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線索再收集
「累成這樣了,這還能再來幾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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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漢子。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聞言干支之看一眼他的身板,是西大陸的男人常見的身板,魁梧結實,干支之想西大陸的男人天賦異稟吧。
在想這裡狂熱的風俗,這裡的男人不天賦異稟還真的撐不了。
小哥也知道自己現在表現的萎靡不振,立馬挺胸抬頭起來,他對干支之講的故事還挺有興趣的。
雖然對方聲音平板沒有絲毫的情趣可言。
但別說啊,就是這平板的不帶任何個人情緒的聲音,講起來格外的帶勁,尤其是反轉反轉揭秘的時候更是引人入神,心神都投入進去了。
小哥問干支之:「今夜我們講什麼?」
干支之淡然:「今夜我們講個活死人的故事。」
小哥一聽這名字頓時虎軀一震,他一關門咣當一聲:「這個好!」
這次干支之講的是地下梧國,於頭的事情。
借用巫器想要重回地面。
小哥果然聽的一愣一愣的,但聽到重回地面的時候,眼皮低垂,睫毛顫抖了兩下,雖然他掩飾的很好,不過還是讓一直關注他的干支之發現了。
而且小哥一反常態的沒有感嘆這個感嘆那個,只是做出認真聽的樣子。
干支之故意問他:「今日怎不見你感嘆了?曾經見過?」
就見對方手指一緊,這個身子都有些繃緊,像是被她的話語突然驚到了一樣,小哥一下回過神來,期間手指還將手邊的杯子給打翻了。
「不好意思啊。」
連忙將桌子上的水漬擦乾淨,小哥抱歉的看著干支之。
意識到自己有些反常,小哥連忙補救。
「我怎麼可能見過活死人,若是見了以我的修為怕是也活不過現在。」
干支之相信了他一般也說:「也是,你如果見了這般活死人非死即傷。」
看到干支之不再追究之前他的異樣,相信了他,小哥也有些放鬆了。
「今日還喝酒嗎。」
小哥看著干支之,其實他內心有些怕這個不足他腰際的小孩,情緒太過隱秘,半點不漏,活像活了千年的精怪,沒有活人的氣息。
就算距離的如此近,他也沒有感受到絲毫的生氣。
正要拒絕,便聽對方繼續道:「今日是最後一次叨擾你了。」
小哥怔然,問道:「為什麼?」
干支之輕笑一聲,這一聲清脆,讓小哥更是怔怔的,他想這人笑起來動聽,應該多笑笑。
對方也不過是個小孩,哪有那麼的高深,心眼再多也比不上他啊,他畢竟是個成年人。
他一下放寬了心許多,那絲面對干支之的害怕因為這一笑也少了許多。
「因為在下沒有故事了啊。」
「哈哈。」小哥一聽這話頓時發笑:「小公子真幽默。」
幽默?
看著笑的開心的小哥,干支之想,原來她還是個挺幽默的人。
最後兩人還是開了酒,這次小哥有了分寸,喝的很慢,但最後喝的還是與前天的量一樣多。
空中並無月亮,外邊伸手不見五指。
青峰身後關上小哥家的門。
今夜竟然如此晚了。
小哥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太陽高照,頭腦發昏,他笑:「昨夜還是沒有喝過小公子啊。」
小小年紀,真能喝。
也不知昨夜他有沒有說了不該說的話。
想到那活死人的話題,小哥悶了一口茶讓自己腦子清醒一點,想到那個清脆的笑聲。
算了,就算說漏了什麼,那小公子也不會放在心上,呵呵,一個小孩。
呵。
干支之表示,過幾天就讓你見識一下小孩的厲害。
天色很晚,再過一個時辰天便會大亮,干支之決定不再回房間出了小哥的門轉了一個彎兒就去了那『花房。』
推開門的時候,屋子內的兩人正睡得一塌糊塗。
干支之觀賞了一夜的花,並未驚動兩人。
兩人的時候,之愛一睜眼,跑到房門外打算繼續自己的觀察人物,一看到你站在房屋下的人,什麼乏累都消失了。
「公子!」她這一叫也將睡的迷迷瞪瞪的廣雲給叫了起來。
「嗯。」干支之收回魂識將視線轉移到眼前人身上:「這幾日有什麼發現嗎?」
說到這兩人有些羞愧。
「這花看起來與尋常觀賞花朵並無異樣,就是每天都會抽風一段時間,來來回回的搖擺,嚇了我和廣雲一跳。」
廣雲走出來聽到這話連忙點頭。
可不是嘛,這花和人似的會抽風!
「抽的我還以為這花被下了什麼不知名的詛咒,和跳大神似的。」
「屋子內的也會跳動?」干支之一指屋頂,那裡的花朵再次空中搖擺,纖腰扭扭很是招搖,一片奼紫嫣紅,看著也很是銷魂。
「對對的,就是這般抽風。」
「可還記得時辰?」
這次之愛擠開廣雲連忙從胸里掏了掏掏出一個繡帕,上面用五顏六色的汁液寫的時辰。
「我記了,它們抽風的時間不是很固定,一會抽一會不抽的。」
干支之看了一眼將繡帕收了起來。
「這上面的汁液是這些花的汁液?」
之愛笑笑:「公子聰明,我看這花朵都很是嬌艷,汁液必定充沛,就想著拿來寫字一定好用。」
干支之沒有想到之愛還能就地取材,誇獎她道:「這次很聰明。」
廣雲識趣的閉嘴,他一點都不記得,第一天晚上,被花朵抽風嚇到的女人怎麼拿著那些盆栽泄憤,然後在地上寫寫畫畫的。
對了,地上的那些畫都消失了。
可是繡帕上的字跡卻還是在。
他想了想還是將這個事情告訴了干支之。
干支之看著這公子哥,這人很是細心,比之愛要細心。
就在這時一聲嬌柔的叫聲響起引起兩人的注意,兩人看向驚叫的女人,之愛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驚驚悚悚的走向干支之。
「公子,這幾日仆一直在做噩夢,好像是與花朵有關的,但是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廣雲嗤笑:「不就是做個噩夢嘛,你看你大驚小怪的樣子,幸虧你是個女人。」之愛見不得別人說她不好當下動怒:「我從不做夢,從小到大都沒有,只有在這房子住的幾日才夜夜做夢!這一看就有問題,你還是個男人呢!就這點思想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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