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一切都會好的!


  蘇清音像是瘋了一樣的掙扎:「顧景衍,你鬆手,鬆手!」

  顧景衍反而更加用力了,出聲威脅道:「別動,一會兒摔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蘇清音整個人都懵了:「我不,你撒手!顧景衍你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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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景衍不得不加快速度,照著蘇清音這掙扎的架勢,怕是得掉下去了。畢竟蘇清音的勁兒也是挺大的,他要是沒抱住就真得出點事兒了。

  那個時候就更得完了。

  回到屋子,顧景衍隨手一揮,內力如風關上房門,將蘇清音放在床上。

  蘇清音往後退了退,看著眼前的顧景衍有些害怕:「你,你幹什麼?我今天那麼說也是因為……」

  蘇清音話都沒說完就被顧景衍堵住,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天知道她最害怕顧景衍這幅表情了。

  好半晌顧景衍才鬆開,看著她有些紅腫的嘴唇,眸中隱忍不發:「你今天說什麼?」

  蘇清音不敢說話。

  手攬住她的腰:「結交兄弟?」

  聲音喑啞:「特地來道喜的?」

  湊近蘇清音的脖子,咬了一口:「傷到腰了?」

  蘇清音捂著脖子,簡直想哭:「不是,我今天也是因為聞人策那傢伙突然來了丞相府,想著你不在我就隨意打發走了,誰知道你不僅回來了,還湊在檔口上。」

  「音音的意思是……我的錯了?」顧景衍眯了眯眼睛,語氣極是危險。

  蘇清音頓時搖頭:「不不不,不是的。我的錯,是我的錯,我不該讓聞人策他們來。」

  關鍵是她再怎麼努力,也抵擋不住聞人策是聞人奕的親哥啊!

  「你與楚梓廷還有聯繫?」顧景衍這話純屬就是吃醋了,聞人策或許沒有認出來,但是楚梓廷絕對認出來了。

  蘇清音眨了眨眼睛:「……額,我說我是進入朝堂才知道他是聞人策的弟弟聞人奕的,你相信嗎?」

  天地良心啊,這個她之前真的是不知道,楚梓廷那傢伙回來西嶽她才知道的。

  顧景衍輕笑一聲:「怎麼會不相信?」

  蘇清音說什麼他都相信。

  二人之間最為重要的不就是信任嗎?

  如果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了,那還能有什麼?

  又剩下什麼?

  「既然你信了,能不能站起來,我腿麻了。」蘇清音撇開眼道。

  顧景衍一個大男人幾乎是直接壓下去的,她腿能不麻嗎?

  再說了,顧景衍這傢伙也就是看著瘦而已,其實壓著也挺重的。

  她個小身板哪裡只撐得住顧景衍那一個成年男子的體格。

  顧景衍聞言,依言起身。

  坐在對面,將蘇清音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輕輕按摩著。

  蘇清音有些不太好意思,她對顧景衍永遠有在別人面前沒有的情緒。

  比如說:不好意思。

  她一個在現代看見人家做什麼都波瀾不驚的人,在顧景衍面前幾次失態。

  甚至於總覺得自己不該對他如此。

  「你今天去哪兒了?」蘇清音純屬沒話找話。

  顧景衍淡淡道:「出門了解了解西嶽的民風習俗。」

  蘇清音茫然:「……這有什麼好了解的?四國大體都是相同的。」

  「不是說漠北突然發兵西嶽嗎?我去街上看了看。」顧景衍道。

  蘇清音嘴角一抽:「你才來兩天,連漠北發兵西嶽的事兒都知道了?我這個丞相莫不是個廢的?」

  「兩國丞相,音音真是厲害。」顧景衍輕聲道。

  蘇清音一噎,什麼玩意兒?

  什麼兩國丞相?是她想當的嗎?一次是身不由己,一次是……純屬被聞人策逼得。

  她發誓,她這輩子都不太想再聽到什麼「丞相大人」這四個字了。

  真是都快聽的耳朵出繭子了。

  去他的丞相大人!

  滿朝文武瞎了不成?她一個女兒家混在一群大老爺們兒堆里,還沒有人認出來。

  趕緊來個人認出來,舉報她。

  她就可以拉著顧景衍會南祈了。

  既然已經當了西嶽的丞相,聞人策不會輕易放過她。

  或許趁著這次漠北進軍西嶽一事,贏了的話聞人策怎麼說也不會如此過於懷疑她了。

  只要少幾分懷疑,她倒是可以偷盜西嶽的防布圖。

  她一開始本也就不是什麼老老實實的幫著聞人策不是嗎?

  一個懷疑,卻有些用人不疑。一個演戲,卻假戲當了真。

  聞人策本就從來沒有真正的信任過她。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顧忌幾個月的情分。

  「哎呦!疼!」腿上猛的傳來一陣疼痛,蘇清音猝不及防的喊出聲。

  眼睛瞪著顧景衍:「你幹嘛?」

  「你在想別人?」

  蘇清音眨了眨眼睛:「沒有,有你在我怎麼會想別人?」

  蘇清音睜著眼睛說瞎話,剛剛她在想聞人策她敢說嗎?雖然是在想如何得到西嶽的防布圖,但是……眼前的這個人是個大醋罈子。

  她不想再一次犧牲自己,拯救顧景衍。

  所以只能如此了。

  「跟我回南祈吧。」顧景衍看著蘇清音道。

  蘇清音微微垂眸:「我暫時不能跟你回去,我如今是西嶽丞相,若是要走也要有一個正當理由才行。」

  關鍵她不想再成為一個國家的追殺對象。

  東陵那邊應該沒什麼問題了,西嶽這邊緊跟著來?

  天下總共就四國,只剩下一個一盤散沙的南疆與不怎麼了解的漠北了。

  顧景衍心裡一緊:「什麼時候?」

  「再等等好嗎?等這一次處理完漠北一事,我就與你回去。」蘇清音看著顧景衍很是認真。

  她知道顧景衍的憂慮,可是她現在根本無法脫身。

  她是西嶽的丞相,這個責任她要擔起來的。

  無關聞人策,無關聞人奕。

  只是身在其位,就謀其政而已。

  顧景衍其實是想問她與楚君樾的事情,這件事情他從沒見到音音的時候就想問,見到了更是想問。

  但是他害怕挑起蘇清音的傷心事,所以猶猶豫豫不敢問。

  蘇清音重情重義,他知道的。

  所以,楚君樾的救命之恩,授業之恩,哪怕將死之際都為她選好了道路……

  這些種種,蘇清音不可能不報。

  所以,她將自己所有的心血都放在了那個孩子身上。

  以及楚君樾的妹妹身上。

  從北夏逃亡到西嶽,這些時間他都不知道蘇清音是怎麼撐過來的。

  蘇清音也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女子,比江熙兒小几歲,又比楚惜窈大幾歲。

  兩個弱女子能在西嶽如何生存?所以蘇清音主動擔起這個責任。

  在西嶽本也是權宜之計,她對江熙兒肚子裡的孩子和楚惜窈關切至極。

  他心疼。

  他知道蘇清音不需要同情和憐憫,她自己就詮釋了女子也能在朝堂遊刃有餘,使得君王信任。

  「好,我聽你的。」顧景衍看著蘇清音,最近微微上揚。

  蘇清音決定的事情很少改變。

  如今南祈已定,江熙兒的孩子也已經出生,楚惜窈結業。

  一切都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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