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為什麼不說?
天色漸漸的亮了,楚君樾先清醒過來,看著屋內滿地狼藉並無絲毫的意外。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這麼多年了,不是早就習慣了?有什麼可意外的?
只是有些好笑,他昨夜竟然好像看到了阿音?!真是命不久矣了,都能看到幻覺了。
微微動了動自己有些僵硬的身子,感覺到腰間的牽制,有些怔愣,不由自主的看過去。
蘇清音睡著的臉赫然出現在眼前,楚君樾有些沒反應過來。
昨夜……原來並非是做夢。
楚君樾不知道自己應該是何表情,一方覺得難為情,一方面又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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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的從蘇清音的懷裡出來,看著蘇清音那被瓷器割破的手掌,心裡委實有些心疼。
蘇清音昨夜累壞了,毒發的楚君樾根本沒有任何理智可言,她只能盡力讓楚君樾不傷到自己。
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楚君樾才安分了不少,蘇清音也得以有空休息一會兒。
楚君樾看著蘇清音猶豫半晌,點了蘇清音的睡穴,將人抱了起來走出屋外。
外面的暗影看見兩個人,頓時就是面色一僵,看自家主子的模樣他也知道肯定是生氣了。
「讓太醫去碧和園,收拾一下。」楚君樾道。
說罷,便抱著蘇清音舉步離開。
暗影也沒敢鬆一口氣,連忙讓人把屋子裡面的那些收拾了。
……
楚君樾抱著蘇清音回到碧和園,之前按著蘇清音的意思找了一個夫子,蘇清音倘若去不了,那位夫子自然會代課。
大夫匆匆趕來,給蘇清音把了把脈,將身上,手上的一些傷口處理好,交代了不可碰水,不可飲酒,不可吃辛辣刺激生冷的食物。
楚君樾這才鬆了一口氣,讓人離開了。
看著蘇清音的臉,楚君樾心裡起了波瀾,看了一眼一旁放著的醫書,上面正是長苦恨此毒的解讀。
蘇清音素來聰明,就算一開始猜不出,可每個月的十五他都表現的不正常,這讓蘇清音早就有所疑惑。
也曾詢問過他,他從來沒有說過,只是四兩撥千斤的擋了回去。
第二階段可根除!
可惜了,他沒那個條件。現在遇到一個人……他也不敢說,不敢做。
也沒有那個機會了。
他也不後悔,能在最後一段路程遇到一個讓他動心又卑微的女子,也是值得了。
……
南祈。
顧景衍一晚上渾身疼痛難忍,他知道是同心蠱的作用。
可也擔心蘇清音受到什麼危險,不然為何同心蠱反噬的如此厲害?
白寧是南疆人。
自然知道同心蠱是用來做什麼的,他擔心主子,更擔心他根本不知道在何處的妹妹。
就連主子都疼的皺眉,蘇清音一個女兒家怎麼能忍的住?
疼痛直到天色蒙蒙亮的時候才好了些許,顧景衍心裡陰沉的厲害。
已經八月份了,他依舊沒有找到。
只能得知蘇清音安好的消息,可他與蘇清音分開了已經三個多月了,他想的厲害。
鎮國公府那邊多次來人,他煩不勝煩讓人離開。
他不敢說。
他們是去了南疆,不是其他的地方。
南疆與別人自然是沒事,但是對於鎮國公府來說就是噩夢的地方。
蘇清音查父母的消息他們都是百般阻撓,若是知道他們直接去了南疆,那還能有好?
蘇清音對鎮國公府的人還是尊重的,他總不能與鎮國公府對著幹不是?!
畢竟是音音的娘家人,此次冊封太子一事,鎮國公府也幫了不少忙。
……
鎮國公府。
柳雲深回來就被鎮國公請了過去,看著自家兒子的表情,鎮國公也知道沒問到什麼。
「這死丫頭到底跑哪兒去了!」鎮國公急得團團轉,就差直接揪著領子問顧景衍了。
鎮國公夫人也是愁眉不展:「之前我就覺得奇怪,四皇子殿下勢力並不差,甚至於更好。怎麼會連採藥都找不來還得親自去找?」
「南疆有一解毒聖藥,名喚魔蘭花。綰歌當初……不是說過的嗎?或許……他們是去了南疆!」
鎮國公的臉色一瞬間就白了:「南疆?他們去了南疆?怎麼可以去南疆……」
這只是鎮國公夫人的推測罷了。
那段時間蘇清音忙的團團轉,幾乎看不見人影,不就是為了給淑妃調理身體?
那就一定是淑妃中毒了,淑妃是顧景衍的母妃,蘇清音心悅顧景衍怎麼會不管他的母妃呢?
所以,蘇清音定然是用了全力去找解藥的下落。
可無論要搭配什麼藥材,魔蘭花的作用那是至關重要的。
別人或許不知道,可他們知道,不僅知道還很清楚。
魔蘭花在南疆隨處可見,但是對於四國中人來說那就是最為救命的聖藥。
四國之人一邊唾棄南疆,卻又對南疆的藥材趨之若鶩。
簡直噁心至極!醜陋至極!
藥材以稀為貴,魔蘭花二十多年前的確是隨處可見,可如今的魔蘭花也不過寥寥幾朵罷了。
哪怕魔蘭花的生長條件很是寬裕,卻也需要時間成長,魔蘭花的藥性最好的時候便是魔蘭花完全盛開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藥性不僅最好,更是最濃的時候,用藥解毒最好不過。
柳雲深沒有多說什麼:「也不一定不是嗎?或許表妹有其他的什麼事情呢?」
鎮國公與其夫人對看一眼,他們害怕的事情並非是這個……
暗處的柳輕玥不由自主的絞著手裡的帕子,心裡不甘心擔憂至極。
阿音分明與她說過的,會給她寫信的……
……
北夏皇宮。
楚君樾早就解了蘇清音的睡穴,蘇清音晚上也的確是累了,直到午時才悠悠轉醒。
看向一旁的楚君樾眨了眨眼睛,猛的回過神,從床上爬了起來:「誰讓你批奏摺的?」
楚君樾:「……」千想萬想都沒想到是這麼一句話。
「我好的許多了,攢了不少摺子。」楚君樾這會兒早就恢復以往的溫潤君子的模樣。
與之前蘇清音所見的狼狽大相逕庭。
好半晌楚君樾都沒有聽到蘇清音的聲音。
轉過頭一看,頓時驚的楚君樾拿著筆的手都不自覺的抖了抖。
筆尖落下一滴墨汁……
「你為什麼從來都不說?」蘇清音紅著眼睛瞪著楚君樾。
臉上還有兩道清晰的淚痕,楚君樾對蘇清音本就有心思,哪裡見得蘇清音哭?
更別提這哭還是為了自己。
「從小就有,何必多說?已經習慣了。」楚君樾站起身走到蘇清音身邊,伸手將她臉上的眼淚抹去,溫聲道。
這句習慣了,聽的蘇清音甚是不舒服。
心裡那叫一個心疼,對於這麼溫和的人蘇清音從來不會有什麼抵抗力,心裡難受的緊。
「要不是我昨夜看到了,你還要瞞我多久?」
楚君樾笑了笑道:「一輩子,我不會讓你知道。」
我想在你的記憶中我都是最開始的模樣,青衫如玉,溫潤爾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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