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鬥法
純白色的藍眼異瞳貓有聽覺障礙,藍眼睛那邊的耳朵聽不到聲音,雖然這個陣法也能令動物聽到聲音,但卻不會使它們陷入昏睡,只是讓它們感到煩躁罷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於是貓就會把聽不到的那邊耳朵朝向聲源的方向,以此便可以判斷施術者的位置。
謝老頭抱著貓,轉了一圈,最後鎖定了東北方。
把貓遞給莊明,讓潘小鵬把電瓶的功率調到最大,然後掏出他的那把磁力手槍,對準東北方向的鐵針開了一槍,打在距其一寸遠的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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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磁石落地的一瞬間,謝老頭的八方坤雷陣,發出了「滋滋」的響聲,在黑暗中,隱約還能看到一圈藍光,圍繞著鐵絲不停的轉動。
這種神奇的現象沒有超過20秒,中間的電瓶就突然爆開了,眾人帶著耳塞,都能聽到「砰」的一聲。
於此同時,莊明手中的貓,許是受到了驚嚇,掙脫了他的懷抱,跳下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謝老頭摘下耳塞,自言自語的說道:「電瓶果然還是沒有閃電好用。」
眾人看謝老頭的動作,也都紛紛摘下了耳塞。
莊明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怎麼辦?貓跑了!」
「沒事,跑就跑了,它的工作已經完成了。買貓的錢,老陳你找上面報銷。現在我們去那邊撿人吧。」謝老頭說完,便帶頭往東北方向走去。
在小區外200米左右,有一個小公園,眾人在那發現了一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女人,看相貌,應該就是失蹤多日的徐麗。
「謝老,你這也太狠了,這女人一點反應都沒有了!」潘小鵬蹲在地上,拍打著徐麗。
「就是暈過去了,趕緊給第六辦公室的同事打電話,先把人帶走,之後再審問!」謝老頭皺著眉頭說道。
按照他的想法,施術的人最少也應該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人,沒想到地上的人卻是失蹤多日的徐麗。
太年輕了,對不上,難道是巧合?
謝老頭心中一陣失落,但是等他翻出徐麗身上的一小節指骨,借著手機的亮光看到那上面的圖案時,整個人又不淡定了。
鍾強家發現的那塊碎骨,應該就是從徐麗身上的這塊指骨上面碎掉的。
而徐麗這塊指骨和王偉豪家發現的那塊,上面都刻有類似狗的圖形,而圖形內部則雕刻著密密麻麻的圖案,想必應該是微雕。
這圖案應該錯不了,一定和那個人有關……
直到第六辦公室的同事,把徐麗帶上車,謝老頭也沒從回憶中回過神。
莊明覺得,謝老頭每次看到這個骨頭,都不太對勁,也不想去打探別人的秘密,只是拍了拍他,問接下來該怎麼辦。
既然從徐麗身上搜出了那個刻有圖案的骨頭,那就可以間接證明這兩起案件是她所為,那麼他們此次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思緒迴轉的謝老頭沉聲說道:「現在就訂機票,明天帶徐麗回總部。」
徐麗在天沒亮的時候就清醒了過來,但她堅稱自己什麼都不知道,還要找律師。
「你不用掙扎了,是不是你做的,回總部就都清楚了,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謝老頭陰著臉說道,徐麗聽後明顯有些緊張,但還是不肯開口。
「你先和小潘去機場辦手續,我一會兒親自押送她過去。」謝老頭對莊明說道。
等莊明和潘小鵬走後,謝老頭給他師兄葛庭打了一個電話,之後又一臉嚴肅的進了審訊室,對著徐麗低聲說道:「你不說沒關係,到時候我也讓你嘗嘗「血食五千日」的滋味。」
聽到「血食五千日」,徐麗瞳孔瞬間放大,身體不自覺的開始發抖,謝老頭看到她的表現,更確信了徐麗是和那個人有關係,恨不得現在就把她碎屍萬段。
在機場等了半天的莊明和潘小鵬,眼看飛機都要起飛了,謝老頭和老陳的電話卻一直打不通。
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莊明接到了一個電話。
「什麼!好的,我知道了。」莊明說完掛了電話,就要往外走。
「怎麼了?」潘小鵬看莊明神色焦急,趕忙問道。
「走!去醫院,邊走邊說。」
原來謝老頭和老陳押送徐麗的車,在路上被一個大卡車撞了,有一個同事當場死亡,其他人被送往了醫院,正在搶救。
而此時帝都緝仙局的會議室里,除了行動科的人,其餘組的組長都到了。
生化科在黃眷送來的指骨上成功提取出了DNA,情報科的人對比基因庫,找到了一個人與指骨的主人,存在親屬關係。
那人名叫張利民,今年三十八歲,津門人。兩年前因犯強姦罪,被判3年有期徒刑,現在還在監獄服刑。
津門當地的警察馬上對此人展開了調查,按照DNA族譜樹分析,再加上對他親屬關係的調查,情報科認定這塊指骨的主人很有可能是他十九年前被拐的外甥,陳明川。
處長單良給眾人講了詳細的案情進展,希望能群策群力,找到案情的突破點。
本來謝劍南那邊已經傳來消息說抓到了嫌疑人,但誰曾想卻出了車禍,從表面上看,也許只是一起交通事故,可身為處長多年的單良卻覺得,事情或許沒那麼簡單。
龍城那邊的線索斷了,那就只能從這節指骨上找突破了。
「處長,我想我們組新來的組員孟凡也許能幫得上忙……」
輔助科的組長辦公室內
葛庭遞給孟凡一個檔案袋,孟凡接過看完說道:「組長,您是讓我給那個陳勇催眠,幫他回憶當年孩子走丟的情景?」
陳勇就是那個張利民的姐夫,當年就是他把孩子看丟的。
「不錯,你帶好傢夥事,現在就出發吧,看看時間,後勤組的車應該已經到樓下了。」葛庭催促道,同時心裡還掛念著師弟的安危,以及那個三十年前曾出現的圖案。
不同於莊明等人在醫院手術室門前焦急的狀態,到了津門的孟凡,在天津六號辦公室同事的帶領下,順利的找到了陳勇。
十九年前,陳勇因為把孩子弄丟,和他的妻子離了婚,之後辭了工作,賣了房子,在全國各地開始到處找孩子,還花了很多錢登報。
由於沒有目標,到處亂找,也沒什麼生活來源,沒幾年他就放棄了。之後和父母住在一起,整日酗酒,基本上不出門,所以孟凡輕易的就找到了他。
陳勇住在一個老式居民樓的一樓里,他的父母開了一個小賣店。這裡面住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人,看到有穿制服的人去找陳勇,都好奇的過來湊熱鬧。
六號辦公室的同事,找的是當地管這片的一名民警,叫李良,他也住在這附近,所以很多人都認識他。陳勇的父母剛好也認識,所以李良拿出證件,陳勇的母親王大娘看都沒看一眼,知道他們的來意,就招呼老伴看店,領著孟凡等人進了裡屋。
一開門,孟凡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酒氣,往裡望去,就看到只穿著一條破短褲的陳勇,躺在床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酒。看到有人進來,眼皮都沒抬一下。
「警察同志們見笑了,我孫子丟了之後,本來他還挺正常的,可找了四五年,一點線索都沒有,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唉!你說我們家這都是造的什麼孽啊!」王大娘說完,用手擦了擦不自覺流出的眼淚。
李良從小在這片長大,也聽說過陳家丟了孩子的事,看王大娘這樣,安慰道:「大娘您先別難過,這位是帝都來的領導,他們找到了一些您孫子的線索,今天特意過來就是為了幫你們找孫子的!」
孟凡聽到這,忙想解釋,但是王大娘卻已經激動了抓起了他的雙手,哭道:「是真的嗎?領導同志!我孫子現在在哪,我……」
看王大娘激動的語無倫次,孟凡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算是有了一些線索,不過還是需要您兒子陳勇的配合。」
孟凡的話音剛落,原本靠躺在床上的陳勇卻坐了起來,眼神清明,閃過一絲希望。
孟凡雖然沒有孩子,但是也能理解陳勇的痛苦,之前他養過一隻狗,走丟還傷心好久呢,更何況是親生兒子了。
於是也不廢話,說明來意。
「今天我來,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你兒子小川當年走丟時的情況,那天你有沒有看到什麼人,或者車?你最後看到小川是什麼時候?」
陳勇回憶起來,緩緩說道:「我還記得那天下著小雨,不過我家街口卻圍著許多人,那時候剛流行福利彩票,還有幾個人在街口的福利彩票站中了大獎。那天我從幼兒園接小川回家,路過那個彩票站,想著也買一張試試運氣。但是人很多,我怕擠到小川,就讓他在對面小賣店的門口等我,沒想到我買完彩票一回頭,小川就不見了!」
說到這,陳勇雙手捂著臉,蜷縮在床上,大哭了起來。
「那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或者看到什麼人帶走小川?」孟凡誘導道。
陳勇搖著頭,悶聲道:「沒有,當時周圍人很多,很吵,我也沒看到是什麼人拐走的小川,我只看到了小川的雨傘在小賣店門口的馬路上。都怪我,我要不去買彩票,小川也不會丟……」
說到這,陳勇又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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