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五十五章
在一天之連遇到兩位權貴,實在是一般人所不能想像的事情。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甚至在大多數人的眼中,王子和伯爵這種稱謂本身就代表了所有的尊貴和榮耀,至於這個地位背後的那個人本身有什麼弱點,或者是因為揮霍和高傲,只剩下一張窮極奢華的表皮,是多數人都不會去思考的。
但安文會做這件事情。他與生俱來的擁有這種天賦,他喜歡質疑和嘲諷所有的光環,也喜歡躲在暗處觀察這些權貴的弱點。這麼做並非只是出於愛好或者炫耀——安文的工作,讓他可以在恰當的時間使用這些漏洞,並且獲得也超乎尋常的效果。
一個平民養子成為帝國的權貴,在被收養的背後,隱藏了很多的手段。
雖然有時候斯凱會覺得安文這麼做會把自己給弄死,但這樣的安文卻恰恰是他本身。
「王子殿下,伯爵大人。」安文帶著笑容走了上去。
王子還在和喬治安娜套近乎,就算他異於常人的高傲,也意識到了喬治安娜的疏離。偏偏的達西家族地位讓他只能小心的『奉承』,至少王子認為自己在做的事情是奉承···
「你是誰啊?」受挫的王子語氣不耐煩的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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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他看到從黑暗中走出來的安文的時候,安文的臉上尚且掛著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王子高傲的表情卻一下凝固在了他自己的臉上,他眼中的畏懼一閃而過,接著則是掛上了高興的笑容。
這個笑容本身說明了很多東西。
比如敬畏,比如安文的地位。
斯凱在邊上看著,她的可以挑撥並非徒勞無謂的做法。至少這樣能夠讓她更加的了解安文。
「安文?你也在這裡?真是沒有想到!」王子在寒暄的時候,終於注意到了一直在邊上站著的斯凱,他的眼神在斯凱和安文之間移動了一下,有些曖昧的笑著說:「我們可都一直以為您是個冰冷的人物,沒有想到您在聖誕節的時候也會帶著愛人一起出來購物。」
果然齷齪的人看誰都是齷齪的
金髮的王子以為自己發現了安文不為人知的一面,掌握一個小秘密有助於增進彼此之間的友誼。況且這位安文先生還是國王面前的紅人,有些事情只有他能夠辦理的下來。只要能夠得到他的肯定,等同於很多關卡都暢通無阻。
當然,王子心底也是對於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年輕人心有不滿的。這個傢伙和他差不多的年紀,說到底也只是他家的僕人,有什麼資格要求他一個王子來討好呢!
王子不常常掩飾自己心裡的想法,這讓他的眼神看上去有些陰冷。安文都看在眼裡,卻只是簡短的解釋道:「這位是我的妹妹···斯凱小姐。」
「啊!妹妹啊!」王子恍然大悟。但他的表情卻還是一種『我都懂的···』的樣子。
斯凱看到他這樣都快要笑出來了。所謂的草包大概就是這樣的。
「只是我的妹妹。我們失散多年!」安文感覺有些煩躁,他耗盡耐心的對著王子解釋。並在心裡暗暗發誓,要是這次這個笨蛋還會理解錯誤的話,那這輩子讓他成功露臉一次,都將會是他政治生涯上的恥辱。
好在這次王子終於沒有弄錯了。他只是自以為幽默的說:「失散多年?這聽起來是個很長的故事。或許我們可以找一天時間出來坐坐,來聽你說說這個故事。」王子說到這裡,自己也意識到話語有些輕佻了。他偷偷看了一眼安文的臉色,「我想您應該很想要找個人傾訴一下···」
斯凱看安文的表情不變。但出於對這個人的了解,她就是知道安文已經在生氣的邊緣了。
或許從一開始她就是錯的。聰明的鬥嘴不能夠讓安文認輸,死角蠻纏的笨蛋才能讓他無力掙扎。
「這段經歷對我來說非常的艱難···」安文這麼說的時候,王子的臉上配合的擺出可以出演舞台劇的表情,他忍了忍,繼續說:「如無必要,我不想贅述。」
「啊···那···」
安文打斷了王子的話,自顧自的繼續說道:「說起來,您是在這裡訂購了一個水晶球的吧?真是巧奪天工,可是我不慎失手打碎了。如果可以的話,請允許我賠償全部的金額。」
「哦!這可真是···」王子聽到安文這麼說的時候,第一時間愣了愣,他思索了一下這會造成的後果——情婦?那和水晶球一樣只是玩物而已。他在意的是能夠從安文這裡得到一個人情。
王子狂喜的表情隱約透露了出來。斯凱慘不忍睹的對著達西做了個鬼臉。一次表示對於王子的嘲諷。當然,她注意不要然王子本人看到了。
一個小東西就想要也一個人情。也許世界上還沒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出現過。安文精明的快要出妖了,怎麼可能就這麼被帶著跑呢?
但王子的說辭也委實讓人哭笑不得。他皺起眉頭,認真的對安文說:「安文先生,水晶球是可以預測吉凶的,而摔碎這個東西本身可代表著不詳!」
「你的意思是我馬上要倒霉了?」安文順著他的話反問。
「不不不··」王子連忙擺手,「這是我購買的東西,我想···」
他在以自己可能遭受厄運來向安文要求好處。這可不像是一個王子會做的事情,就算是外面集市上的魚販子,在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也要有風度的多。
「那是你的事情···」安文看了一眼還碎在地上的玻璃球,非常惋惜的說:「日不落的王子,竟然擔心一個玩笑一樣的災難。是我太瘋狂了,還是您出了什麼狀況呢?」
「你!」王子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置信,眼前的人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尤其是說話的場合,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一點面子也沒有給他留下。
「這話是我說的。並且我認為,這是任何一位國王殿下的公僕,都有義務指出的事情。」安文話鋒一轉又說:「畢竟一個討好情婦的水晶球,我想您還是不會介懷的。」
還能怎麼說呢?這個安文真是太有種了!王子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生怕一不留神,安文又說出什麼可怕的詞彙來摧殘他的神經。
站在一旁的伯爵大人已經驚呆了,他偷偷拉了拉斯凱的衣袖,低聲問道:「你真的是這位安文大人的···妹妹?」
失散多年之類的形容詞可以不用去說,畢竟無論真假,外人對此都不甚在意。伯爵只是想要知道斯凱和安文有多接近,同時也能從中得知斯凱的確切價值。
「我想我是要叫他哥哥的。而他···也非常稱職。」斯凱沒有特別強調什麼,她今天已經見證了安文的權利,這讓她有了全新的看法。「你剛才說···大人?安文已經有爵位了?」
伯爵撇了撇嘴,「當然,以他的能力,前途無量。只不過這種等級上的東西,通常是和年齡掛鉤的,不管他有多麼的能幹,在這個問題上還是要按部就班的來···我想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吧。」
斯凱假笑,她點了點頭,回答:「是的。我想我非常清楚。這樣最好了。如果安文真的一步登天了,那我恐怕只能為他準備墓志銘了。」
只有死去的英雄才能夠一下子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威,在此之前,一步步的謹小慎微,做一個在暗地裡權勢滔天的人,確實是安文最好的歸宿。
幾步之外,安文已經和王子殿下重歸於好。看來在他的威逼利誘之下,王子殿下事物的一部分智商已經回到了他自己的身上。只是他看上去如喪考妣,顯然是沒有得到絲毫的好處。
達西和喬治安娜全程保持了足夠的沉默。但他們把安文和王子的話都聽了進去,對安文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怎麼辦?越來越覺得安文可憐了。
斯凱憐憫的看著安文。
「怎麼了?」伯爵不解斯凱的表情。
斯凱露出了個神秘的微笑:「不,只是覺得我的兄長在追求愛情的道路上又後退了一大步。」真是值得幸災樂禍的事情。
伯爵對於這句話並不理解,但這不妨礙他知道斯凱此時已經有了一個可以撐腰的兄長,而不是從前那個普通卻有錢的商人了。雖然從前的斯凱也不是很好拿捏就是了。
服裝店的門開了又關。 某位金髮的王子興致沖沖的進來,又表情灰敗的離開。
店主敬畏的看著店裡留下的客人。他的臉上全是如釋重負笑容和對安文的敬畏。
而當事人呢?他在礙事的王子離開的第一時間,就重新把視線黏在了喬治安娜的身上。全然找不到之前高傲穩重的樣子了。
斯凱扶額,煞風景的提醒安文:「你還沒有結帳呢!」
安文如夢初醒。他頭也不回的對斯凱說:「等等,我想我還有更加重要的一件事情要做!」
安文往前大跨了一步,在達西先生反映過來之前、在距離達西先生只有一步不到的距離上,安文拉住了喬治安娜的手,他把她拉到自己的懷裡,然後吻了下去。
四周一片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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