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 脖子上面頂著的是豬腦子嗎?


  顧景衍拉著蘇清音一路狂奔,穿過一片樹林。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然而這樹林子也擋不了什麼?畢竟現在是冬季,不像夏季那般樹葉茂盛能遮擋一二,現在樹幹上光禿禿的一片,能擋住什麼?

  「前面是懸崖,躲不了的。」蘇清音停下來道。

  她昨夜就基本上探查過了,這碧雲寺的後山處乃是一處斷崖,看起來很高。

  跳下去估摸著是沒有生存的機率。

  顧景衍知道,所以是故意將人引導樹林裡的,這樣打起來最起碼不會傷到別人,也不會嚇到別人。畢竟那些人就只是來寺廟上香的香客而已。

  「四皇子殿下,我勸您還是束手就擒,必要傷了和氣。」黑衣人追上來,將顧景衍和蘇清音圍了起來道。

  夜白與白寧兩個人現身,手裡拿著劍嚴陣以待。

  顧景衍看著周圍的黑衣人:「本宮若是不呢?」

  「不?想必四皇子殿下也不願意讓自己身邊的美人兒流點血什麼的吧,我們兄弟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人。」黑衣人道。

  蘇清音:「……」她大概猜到是誰的人了?真是養的手下都是跟那人一樣的沒腦子,趾高氣揚!

  「你們也未必能讓她見血!」顧景衍淡淡出聲。

  蘇清音嘴角一抽,她為什麼在顧景衍的語氣當中聽到了自豪?這有什麼可自豪的?

  「四皇子殿下,話可別說得太滿了。一個女人而已,長得再好看不也就只是個花瓶嗎?」黑衣人看不到表情,但是也能想像的出來是有多麼不屑。

  蘇清音:「……」

  夜白:「……」

  白寧:「……」

  這個人是對花瓶這個詞有什麼誤解嗎?

  蘇清音神色有些難以捉摸,嘴唇動了動,差點翻白眼兒,她是個花瓶?這話蕭逸淮都不敢說。

  放眼望去整個東陵國,誰敢說她蘇清音是個花瓶?

  真是給南祈臉了!

  顧景衍對外人向來一成不變的眼神,此刻終於變了變。

  他的音音要都是花瓶,那南祈朝堂之上滿朝文武大臣都是什麼?柱子嗎?

  「花瓶怎麼了?最起碼……好看不是?既然是能當擺設的,總比你們擺在明面上都拿不出手的好。」蘇清音眼含嘲諷道。

  論嘴皮子功夫,她蘇清音認第二就沒人認第一。開什麼玩笑?朝堂上嘴皮子功夫不利索,那被氣得腦溢血的就是自己了。

  蕭逸淮年少成名,也曾經在金鑾殿上舌戰群儒,但是到最後不還是敗給蘇清音了嗎?

  夜白和白寧兩個人對看一眼,嘴角抽了好幾下。

  黑衣人臉色一變:「敬酒不吃吃罰酒?」眼睛看了一眼周圍的人:「上!」

  一瞬間,樹林裡亂作一團,到處都是刀劍碰撞的聲音。

  蘇清音與那人打鬥,面紗下的嘴角微微上揚:「大兄弟,你要知道,本姑娘素來不記仇,所以今日算你走運。」

  因為有仇她當場就報了。

  「一個女兒家,不在閨閣里待著繡花跑出來攪和什麼?」黑衣人抵擋住蘇清音的攻擊。

  蘇清音不高興了,手下的動作越發凌厲:「女兒家怎麼了?真是跟你主子一個樣。」

  「被主子看上是你的榮幸,還敢拒絕?不就是一個伺候男人的玩意兒嗎?簡直給臉不要臉!」

  蘇清音眸色終於沉了下來:「呵!就憑太子那個草包廢物?!如果背後不是南祈皇刻意縱容,有皇后撐腰他有百條命都不夠泄憤的。」

  黑衣人臉色頓時僵住了:「你、你、你知道?」隨即招式變幻:「既然知道,那就給老子乖乖的,從了太子。」

  蘇清音:「……」真不愧是太子手底下養的人。

  「太子的脖子上頂著的是豬腦子嗎?怎麼?還把你也給傳染了?」蘇清音躲過一擊道。

  眨眼間手指指縫中已然夾了幾枚銀針,隨即擲了出去,中了銀針的幾個黑衣人瞬間似乎是被人點了穴,想動根本動不了,強行動的話渾身上下都疼得厲害,疼的他們根本不敢動。

  顧景衍那傢伙有些潔癖,不喜歡觸碰旁人。

  所以顧景衍空有一身點穴的本領,但是沒地方用,這就很無語。

  那黑衣人倒是也是有些本領,就是嘴裡不乾不淨的。眼見自己周圍的弟兄們死的死,活的不能動,頓時心裡湧上了一絲絲的恐懼,那恐懼讓他有些喘不上來氣,他似乎覺得今日說的話,總要付出代價。

  覺得不應該招惹他們。

  想著就想跑,蘇清音一根銀針刺了過去,黑衣人有些顫抖道:「你們。你們想做什麼?」

  「想做什麼?不想做什麼?別說我來這裡這麼久了,還從來沒用過這一招呢。不如……今日就拿你們練練手如何?放心,很死的很痛苦的。」蘇清音微微歪著腦袋,眼裡甚至還帶著明顯的笑意。

  黑衣人:「……」你特麼說的這是人話嗎?

  「畢竟本姑娘長這麼大,還沒人這麼說過我呢,我也是有脾氣的不是?」蘇清音眉眼彎彎道。

  黑衣人的恐懼已經開始逐漸加深。

  眼前的少女笑的眉眼彎彎,再加上那語氣怎麼看都是天真不礙事世的少女,但是那前提是忽略掉少女說的話。

  「阿衍,你說對嗎?」

  顧景衍走到蘇清音身邊,神色寵溺道:「音音說什麼都是對的,音音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有我在。」

  蘇清音聞言頓時笑了笑,道:「怕蛇嗎?」

  「不怕。」顧景衍一時之間不懂蘇清音要做什麼?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蘇清音點了點頭:「嗯……阿衍不怕就好。」

  黑衣人:「……」媽的!他害怕啊!

  都沒來得及張口,蘇清音面紗下的嘴已然開始吹動,一開始調子吹得低了些,隨即調子越來越急促,漸漸的調子高昂起來……似乎是在召喚什麼?

  黑衣人警惕的看了半晌,但是什麼也沒看到,頓時放心了不少:「小丫頭片子,少給老子故弄玄虛的,小心老子稟告……」

  「蛇,好多蛇……」有人顫顫巍巍的開口。

  調子逐漸平緩起來,那些蛇訓練有素的從四面八方爬了過來,似乎是在聽從差遣一般。

  隨著調子,四面八方涌過來的蛇越來越多,密密麻麻的一片。

  讓人看了不禁頭皮發麻,後背發涼。

  「別,別……別吹了!」

  「求求姑娘了,別吹了……」

  等到蘇清音覺得差不多了才停下吹口哨的動作,那些黑衣人鬆了一口氣,但是誰知道還沒松完,那些蛇突然暴動了。

  顧景衍眼疾手快的摟上蘇清音的腰,運起輕功落在一棵樹上。

  白寧與夜白的反應也是快,兩個人也急忙落在另外一棵樹上。

  從上面往下看,那才是真的慘不忍睹,暴動的蛇群被惹怒了,又似乎是聽從什麼指令,那些蛇幾乎爬滿了一個人的全身,肆意張口去咬。

  耳邊傳來的幾乎都是下面的慘叫聲。

  那些人原本就是被蘇清音的針定住的,動一下全身都疼,而不動便是蛇群的肆意攀咬。

  動的話是被活活疼死,不動的話就是被活活咬死!

  兩種死法……可都不是很好啊。

  那些蛇蘇清音也沒管有毒沒毒,反正只要能聽召喚而來的,都是她的好蛇。

  再說了,這大冬天的蛇都冬眠了,她就是要召喚也得費點勁兒不是?

  白寧看著下面的蛇群,神色不明,看了一眼另外一棵樹上的蘇清音……

  天下間,人們幾乎已經忘了,南疆的圖騰……便是蛇。

  蛇在他們南疆有超然的地位,而這世間幾乎不會再有人記得了。

  南疆之人,喜蛇。

  而對於多數人來說,蛇是一個極為邪性的存在,而這世間不怕蛇的人也極少。

  他們南疆人,對蛇骨子裡就有一種烈性,有種天然形成的喜愛。

  說實話,他也養了幾條蛇來著。

  夜白表情難以捉摸的看了一眼白寧,又看了一眼下面的蛇,忍著滿身的雞皮疙瘩沒動。

  不然以他自己這會兒的脾氣,怕是要拔劍暴起砍蛇了。

  這不是有人不允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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