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衛崢來了
好不容易將雲浣雪從陸雲霆的桎梏中解救出來,杜桂園連忙跪下請罪,還把自己的手給伸上去。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總統,您抓屬下的手,您要是怕孤單,屬下天天陪著您,您要是害怕下去一個人,您走後屬下一定跟隨您的腳步,下去還伺候您……」
杜桂圓聲淚俱下地說道,一臉悲涼再沒了之前的諂媚。
雲浣雪掙扎出來,揉著那掐的緋紅的手印,看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某人,
「誒,誒,」沒反應,她拿腳踢踢他屁股,「別哭了,陸雲霆睡著了。」
杜桂園臉上還有兩滴男兒淚,愣愣地抬起頭,陸雲霆睡得安詳……
他反應過來,拿起袖子左右擦擦,把陸雲霆的儀容整理好。
他這個才不好意思的看著雲浣雪,尷尬說道:「讓郡主見笑了,請郡主隨屬下到外面敘話。」
雲浣雪點頭,率先邁步。
杜桂園走在後面,重要隨手關門。
雲浣雪趕快阻止他,「別關,讓房間敞亮一些,對他病情有好處。」
兩人在門口,太陽當空照射。
杜桂園帶雲浣雪到後花園涼亭說話,那裡有很大一片湖水,是前任都督徐志文耗費大工程引進的活水,站在那裡說話安靜又涼快。
雲浣雪坐在涼亭的攔腰長椅上,兩隻眼睛冷冷的看著杜桂園的眼睛:「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杜桂園垂下頭,不復剛才的激動,平鋪直敘的稟報陸雲霆之前的吩咐。
只是那克制的聲音中依舊難掩他的悲傷:「大統領那日以強硬手段鎮壓了叛亂的暴民回來後就病倒了,並且非常嚴重。
「大統領不讓我們告訴郡主,還,還吩咐若是洪洞縣不保,郡主到了洪城一定要攔住郡主,千萬不能讓您接觸到他。」
雲浣雪繼續看著他。
杜桂園吞吐一會兒,閉眼說道:「並且吩咐,一旦郡主到了督府,傾盡全力護送郡主出城回京!」
「那他呢?」
雲浣雪震驚,聲音陡然提高,強烈的壓迫襲來。
他們就放任他在這裡自生自滅?
杜桂園難過,「大統領說……大統領說他是聖上親命的洪城轄管,鎮守洪城,絕不能離開。」
「呵,絕不能離開。」雲浣雪都氣笑了。她不停的重複著:「絕不能離開。」
她倒是忘了,他對皇上倒是真心的很。
可是——
「那我就能離開了?」她驟然發怒。
杜桂園噌然一愣,差點像面對大將軍一樣不由自主跪身下去。
他頂著雲浣雪森寒的目光,明明是需要她仰視的高度,陡然間轉換:「大統領命令,屬下必須遵從。」
「好一個必須遵從。」雲浣雪冷意森森,聲音像是從牙齒縫隙裡面蹦出來的一樣,咯咯作響。
陸雲霆用他的性命救她,那她這個時候離他而去,她雲浣雪成什麼了?
何況……
雲浣雪用手壓了壓,壓下了心口的悸動。
她猛地甩袖轉身離去。
烈日炎炎,杜桂園仿佛被冰塊包圍一樣,直到雲浣雪冷哼一聲大步離去,他才覺得空氣漸漸回暖。
他看著那抹漸行遠去如碧藍湖水氤氳一般的倩影,眼睛眯了眯。
若不是她,若不是她,大統領怎麼會內耗空虛,不就是救殺幾個人而已,就能一下病倒,還被那小小瘟疫壓製得氣若遊絲。
他們督察院至洪城哪一個不是身強體壯,病毒靠邊。
雲浣雪去了前院,讓督察院這些人去催促御醫何時到達。
她或許永遠也不會知道,這個看似幽靜的督府里,到底有多少雙眼睛跟耳朵看著聽著剛才那看似只有她跟杜桂園兩人的談話。
也正因為她的堅持,那群冷酷又殘忍的部下才任由她調度。
否則就算是他們護送她出了洪城,到京城的時候還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就不得而知了。
時間幽幽,時間就像是守著那個刻度在用年的速度行走,每一分每一秒都令人異常煎熬。
小茶房的茶水又滾開了一輪,雲浣雪坐在正廳靜靜等待。
太陽的紅霞射在她的腳邊,她知道時間快要到了。
眼睛直直看著庭前影壁,等候隨時都會從那兒走出來的某人。
「噠噠噠」
她好像聽見了厚重的鐵蹄音,沉悶又厚重。
然後篤篤幾下,有黑衣的侍衛從房頂躍進庭院,聲音洪亮:「啟稟郡主,衛將軍護送御醫和糧食已至正陽街,不時將抵達都督府。」
雲浣雪大喜,霍然起身,洪亮的聲音令整個沉寂的督府都染上欣喜。
她大步上前要去迎接,「等等,你說的衛將軍是衛崢嗎?」
京城她認識的人有限。
信任的人也有限。
對方點點頭。
雲浣雪立刻指揮著侍衛領馬陸,「你派一隊人前去迎接衛將軍,保護糧食和御醫,儘快回府。」
「是!」馬陸握刀,應答鏗鏘有力。「一組二組跟我一起去保護糧食,其餘人等,留守都督府。」
「是!」震天的聲音倏然應答,漫天的黑影從這幽靜的督府各處越出。
雲浣雪陡然發現,原來這看似平靜的府內原來隱藏了這麼多暗衛。
她坐回原位,不跟隨他們一道去添亂。
既然有這麼多高手,那麼她不用跟著去了。
只是真沒想到,竟然是衛崢來了。
……
「噠噠噠」
急促的鐵蹄踏在青石板路上的聲音越來越響亮,近在耳邊。
雲浣雪知道人到了,她攸然起身,往前門迎去。
影壁處,一身戎裝鎧甲驀然而來,金刀在側,紅戎鐵甲走得嘩啦作響。
那個人身姿挺拔,一身風塵,鐵盔上的紅纓被風吹得凌亂,程亮的鐵甲襯得他的臉手黃黑黃黑,上面的沙塵一道一道,除了那兩顆黑黝黝閃耀耀的眼睛幾乎看不清本來的面貌。
他看見雲浣雪出來迎他,本來肅然的表情變得開懷,露出一口大白牙:「浣雪!」
他目光精亮,把雲浣雪看得仔仔細細,精神良好,仍不放心問句:「你有事沒事?」
雲浣雪微笑一聲「無事」,走向他的腳步卻一頓,眉頭微皺。
視線下移,看向了他大刀的刀鞘口上點點紅痕,盔甲的下擺兩三道交錯的血線。
這是和人動過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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