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雲家風骨
雲浣雪心底微暖,卻並未起身,而是目光淒迷的看著蕭青山:「浣雪謝外公關心,只此事關係到浣雪往後立足,還請外公體恤。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話說到這份上了,蕭青山還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其餘人也面面相覷,目光充滿好奇。
「咳咳!」皇上終於姍姍來遲,文武百官全部轉身,下跪。
「微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都平身吧!」皇上開口,精明的眸光落在依舊跪在地上的雲浣雪身上,「昌平君主,這是怎麼回事?朕怎麼聽著你昨兒個夜闖城門?」
「皇上,請為浣雪做主!」雲浣雪卻如同看到親爹親媽一般,悲戚戚呼喊一聲,然後整個身子都趴在地上,半響不起身。
所有人被雲浣雪這動作唬的一愣一愣的,這到底是有大的冤屈才會如此啊!
「昌平君主起來說話,你若是有理,朕自會替你做主。」皇上凝眉,看著雲浣雪淒涼涼的樣子有些生氣。
「皇上,我忠烈侯府一門忠良,父親母親,還有哥哥,皆葬身雁門關外屍骨無存。如今獨留浣雪一人,浣雪只想問問皇上,浣雪在京城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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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朕親封的昌平君主,是皇家人,昌平如何有此一問?」皇上有些不懂雲浣雪的意思。
「那麼昌平再問皇上,有人夜闖侯府,逼問侯府眾仆,挾持安平,並污衊雲家窩藏逃犯,強硬搜府又當如何?」
雲浣雪聲音冷冽,句句珠璣,即使有人想要無視都不可能。
「誰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這麼做?」皇上怒喝一聲,眼眸精光暴漲,被他掃視過的人,皆惶恐的低下頭顱。
「昌平今日要狀告陸雲霆陸大人。」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落在站在一旁猶如無事人一樣的男人。
「陸愛卿,這又是怎麼回事?」皇上無奈,陸雲霆是他肱骨之臣,平時助他良多,也是他的心腹臣子。
平日有什麼解決不了的是事他便會交給他處理,如今怎麼做出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事來。
「啟稟皇上,此事微臣可以解釋。」陸雲霆不緊不慢的說道。
「哦,說來聽聽。」皇上示意他有話直說。
陸雲霆應了,開口道,「昨晚,昌平君主回府,正好遇到微臣抓住逃犯,可惜逃犯逃走,微臣順著逃犯離開的血跡找到忠烈侯府。」
「其實臣本想與昌平君主好好交涉,入府查看,昌平君主卻以死相逼,微臣無法,只得點了她的穴道。」
陸雲霆說著對雲浣雪深深一鞠躬:「得罪了!」
「至於圍攻侯府,那也是微臣為了阻止逃犯再次離開而以防萬一。還有逼問奴僕,那也是查問逃犯是否出現在侯府。」
「所以,皇上,此事歸根結底都是為了查案。微臣一切的一切不過是為了保證昌平君主的安全,故,昌平君主列的幾條罪名,微臣並不認同。」
陸雲霆緩緩說著,幾句話便將形勢逆轉,雲浣雪所說的罪狀全部成了她無理取鬧的玩笑。
所以,雲浣雪氣笑了,「那麼請問陸大人,侯府可搜出你口中逃犯?」
「並無,但並不代表逃犯沒去過侯府。」
雲浣雪冷笑,「既然只是去過侯府,那麼為何大人在侯府門外揚言查明或窩藏罪犯?」
「那是一時口誤!」陸雲霆見招拆招道。
「皇上,你也聽到了,陸大人出爾反爾,欺負昌平只是孤女。皇上,安平可以不計較自己的名聲,可是不能不顧忠烈侯府的名聲。忠烈侯府三代忠良,不能毀在昌平手中,請皇上為昌平做主,否則昌平便長跪不起……」
雲浣雪說罷便低下頭去,似乎皇上不給她一個說法,她真箇打算這般下去。
蕭梓瑞想要開口,卻被蕭青山拉住。他的孫女遠比他想的要懂得利用自身的優勢。
皇上眸光深深,一時之間並未開口。
「雲氏浣雪一門忠烈,如今上午父母遮風,下午兄長庇護,只余我雲家一門風骨。如果誰都可以欺我雲氏只餘一女,誰都可以輕易帶兵闖入刮油有先祖帝親筆提名的雲家牌匾的雲府正門,那麼雲浣雪寧可不苟存於人世間,墮了我雲家的百年清明!」
少女抬頭,脊背挺得筆直。
雖然是跪著,身姿卻十分挺拔。
看著她就讓人覺得,雲家風骨仍在,只要有她在,雲家還不會倒!
皇家欠忠烈侯府的,所以雲浣雪再過分,他也得忍著。
何況,人家並非無理取鬧,而是為了維護忠烈侯府的名聲,皇上為難了。
正當他想著如何勸說雲浣雪回去時,太后的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
「是浣雪嗎?」
「是的,母后。」皇上心底一喜,跟著開口。
「我苦命的孩子,來,過來讓哀家看看。」太后在貼身嬤嬤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雲浣雪抬眸,滿臉欲言又止。
太后看著心疼,幾步走到雲浣雪跟前,看著她脖子上的傷口,嘆息道,「傻孩子你這又是何苦呢。陸雲霆就算再不對,你也不該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更何況,他是為了抓捕逃犯。」
「太后也認為昌平窩藏罪犯嗎?」雲浣雪委屈看她,眼底滿是受傷。
太后看著,有些無奈,「浣雪,哀家並非此意,只此地乃皇上與眾臣議事的地方,你在這裡著實不該。你放心,此事哀家已然知了,就算皇上不給你一個說法,哀家也會給你一個。」
「你入宮又早,且行哀家回去梳洗一番可好?」
太后的目光慈祥中帶著威壓。
雲浣雪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皇上對陸雲霆的偏袒超過她的想像,就算再跪下去也是於事無補,況且,百花宴他可是剛處理了自己的女兒。
如今太后過來,怕是就是為皇上解圍的。
於是她由著佩兒扶她起身,只跪的時間太長,腿有些麻了,起身的時候險些栽倒,虧得有人扶著。
雲浣雪在筵喜宮略微梳洗,又換了一套衣裳,外面,太后已經命人備好了膳食。
雲浣雪也的確有些餓了,用過早膳便被人帶到太后跟前。
「浣雪,不是哀家說你,你的性子的確太烈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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