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 不能讓她知道!
白寧心裡亂的厲害,雙手不由自主的蜷了蜷:「屬下是有懷疑,但是委實不知道。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他害怕,這個希望太大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今日白日裡那一場馭蛇之術,在白寧的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誠如主子所說,蘇清音讓他查的事情真的不用去查,每一件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南疆皇宮舊址他也知道,他甚至從學成之後每年都會回去祭拜。
他怎麼會不知道南疆?那是生他養他的地方。
什麼那枚玉佩?南疆皇宮?南疆國姓的……他知道的清清楚楚,根本不用去查!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哪怕懷疑再深也不敢輕易的下定論。
可如今真的已經擺到明面上了,他在想逃避也不可能了。
「主子……我,我不敢確認。」白寧低著頭道。
顧景衍頓了頓道:「之前在東陵,父皇突然與夏侯娉婷聯合對付音音,這件事情本宮一直沒有明白是為什麼?」
是,這個問題他一直都沒有想通,以夏侯娉婷的腦子是不可能突然對付蘇清音的。
畢竟,蘇清音男相與女相還是有些差別的。
更何況那天晚上音音蒙著面紗,夏侯娉婷更加不可能了。
「父皇針對音音很奇怪,那天用的理由便是音音左手手臂處的守宮砂。」顧景衍看著白寧一字一句道。
白寧猛的顫抖了起來,整個人腦子裡一片空白,好半晌才道:「真,真的嗎?蘇姑娘的左手手臂處……真的,真的有一個守宮砂嗎?」
「不錯,那天晚上本宮確認過,的的確確是守宮砂無疑。」顧景衍一臉篤定。
白寧渾身猛的就沒了力氣,癱坐在地上,整個人都在發抖。
雙手捂臉……
隱隱約約的可以聽到哽咽的聲音。
夜白在一旁就是驚呆了的表情,蘇姑娘真的是白寧的堂妹?
南疆的最後一位公主?
這簡直太驚人了。
「那個老畜生還有這等良心?」白寧崩潰的道。
這話一出,夜白暗道一聲:不好。
順勢望了過去,果然……
顧景衍的臉色黑的難看,他自然沒忘記那一夜夜白說的話。
「皇嬸是南祈人,那年堂妹出生的時候,南疆是沒有點守宮砂習慣的。但是皇嬸堅持要點,皇叔一向疼皇嬸,自然是同意了。皇叔喜愛堂妹,覺得點在右臂不好,所以就換在了左臂上。」白寧緩了緩神道。
他只知道皇嬸是南祈的人,也知道皇嬸曾經有個婚約。都是自家皇叔吃醋,跟他爹倒苦水隨意說的。
顧景衍臉色自然不可能好到哪裡去,好半晌才道:「如此說來,蘇凌風……」
就是南疆最後一位太子了。
「不,他們不姓蘇,不姓蘇!」白寧掙扎著站起來道。
「主子你可知道?蘇清音本名不喚蘇清音,她應該叫白幻音。出生之時皇叔就封了封號,喚作傾顏。如果沒有錯的話,蘇凌風應該叫白輕鴻,一歲之時就被封了太子!那是我的堂兄與堂妹,不是他東陵蘇府的人。」白寧不願有人忘了這個名字。
他的堂妹……應該姓白!
不姓蘇!也不姓葉!
白輕鴻,白幻音。
這是他們本來的名字!是他們南疆的國姓!
顧景衍心裡頓時涼了一片……
南疆……傾顏公主白幻音嗎?
他……好像聽說過這個名字,記憶中好像是一個很愛笑的女孩子。
但是也僅僅只是一個模模糊糊的記憶而已。
就連臉都只記得一個輪廓而已,記不得臉。
夜白膽戰心驚的看著白寧,原來蘇姑娘真的是白寧的堂妹。
所以說,那一日他聽到的東西,差點被皇上作踐的那個小姑娘竟然是蘇姑娘嗎?
「可是……為什麼蘇姑娘好像並不記得?」夜白有些納悶兒,無論是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都是恨不得那個人去死吧,可看蘇清音的模樣並不太想記得的。
白寧嘴角上揚:「沒關係,無論阿音是怎麼樣不記得的,都沒關係。她只要一直忘記就好,剩下的不重要!」
白寧恨不得那些記憶距離他的堂妹遠遠的,最好一輩子都不要想起來。
什麼國家大業有他和堂兄在,就輪不到阿音來操勞那些東西。
「忘了就好,忘了就好。」白寧喃喃自語。
然而,顧景衍的臉色就不是那麼好了,似乎有些事情頓時有了解釋,為什麼母妃讓音音避著父皇不要見。為什麼鎮國公府的那些人那般疼著音音,卻又極為防備音音,不肯告訴她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要知道,音音想知道自己父母的消息很久了,所做的一切都是想知道自己父母的消息。
顧景衍突然想起來今日音音說的那條蛇。
夢裡的那條蛇救了音音讓她逃了出來,隨即那條蛇滿身利箭又是無故著火化為灰燼。
這不就正是應了南疆最後一代帝後的死狀嗎?
白寧那晚說過,南疆皇守國百箭穿心;南疆皇后聽聞消息放火燒宮自盡。
可他們卻不約而同的將最小的女兒送出了南疆皇宮。
而……南疆的圖騰正是蛇!
所以……準確來說,音音夢到的是當年南疆皇宮滅國的當日!
但是他有些不明白,既然南疆皇與南疆皇后將音音送出了皇城,可為什麼音音還會被抓回去?
聽白寧說……他是在皇宮裡找到音音的。
這中間到底出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明明已經被送走的音音又重新回到皇宮?
還那麼巧的正好遇到父皇?
父皇對柳綰歌的執念太深了,音音又長的像極了柳綰歌,父皇又怎麼會放過與柳綰歌長相相似之人?
不對,這根本就不對!
既然能讓南疆皇與南疆皇后願意將自己的小女兒交給那人,讓他帶著逃出皇城,那定然是二人極為信任之人!
如果不是背叛,那定然是另外一股勢力將音音送了回去!
又或者……蘇清音其實根本沒有離開皇宮,只不過只是一個障眼法罷了!
「你確定你當初是在皇宮找到音音的?」顧景衍皺著眉頭問道。
白寧愣了一下:「是,當日是阿音的生辰,我與堂兄還商量著要給阿音怎麼過生辰。誰知道當晚宴會根本就是一場鴻門宴,皇嬸還沒有到正殿,正殿就已經鬧起來了。隨後我擔心阿音,找遍了整個皇宮才找到阿音。」
「你可去找過南疆皇后?」
白寧想了想道:「找過的,宴會前找過。後來我趁亂跑出來又去過一趟,但是宮女攔住我了,說是皇嬸已經帶著阿音去了正殿。」
顧景衍微微皺眉,不對,這根本就對不上不是嗎?
白寧想了半天實在是想不出來哪裡有不對勁兒的地方,畢竟那一天的記憶太過混亂了,讓他有些不太敢確認。
「其實太準確的我也說不上來,畢竟那一天真的是太混亂了,我記得也不是特別清楚。」白寧皺了皺眉道。
顧景衍閉了閉眼睛,整理了一番腦中的思路道:「此事切不可讓音音知道,暗中調查便是。」
「主子,你……」白寧愣住了,這件事兒說起來是他們南疆的事情,而且南祈更是罪魁禍首。
顧景衍抬眸:「並非為你,為了音音罷了。」音音對父母一事本就敏感上心一些,如今得知如此,他哪裡敢讓音音知道?
自然是越晚越好了。
雖然說這是早晚有一天的,但是……他並不希望音音知道。
他也沒想到,昔日的南疆帝後竟然與音音關係這麼深。
那個人口口聲聲的綰兒,竟然真的是鎮國公府二十多年前的小女兒柳綰歌。
他本以為鎮國公府另有隱情,如今看來,這隱情真的是挺深。
白寧聞言有些無語:「……」主子我也沒說什麼不是?幹嘛這麼著急忙慌的解釋?
不過主子說的沒錯,這件事情,不能讓她知道。
絕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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