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突生變故!
蕭逸寒是徹底的死心了,真的死心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再也不在皇兄面前提起蘇清音了,其實黃鐘木能想到的,他不是想不到,只是他覺得沒這個必要。
那些老傢伙不是一向如此嗎?皇兄何必動怒呢?也沒什麼不是?
天知道那段時間東陵朝堂是什麼樣的,他都不敢說話好嗎?生怕自家皇兄被那群老傢伙給氣死了。
那群老傢伙一看就知道是被蘇清音慣壞了,沒了蘇清音就像沒了骨頭一樣,散成一片!
真是……一幫年紀單個拎出來都比蘇清音年紀大,腦子還沒人家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好使,真是見了鬼了。
這些人當初到底是怎麼考進來的?靠那張厚臉皮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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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音也不是什麼非要出去不可的人,能待著就待著。
多研究研究醫術,萬一能有法子解了那長苦恨呢?雖然醫術上明明白白寫了到了第三階段長苦恨無解!
但是她不相信!
蘇清音素來喜歡挑戰有難度的事情,書上說無解就無解?萬一是人家壓根沒找到法子呢?
世間藥物相生相剋,功效就是一樣的都還有可能相剋呢。
所以蘇清音篤定一定是有法子解開的,只是沒有人找到,亦或者是沒有人研製出來。
或許之前書上說的那本魔蘭花或許會有些許作用。
長苦恨到達第三個階段,就是有了天山雪蓮與魔蘭花也是回天乏術,畢竟毒素已然深入骨髓,蔓延至整個身體的奇經八脈中。
毒素會一次次的發作,從一開始有規律的每月十五到相隔時間越來越短,同時毒素會將身體透支,直到後面再也沒有反抗的餘地,那是真的等死。
蘇清音怎麼可能會冷眼旁觀如此?
怎麼會允許楚君樾到如此地步?
無論到底能不能行,蘇清音都要試一遍才能知道。
想著蘇清音更是沒日沒夜的查找醫術,希望能找到一個轉折點。
暗地裡的暗影看著蘇清音如此也有些動容,他很想告訴蘇清音,真的是沒有用的,這毒到如今根本無解。
但是心裡又有一絲希望,或許……真的可以呢?
他不懂岐黃之術,也不懂那些草藥的藥性。
主子師從醫谷,那是天下無數醫者都想要進去的地方。
他是真的明白了什麼叫做醫人不自醫,救人難救己。
他也只能寄希望於蘇清音了。
蘇清音本身醫術就很好,有了主子這個師從醫谷的徒弟指導更是突飛猛進。
他現在也只能這樣想了。
……
這一日,楚君樾與蕭逸淮商討著國事,楚君樾心裡早有計劃。
蕭逸淮本身也不差,能看得出來楚君樾有意拖延時間。
蕭逸寒跟在身後左看右看,一臉愜意,壓根就沒想著幫蕭逸淮說點什麼。
說起來蕭逸寒真的只是一個閒散王爺,他本事是不差,可不喜歡朝堂國事。
所以他來這裡還就真的是遊山玩水,本身這些事情皇兄一個人就能解決。
再說了,一開始皇兄都壓根沒想著帶著他,是想一個人去的。
是他非得跟著來的而已。
所以他憑什麼處理那些奏摺?到底誰是皇帝?
不知不覺的走到學堂。
距離學堂不遠之處便是一處馬場,此刻的學子們便都在馬場之上。
馬場之上,都是少年們騎馬的身影。
蕭逸淮原本還看得好好的,突然目光有些愣住了:「楚兄你們這裡女子也要學習這些嗎?」
楚君樾嘴角一抽,道:「北夏女子素來不拘泥於那些琴棋書畫,喜歡便學,不喜歡便不學。」
他總不能說這是他和蘇清音一起商量出來的結果吧,本身也詢問過那些學子,誰知道那群學子都是同意的。
北夏女子本不是那些禁在後院只知道爭風吃醋的那般。
蕭逸寒總感覺不太對勁兒,他記得當初在御書房的時候,蘇清音好像提議過女子進學堂要學習的課業。
建議皇兄加一些其他的課業,不必都是琴棋書畫。
只是被皇兄給否決了。
蕭逸寒看了一眼自家皇兄,發現對方壓根就沒想起來。
有些無奈。
馬場那邊。
傅子妗看了一眼周圍,有些失落:「蘇姑娘今日還不來嗎?」
「夫子說了,這幾日蘇姑娘有要事,暫時不會來給我們上課的。」一旁的一位姑娘道。
傅子妗神色暗了暗:「有要事?」是什麼要事?
傅子鈺看著自家妹妹的神色有些覺得不太對,他這個妹妹對蘇姑娘的關注度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這幾日沒少見她問蘇姑娘的事情。
最近這段時間蘇姑娘沒來上課,這丫頭也是鬱鬱寡歡的。
傅子鈺今年也才十七歲,哪裡知道自家妹妹是什麼心思?
傅子妗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沒有聽到有人叫她,還是一旁的一位姑娘提醒了她好幾次才反應過來。
傅子妗如夢初醒的走到一旁,翻身上馬。
這是今日考核的內容,不能最好起碼也要及格不是?
她其實不喜歡騎馬,只是那個人的騎術很好罷了。
一圈,兩圈都沒問題,最後一圈的時候馬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受了驚。
受驚發狂的馬哪裡是傅子妗這個千金小姐能解決的。
傅子鈺嚇得臉都白了,著急忙慌的就想衝上去,誰知道有人比他快……
在場眾人看到闖入馬場的身影,都驚住了……
「是,蘇姑娘?」
「真的是蘇姑娘……」
「我的天,蘇姑娘原來這麼厲害的嗎?」
「……」
那些人的驚呼蘇清音是沒聽到,傅子妗也沒那個心情去聽。
傅子妗緊緊的抓著蘇清音不願意放手,蘇清音扯著韁繩防止懷裡的傅子妗被甩出去。
其實蘇清音是想著把傅子妗放下去的,她也好控制,誰知道這姑娘的勁兒還挺大,也可能是被嚇狠了,根本不鬆手。
蘇清音自然不可能強硬的把人家姑娘丟下去,那多沒面子?
只得抱著傅子妗從馬上一躍而下,偏生的那匹馬也驚動了其他馬,其中一個也掙脫了韁繩,衝著蘇清音他們就奔了過去。
傅子妗嚇得直抖,想要尖叫卻不敢喊出聲。
一張臉慘白。
蘇清音忍不住罵了一句,來不及多想抱著傅子妗換了一個位置,二人同時從馬蹄下滑了出去。
蘇清音兩根銀針直接對著之前發狂的馬射了過去,那匹馬嘶叫一聲,倒在地上。
另外一匹馬本身無事,只是被那匹馬驚到了,蘇清音鬆開傅子妗沖了上去,翻身上馬,拉住韁繩繞了一圈才讓馬安靜下來。
蘇清音制服住馬之後從馬上跳了下來,之後有馴馬的人將馬牽了下去。
隨即走向傅子妗,看著坐在地上的人道:「怎麼樣?可還好?受傷了?」
傅子妗仰著頭看向蘇清音,愣愣的搖了搖頭,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什麼話來。
神情都還有些恍惚,壓根沒緩過來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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