋子一般的男人如此上心。
她根本不敢想像,如果面紗掀開,露出那張與綰歌幾乎六七分相似的臉眼前的這個男人會做出什麼來?
她想都不敢想。
更別提這個人還曾經……
「皇上,淑妃娘娘今日的藥膳還尚未做好,臣女先告辭了。」蘇清音說罷,看都不想看南祈皇一眼,轉身離開。
淑妃給了簡襄一個眼神,簡襄頓時會意,也跟了出去。
蘇清音跟著簡襄到了廚房,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老皇帝是有什麼毛病嗎?為什麼要一直看著她?天知道她忍耐了多久才克制住自己沒往他臉上招呼幾下?簡直了!
東陵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麼?第二次再見,那種噁心感頓時就上來了!
噎的蘇清音的臉色不太好。
簡襄偷偷湊近道:「姑娘,娘娘特意囑咐奴婢,讓奴婢轉告姑娘,在皇上面前萬萬要小心,不可太過惹眼。」
蘇清音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有些納悶兒,按理來說她和南祈皇是第一次見面,淑妃為何要有這般提醒?
「好,替我多謝娘娘。」蘇清音並非是個反骨的人,好說的話她自然會聽的,更別提……她還有事想問問淑妃娘娘呢。
蘇清音故意磨蹭了許久才回到主殿,身後簡襄端著藥膳。
「走了?」蘇清音挑了挑眉。
顧景衍點了點頭:「前不久才離開。」
蘇清音頓時舒服了,也不枉費她磨蹭了那麼久。
……
宮道上。
南祈皇的臉色十分陰沉,淑妃這是什麼意思?是害怕他對那位姑娘下手嗎?
就算是他要下手又如何?他是一國帝王,想要一個女人還需要徵求別人的同意嗎?
可笑至極!
那姑娘的確是讓他動了心思,那日大殿太遠看的不是很清楚,只覺得有個三四分相似。今日再一見竟然眉眼有個六七分相似,讓他不由自主的隨著她,不禁眉眼相似,就連說話的態度也像。
可惜了,她已經許給老四了。
不過這無甚關係,只要顧景衍一死,這美人兒不還是他的嗎?
只要是和她相似的,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哪怕那女子的身份是他的兒媳。
她本來就應該是他的!
……
淑妃正因為知道南祈皇的心思,所以派簡襄提醒蘇清音。
這人已經是瘋了,綰歌已經因為他而死,她不能連綰歌留下的女兒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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