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原來你知道我是誰
秦晚定格在當場,眼睛斜向上瞟,拼命回憶剛剛的打鬥過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然後猛地倒吸了一口氣,想起來了。
「我去……」
她抬起兩隻手,抱著頭按著太陽穴,又使勁地揉了揉自己的臉,誠懇地對寧亦道歉道:「我……喊錯了……」
寧亦凝目怒視著秦晚,胸腔的怒火,幾乎要將他撕裂成兩半,刨開他的心。
秦晚看寧亦的樣子,知道這次她真的玩大了,趕緊收了氣焰,裝乖道:「哎呀,你看你胳膊還在流血呢……你要生氣,等會兒再生,我先幫你把傷口包紮一下。」
說著,她就從自己的裙擺上撕下一條,抬手就要幫寧亦處理傷口。
寧亦卻一個閃身躲開,隨後從她手裡奪過布條,一頭咬在自己嘴裡,一頭用右手抓著簡單幾下就纏好了傷口。
「你自己不好系,還是我來吧。」秦晚還想幫忙。
寧亦再次躲開她的手,自己單手將布條打了結。
秦晚看他熟練地自己給自己包紮,扁扁嘴道:「……還挺厲害……」
寧亦將龍鱗收回劍鞘,轉身就向山下走,連看都沒有看秦晚一眼。
秦晚鼓了鼓腮,低著頭小跑著跟上寧亦,不敢多說話,心裡把自己罵了一萬遍,這種關鍵時候怎麼能叫錯呢。
可是當時危機,她根本就沒有經過大腦。
鬼知道她怎麼會喊出昊天的名字。
這下誤會大了,她腦子再好使,也找補不回來了。
怎麼辦?
怎麼辦啊?
秦晚覺得,寧亦現在估計想把她拆了埋了的心都有了。
現在她根本就不想耀星和東夷什麼什麼的了,那些事愛咋咋樣,她現在唯一想的就是該怎麼跟寧亦解釋。
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啊。
栗狐在山下等著,看到秦晚,它有些開心。
寧亦翻身上馬。
秦晚看寧亦沒有拉她上馬的意思,努了努嘴委屈道:「你不拉我,我上不去啊……」
寧亦沒有動,不走,也不伸手。
秦晚低頭,腳尖在地上踩了踩:「那我坐來時候的馬車回去好了……」
說罷,她轉身準備去找自己的馬車。
突然她感覺自己的後襟被猛地一提,下一秒就坐在了栗狐的背上。
寧亦抓緊韁繩,栗狐會意,向回宮的方向走去。
秦晚一路上都不敢說話,連大聲喘氣都不敢。寧亦也一言不發,只是駕馬而行,目光直視前路,全程都沒低頭看過秦晚一眼。
他們回到宮裡,一人一身血,嚇壞了所有宮人。
等到了重華殿,流螢和鯉魚更是嚇得臉都白了,可看陛下的臉色,和娘娘的眼神,她們二人啥也不敢說,只能一個去叫太醫,一個叫人來服侍他們更衣。
太醫百里令匆匆趕來,幫寧亦處理傷口。
秦晚倒是沒有受傷,她去裡間換下染血的白裙子,洗乾淨一身的血污,換了件海棠色的宮裙,又把頭髮乖巧地綰了戎國宮髻,再躡手躡腳地站在內殿外偷偷看著百里令幫寧亦縫線上藥包紮。
這時白子仙和袁英也趕了過來。
寧亦冷聲道:「東夷公主帶人刺殺朕與秦夫人,你們帶人全力截殺!」
秦晚一聽急了,衝到人前:「不能殺耀星!」
寧亦一把眼刀瞥向秦晚,嚇得秦晚一個哆嗦。
可她不能不管耀星:「剛剛耀星沒有出手,證明刺殺並非由她策劃,她也沒有動手,你把她抓回來可以,但是不能殺她!」
寧亦此時的臉色已經難道到了極致,整個重華殿氣壓極低,每個人都看出他情緒極差,誰都不敢再說一句話,安靜地像冬日的池塘。
寧亦深吸一口氣,揮揮手讓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流螢給秦晚投來一個「娘娘你好自為之」的眼神就離開了,還給他們二人關上了門。
房間裡就剩他們二人。
氣氛愈加得差。
秦晚覺得這麼僵著也不合適,就壯著膽子慢慢走到寧亦跟前,心疼地看著他胳膊上的傷:「寧亦……疼不疼啊……」
寧亦抬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眯著眼譏誚地問道:「原來你知道我是誰。」
「我……」秦晚理虧,不敢反駁,「我錯了……我真的不是有心的……當時情況緊急,我脫口而出,沒過腦子……」
秦晚覺得她真的是越描越黑,不知道該怎們說才好。
這句話不說還好,說完,寧亦的眸光又冷了一百度。
「既然你腦子裡心裡都是那個叫『昊天』的人,為什麼還要回來?」寧亦聲音平淡,卻字字如刀,帶著殺氣。
「你胡說什麼?我才沒有!」秦晚聽寧亦這麼說,立刻又氣又委屈。
「是不是因為他不喜歡你?你去找他,又捨命相救,又親自下廚照顧,忙碌了大半年,結果一腔熱情付諸東流,被他送了回來,」寧亦冷嘲道,「而恰巧我和他長得很像,所以你才退而求其次來找我?」
「怎麼可能?!」秦晚反駁。
「不可能嗎?」寧亦看著她,冷聲道。
秦晚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開口問道:「你怎麼知道他的長相,又怎麼知道是他送我回來的?」
寧亦輕嘲:「我是戎國的皇帝,你說呢?」
秦晚想起當時昊天送她到寒城城門時的情景,怕是那時有人看到了他們,心中大致瞭然了。
「你調查我的行蹤?」秦晚氣道。
「你我即將大婚,我當然要清清楚楚知道你這半年去了哪兒,和誰在一起,有麼有對我不貞。」寧亦抬著下巴凜然看向秦晚,「你自己不說,我只能讓你去查,有何不對?」
「不貞?!」秦晚肺里一口氣上頭,七竅冒煙。
「我想你知道,一個不忠不貞的女人是不能成為戎國的皇后的。」寧亦道。
秦晚不敢置信地看著寧亦,怒道:「你竟敢懷疑我……不貞?!」
秦晚抬手就要扇向寧亦,卻被他狠狠地抓住手腕,接著直接將她甩到了一旁的床上,徑直附了上去。
寧亦紅著雙目,完全不顧及左臂的傷勢,將秦晚的兩隻手緊緊控制住,不讓她有機會反抗:「那就讓我試試看!」
紅鸞帳下,秦晚青絲如瀑般落在枕上,美目盼兮,香肌賽雪,就像窗外院內滿園的白色茉莉,不染纖塵,含苞待放。
衣衫如花瓣被粗暴地層層摘落,寧亦借著燭光一寸一寸地欣賞著,一點一點地檢查著,像是要在她身上找到什麼證據,卻又無功而返。
秦晚咬著嘴唇,僵硬的身子起初還在抵抗,卻漸漸放下了力道。
眼角默默落下一滴淚來。
她覺得如果寧亦要用這種方式來證明她的心,她也未嘗不可迎合他的心意。
寧亦感受道秦晚的力氣像融了冰的水一般慢慢化開,迎合般地對他笑意,甚至在他觸碰時口中還會溢出一絲輕呻。
這種配合讓寧亦更加惱怒,甚至是切齒痛恨。
如果她心有他人,為何又要做出這般姿態。美目流轉,如仙子般,惑人心魄。
她是真的以為他下不去手嗎?
寧亦帶著恨意的吻如雨般落下。
窗外有蜻蜓輕扇著翅膀,掠過湖面每一寸光景。
秦晚如湖水般變得平靜,等待著疼痛來襲,等待著她再一次交出自己,並向他證明自己的真心。
可秦晚沒有等來這些,寧亦突然鬆開了她,將旁邊的被子拉過來直接蓋在了她的身上。
秦晚懵了,她坐起身子,不解地看向寧亦。
而寧亦只是沉默地套上外衫,直接開門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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