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 所謂逼迫!


  眼看著快要到上元節了,蘇清音手裡的祭游帖簡直燙手。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甚至於煩躁不安。

  還有最為主要的便是那個老皇帝還將這事兒說的滿城皆知。

  好傢夥,現在是個人都知道最後一張祭游帖在她手裡。

  她簡直能氣死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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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老皇帝能不能幹點人事?自打來了南祈,她就沒安閒過。

  這不,忙著天天打架,哪裡有時間折騰其他的?

  「你們……又是為什麼來的?也是因為祭游帖?」蘇清音整個人一個大寫的無語。

  黑衣人笑了一聲:「姑娘明白就好。」

  蘇清音翻了個白眼兒:「我明白個錘子。」這幾天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她就沒清閒過。

  全是過來找她的。

  準確的來說應該是逼迫她的。

  大街上,頓時混亂成一片,尖叫聲,奔跑聲匯聚成一片,極其的鬧騰。

  蘇清音下手也沒留情,都是按著打不死就往死里打的架勢。

  這些人不必多說,都是那些皇子們派來的。

  蘇清音被攪得煩不勝煩,差點就想當街殺人了,但是現在殺人後續問題又有很多,蘇清音怕麻煩,也沒下死手。

  沒下死手的後果就是……她被人抓了。

  蘇清音:「……」她能怎麼說?大意了。

  媽的,會內力會輕功你們了不起是不是?就知道欺負她這個外來人口。

  「葉姑娘,抱歉了,跟著我們走一趟吧。」黑衣人道。

  蘇清音:「……」靠,人都在他手裡了,還嘚嘚什麼?有什麼好嘚瑟的?

  ……

  四皇子府邸。

  夜白匆匆趕進來:「主子,蘇姑娘被抓了。」

  顧景衍頓時急了:「怎麼回事?」

  「蘇姑娘在街上逛街的時候,被人攔截了,蘇姑娘好像沒打過他們。」夜白說這話的時候人都是懵的。

  這不可能啊,以蘇姑娘的身手怎麼可能打不過呢?

  顧景衍也有些不可思議:「你是說……音音沒打過他們?」

  跟他開什麼玩笑呢?

  這怎麼可能?音音雖然並無內力,可比起身手來,他們二人可以說是不相上下,怎麼就沒打過呢?

  「看樣子……應該是的。」夜白有些生無可戀。

  八皇子頓了頓道:「四哥,皇嫂如此做定然是有自己的計劃,如今誰都知道,最後一張祭游帖在皇嫂手中。這對於皇嫂來說本就不安全。又或許……皇嫂是故意如此的,不然……以皇嫂的身手,不會如此輕易的被抓。」

  「但是現在連是誰派去的人都不知道,哪怕就是要救音音……」顧景衍眉頭皺的死緊。

  倒是八皇子想了想道:「四哥先別著急,皇嫂素來聰慧,不會出什麼問題。而四哥你如今越急,越是手忙腳亂,不如靜下心來好好想想到底是誰會在光天化日之下當街動手。」

  這個問題的確是讓顧景衍愣了愣,南祈皇子眾多,看不慣他的大有人在,鬼知道是誰啊。

  說實話,顧景衍這會兒頭也疼的厲害。

  太子這會兒還身處東宮,有沒有精力派人刺殺都還是一回事兒。

  六皇子?他估摸著不大可能。

  大皇子他們嗎?這也不可能,大皇子那群人素來自負,這麼久了也沒見過他們出手,但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最後一張祭游帖在音音手裡。

  狗急跳牆了也不是不可能。

  ……

  蘇清音被人東拐西拐的不知道帶到什麼地方了,畢竟蒙著眼睛……

  不過感覺這個路線……應該是哪個皇子的府邸吧。

  蘇清音聽到鐵鏈的聲音,心裡有些不大舒服,莫不是關大牢里了?

  但是感覺不大像啊,誰家大牢里還燃著薰香?這麼奢侈的嗎?

  「葉姑娘好啊。」

  蘇清音撇了撇嘴:「不好。」

  那人嘴角一抽,果然……老四的女人真是……特殊。

  「葉姑娘,那幫人把你弄疼了吧,果然是一群莽夫,怎麼能如此對待一個嬌弱的姑娘家呢?」那人摸了摸蘇清音被蹭的紅腫的手腕。

  蘇清音被這冰涼的觸感給激的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你別碰我。」

  那人頓時面色陰沉了下來,原本輕揉著手腕的紅腫處頓時也用力了:「怎麼?除了老四,我就碰不得姑娘嗎?」

  「我嫌噁心!」蘇清音雖然受制於人,蒙著眼睛不知道面前的是何人?但是並不妨礙蘇清音的毒舌。

  該罵就罵,毫不留情!

  「噁心?葉姑娘這話說的真是傷人心啊,你與老四該做的都做了,我怎麼就不行了?」那人說這話的語氣甚是嫉妒,還有些說不出來的病態!

  蘇清音聽到這話,心裡簡直無語到家了。

  這還是個偷窺狂?她與顧景衍做什麼,跟他有個半毛錢的關係?這一副她紅杏出牆的語氣是個什麼鬼?

  她又沒惹他!神經病!

  「這位公子,我與四皇子殿下是有婚約的,說白了是未婚。再說了,兩情相悅情到深處做什麼,還需要你同意不成?你誰啊!」蘇清音蒙在黑布下的眼睛極其不雅。

  那人握著手腕兒的勁兒頓時更加用力了,是,挺疼。

  但是蘇清音也不是什麼嬌生慣養的大小姐,這點疼她自然是忍得住。

  「你到底是想要什麼?祭游帖?那玩意兒我也不稀罕,你愛填誰的名字就填誰的名字。」蘇清音對南祈皇整個人就是一個大寫的無語,神經病啊!

  你們南祈的東西,給她幹什麼?跟她有半毛錢的關係嗎?蘇清音煩躁的厲害,要不是她想看看到底是誰那麼無聊,也不至於躺在這兒。

  「我並非是為了祭游帖,那東西對我來說也沒什麼用。」那人並不在意祭游帖。

  蘇清音皺眉:「那你是想怎麼著?我不覺得我還有東西給你。」

  不對啊,但凡是個皇子就不會不在意祭游帖,這人到底是誰?

  莫非此人並非是皇子?

  那也對不上號啊,這人一口一個老四的,很明顯對顧景衍很熟悉,甚至是還有點嫉妒?

  蘇清音正想著,突然感覺到腰間的腰帶鬆了,頓時僵住了:「你幹什麼?」

  「葉姑娘容姿絕色,我傾心已久。」那人湊到蘇清音耳邊緩緩出聲。

  蘇清音感覺到腰帶已經徹底鬆開,忍不住罵了一句:「你傾心個錘子!給老娘滾,滾的越遠越好!」

  那人一愣,隨即輕笑了一聲:「你是老四的女人,按理來說我不該動,可……誰讓姑娘長得漂亮呢?」

  「那你可能眼睛不太好使,南祈第一美人也沒見你動過手。」蘇清音想也不想的把夏侯娉婷丟了出去,沒有絲毫的愧疚之心。

  這傢伙昨夜還派人刺殺她呢,她憑什麼對一個刺殺她的人有愧疚之心?她是腦子有什麼疾病嗎?

  那人頓了頓:「南祈第一美人?在你面前也不過如此,姑娘才是絕代風華,令人心生愛慕。」

  蘇清音感覺到那人的手並不安分,頓時冷了臉色:「五皇子,別碰我,滾!」

  五皇子愣住了,手也停了下來:「你怎麼知道是我?我自認為我並未露出什麼破綻。」

  蘇清音一開始的確是沒認出來,但是說了這麼多要是還沒認出來,她就可以回家種田了。

  一個人的聲線是無法改變的,雖然她與五皇子只見過寥寥幾面,但是她素來過耳不忘。

  「你沒有露出破綻就是最大的破綻!」蘇清音道。

  還敢逼迫她?顧景衍都不敢!

  五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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