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榴槤吻戲


  怎麼用一個詞來形容,被凍了一夜後天亮了,所有人都往陽光下跑,而你卻被關在囚籠里無法觸及溫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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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絕望!

  是無法逾越的落差。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陳遲越接近她,越讓她感覺喘不過氣來,甚至忍不住想要逃離,這是徐枝從小養成的習慣。

  小時候,父親風光是鎮裡初中的校長,卻染上了賭癮,輸了大好前途,輸了妻子和女兒。

  母親沒離婚,父親開始戒賭,日子越來越好,可就在徐枝六年級的時候,父親又復賭了,母親經受不了欺騙和打擊,喝藥水走了。

  父親欠債,南下躲債跑了。

  徐枝以為,她只要積極、努力擁抱生活一切就能起來,卻沒想到始終擺脫不了父親的荼毒,像是遺傳病一樣傳染了她。

  先是成了賭徒的女兒,被班上的同學們笑話;再是每天被要債的人逼問父親的下落;無時無刻被親戚冷落,漸漸養成了一種迴避型的人格。

  甚至還帶著抑鬱症。

  不往人前湊,始終保持距離感,不敢談論家庭和往事,自卑且敏感的活著。

  好在堅強、努力。

  直到考上最好的高中,擺脫老家的影響,進入江大才讓她的人生有了一絲喘息。

  可這樣人生遭遇的她,憑什麼得到陳遲的喜歡?即便是,最後的結局,也只能是悲劇。

  既然能預見悲劇,又何必讓愛發生!

  徐枝是肯定會拒絕陳遲的,哪怕知道他或許是開玩笑,「我……不婚主義。」

  如陳遲所料,他被拒絕了。

  看來徐枝是不打算負責了,這是暗中白嫖上癮了。

  陳遲眉毛舒展,胳膊靠在後面的桌子上,笑了,「我只是想和你談個戀愛,你卻已經想到了談婚論嫁,是不是太早了點?」

  「你!」

  徐枝臉瞬間紅了,陳遲的每句話都逗的她心神蕩漾,這樣下去肯定要出事的。

  「誰和你談婚論嫁了。」徐枝輕哼一聲,將半碗粥撇下了,似乎是劃清界限的意思。

  「不喝了?」陳遲問。

  「不喝了!」徐枝冷著張臉。

  「食物是上天的饋贈,你不知道世界上還有多少人餓著肚子,可不能浪費了。」陳遲嘰哩哇啦的扯了一大堆假大空的東西。

  就在徐枝的注視下。

  陳遲將徐枝喝到一半的粥全給喝了進去,還不忘評價,「冷了點,但甜絲絲的!」

  「……」徐枝傻了。

  一想到這碗粥是她剛剛喝過的,心裡就不淡定了。

  那雙明晃晃的大眼睛愣愣的看著陳遲,還眨呀眨的。

  她感覺,又被陳遲騙了。

  ……

  上午的公共課上完了。

  徐枝抱著書本溜的飛快,好像碰到了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一件,那張臉低著沒敢抬頭。

  陳遲沒敢追上去,能感覺到徐枝的牴觸,她心裡一定是藏著事兒的。

  逼太緊了,不容易進入!

  適當松一松,才能慢慢走進她的心裡。

  反正知道這壞女人有兩面性,陳遲又不著急。

  「……怎麼感覺被她勾引了。」

  陳遲後知後覺,這女孩靠著暗中偷窺、傾訴、親吻,讓他感覺到喜歡和關注,表面上卻一直保持著距離勾引他主動了解。

  這放小說里,妥妥頂級獵手。

  高端的獵手,常常都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的。

  ……

  「發什麼愣呢?」金洋明的話打斷了陳遲的思考。

  「我有嗎?」陳遲反問。

  「有,而且一定和徐枝有關,怎麼樣,你和她聊上了嗎!」

  「這麼好奇?」

  「聽聞徐枝不與人接觸,這不是想看看你的魅力嘛,省得娘娘彬整日一副勞資深得女孩喜歡的得瑟樣!」

  陳遲收拾包袱,輕哼一聲,「我和我老婆的事,少打聽!」

  「……」這特麼的就老婆了?

  臭不要臉的,為了接近徐枝,問到核心人設問題,竟然犧牲色相,簡直厚顏無恥至極!

  金洋明:「嗯?徐枝不我老婆嗎?」

  季景:「勞資和徐枝的娃都三月了!」

  娘娘彬更過分:「懂不懂什麼叫七年之癢,我老婆徐枝都不認我了。」

  「……」

  當大學寢室里一個兄弟調侃某個漂亮的女單身時,其他的三位兄弟是肯定要發表意見的,都是哥們兒,只許你想想,還不容許我想想了?

  當大學寢室里有一個女孩子談了戀愛,很快第二個、第三個就會戀愛,如果宿舍里三個都談了,而其中最漂亮的單著,想都不用想,這個女孩起碼處了三個以上。

  ……

  吃過晚飯,陳遲沒去功房。

  在藝術樓的旁邊有個活動中心,這裡原來是階梯教室,後來被話劇社拿下來了。

  江大話劇社,戲精扎堆的地方。

  周三、周四、周五的晚上,陳遲都會來到話劇社排練,話劇是舞台劇,不同於電視熒幕,他對於演員的要求要更高。

  「遲兒哥,上周怎麼沒看到你。」

  外語學院的業餘愛好者趙菲菲見到陳遲就跑了上來,將後背留給陳遲,「戲服拉鏈開了,幫一下忙唄!」

  話劇社是帥哥美女扎堆的地方。

  也是荷爾蒙泛濫,妖艷賤貨和庸脂俗粉們撩騷的地方,你永遠不知道業餘愛好者們有多主動。

  陳遲見慣不慣了,本想不失文雅又不破壞妹妹熱情的將拉鏈拉上,可突然感覺身後有人在盯著他。

  那種被偷窺的感覺又出現了。

  陳遲望著光潔美背,找了個理由拒絕了,「剛剛李團長給我吃了塊榴槤,手還沒洗呢。」

  「那我找其他人。」

  「去吧!」

  陳遲哭了,到手的美背飛了。

  生怕再碰到幾個賣弄風騷的姑娘挑戰陳遲的軟肋,他拿了台本,連戲服都沒換,就坐到了第一排看台本。

  追陳遲很久的喬顏端了杯奶茶坐到了身邊。

  「給你買的柚子茶,潤喉。」喬顏坐在凳子上,雙腿交叉,翹起了腿。

  陳遲剛想喝,脖子上忽然出現了一個白皙細膩的胳膊。

  徐枝從後面環住陳遲的胳膊,小腦袋趴在陳遲肩膀上,寵溺的撒著嬌。

  「你……有沒有發現什麼?」陳遲問道。

  「沒有啊!」喬顏回答。

  陳遲這才鬆了口氣,果然和他所想的一樣,只有徐枝主動接觸的時候,被接觸的人才能感知到她的存在。

  「沒事!」陳遲鬆了口氣。

  「你嘗嘗,知道你今天來,特地給你備的。」

  陳遲還沒喝呢,身後卻傳來一個既可愛又生氣的聲音。

  「也不怕被毒死。」

  徐枝嘟著嘴,瓮里瓮氣的,「奶茶有什麼好喝的,還不如我嘴甜,老公親親~」

  !!!

  陳遲傻了,被從後面抱著他的徐枝強吻了,關鍵他還和另外一個女孩子聊著天。

  「你有心事?」喬顏問。

  「沒,我只是在想,我剛剛吃了榴槤,要是演吻戲的話,會不會被人感覺到!」

  喬顏一愣,「你真有趣!」

  徐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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