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漠北蒼狼神!


  蘇清音被人解開繩子,晃了晃胳膊,酸疼酸疼的,還發麻。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聞人策在上面討論漠北一事,蘇清音在下面揉著胳膊心不在焉。

  像極了老師在上面講課,下面的學生心不在焉,不在狀態。於是聞人策專門點了蘇清音的名:「愛卿,你對此事如何看?」

  蘇清音一臉茫然:「啊?皇上您說什麼?臣沒聽清。」

  「愛卿對漠北一事如何看?」聞人策也不惱。

  蘇清音想了想道:「漠北與南疆一樣,幾乎很少與四國征戰。不排除漠北有逐鹿中原,問鼎天下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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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錯,漠北怕是也按捺不住了,天下六國哪一個沒有野心呢?」賀瓊在一旁也道。

  蘇清音吐槽:「是五國,南疆滅國還沒有復國呢,人家八成也不想參加這天下之爭。」

  「漠北最為聞名的便是鐵騎,漠北那是馬背上的民族,兵力相對於四國來說要強的許多,皇上還是早做準備吧。」蘇清音緩緩道。

  漠北一進中原地界,第一個挑的就是西嶽,聞人策早就憋著一口氣呢,能高興的起來才是鬼了。

  這不是明晃晃是在說他西嶽很弱嗎?

  再弱也輪不到漠北一個蠻夷之地搗亂!

  此戰若是不勝,他西嶽的臉可就是真的直接丟到全天下了。

  說什麼都不能輸。

  說起來南疆與漠北相鄰,而南疆距離最近的是北夏,這漠北捨近求遠真的只是為了打響第一戰嗎?怎麼想都不可能。

  更何況西嶽再如何,也比不上那朝堂動盪的北夏和南祈吧?君王都換了,怎麼著也應該去北夏和南祈,怎麼就先到西嶽了?

  他西嶽有什麼能讓漠北覬覦的?

  突然,有位大臣道:「皇上,臣以為漠北來犯西嶽定然是有原因的,既然原因我們暫且不知,不如就先仿照漠北,拿漠北開刀。」

  「劉大人說得好聽,漠北一直深居淺出,漠北的弱點你可知曉?漠北帶兵前來的又是誰?此戰關乎西嶽顏面,若是輸了劉大人擔待得起嗎?」蘇清音看著劉大人道。

  這人是不是有什麼大病?什麼都沒調查清楚,就敢說先拿漠北開刀?

  她上次去南疆似乎有所聽聞,漠北有一位戰神,是當今漠北皇的兒子,是認定的下一位太子。

  此舉也是為了給那位太子造勢吧。

  畢竟漠北是靠武力說話的國家,他們不可能去攻打相鄰的南疆。

  幾百年以來,漠北與南疆互相扶持,才到今日的場面。兩國之間的條約不可能被打破。

  雖然說南疆國已滅,但是四方城還在。

  「丞相大人此言差矣,漠北之人粗鄙不堪,有甚可放在心上的?我西嶽多少大軍,還抵擋不住區區一個蠻夷之人不成?」劉大人一臉不屑,反駁了蘇清音的話。

  蘇清音簡直頭疼,簡直想給人一榔頭,讓他好好清醒清醒。

  「漠北皇族是馬背上的民族,他們的天下是從馬背上打下來的。西嶽大軍也不一定能阻擋得住漠北鐵騎。更別提漠北一族,信奉蒼狼神。他們骨子裡就有狼的野心和烈性以及狠厲。說的再難聽一些,近些年以來四國並無戰事,遇到漠北鐵騎到底是輸是贏還未可知!」蘇清音看著那位大人咄咄逼人。

  「此戰若是勝了固然好,若是如同劉大人所言輸了誰能負責?這是要讓西嶽在四國之中抬不起頭來嗎?你自己固然不重要,可西嶽呢?劉大人你擔待得起西嶽輸了的代價嗎?」

  蘇清音一字一句,堵得劉大人說不出話來,冷汗連連。

  看著劉大人跪在地上,蘇清音翻了一個白眼兒,好好說不聽,非得讓她火力全開是嗎?

  漠北皇室複姓赫連,他們的圖騰是狼,正是蒼狼神。

  漠北對狼族的十分的友好,他們骨子裡就如同狼群一般嗜血,野心極大。

  就如同南疆在四國中人的眼裡就只是個冷血、惡毒的人一般。

  南疆圖騰是蛇,那是南疆的神物。

  每個國家都不一樣不是嗎?

  四國中人信奉龍,君王便是真龍天子。

  同樣的,漠北信奉狼,南疆信奉蛇。

  沒有什麼可比較的。

  ……

  丞相府。

  蘇清音回到丞相府已經是下午了,累的她話都不想說。

  她今日並未穿朝服,只是普普通通的衣服,一進屋子才暖和了不少。

  顧景衍給蘇清音盛了一碗粥:「先墊墊。」

  蘇清音拿著勺子舀了幾口,就沒了吃的欲望。

  顧景衍摸了摸蘇清音有些冰涼的手,問道:「怎麼了?」

  「就是覺得很奇怪,漠北與南疆素來不進中原,怎麼漠北突然就發兵西嶽了?而且捨近求遠分明北夏更近不是嗎?」蘇清音有些摸不准漠北的套路,這是拿西嶽開刀她看出來了。

  但是為什麼?

  「漠北莫不是真的有了逐鹿中原的野心?」蘇清音不理解。

  顧景衍想了想道:「或許並非是漠北有了逐鹿中原的野心,漠北雖然並不常踏足中原,但是聽聞漠北皇有意鍛鍊自己的兩個兒子。」

  蘇清音嘴角一抽:「鍛鍊自己的兒子就跑來中原折騰?」

  「那倒不是,漠北皇的小兒子是漠北皇已經認定的下任太子,這漠北皇的小兒子聽聞常年面具遮臉,不清楚樣貌。但是手握漠北鐵騎,曾經一連收復漠北多個部落,使之臣服,是漠北人心中的最佳太子人選,亦是漠北的戰神。漠北皇只是為了公平,選了此辦法。」顧景衍緩緩道。

  蘇清音眨了眨眼睛:「面具遮臉?不清楚樣貌?」

  蘭陵王啊?

  一般來說戴面具的都是長得好看的,或許是那位戰神的樣貌已經過於驚為天人,所以才不得不戴著面具的。

  蘇清音的重點一向抓不准,她想的都是那位戰神到底長個什麼樣子?莫不是真的長得男女莫辨?使得男女都紛紛傾倒?

  那得長得多好看啊?

  不知道與蕭逸寒比起來到底誰更勝一籌了?眼見蘇清音晃神,顧景衍也大概猜到蘇清音再想什麼了?

  忍不住手上用了用勁兒,蘇清音回過神來,看著自己的手一臉控訴:「你幹什麼?」

  「剛剛音音在想什麼?」顧景衍看著蘇清音問道。

  蘇清音嘴角一抽:「沒想什麼,就是再想那位戰神為什麼要戴面具?與蕭逸寒一比,二人誰贏誰輸?」

  「他們長得再如何,也與你無關。」顧景衍低著聲音道。

  蘇清音移開視線,摸了摸鼻子:「知道了。」

  顧景衍生氣起來,她不想再經歷一次。

  經歷一次就夠了不是嗎?

  更何況……自己選的男人,哭著也得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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