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催眠術!


  蘇凌風眼神狠厲,給了白寧一個眼神。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白寧瞬間會意,砍斷了顧長仲的一隻手臂,鮮血四濺。

  蘇清音看到血跡才緩緩的停了下來,好半晌,眼神空洞:「死,死,死了?」

  「死了,死了。阿音沒事了,不怕!有阿兄在呢。」蘇凌風抱著蘇清音安慰著。

  蘇清音愣愣的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真的死了嗎?阿兄你沒有騙我?」

  「沒有,阿兄怎麼會騙阿音呢?」蘇凌風不厭其煩的安慰著。

  

  他知道,這件事情是阿音一輩子的傷痛,哪怕那人死了,偶爾想起來也依舊會恐懼害怕。

  「死了,真的死了!阿音!」白寧也溫聲道。

  還好剛剛蘇凌風出手直接將那老畜生的喉嚨點了穴道。

  不然一出聲,肯定又得完了。

  「死了……死了好,死了好……」蘇清音抱緊自己喃喃自語,下一秒直接暈了過去。

  蘇凌風抱著人穿過正殿到了寢室。

  正殿有白寧在,他放心的多。

  這畢竟是女子閨房,蘇凌風也不好多待,只得繞過屏風,在後面等著。

  將蘇清音交給池魚和宮人們。

  蘇凌風神色複雜的看向顧景衍,他真沒想到顧景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那人無論如何也算是他的父親,他竟然也能狠下心來,交給他們南疆任由處置!

  他不認為顧景衍是個心狠手辣之人,也並非是六親不認的人。

  只能說顧景衍對自己這個父親,早就有怨,有恨!

  不然顧景衍也不可能如此。

  「南祈皇如此大義滅親,本宮佩服!」蘇凌風看著顧景衍道。

  顧景衍擔心蘇清音,卻又不敢進去,只得在門口陪著蘇凌風說話:「不知……南疆可滿意這份賀禮?」

  「自是滿意的。」蘇凌風神色複雜。

  過了好半晌才道:「他畢竟是你父親,你如此之做,不怕南祈眾人不滿嗎?」

  「不滿?」顧景衍冷笑道。

  「有什麼可不滿的?那人二十四條罪令一出,誰會管他?他在位期間又殺了多少人?那些人……就只是阻止他將那些女人帶進宮,就被他命人人活活打死。那些女人……無一例外都像極了柳綰歌。」

  蘇凌風聞言,頓時臉色一青。

  這件事情當初他在東陵也有所耳聞,對那個人的行為可謂是噁心的厲害。

  就那變態的占有欲,誰能擋得住?

  「南祈皇真的不介意你父親今夜所說知之事嗎?」蘇凌風看著顧景衍,似乎要看進他心裡的真實想法。

  顧景衍目光坦蕩:「不會!」

  蘇凌風看了半晌,低著腦袋笑了笑:「當初我找到阿音的時候的確是懵的,我不明白分明已經被送出宮的阿音怎麼會又回到皇宮?」

  「我不知道你父親到底有沒有,礙於男女大防我也不敢去看,阿音醒來以後整個人渾渾噩噩,誰都不能靠近她。尤其是男子,一靠近她就會被她又咬又踹的掙扎。若是太過的話,甚至還會引發哮喘,喘不上來氣。」

  「我更不敢去問阿音那夜發生的事情,只得先順著她。」

  「可那個時候阿音的情況卻越來越不好,神色恍惚,甚至精神上出了問題。」

  「我無法,想著能讓阿音忘掉這些就會正常。於是東陵之時有一個人教了我催眠之術,我學成之後,便迫不及待的給阿音用了催眠術。」

  「果不其然,醒來之後的阿音忘記了所有。不記得那段讓她恐懼不安的回憶,我編織了一個算不上很好的夢給她,用了同樣的方法進了東陵蘇府,對外宣稱我們是蘇馳外室的兒子。我不願暴露阿音女兒家的身份……」

  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

  「你以為你與阿音第一次認識是在那天晚上嗎?」

  「在那之前,阿音入宮參加宴會,出來透氣走到你的院子外面,就那一眼……她就似乎有了執念一般。」

  「可或許是魂魄不全的原因,她總是有些不敢上前……直到那一日。」

  蘇凌風緩了緩道:「知道那一日我在湖心亭找到她,那一瞬間,她眸中晶亮,是以前從未有過的膽量。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我的妹妹回來了。」

  他本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的,只是兩年前白寧將阿音帶回南疆,白寧與他說了這件事情。

  他才隱隱約約的記起來,年幼之時母后說的一些話。

  他才猛然驚醒,原來那個時候阿音難得平靜,說的話不是假的。

  ……

  蘇清音躺在床上沒有知覺,她這會兒只覺得自己浮浮沉沉的,耳邊傳來雜亂的聲音。

  讓她無法專心昏睡。

  緩緩睜開眼睛,只能看見眼前一個熟悉的身影,他閉著眼睛淺眠。

  蘇清音看著那個人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也就只有這種時候,她才能這樣一直盯著他看。

  他瘦了……

  蘇清音看著顧景衍眼睛眨都不帶眨的。

  如此強烈的視線,顧景衍怎麼可能沒有感覺?緩緩睜開眼睛與蘇清音對視了幾秒。

  蘇清音猛的回過神來,撇開視線。

  在看過去眼底已是一片淡然,沒有了剛才的含情脈脈。

  顧景衍也不在意,起身輕聲問道:「喝水嗎?」

  蘇清音猶豫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

  顧景衍轉身倒了一杯水,將蘇清音扶起來茶杯遞到她的唇邊,蘇清音也不矯情就著喝了幾口。

  兩個人的模樣一看就知道已經是常態了。

  也是,之前顧景衍也是這樣對蘇清音的……兩個人早就習慣了。

  喝完水,兩個人一時之間無話。

  蘇清音也不知道怎麼張口,該說什麼?

  那個人說的話,她一直很介意……

  也是,哪個男人會接受自己的女子是個不潔之身?可即使她知道並沒有,但是心裡終究是有一個疙瘩。

  「音音……」

  顧景衍先開口了,但是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想蘇清音想的緊。

  「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蘇清音打斷了顧景衍的話。

  顧景衍皺著眉頭,看向蘇清音:「你就這麼不想看見我?」

  「我沒有,你走吧。」蘇清音覺得她與顧景衍現在已經是無話可說。

  顧景衍坐在床邊看著蘇清音:「你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願意相信我?」

  「我沒有。」蘇清音下意識的反駁。

  顧景衍抓著蘇清音的手:「你不信我!為什麼不問問?我與你這幾年的時間,就抵不過那個人的三言兩語嗎?」

  「不是的……」蘇清音想反駁,但是一向能說會道的她竟然無話可說。

  她就是介意那個人說的話,身為一個女子怎麼可能會不介意?

  催眠術那東西本身就不是什麼徹底封印記憶的存在,只是催眠讓人忘了她最不好的時候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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