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都不是什麼好人!
蘇清音有苦沒地方說,這滋味簡直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多謝奕王殿下,臣家中還有即將臨盆的妻子呢。」這句話蘇清音那是咬著牙說的,真真是咬著牙說的。
聞人奕一聽這話頓時臉色也不太好了,他可不是皇兄能被忽悠過去。
蘇清音是男是女他還能不清楚?
蘇清音見聞人奕的臉色不太好,頓時心裡一頓,暗中給了聞人奕一個眼神兒。
這傢伙可別一個不順眼給她抖出來了,那她可就真的完了。
聞人奕雖然是在江湖上野慣了,但是這畢竟事關蘇清音,他不可能拿著蘇清音的命去開玩笑。
更別提顧景衍還不在,這個時候不下手什麼時候下手?
蠢得嗎?
聞人策對蘇清音的興趣日益漸濃,十分的喜歡逗弄蘇清音。
而蘇清音對聞人策的感情也是與日俱增,恨不得掐死他!
要不是她還需要在西嶽討生活,她一定掐死聞人策這個時不時給她找麻煩的傢伙。
話說回來,顧景衍那邊怎麼樣了?要不把人叫過來得了?
有顧景衍幫忙守著楚惜窈她們,她能安心的許多?
「既然如此,蘇愛卿有功之臣,提升為丞相之位,至於住的地方……就丞相府吧。」聞人策看著蘇清音的臉色,頓時就樂了。
蘇清音臉色難看至極,她跟丞相之位是槓上了嗎?
聞人奕嘴角一抽,他這次真的感覺到了皇兄的惡趣味,就是可憐了清清了,
「皇上,臣入朝堂不過幾個月,時日尚短。擔不起丞相一職,還請皇上收回成命。」蘇清音跪下對著聞人策道。
聞人策怎麼可能讓蘇清音得償所願,他最大的樂趣就是逗弄蘇清音,與她對著幹。
「愛卿的確資歷尚淺,但是朕金口玉言,既已說出口就自然不會收回成命。」聞人策道。
蘇清音氣的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傢伙為了折磨她都敢這麼說了。
「……是,臣遵旨。定然不讓皇上失望!」蘇清音一字一句的往外蹦,真的是給人聽出來什麼叫做擠出來的話。
聞人奕皺眉,皇兄怎麼感覺不太對?
……
下朝以後。
蘇清音僵著一張臉回應同僚那些口不對心的話。
直到上了馬車,臉色才難看了起來。
這西嶽簡直有毒。
她一開始沒想查丞相的,但是又必須經過丞相,丞相百般阻撓她起了疑心才放手一查。
誰知道給她驚呆了,那貪污的銀兩都快趕上她自己這些年以來藏的小金庫了。
二十一世紀的時候,歷史上有一個大貪官。
後世但是有一句話。
叫做——和珅跌倒,嘉慶吃飽。
可見和珅貪了多少銀子?
這丞相貪的銀子可不比和珅少。
蘇清音感覺到時機也該差不多了,這也過了許久了,南祈那邊應該也穩定了許多了。
畢竟她的青樓主要就是收集情報用的,這段時間南祈那邊的情報少之又少,可見顧景衍治理的也差不多了。
於是,蘇清音回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問了江熙兒的情況如何?
第二件事情就是書信一封,送往南祈。
她既然已經到了這個位置上,若不收取一些利益豈不是浪費?
她是沒有野心,但是……顧景衍有。
……
南祈。
殿內,顧景衍批閱奏摺。
這幾個月他也沒閒著,將南祈朝堂之上幾乎就是一番大換血,留下的都是衷心之人。
雖然對顧景衍不選秀的行為不滿意,但是他們之前就聽聞過皇后與蘇姑娘二人兩情相悅,情比金堅。
再加上端王,景王,慎王等人強烈反對,滿朝文武也值得閉嘴不言。
慎王是先太子的兒子,顧風恆。
已經十歲了。
能看得出日後的風骨,定然是與先太子完全不一樣的存在。
面對這個小侄子,端王景王等人也是蠻喜歡的。
這兒子沒長歪,可真是先太子妃的功勞。
顧景衍剛放下筆,門外魅影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封信:「主子,蘇姑娘的信。」
顧景衍接過信,打開一看。
上面的字的確是音音的。
顧景衍看完了信,頓時就笑了,嘴角緩緩上揚。
白寧在一旁好奇的不行,阿音到底寫什麼了啊?
「這幾日早些處理政事,過幾日去西嶽接音音。」顧景衍眉眼溫柔的看著信道。
白寧立刻跳起來道:「是,主子。屬下明白了!」
說罷白寧轉頭就走。
夜白嘴角一抽,
這簡直仿佛哪裡不太合適一樣。
「主子,我們用查西嶽那邊嗎?」夜白問道。
顧景衍頓了頓道:「不必了,音音要做的事情,沒必要去查。」
他尊重蘇清音的選擇。
感情本就是互相尊重的,蘇清音顧忌他的地位,不願來南祈。他也尊重蘇清音的想法,不去問,不去查她在做什麼。
想想都覺得可悲,東陵追殺不能去,南祈因為他剛剛登基,根基不穩蘇清音也不會來,北夏也有追殺不能久待。
天下之大,蘇清音幾乎沒有去的地方。
帶著兩個人到西嶽定居。
蘇清音鮮少有來信,她似乎很忙。
……
轉眼就是十一月了,江熙兒快要臨盆了。
蘇清音和楚惜窈急得不行。
蘇清音甚至都不想去上朝了,生怕江熙兒突然發動了。
還是楚惜窈勸的她。
蘇清音只得人在朝堂,心在丞相府。
這一日下朝以後,蘇清音與聞人策商討漠北一事,西嶽宮中有一片梅園,梅花開的傲骨錚錚,不畏嚴寒。
聞人奕跟在兩個人身邊,有一搭沒一搭的提個意見。
「漠北是馬背上的民族,素來不與四國有什麼爭鬥,這突然攻打西嶽的確是很奇怪。」蘇清音靜下心來去想這件事情。
聞人策微微皺眉:「既然是漠北主動送上門來,那也沒必要客氣。」
「皇上是想……收了漠北?」蘇清音皺著眉頭看著聞人策。
蘇清音剛想說什麼,一位宮人匆匆忙忙的跑過來,看樣子很急。
「怎麼回事?不知道朕與奕王殿下還有蘇丞相在議事嗎?」聞人策看著那宮人的眼神已然有了殺意。
那宮人嚇得頓時跪在地上:「皇上饒命,皇上饒命。是,是丞相府來人了,說是丞相夫人要生了。」
蘇清音聽著這還得了,轉頭就跑。
跑了幾步被聞人策拉住了:「女人生孩子你跑的那麼快幹什麼?」
「哎呦!皇上這是臣的第一個孩子,臣自然是在乎的。」
「先不多說了,表妹一個人我不放心,就先走了。」
誰知道聞人奕也慢斯條理的道:「皇兄說的也沒錯,你急什麼?」
蘇清音心裡急得都快上火了,這兄弟兩還一人一隻手的拉著,能把蘇清音急死。
聞人奕的想法她大概也能知道,聞人策是真的不知道那個孩子是誰的。可聞人奕一定知道!
那個孩子是楚君樾的,是北夏唯一的繼承人!
這個孩子要是沒了,北夏也就加快了滅亡的速度,而距離北夏最近的西嶽便是最大的受益者!
蘇清音不得已,看著聞人奕道:「奕王殿下,那畢竟是臣的夫人,女子生孩子都是在鬼門關走過一圈的人,但凡夫人出了什麼事情,臣也不會好過。」
聞人奕臉色一僵,只得鬆開手。
一個鬆開了,另外一個還不好辦嗎?
使勁兒一甩聞人策的手便被甩開了,聞人策頓時有了怒意。
看著蘇清音離去的背影,眼裡的不悅似乎都快凝成實質了。
蘇清音一邊跑,心裡腹誹:
好傢夥,兄弟兩都不是什麼好人!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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