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驚夢?


  「不了不了,遠處看看就行,看起來挺危險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秦晚拒絕道,她心想萬一有個弟子術法較弱控制不好,突然從天上掉下來砸到她可就完了。

  曹煎雪微微蹙眉,接著說道:「呵呵,危險倒不至於,他們日日練習,早已將陣法謹記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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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要是陣仗太大,我怕去打擾了他們,」秦晚收回視線坐回自己的座位,「巒淨師太,我對武學一竅不通,看看熱鬧還行,真到旁邊去看也看不出什麼名堂。」

  曹煎雪笑笑:「娘娘放心,娘娘觀看劍陣時,我可以從旁為您介紹。」

  秦晚心裡感到奇怪,為什麼這巒淨師太非要讓她去看劍陣,她的拒絕還不夠明顯嗎?該不會是這劍陣是上清派專門為了在他們一行人面前顯擺,才專門演練的。畢竟寧亦出自白山門,特來拜訪,上清派怎麼也得露上幾個拿手絕活。可他們要顯擺也該在寧亦和袁英在的時候,在她秦晚面前顯擺有什麼用。

  秦晚看向流螢,流螢輕輕地向她搖了搖頭,表示去看劍陣不妥。

  「不了,我們還是就在這裡遠觀即可。」秦晚加重語氣拒絕道。

  曹煎雪眼睛眯了眯,和善的面容瞬間凝固,目光也變的冰冷:「沒想到娘娘的戒備心如此重!」

  秦晚一愣,看曹煎雪變了臉色,不好的預感悠然而生,聲音也冷了下來:「師太什麼意思?」

  「本想將你帶到劍陣處再動手,但看你堅持不去,未免夜長夢多,來人!」

  曹煎雪一聲令下,門外闖入四五名手執長劍的上清派入門弟子突然闖入靜雪堂,將秦晚和流螢圍在了中間。

  「你們幹什麼?!」流螢大聲質問。

  曹煎雪眼角冷笑:「掌門有令,沛國萬安公主禍國投敵,為虎作倀,助紂為虐,為天下樑人所不容,今日上清派替天行道,除此妖孽!」

  「什麼?!」秦晚不敢相信地看向曹煎雪,「師太,你說的是我嗎?」

  「哼!本想將你帶到劍陣再將你擊殺,卻沒想到你這麼不配合,那就只好在我這靜雪閣取你性命。」

  秦晚一怔,皺起眉毛,沉聲問道:「你開什麼玩笑!我跟你們上清派無冤無仇,你們說殺人就殺人,總要有個切實的理由!如果我真的有罪,那也該是法律制裁我,你們一個江湖門派有什麼資格替天行道,又有什麼資格濫殺無辜?!」

  「無辜?哼!」曹煎雪眼中冷漠,「那我就告訴你為什麼你今日必死不可。」

  曹煎雪將秦晚可吸取國運的特殊骨命之事說出,驚得秦晚和流螢瞠目結舌。

  「開什麼玩笑?這種事兒你們也能編的出來?騙鬼呢?」秦晚搖著頭,像看白痴一樣看著衣冠楚楚道貌岸然清冷高傲的曹煎雪。

  「你這樣的骨命,一但被各國知曉,必然會激起各路狼子野心,北戎就是最好的例子。到時候爭端四起,九州動盪,天下大亂。所以上清派取你一人性命,維穩天下。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縱然你現在未曾危害九州,可將來必然成為禍端,如不將你就此處決,恐天下將危。」

  「荒謬絕倫!」秦晚厲聲喝道,「這明明是把國家滅亡之責往我身上推!完全毫無道理可言!一個國家的興衰成敗是各種因素共同造成的,跟我有什麼關係!什麼氣運骨命都是封建迷信,偽科學!」

  曹煎雪冷聲:「這是我派掌門夜占天象得出的結果,你不用懷疑。」

  「那就更是滑稽可笑!」秦晚大怒,看向所有人,逼問道,「看星星怎麼能看出某個人有什麼超能力!你們用腦子好好想想,這根本就不可能!那天上的星星都是距離地球幾萬光年的行星!光年你們懂不懂,你們現在看到的那些星星,說不定在幾萬年前都爆炸掉了,根本不可能預示什麼人類的命運什麼的!那些所謂的占星術都是騙人的!星術師什麼也都是他媽的騙子!」

  曹煎雪狠厲地瞪向秦晚,高聲斥責:「你竟敢侮辱我們上清派的星見卜算!好吧,就算你不相信我派術法,但白山門白石道人肯定同樣知曉你骨命特殊,所以才會讓寧亦攻下應陽城,強行將你從梁帝手中搶奪下來。不然憑你的姿色,向來不喜女色的北戎寧王,怎會將你如此看重。」

  「!」秦晚震驚,臉色瞬間煞白,「你胡說!」

  曹煎雪眼中殺意盡顯,聲音愈加冰冷:「好了,我心存善念跟你說這麼多只是為了讓你死的明白,而不是讓你與我辯駁!來人,動手!」

  只見秦晚身後的弟子舉起長劍,眼見就要刺向秦晚。

  「娘娘!……」流螢大驚,猛地推開秦晚。

  秦晚回頭一看,流螢此時已被那上清弟子一劍刺穿胸腔,霎時胸口血流如注,整個人恍然側身摔倒了下去。

  「流螢!!!!!流螢!!!!!!」

  秦晚看著倒在血泊里的流螢,渾身戰慄,眼底充血,憤怒而顫抖著大聲罵道:「你們殺了她!你們怎麼敢殺人!」

  曹煎雪冷漠地看著秦晚:「你剛剛若單獨與我去觀看劍陣,她還不用死。」

  秦晚怒急,攥緊拳頭,咬緊牙關,喪失理智般揮拳就像曹煎雪砸去。

  曹煎雪見她攻來,淡定抽出腰間配劍,僅用一招直接刺穿了秦晚的胸口。

  秦晚猛然感到胸口一陣劇痛,低頭看向劍入心口地位置,鮮血已經滲染出來,緊接著視線驟然模糊,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下倒去,最後重重地跌在地上……

  曹煎雪倏然抽劍,看著已經倒在地上的秦晚,平靜地說道:「來人,將她們的屍體抬到演武場,擺出誤闖劍陣的樣子。」

  緊接著,秦晚逐漸失去了意識……

  ……

  ……

  ……

  恍然,秦晚從床上驚坐而起,額上身上浸滿了冷汗。她恍惚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擦掉額頭上的汗,四下望了望,自己竟然坐在金家大宅西院的臥室床上。

  流螢推門進來:「娘娘,該起了,去茂山的馬車已經停在大門口,金家的人過來催了。」

  秦晚定了定神,恍惚地看著流螢。

  流螢看出她情緒不大對,問道:「娘娘,您做噩夢了?」

  秦晚想了想,點了點頭:「我好像做了一個特別真實的夢。」

  流螢笑笑給她倒了一杯溫水:「先喝點水,壓壓驚。」

  秦晚從流螢手中接過水,一飲而盡,可下咽時胸口猛地疼了一下,那感覺真實無比。她低頭解開衣領,卻只見當時流月刺的那道傷疤,並無什麼異常。

  正當她怔忡時,流螢抱了件虞美人色白兔領襖裙過來,問向秦晚:「娘娘,穿這件寧王殿下今早上讓人新送來的裙子如何?看這裙子的繡工必定是溧陽這邊的手藝,我還是第一次見過如此繡法呢,娘娘快起來試試。」

  「哐——!」

  秦晚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上。

  「娘娘?!」流螢趕緊將衣裙放在床邊,低頭去收拾摔裂的茶杯。

  秦晚手指顫抖地去摸那條裙子,它與她夢裡穿著的那件衣裙一模一樣。明明此時是她第一次見到這條裙子,為何會在前一夜夢到,真是太過奇怪。

  而更讓她吃驚的是,流螢剛剛和她說的話,也與夢裡的如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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