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浣雪,不如我們分開吧
少女低頭有些扭捏地說出那些話,不介意和人共事一夫。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準備先在一起再說,等到之後一個中原的小女子,隨意出手就毒死了。
可是,等了半天沒有回應。
百里奚月抬起頭來,眼前,哪裡還有一個人影,風一吹過,密集成海的竹葉沙沙作響。
炎炎六月,大夏天的,百里奚月莫的一哆嗦。
那男人那麼漂亮,又這麼消失來消失去陰風陣陣,該不會不是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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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一臉驚悚。
留下看熱鬧順便監督她的阿三,收回那打向竹林的掌風,憋著嘴,差點笑得踹不過氣來。
……
竹林內部,依舊還是那個竹屋,虛崖似乎早就知道他會再回來,早早在屋子裡燃了茶爐,為他續上一杯竹茶。
「你們漢人待客總是用茶葉招待,我這裡沒有茶葉,唯有這萬年不變的竹林。」
「這是今年新春發的嫩芽,具有清肝降火的功效。」
虛崖將茶杯續上水,推給他。
「你現在應該很是需要。」
小寧王看一眼那茶杯中上下起伏的嫩竹芽芯,左手拂開廣袖袖擺,端起茶杯,微抿一口,苦澀回甘。
清目,鎮靜。
一杯茶,微微撫平些他的急躁。
他放下茶盞,認真的看著虛崖問道:「我今日來,是想問你浣雪的命運如何?」
虛崖神秘搖頭,「無可奉告。」
小寧王稍頓,心裡那股氣似乎又上了來些,他再次喝了一口竹芽茶,眉頭微蹙:「那如果違反了苗疆的誓言,結局會如何?」
虛崖微笑,「小子,你年幼已歷經世事,但終究還是太過年輕。」
他說著拿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話語中透著歲月的滄桑,「她不會。」
虛崖說得肯定。
聽見這個答案,小寧王說不清自己心裡是個什麼情緒。
即便是得到了肯定答案,他眉目中卻有一絲愧疚和擔憂:「那如果不是因為我,她……」
還會與南疆有關嗎?
虛崖慈祥笑笑,臉上那些歲月的褶子都似乎因為高興而變得光彩,「這是天命所歸,無論因為誰,她都將是南疆未來的守護之人。」
「這就是天道。」
他看著他。
目光炯炯。
擲地有聲。
「撥亂反正。」
「自動修復。」
「誰也逃不脫,也不能脫離!」
小寧王胸口劇痛,這些話他恍惚明白意思,也明白他將要做的是怎樣艱難的一個決定。
「有些事情是該到做決定的時候了。」虛崖看著面前的小寧王,目光如炬地開口問道。
「可是有些決定卻不是那麼容易做的。」小寧王也手執茶盞,看上去似乎很平靜的開口回應。
因為,他還有最後的那一抹希望。
這些年匯集的奇珍藥材,全部都送到了邪冥那裡。
「也好,人總要真的撞了南牆,才知道什麼叫做死心,什麼叫做天命難違。」虛崖淡淡地看著小寧王,隨意的勾了勾唇,似乎在嗤笑他還在妄想。
……
百里洪熙府宅內,雲浣雪看見小寧王回來,噌的一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大步過去抓住他的手,問道:「你去找那老頭什麼事情,怎麼都不同我說。」
小寧王感受著手心的柔軟,他想像從前一樣回握住她,緊緊地,一絲一毫都不放開那種。
他若無其事的抽出手,解釋道:「只是想確定一下你的血誓,老頭說你以後還會回來南疆的,所以不怕。」他笑得雲淡風輕,字字安撫。
雲浣雪卻總覺得他的神情不對。
倏忽間,她抓住了他的字眼,「什麼是我,那你呢?」
可是小寧王已經吩咐阿二準備馬車,前去向百里洪熙辭行了。
她看著他的背影,明明淡如謫仙,卻是那樣的寂寥與哀傷,還有一種不可言說的意志支撐著他一切的一切。
這一次,沒有任何徵兆,小寧王似乎失去了苗疆尋藥的興致,直接讓人折返。
雲浣雪卻不想放棄:「那個江湖騙子大司命說的話代表不了什麼,你別因為他說了什麼就不覺得這裡不靠譜,苗疆畢竟有很多玄奇難解的事情。」
但是小寧王似乎也沒有了再去探尋其他辦法的想法,他拉住雲浣雪說道:「浣雪,我們出來有一段時間了,我想回去看看皇祖母。」
「可是我們還沒有找到那個可以醫治你的人啊。」雲浣雪的意思是要繼續留在南疆。
「但皇奶奶該擔心我了,畢竟,裝病只能裝一時,到時候府里留著的人也擋不住了。如今我們已經耽誤許多時間,再晚回去皇祖母該生氣了。」
小寧王找出了一個最合理的理由。
他們可是裝著養病才出來的。
雲浣雪還是覺得不甘心,他們那麼遠來到南疆不僅沒找到能治好小寧王病的方法,還套走了她一個血誓。
雖然她嘴上說不相信什麼誓言,可是對於穿越而來的她來說,天上有神明,幾乎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她發下的誓言不是嘴上說說就能完了的。
然小寧王卻執意要回京,兩人間氣氛就有些不對。
小寧王見她誤會,有心想要解釋,卻恐讓她和自己越陷越深,沉默著算是默認。
「哼!」雲浣雪不滿地冷哼,她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放棄。
迎難而上不一定能解決問題,但是放棄一定無法解決。
小寧王感覺她在使著小性子,心口直揪揪的疼。
「你怎麼了?」雲浣雪看他面色不好,自己一下挪屁股過去坐在他的旁邊。
「無事。」小寧王挪開一點,「挨著我你會熱的。」
雲浣雪表情懷疑的看著她,「就你這個……」
移動冰箱四個字被吞到了腹中,改了一個詞語:「就你這個體溫,我還嫌冷呢。」
「是難受了?你等著,我給你拿藥。」說著她開始翻找他的袖口。
卻不想,小寧王一下把手拿開了,雲浣雪的手僵硬在半空之中。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小寧王那副淡然的模樣:「舒業,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小寧王也發覺自己行為太突然了,但是他沒有像以往那樣去安慰遷就她,反而借著這股氣與距離說道:「浣雪,其實我們該冷靜一下,不如暫時分開吧。」
他的語氣淡淡,卻神情鄭重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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